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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然后我死了……,一场SCP集体创作游戏!有用信息已放在了折叠方块之下:

想看旧页面吗?点这里这里阅读这些绝妙的故事!答案附在每篇故事结尾。祝各位读得愉快!猜得开心!(以及也许)写得过瘾!


第1-20局


第21局:Decibelles

我们终于从卡拉汉-维洛星区,从另一个星系回来了。经历了数次磨难之后,我的人和船都已经元气大伤,想到能够返回地球的主太空港进行维修,我们全都松了一口气。一段漫长的旅途即将到达终点,也许这一次,我们可以休息上几个月然后再出发。

我们航行到月球附近,就听见一群野蛮人在呼叫我们。他们的船正在向我们靠近,他们虽然没有亮出武器,但已经摆出了一副威胁的姿态,他们发来的通讯则让我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听得懂吗,船长?”小伙子们问我。我一边反复听着他们的话语,一边查阅着手头的各种参考,尽力试图破译。

“这是一种古老到几乎已经灭绝的语言。从他们的语言,还有造那艘船用的材料来看,他们在这里晃悠的时间比我们想的要长得多……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根本不堪一击。”他们全都盯着我,眼中既有疑惑也有惊讶,但我了解我的船员,知道他们本事有多大。这种对手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即使是在现在这种状况下也一样。

我们派出了两艘分离舱带着一批人去了他们的船,我决定跟他们一起去。我们的联合火力肯定足够干掉他们了,说不定我们能带上一些意外收获回家。即使实力相差悬殊,那些野蛮人对我们的靠近还是毫不在意,我们顺利地登上了他们的船。

当我们走近等候我们的那伙人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他们是完全用陶土制造的人偶,即使是在地球上,这种东西我也很少有机会近看。真是奇妙,而且他们竟然还会动……我一时都看呆了。但现在不是欣赏这些奇观的时候。在那个应该是他们的将军的人讲完话之后,我向我最可靠的枪手点头示意,他举起武器,一枪打爆了那个人偶的头。

下一个瞬间,一把剑已经刺穿我的身体,从腹部钻了出来。我只来得及低头一瞥,就再也无法看到和听到任何东西了。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2局:minmin

闻到熏香的味道,我知道他们已经正式开始了。我的眼睛被蒙上了,但是我能从布条的缝隙里看到火光。虽然我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首饰——是纯金的,肯定是——蒙住我眼睛的布条却非常粗糙,简直跟树皮差不多。因为实在太无聊,我都开始思考他们为什么不能哪怕是换个舒服点的布条来。但是不管怎样,现在抱怨已经太晚了。

我身下的石头冷冰冰的,但躺着不算难受。我用食指沿着上面的凹痕摸索,感受着那些向来只许看不许碰的熟悉图案。奇怪的是我一点没觉得激动。就是它?就这样了吗?

他们会想念我吗?

在我上方,有人在说话。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要干枯一些,老一些。我认出那是长老的声音,时高时低地轻轻念诵着古老的音节。我很小的时候非常害怕这个,一看见长老翻着白眼一边前后摇晃一边不停念着什么,就立刻躲到妈妈身边。但是今天就连这声音都感觉很亲切,舒心。也许是灵力的作用,也可能只是熏香。

虽然我眼前一片漆黑,但我已经能用心眼看到周围的景象——装熏香的钵现在应该在我头顶上方,大约三掌高的位置,略微偏右。我差不多已经能感觉到那些蠕虫,湿漉漉带着河水,肥得像块茎,侍女们正在把它们倒进石板的凹痕里。它们蹭得我背后发痒,我差一点笑出来,但总算控制住了自己。在仪式中保持一动不动是非常重要的,早上我们出发前爸爸跟我说过。你要像河底的石块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这样大河才会接纳你成为她的子民。

我们为你感到骄傲,孩子。妈妈加了一句。

终于来了——蠕虫开始聚到我身边,先是试探地碰碰我,然后就缠上了我的身体。放在我光溜溜的胸口上的那个装祭品的小包——妈妈连梳子都非要我带上不可——很快也被这团不断变形的湿润吞没,它们把它压向我的皮肤,挤入我的肋骨。我拼命吸气,但却发现胸口已经被缠得太紧。柔软潮湿的触手很快盖没了我的脸,现在我已经完全不能呼吸了。不知为何,我并不觉得害怕。但是——虽然几个月来的准备都是为了这个瞬间——现在的我也并不觉得狂喜。

我感觉自己被托了起来,动作轻柔又恭敬。我听见了流水的声音。我的视野渐渐变成白色。在我彻底失去知觉前,包裹着我的柔软潮湿之物似乎变得更巨大了——这不是指尺寸,而是某种位格之类的东西。这就是所感受到的世界?

是的,答案从围绕我的一千个带有细齿的口中飘出。你会得到很好的照料,小姑娘。

现在开始,由我们来保护你。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3局:Agent MacLeod

我的一切努力都是为这一刻而存在。我参加的每一场比赛——从最初级的开始,跑过的每一英里,球场上的每一次训练,更衣室里的每一次鼓劲,每一次触地得分,每一次成功或失败的拦截,每一次伤病。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

这个赛季是我们几十年来表现最出色的一个赛季。西蒙斯教练没有明说,因为他怕说出来就不灵光了,但是我看得出他也相信我们这次一定能行。自从那个威尔森教练据说是神秘失踪了之后,情况突然变得大不一样,我们告别了几十年的连败,开始扭转局势。有时我真怀疑是不是整个世界都在密谋阻止我们参加砂糖碗2

然后,就在那一刻,我拿到了球,我……哦天啊,我差不多把对方的人甩开了几里远。这是这场比赛我们最后的进攻机会,只要一个触地我们就能反败为胜,拿到通往砂糖碗的车票。我的心在狂跳,脚在飞奔。在以往的比赛中,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我知道我会成功。

我又跑了几码,进入了端区。触地。我们赢了。我们终于赢了。我们终于能去砂糖碗了。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4局:Amuness Creeps

我浮出海面。我终于逃离了一切恐惧和危难。水面比黑暗幽深的水底要舒服多了。我终于逃出来了。我溺了水。我竟然没有死。

在远处,我看到一点灯光。我全速向灯光游去。我已经头晕目眩,肺里还有不少海水,但我不在乎。在薄雾之中有一盏灯,那就是我唯一能看见的东西。

这座房子……是我家吗?不。我快速走进屋里,关上大门。我听不到它的声音。它一定已经不在了……

“宝贝!”我妈妈在我身后喊道。我回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你都出去玩了几个小时了!亲戚们都来了,我们正要开个小派对呢!”我望向客厅。她说得没错。他们朝我挥手。我也朝他们挥手。

“妈,其实我,呃……我得去换身衣服。”

“可不是!”她说。“都下了几小时的雨了!”

“不——不是,妈妈,我……”

这真是太奇怪了。我离开那里,走向我自己的房间。上楼的时候,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喘息。那是一种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低吼,恼怒的低吼。我转过身,看见一个男人。他全身上下都是烧伤,透过皮肤都能看见他的骨头。

“妈!”我大喊。

“怎么啦宝贝?”她回答。

“这里有个人……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妈,他是谁!?”

“哦,那是彼得,宝贝!他是来和我们一块吃晚餐的!”

他朝我发出恶魔般的咆哮。我发觉他正在试图接近我。“你别过来!”但他吼得更响了,一边吼一边向我跑来。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5局:BOXER9999

天色非常暗。云雾笼罩了飞艇四周的天空,只能隐约看见星光。从控制室的侧窗看去,太平洋正在我身下翻涌。

我刚刚录下了我的遗言,这份唯一的存档将会讲述我与敌人的抗争。我并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死亡。真正让我感到悲哀的是我没能完成我的使命。我失败了,而我的敌人还将继续威胁这个世界。

一次又一次,我试图消灭我的死敌。从我接受这个任务到现在已经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仍然在原地踏步。哦,当然事物不可能一成不变。比如我的船员;他们曾经都和我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类。但是现在他们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更像我们的敌人。可是上级告诉我,船员的形象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而我总是无条件服从一切命令,所以我不再去在意这些奇怪的同伴。

我的思绪在意识边缘徘徊,一段模糊的记忆闯进了我的头脑。那是一个寒冷的黑夜,就跟今夜差不多。我3遭遇了几艘陌生的飞行器,我试着与他们联络。可是这时我的敌人突然出现,袭击了我的飞艇,还击落了陌生人的几艘船。但是幸存的那艘陌生飞行器那天帮助我打退了敌人;蛇在他们的联合火力下仓皇逃窜。回想起那次遭遇,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那是场痛快的战斗,也有位可靠的盟友。但很快我又想起了我今天的任务,阴郁再次笼罩了我。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每次看着飞艇指挥台时的骄傲心情再次从心中涌起。接下来我缓步走向自己的生活区,花了很长时间看着那些充满回忆的纪念物:我和老船员们的合影;我们在胜利纪念日拍的那张……我过去打的猎物的填充标本挂在墙上,我可靠的航海地图平摊在桌上……我慢慢地向它们一一致意,同时冷静地取出我的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头颅。

不,我突然想道。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死去。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我很快就对该做什么下定了决心。

首先,我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武器;我记得曾经听说过,一个士兵在解散时不该留下自己的武器。然后我冷静地回到指挥台,坐在我一直坐的指挥椅上,凝视着黑夜。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6局:sirpudding

“多么美好而又适合战争的一天啊!”我大笑着说。“来尝尝umbidvo wetintsanga4吧。等解决了这件事,你们几位可得多留几天看芦苇舞5,做我的客人。”

“我不胜荣幸,陛下,”红衣主教兰加说。

“真是遗憾,我没法在这里停留太久,陛下,”贝克尔特工说,“他们要我飞回美国去报告今天实验的结果。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没关系,柯克,明年我会发请柬请你来看。不,你非来不可。我会告诉他们你工作很辛苦,需要休个假,”我拍拍他的肩膀,“他们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毕竟我可是国王。好了,我们快点搞定这件事,然后就可以痛痛快快地享受了,是吧?文件在这里,贝克尔特工,这个满足你们的要求了吗?很好!那么我来签了它。嗯……好了!给你,红衣主教阁下,你看,我已经正式宣战了。现在我要求你们立刻无条件投降,另外你们还要承认自己战败。”

“多谢,陛下。如您所见,教皇大人全权委托我来与您交涉,现在我正式宣布我们投……陛下!您没事吧?您是噎住了吗?”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7局:minmin

引擎是24号坏掉的。很快无线电也没了。然后燃料用尽,发电机也嗝了屁,我们静静地漂在这片除了月光什么也没有的海上。

26号凌晨四点,船长把我叫醒了。“乔,乔,快来看看这个。”在昏黄的手电光线的指引下,我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向货舱走去。那里有流水的声音。他蹲下来,给我看了声音的源头:距离地板两英寸高处的墙面上有个形状相当标准的正圆形小洞。洞口的边缘毫无瑕疵——光滑得就像是在黄油上切的口子。船长回过头来担忧地望着我。“那么,你怎么看?”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它补上,”我冷冷地回答。我没向他提房间正对面的墙上也有一个焦黑的圆形印记。船长去找工具时我查看了那个印记,发现它还是热乎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找到了更多的洞。它们全都很小,而且圆得不可思议。船长设法搞了一套轮班机制,我们两个轮流监视货舱,但什么也没发现。现在,我把大多数时间用在了修复无线电上。但它还是闷声不响,只是不时发出些静电噪音来嘲笑我们。

事情是在31号发生的。我们只剩最后一块电池了,船长再一次去了货舱,想找找还有没有能用的,这时我们听到了刺耳的碎裂声。声音是从左舷传来的。我跑到那里,从栏杆上向外看,只见海里透出一道探照灯般的亮绿色光弧,切开了我们的甲板。在我下方,海水深处也有奇怪的光芒在游移。“船长!快上救生艇!”我不知不觉已经喊了起来。他也喊了句什么,但我没有听清。

又是一阵碎裂声。我脚下突然一晃,更多的绿光从水中射出,像滚烫的金属线切开蜡块一样切开了甲板。我惊恐地奔向救生艇,我几乎可以肯定我刚才看见了细小的灰色鱼鳍和白色的大眼睛在水中游动。更多的光来了。咔咔咔咔咔。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8局:sirpudding

“祝你好运,我的朋友。感谢你们全家对我如此慷慨款待,”我说。

“这没什么,其实也不是特意为了你。我对你好是因为你能让我发财,”卢西奥笑着说。

“真主保佑,这生意会让我们两个都发大财,朋友!”我说。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跟那个做石匠的表兄仔细看了你给我的计划书,我们认为你那个灌溉渠的想法应该不难实现。既然你已经休息够了,我们就去吃个早饭吧,然后我带你去看看果园。你看如何?”

“我已经等不及了,真的。我从凯鲁万6大老远跑来可不只是为了来你家坐着,我们边走边吃吧?”我说。

“卡利德,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变成有钱人,我太感动了!好,我让唐娜给我们弄些面包和橄榄,一小时内我们就能出发。说出来不怕我死了的老爸从天堂飞下来打我,我觉得被伊夫其亚的撒拉森人7征服是这个城市发生过的最好的一件事。”

我们愉快地聊着天,一路穿过城市向北走去,唐娜·卡米诺做的面包美味又热乎,从果园新摘的橄榄多汁又开胃。我们在教堂稍作停留,卢西奥进去为这次的生意祈了福,我也顺便记下了可以做晚祷的清真寺的位置,然后我们过了河。

突然,卢西奥转身朝我怒吼:“什么玩意?你这烧杀婴儿的狗杂种!到底有多少无辜的小宝宝填进了你这不知羞耻的混蛋肚子里?”他飞快地掏出他的匕首,在那条路上捅了我一刀又一刀。

然后我死了。

(未破解!)


第29局:sirpudding

我能活下来完全是侥幸,但很可能也活不了太久了。打翻我的船的那场风暴同时把我向南一路吹到了南极圈内。船倒是又翻回来了,但桅杆全断了,无线电也彻底坏掉了,我试图使用紧急信标的时候又不小心把它掉进了海里。

还好发电机还没坏,我还可以取暖,不至于体温过低,但是我越往南漂,就越有可能用尽燃料,最终冻死。还好现在是夏季,白天长得很。

随着南极的海岸越来越近,我开始搜寻海岸线上有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不过我也知道,随便就能漂到这一整块大陆上的某个考察站附近的几率并不怎么高。

就在这时,我看到远处有十多个形状规则的巨大圆形。那一定是球状圆顶!我开始燃起了希望。就连海流都好像站在了我这边,不可阻挡地将我向那个方向推去。

我被冲上岸后,立刻发射了信号弹。我手头的燃料大概还够我支撑几个小时。我精疲力尽地睡着了。

我是被直升机的声音惊醒的,我赶忙钻出来,拼命朝盘旋的直升机挥手。

迎接我的却是一声枪响。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30局:Dexanote

最近我感觉……越来越好了。很难说清楚,总之就是……变得更快乐了。我不再觉得紧张和难过,我想也许是这个世界变好了吧。

自从搬家到这个地方,我很快就适应了环境,还发现了镇上的好几个不错的俱乐部。真想不到这里好玩的东西还不少。我的房子也很适合办派对,地下室差不多快整理完了,这地方有一堆旧——好吧也没那么旧,是有些破损但还是非常漂亮的家具,甚至有个台球桌。不过这里有点透风,我总是觉得好冷,空气也太干燥了。加湿器效果不错,但我还是得换个新暖炉。明天我让比尔来看看能不能装。

哦,门铃响了。很好。今晚有个同事聚会,不为什么。我无法抗拒,做了一大堆曲奇和其他吃的——其实我也是刚刚开始学烘焙,最近我好像很喜欢吃甜食,很快就学得像模像样。人人都喜欢曲奇,我见过不少每周带着曲奇来上班的人。下周四是保龄球之夜,大家聚到那里,互相熟悉后再离开——这是个很棒的交友中心。

我感觉有点累,不过没关系……哦,新面孔。不知他们要不要来尝一口,这么香喷喷的曲奇……

……

……他们在喊什么……

……

……为什么我这么生气?

……

……然后我死了。

(未破解!)


Foot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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