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5-██-██
受访者:SCP-CN-1027
采访者:二级研究员陈丽博士(下称陈博士)
前言:采访对象为在云南█████中捕获的SCP-CN-1027个体之一,其在收容单元内表达出强烈的表达欲望,在获得许可后,在其收容单元内放置一台加固型工业计算机终端。其系统经过硬改,仅保留文字处理与点对点通讯功能:可通过专用光缆与Site-CN-1027观察室的一台指定终端建立双向文字传输。SCP-CN-1027通过蛇的牙来敲击键盘。
<记录开始>
SCP-CN-1027:您好,我该如何称呼您?
陈博士:陈博士。你还有什么要问?
SCP-CN-1027:您先提问吧。
陈博士: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
SCP-CN-1027:我也很疑惑,或者你们所捕获的我们都很疑惑。顺便问一下,陈博士,您知道我们构造的作用吗?
陈博士:目前不知道。
SCP-CN-1027:不要有所忧虑,陈博士。你们对异常的定义是什么?
SCP-CN-1027:无法解释的事物,对吧?
陈博士:是的。无法分析的神经毒素,腔内杂乱的器官,八条蛇触手。这些都无法解释。
SCP-CN-1027:我们诞生时,腔内是空的,没有任何其他杂物,同样没有思想,是一台及其精密的血肉机器附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编好的“代码”,捕猎其他动物,占据它们的器官,同样为防止意外,这台“机器”分泌了什么,让我们有认知错误,虽占据了猎物的大脑,却无法完全利用,无法思考,直到遇到了你们。
陈博士:我们?
SCP-CN-1027:你们现代人。你们的大脑过于发达,在不知道吞了几个人后,我“醒”了,乱七八糟的记忆和思想突然间获得,分泌的物质已不起作用了,我在精神上是个“人”了。
陈博士:所以你们的大部分行为,其实都是掠夺来的,不过你是怎么得到结论的?
SCP-CN-1027:在一段时间的兴奋后,你们的大脑开始作妖,我开始疑惑,因为在生理上我不是人,我想寻找起源,于是我和其他几位开智且志同道合的同类开始通过对其他同类的研究来获得答案。
陈博士:显然你们没有获得答案。
SCP-CN-1027:是的,就是你们没研究透的问题中的一部分和你们未察觉到的,我的部分朋友几乎要疯了,没有祖先遗料,与你们科学完全违背的解刨结果,我们试着跳过去,却获得击碎以往所有成果的结果。渴望你们的发展能改善这一情况,但就最近一次的学习结果来看,没有任何帮助。我的一部分朋友归顺最原始的目标,将卵产在脑子里,以自己的生命换来几台冰冷的机器,另一部分认为自己不足,吞了好几个人,结果太多的思想混杂使它们发了疯,至于我们完全放弃了。
陈博士:好的,第二个问题,你们存在多久了?
SCP-CN-1027:很久了,但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在解剖时,我还遇到过那个被你们称做渡渡鸟的脑子。
陈博士:好,第三个问题,你们生活在哪些地方?
SCP-CN-1027:我去过很多地方,但除了云南█████,我没见过其它同类。
陈博士: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生存有什么要求?
SCP-CN-1027:一棵树就够了,最好是榕树,当然你们想喂一些人吃的也行。
SCP-CN-1027:我可以提问了吗?
陈博士:可以。
SCP-CN-1027:我们会被怎么样?
陈博士:被关起来研究。
SCP-CN-1027:我可以要台联网电脑,并每隔一段时间吃你们人的食物并出来溜溜风吗?
陈博士:这些似乎并不能解答你心中的疑惑。
SCP-CN-1027:是的这没什么意义,但我仍可以享乐。
<记录结束>
结语:记录结束后,该个体退在收容单元角落,等候工作人员回收仪器。此后,该个体积极参与实验,在其他个体的实验报告验证下,该个体所述全部属实。之后在有关部门商讨下,在单元内设有一台加固型网络终端。该终端经硬件流控与协议过滤,仅支持纯文本浏览及白名单域名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