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en Fundation,broken me

我是三级外勤特工塔姆·沙德,曾经是
对不起,我不善言语。我只会击倒别人,枪击别人。
异常……还有基金会的记忆删除正在失效。
可以在173面前闭眼睡觉了,可以在员工食堂里当着番茄的面随意讲笑话,但是盒子里也取不出无尽的披萨了。
过去我们每天念着“收容,控制,保护”,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可以收容的,可以控制的,可以保护的了。
我和你们一样,只会每天面对危险的异常,处理危险的异常,以至于我们都成为了“异常”。是啊,我们离危险和死亡如此之近,但身为“异常”的自豪支撑着我们在黑暗中保护全人类。这些异常不存在了,我们也没有理由再存在了。
不存在了。异常没有了,基金会解散了。
我读了下放到每一名基层员工的已解密最高档案-基金会早就知道SCP要消失了。
我不会像那些傻瓜一样,因一时冲动将自己的性命送去为基金会陪葬-虽然我真的很想-但也无法在自杀的念头下支撑很久。
不,我绝对不会自杀的。
我在想我真正的父母,他们是否在A级记忆删除下还留有音容笑貌?
希望他们还活着……
我在这里与你们一起阅读我本来的过去,应得的未来。

像隔了层雾面玻璃一样不清晰,而又像几小时前刚刚发生过一样清晰地,步枪子弹像小孩乱丢的碎石子一样,飞过银行的大厅,飞入墙壁的砖石,飞入人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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