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从未消亡 Part1
评分: 0+x
    • _

    口令确认,欢迎。
    是否打开最近查阅的文件?

      • _

      我从梦中惊醒,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飞快的穿好衣服,坐在书桌前,想着写点什么。一阵隆隆的响声从窗外传来,打断了我的思考。拉开窗帘,几辆基金会的坦克驶过,扬起一片沙尘。我木然地看着它们开过窗前,在柏油路上留下一道道履带印。天上,几架伊尔-2飞向动荡的远方,去支援和欲肉教作战的同志们。
      我移开目光,看着一张照片,那是我们车组的合影。说实话,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它留下,毕竟它上次“做出贡献”还是有人要找几张我战友们的黑白照,早知道就把照片送给他们了。远处,隐隐传来机械被搅碎和血肉崩解的声音,刺痛着我的神经。我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让那些本应消逝的记忆侵占着我的脑海,可是,坦克那闷热的驾驶室在我眼前愈发清晰……
      草原上,几百辆坦克在与几千只SK-BIO实体对冲,两边的阵型都七零八落。我紧握着方向盘,手里捏了把汗,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坦克怒吼着向一堆渎神之物冲去,顿时撞翻了一两个。我开始倒车,准备再来一下。这时,一只SK-BIO实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过来,车长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连同厚重的装甲和一门D-25-T一起飞上了天。伴着炮膛内一枚122mm AT-OF-471N1的爆炸,他们彻底融化在了蓝天里。看着大敞的炮塔,我轻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可预料中的死亡迟迟不到,耳畔却响起了炒豆般的声音。睁眼一看,身旁的无线电操作员紧紧扣住DTM的扳机,枪管送出的弹头上,反奇术符文闪着微光。7.62mm的弹头撕开了对方奇术加强过的表皮,把里面搅成了一团乱麻。年轻的士兵扣住扳机不放,直到前面的那堆东西变成了肉泥,才放开扳机,向我伸出了微颤的手:“我是上等兵Odessa,前辈,您是?”我握住了他的手:“上士Kursk,刚才多谢了。”不待我们再说什么,更多SK-BIO实体就围了过来。求生的本能让我们掏出PPSh-43立即将无数7.62mm反奇术弹头倾泻出去。
      我们从早上奋战到下午,弹夹没了就捡战友的,枪卡壳了扔掉再捡其他的,欲肉教和我们都在死命搏杀……
      金乌欲坠,我与Odessa躲在一块石头后,喘着粗气。我刚刚已经打出了SVT-40的最后一发子弹,Odessa正准备扔出最后一颗RPG-40-AT反奇术手榴弹2 。战场上,所有的坦克都变成了堆废铁,我们附近的弹药早已被搜刮一空,援军还不知何时来到。我们,是战场上的一颗“弃子”。正当我胡思乱想时,Odessa似乎听到了些什么,一把把我摁在了地上,自己却举着手雷冲进了那堆扭曲的血肉里。他的举动,把不少SK-BIO实体的注意力引开了。这时,几架伊尔-2从我的后方出现,用机炮消灭任何他们看到的在动的东西;紧跟在它们后面的,是两个梯队的图-2,他们用炸弹将所到之处化为一片火海。我十分清楚这意味什么:大规模的进攻。不过,我还没从即将获救的喜悦中恢复过来,一枚炸弹就落在了我的身边,弹片划出了无数伤口,冲击波似乎折断了每根骨头,黑暗侵袭着我的视野,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上下被裹成了木乃伊。之后的事,无非就是无聊的身体复建和军事法庭的调查,我实在不愿意把这段过程诉诸笔端,连简单提一下结果都做不到。
      ……
      医生说我康复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惜他忘了检查我的心理状况。其实,从我的车组覆灭那天,Kursk作为一个人,便再也没了生存的意义。我成为了Tisiphone3的化身,靠仇恨存于世间。

        • _


        基金会记录与信息安全管理部的通知

        本信息为自动发送,请勿回复
        一个未知IP在一小时前登入了你的计算机,若这并非出于你的授权,建议你立即退出系统并向本部门报备。
        是否执行?


        否,留在页面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