羊皮卷旁的绸巾_ Pluma

原文:http://www.scp-wiki.net/fragment:three-farewells-conwell


研究员Conwell在一个不是很舒服的椅子上坐着。他坐在一间发霉了的书房里;房间配有抛光过的木质家具,还充斥着一股旧书的味道。午后的暖阳通过对墙上的一扇小窗户悄然入内,房间沐浴在橙色的光辉中。他想象着房间好像在火中燃烧,不由地轻轻笑出声。其他的客人很快地瞥了Conwell一眼,使他再度保持沉默。

Conwell坐在那里打量着自己。他刮干净了脸,穿了很得体的衣服,也就是说他按自己的喜好打扮自己。黑色休闲裤,黑色礼鞋,一件漂亮的蓝色衬衫还衬着一条十分好看的领带。他希望这些能把别人的目光从他的黑眼圈上离开,黑眼圈使他看起来异常疲惫。另外,他希望自己不要在房间里其他穿着考究的人当中脱颖而出。

他借此机会还迅速瞥了房间里的其他三位客人。其中一个是秃顶的男人,蓄着短须、戴着墨镜。男人的长相让他想到了《蝙蝠侠》里面的反派Hugo Strange,他不禁笑了笑。Conwell觉得自己之前似乎见过这个秃顶男子,有可能是在SCPS Cassandra,也有可能是在Site-84。他不能确定是在哪里。秃顶的男人耐心地坐在一张小沙发上,手里拿着饮料,正悠闲地和坐在他左边的另一位客人说话。

Conwell在座位上移动着,他笨拙地试图在椅子上找到一块舒适的地方。但是他没成功。他只好把注意力转回到坐在秃顶男子左边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有一头灰白的短发,鼻尖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Conwell知道他是Gregg Collins博士。他们俩以前见过几次面,但每次见面都是在重新给两人互相厌恶对方的机会。Collins出现时他都把对方想成有着人类外表的鸡,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他听不清那两个人在讨论什么,但两人偶尔会互相点头。

最后一位客人独自站在一个书架旁。他脸上厚厚的胡茬和他的身姿让Conwell觉得他是某位摇滚明星,而不是基金会的人员。那个男人随意地看看书架上的各种物品。他不时地拿起一件物品,安静地检查它,再轻轻地将它放回去。Conwell觉得自己之前在Site-19附近见过这位男子,但想不出和他脸相符合的名字。

当主人回到房间时,Conwell猛地抬起头。他是位老人,拄着一根胡桃木拐杖,慢慢地走着。他的胳膊下夹着一个大木盒。当老人看着他微笑时,Conwell感到有些失落。曾经一位尽管年事已高但一直开朗活泼的人现在看起来几乎和吸血鬼一样。他的皮肤苍白而萎缩,每走一步路似乎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位老人就是曾经大名鼎鼎的Zachary Johnson博士。

Johnson缓慢地走到书桌前。所有的客人都沉默地看着他放下木盒、清了清嗓子。

“Johnson博士,您到底怎么了?” Conwell打破沉默,斜靠在他越坐越不舒服的椅子上。Johnson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先给我点时间到那,” 他带着悲伤的笑容说道,“首先,请允许我感谢大家的到来。我知道,对于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这次会议通知的时间很短,而路程却很远。我无法表达出我是多么感激你们所有人的到来。我看到你们中的一些人已经找到了饮料。如果您还没有,在我们继续下面的内容时请自便。”

Conwell焦急地环顾四周,在座位上扭动着。他想要寻求回答,但却咬紧牙关。其他客人似乎都在保持镇静,在等待时屏气凝神。他们的注意力只放在Johnson身上。

“先生们,我不想跟你们讲太多的话,”Johnson继续说,“我快死了。这就是我退休的原因。我被诊断患有多形性成胶质细胞瘤,如果病情继续发展,我将在未来四个月里死亡。”

Conwell下巴惊地掉在了地上,嘴巴大大地张着有几分钟。他隐约地听到了其他客人的反应,却怎样也听不懂。世界变得模糊又遥远起来。消息落下,他的手臂渐渐失去了力气。

“不…”

Johnson望着他失去生机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Conwell身体深深陷入他那宛如铁处女般的椅子里,用手撑着头。Johnson看了他一会儿,又接着讲话。

“我觉得,与其让你们所有人为我的痛苦而烦恼,我更愿意利用我剩余的精力,为你们每个人留下最后一份礼物。”Johnson说道,“你们知道,我希望你们告别我的时候,还把我当以前那样。我也十分渴望表达出我是多么想被大家记住。”

Johnson停顿了一会儿。他凝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位客人,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向了那个木盒。他小心翼翼地从木盒里取出一个用黑色抛光材料做成的更小、更华丽的盒子。小盒子的盖子上刻有一些东西,但Conwell从座位上看不出刻了什么。站在书架旁的那个人似乎认出了那个古董,轻声笑了起来。

“那我们开始吧,”Johnson说。Conwell看着他转向书柜旁的那个人。“Daniel,你在两次不同的地方里都救了我。在我第一次得救之后,你给了我这个小东西。虽然我无权向这些先生们透露这是什么,但我确实觉得,考虑到这种情况,如果归还给你,它会被更好地利用。”

Johnson递出盒子。Daniel小心翼翼地接过它并放在手掌里。他低头看着盒子,沉默了一会儿。

“这真是一份美丽的礼物,谢谢你同我分享。”

“无论何时。” Daniel说。当他把盒子放进夹克衫胸前的口袋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点了点头,回到书柜旁。Johnson接着看向沙发上的那个秃头男人。

“Karlyle,”他说道。 Conwell感觉到他的拳头绷得紧紧的,因为Johnson从桌子上的木盒里拿出一把小左轮手枪。这个秃顶男人似乎疑惑了一会儿,但后来放轻松了。“你和我在同一时间开始在基金会工作。你是我的老友之一,而且我们早已有了不少的亲密接触。这是我在96年的一次收容失效时使用的左轮手枪。我想不出比你更好的人选了。我希望你永远不会使用它,但如果有需要,我想你会记得这很有用。“

Karlyle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轻声笑起来。Johnson把手枪递给了他,他又立刻把手枪放回桌子上,然后给Johnson来了个熊抱。

“我会永远珍惜它的,Zach。”

“我很感谢你这么说。”Johnson吃惊的表情隐没在笑容中。Karlyle松开了他,把左轮手枪装进口袋,然后回到沙发上。Conwell看着Johnson转向Collins。

“Gregg,”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副漂亮的棋盘,Conwell想起自己在Site-19的Johnson的原办公室见过,“你是我的第一位助手,所以也是我最亲密的朋友和同事之一。这是我办公室里的那盘棋。你应该记得我们玩了无数游戏,你是黑子,我是白子。我希望它能给你和你的助手带来同我一样多的美好回忆。”

Collins博士慢慢走近桌子,一路上躲避着Johnson的目光。Conwell注意到有泪水从他厚厚的镜片下渗出。他拿起棋盘,默默地玩了几分钟,然后同Johnson握了握手。两个人静静地握了手,Collins博士便默默地回到他的座位上,盯着棋盘。 Conwell随后将注意力转回Johnson身上。他觉得他的手在打冷颤。现在轮到他了。

“Johnson博士,我不能接受您的任何东西。我只是不能够——”

“看在上帝的份上,Jacob,叫我Zach吧,”Johnson叹了口气,“我坚持要给。我很想把这个给你。"Conwell好奇地看着约翰逊把一块小银表放在桌子上。

“这只手表最初是Thompson博士在他出事前送给我的礼物。他说,我就像这只表一样,很简单、可靠,而且声音和这表的滴答声一样有点奇怪。”Johnson笑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在我刚认识你的那段时间里,我觉得就你比我更能体现这些品质。这就是我为什么我认为你应该拥有它。”

Conwell的嘴微微张开了一会儿,想着该说些什么。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还张得嘴都要干了。最后,Conwell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他慢慢地走到书桌前,停下来并戴上了表。表比他想的要重一点,而且金属紧贴着他皮肤的部分是冰冷的。Conwell接着注意到,在表带上刻上只刻了一句行话:你做得非常好。——ZJ


研究员Conwell独自站在Site-19实验室沉重的大门前, 他胳膊下夹着自己的一个小盒子。他伸手去拉门把手,但很快就把手收了回来。Conwell紧张地低声笑笑,然后把目光转向门上写的名字:Zachary Johnson博士

Conwell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他抓住门把手,迅速拉开门,溜进身旁的房间。睁开眼睛,Conwell发现他现在正站在一间小型研究实验室里。不同的工作台上分布都着几块黑色织物,每块都浸泡在看着不同类型的化学溶液中。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人坐在一旁的工作台边,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笑了笑

“你来早了,”老人放下笔说。他的声调透露着愉快,使Conwell想起了自己的祖父。老人慢慢地站起来,小心地抓住身边的一根胡桃木拐杖。

“我觉得这会给人留下很好的第一印象。”Conwell紧张地耸了耸肩。

“那么,就当我印象深刻吧。”老人笑着说。当老人走近时,他伸出一只手,Conwell很快握住了。他的握手自信而坚定。“Zachary Johnson博士。很高兴见到你。你是Conwell,对吧?”

“是的。”Conwell 答道。

“很好,” Johnson手指着实验室转了一圈,“欢迎加入。你可以接着在我后面的墙角旁设置工作台,我已经给你留下了你可以帮助我的物品的文件,所以接着去工作吧。”

“谢谢。” Conwell带着紧张的笑容说道。

很明显Johnson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便默默地走到桌边。正如Johnson所说的那样,一堆文件堆在那里等待阅读。Conwell坐下来开始阅读第一份文件:SCP-1360。

“对了,Conwell,”Johnson从他后面喊道,“我已经读过你的人事档案了。如果你有疑问,不要犹豫,直接问我该怎么做。”

“谢谢。”Conwell笑笑,“我会记住的。”

“不客气,” Johnson回应, “这就是我在这里的目的。另外,我看了你在SCPS Cassandra和Site-84的工作记录。很不错,你做得非常好。”


Conwell看着秒针嘀嗒一声,笑了笑。他明白了Johnson的意思。他感觉手表确实是为他而设计的。

“谢谢你,Zach。”Conwell抬起头说道。Johnson笑了笑,点了点头。Conwell坐到了他的椅子上。然而,现在,椅子并没有让他感觉是那么不舒服。房间里再次沉默,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Johnson博士身上。

“就这样了。”Johnson边说边从桌面上取下木盒,“非常感谢你们的到来。我认为能在这世上与阁下们一起度过时光是我的荣幸。”

聚会很快就结束了。每位客人都一个接一个地告别,然后离开了房子。Conwell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他多待了一个小时,在Johnson抽着烟斗的时候,他静静地坐着。最后,Conwell也走到了门口。

“我过得不错,不是吗?”Johnson看到Conwell离开时问道,“这值得骄傲吗?”

“绝对值得骄傲,”Conwell微笑着说, “你做得非常好,Zach。”

“谢谢。” Johnson也微笑着说, “再见了,Jacob。”

“再见了,Zach。”


微主之躬,胡为乎泥中

只愿天树的枝叶无间,无边翠绿的光芒蔽天,剔透亮黄的喷泉出眼,为此,世世守卫神殿!

时光无时无刻地前行,当老祭司每次念出莎草纸那古铜色上的黑色的文字时,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遥远的晚上。那时,碧空如洗,苍天橙云,夕日欲颓,几只金丝雨燕飞快掠过头顶;他的目光追随者那几个小巧的身影一闪而过,又转头看向篝火旁的一圈圈少年们。炽热的篝火猛烈地燃烧着,枯枝碎叶在其下噼啪炸动,溅出的火星崩到他脸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其他少年的脸都被篝火映得红火发光,或棕或黑的眸子中都有一簇簇火焰在不住地跃动。隆隆的手鼓声伴随在场所有人的呐喊,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魔力般的鼓点,气吞山河的呐喊,他身子不住地同周围人扭动起来。众人围绕着篝火一直跳舞、呐喊,鼓声在狂叫,大地在颤动。

太阳沉入到水底,澄澈的月光柔柔,光辉洒在海面上,浮着粼粼波光。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夜虫还在低吟着,阵阵声响清晰可闻。大祭司缓缓地从人群中走到篝火前,脸上的面具在火光中显得神圣而端庄。周围的人们都匍匐在地,除了篝火旁的一圈少年仍然站着。他好奇地看着大祭司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拿着法杖举到空中。

他拿起自己手中的法杖,像那时的大祭司一样,举到空中。他的灵魂仿佛又与百年前的大祭司交融,他仿佛又迎上大祭司那睿智而又深沉的目光。他们一同喊道:

只愿天树的枝叶无间,无边翠绿的光芒蔽天,剔透亮黄的喷泉出眼,为此,世世守卫神殿!

恍惚中,老祭司听到了当时和他一同的少年,跟着大祭司一同呐喊着,篝火燃烧地更加激烈,金灿绚丽的火焰随他们的呐喊声直冲云霄。大祭司走到每个少年的跟前,递出瓷碗;他拿出小刀,划破手指,鲜血滴在瓷碗中,其他少年继他之后纷纷这样做,小瓷碗一半盛满鲜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伤口早已愈合;和现在一样,那时他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大祭司端起瓷碗,走到天天树 前,少年们也朝着天树,匍匐在地。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巨大的天树,那至高的崇敬与本能的畏惧再次被唤醒。大祭司将瓷碗里的血液倒下,发出如歌咏般的声音:

以血衬碧,叶发华滋,微主之躬,胡为乎泥中!

远处的天边泛出白光,零落几颗的星辰眨乎着慢慢隐没,不一会儿,阳光将会照耀在每一片土地,包括天树。老祭司遥望天树,它仿若巨龙般盘虬于此,粗壮的根系甚至长出地面,向大地的每一处延伸;巨大的树冠分出无数枝杈,浓绿的树叶将神殿区域晕出一层碧色;阳光透过此处时都要温柔许多,身在树下的人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感到周围的一切是无比的舒适自然。他每天都在想,是不是因为每代的鲜血浇灌,天树 才如此巨大;他每次都会摇头,露出多年前大祭司被他问同样问题的表情,看着天树,喃喃道:“天树 从来如此。”

天树 从来如此……”老祭司再次喃喃低语。他不知道自己已经重复多少次这句话了。从他接过前一任祭司的法杖与瓷碗,多少个像他一样的孩子问过了一样的问题。他在答出同一个回答时,都会想到前一任祭司,他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问过再前一任祭司呢?这样层层回溯,啊,直到,直到那个在天树下跪拜的第一个人,那是他们的祖先,是第一位祭司,他在看到天树 时想必只有一个念头:“天树 从来如此。”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院门,老祭司迎着朝阳。太阳照常升起,它曾经被无数人的双眼凝视过。那些没有智慧的生物,懵懵懂懂地跃出水面,它们感受着阳光,吐出一圈一圈的泡沫;慢慢地,它们中的一部分来到岸上,它们一定看到了天树天树 是和这星球、这太阳、这宇宙在一同时期被创造出来的。老祭司想象着天树 的根牢牢地扎在海底,那些海底生物在游动中看到的是天树 粗壮的树干,巨大的树冠露出水面。地壳运动,海底变迁,只有天树 不变,甚至带着它扎根的海底浮出水面,慢慢地形成他们所生活的土地。从遥远的亘古起,天树 便养育着周围的一切,见证着世界的变迁,直到那个有智慧的存在跪拜在它的面前。他的祖先在/天树 下定居,逐渐形成他们这一族。村里古老的卷轴记载,原本通天的天树每隔百年就缩小一点,而现在两百多米高的天树覆盖着方圆几公里的区域,他们就住在天树 的怀抱中,享受着天树的庇护。没有重大的疾病,没有饥荒的发生,人人都长寿健壮,天树在保佑他们!

啊,老祭司不由得再次向天树 行礼,他想到了百年前的成人礼,那时他成为了战士。尽管每位成年男性都是战士,可是孩子们却渴望了十五年,而他是所有孩子中资历最好、也是最渴望成为战士 的那位。孩子的鲜血滋润着天树天树 又将孩子的血升华成战士 的血。

老祭司视线到了村落的边缘

紫袍人凭空拿出了一张卡片和一支笔,唰唰写了什么,抛给男子。

男子看着紫袍人从码头闪到了离开不远的船上,挥着手,似乎在向他告别。

男子收回目光,低头读着卡片:

先生,姑且这样称呼你吧。
我想给你看则故事:

有一个小孩在外面玩耍,他的母亲在房子里洗衣服。
这时一个陌生的男子来了。
男子对小孩说:“你好,我叫‘没有人’Nobody ”。
男子偷走了小孩母亲放在外面的一件衣服。
小孩朝屋里大喊:“妈!有人把衣服偷走了!”
母亲回应道:“是谁?”
小孩答道:“‘没有人’Nobody !”
母亲以为小孩在开玩笑:“乖乖,我没空陪你玩,你自己玩吧。”
男子得意地看向小孩,又拿走一件衣服。
小孩用更大声音喊道:“妈!衣服又被偷走啦!”
母亲回应:“是谁?”
小孩答道:“还是‘没有人’Nobody !”
母亲有些生气:“乖乖,不要存心给我找麻烦!”
男子又拿走一件衣服,然后走掉了。
小孩的声音带有哭腔:“妈!衣服被偷了三件啦!”
母亲感觉不对劲,来到外面,发现衣服真的少了三件。
她问:“乖乖,是谁偷了衣服?”
小孩哭着说:“‘没有人’Nobody !”

我想你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吧。
我会照你说的做吗?

呵呵,一半一半吧。
早在我取到天书液 前,天树池已经 干涸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还有时间。我想你现在 还有机会。
我想我们还会再见的!

鼠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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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将卡片揣在兜里,扶了扶头顶的软呢帽,朝村子走去。

他的身后,墨黑的海浪怒吼着,卷起阵阵骇浪,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沙滩,泛出层层清冷的白沫溢到碎石上。

天空是沉思着的苍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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