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CN-XXXX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CN-XXXX应收容于Site-CN-██的异常物品收容区的标准保险箱中。特殊异常物品收容区。收纳器具应放于开阔的室内。室内须配备异常物品标准监控设备。应避免人员靠近项目实体的收容设施。
除研究用途外,禁止一切人员对项目实体的认知尝试。特别地,虽然允许,人员听取并理解对项目实体的描述行为未出现有害影响,但仍需规避。
研究请求应得到两名及以上持有4/CN-XXXX或更高权限人员批准,同时应上报██方面相关部门,包括研究需要的取用请求都应予以驳回。
与项目实体发生交互的人员应被立即带离项目实体,经评估受影响程度后,对于受影响较严重者,记忆删除手段仅可在思想教育、心理劝导等手段均失效后方实施。
若人员受影响情况严重且不可挽回,可认为人员已损失,按相关协议处置。
“说得好!我完全同意!”
若须转移项目实体,应保持当前收纳状态下进行运输,避免物理碰撞等导致收纳器具损坏。若器具损坏已经发生,人员应避免与项目实体的视线接触和物理接触。
在某些可能的情景下,人员应避免项目实体发出声音,若声音已产生,应阻断听觉接触并限制其传播。
描述:SCP-CN-XXXX在外观上是一条红色的绫,其红色着色饱和度极高,长4.120米,宽0.712米。其质量因难以确切测量,不具有参考性。
项目实体可正常卷曲、折叠。在极端环境下,项目实体被证实不可破坏。
根据受试者的描述,以及事后对受试者的心理评估获知,当人员触摸、目视项目实体时,人员的思维、思想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影响较轻者产生强烈自毁倾向并尝试使用项目实体自伤,影响较重者[已编辑]。
特别地,当人员听到项目实体发出的声音时,大多数人员表示听觉范围内奏响一首无法确认创作年代的中华古风歌曲。不同人员描述的其旋律结构和情感特征存在很大偏差,演奏曲目可能不唯一。
极少数人员在乐曲结束后表现出[已编辑],这些人员被命名为SCP-CN-XXXX-1。
SCP-CN-XXXX项目实体应是在1897年被发现于河南省河南府███郊野的一处村落,此后信息不明。19██年4月中旬,项目实体在京师被目击,极大可能导致了[已编辑]。项目实体的收容很可能就发生于此事件中。
附录1:经XXXX/████号实验确定,项目实体施用了人类血红蛋白和[已编辑]作为红色染料。仍不清楚项目实体的具体材质。
附录2:其他社会性动物几乎不会受到SCP-CN-XXXX影响,可忽略此类情况的发生。
附录3:19██年,SCP-CN-XXXX突破收容,导致一起收容失效事件。
事件后,关于SCP-CN-XXXX的记录逐渐散佚,导致受试者数据、背景资料等信息因缺失过多而难以作为有效参考。故现行档案存在一些模糊不清的表述。
如此而已。
“你看,又唱”
项目编号:SCP-CN-XXXX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以当今基金会掌握的信息和技术,SCP-CN-XXXX已被确信无法有效收容。
机动特遣队-辛辰-03“获麟”将持续行动,以阻止SCP-CN-XXXX突破收容的尝试,并稀释SCP-CN-XXXX在中文互联网造成的影响。
描述:SCP-CN-XXXX的根本性质仍不明确。当前在历史概念和理念圈两个领域,SCP基金会正致力于寻找SCP-CN-XXXX的本质所在。
时者甚短,功者甚微。
你好,正在读这篇笔记的研究员。恕我只是在这放了一篇笔记为你解惑。
因为,我和你的岁数也差不到哪里去,自然是不知道这个编号的真相如何。但如果你愿意听一听我研究调查之余的一些猜测和感想,那就请继续垂目吧。
先说一说基金会为什么会关注这条绫吧,明明是个上世纪的老东西。
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是最近十几年,中国分部越来越频繁地在互联网发现一些网络用户,TA们“呈现出一些和SCP-CN-XXXX-1相似但程度更轻的特征。同时,这些用户有一定倾向对现代古风歌曲进行变调等的二次创作,此类内容在传播过程中也在散播SCP-CN-XXXX-1的特征”,大概就是这样。
因为涂抹痕迹引发过的一些事情,中国分部很快就重新审视了这个项目。
我们想办法通过很多手段确认,那条绫还是和几十年前重新被放进去一样(有那时拍的照片),好端端地堆在保险箱里,一抹红色鲜艳如初。
也许你会说,那就不是这个项目的影响,中文互联网那些“古风dj”有另外的、非异常的原因,基金会大惊小怪了。
我的想法是,难说,很复杂。
进入这个研究组后,我也曾迷茫过一阵,感觉似乎什么都值得怀疑。
研究员,你应该学过古人的一些讽政诗吧,我想你第一个想到的或许会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一个假借商女讽刺肉食者的晚唐诗句。
讽政是中外皆有的民间活动,而在西方互联网,也同样有用音乐讽政的网民,TA们和我们又有什么不一样?
我想,很不一样。
我们曾创造辉煌的历史,那些赫煌的过去,都一片片地沉进我们的集体无意识中,形成了一个个“理所当然”。
因此,“天朝上国”的痴想和在此之后的血泪,才会那么不堪入目。
而当我们从近代的屈辱中站起来,当我们向着西方奋勇直追,当东风逐渐压过西风——
被共同的苦难、愤怒和悲怆盖住了的过去的赫煌,就像落了灰的瓦当,就像那条浸透了血的绫。
现在基金会内部,关于那条绫到底在哪,有两种思路。
第一种,麒麟终于撞到了我们历史的边界,在1897年,TA利用了堆积在历史中的“绫”。现在,这些“绫”绑缚住互联网,用极端的、被扭曲的民意反噬个体的精神。
如此,个体的历史就会被挤占,麒麟就能像以前一样,不用顾虑个体历史的广阔和多样,撞出宏大历史的变数,像TA还在春秋时一样乐此不疲。
我们的历史会怎样?我不知道。
第二种情况。
研究员,如果我们在我们的集体无意识中找到了这些,该怎么办?
你肯定早就猜到了。
这条红绫,和义和团有很大联系。
1900年,它跟随那些挥舞着草叉、锄头和大刀的拳民,去了京师。
从那以后,它的实体被基金会收容,但它也许就一直飘荡在这片土地的上空,一直到今日都在被用那些苦难编织得更长。
我担心,也许一切到最后就会失控,那些集体的创伤记忆,爆发出来,会像烈火一样焚尽不知道什么东西……
当然,也许这个问题真的不是源自异常。
也许是近现代的我们无法被正史完全消化、也无法被公共话语完全言说的情感和叙事,在数字化的现代自然地迸发。
又或是那些我们未被妥善安置的苦难、愤怒和悲怆,寄宿在采诗讽政的传统上,向大踏步前进的我们发出的诉求。
我想到了什么
微 韵 疏 影 旧 忆 从
我有个想法,一个虽然不太能真正收容,但能很好控制住这条“绫”的办法。
尽管这不算我的原创……不,大概能算上我的一份吧。
我们走在大路上,踔厉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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