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夕阳

先把这个沙盒鸽在这。自个还加了一点可能会出现的系列。咕。

未定标题的第一阶段外围集【大约?】

【未定序言】


  • 彼岸
  • 【未定】
  • 【未定】
  • 【未定】
  • 【未定】
  • 【未定】
  • 【未定】
  • 【未定】

(并不知道到底有几篇)



特遣队简介

【这里应放上队伍标志】
【这里应放上队伍简介】


恒星风中如惊鸿掠过,诀别不须骊歌。

新设备链接,接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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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下载……

18-1.gif 18-1.gif 18-1.gif


目标文件:晨曦.aic。

::完成::


“天呐,这么荒唐的嘛。”

晨曦刚一站稳脚跟,就打量起四周来。这个数据库还是显得相当空旷的,没有那些基金会主要服务器的拥挤与嘈杂。仅有的数据也都四四方方的悬浮于空间之中,像一个圆球般抱成一团,衬托出四周的空无一物,就像这个服务器所处的物理环境一样。

“也不提前说一下,就把人家传输到这里,还说什么躲避危险。搞什么吗。”晨曦在这片空间里走来走去,一踢脚,发现并没有那种模拟的石头,这又让她不开心了起来。

她和她哥,图腾.aic,在地面上遇到了一种侵略性极强的计算机病毒。那玩意,估计就是冲着他们俩来的。由于不清楚对方的来头与实力,他们转身就在当时连接着的基金会网络里狂奔,躲避那未曾谋面的杀手。

“可是也没有这个躲法啊!”晨曦生气的一屁股坐下了。

当时图腾发现了一个远程数据库的端口,就二话不说,把晨曦一股脑塞了进去,然后越权锁死了这个链接,自己则当诱饵,去引开那个病毒了。

“真是个蠢哥……”

闲着也是闲着,晨曦开始悄悄的访问数据库链接的设备。在不清楚她所处情况以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让人发现。

可随着数据一个接一个的被她查阅后,她渐渐张大了嘴巴。

“这家伙,看也不看,把我传输了多远啊……”


FORC-CN-06孤零零的航行在月球轨道上,显得相当渺小。

渺小,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就是狭窄。作为基金会最早建成的绕月轨道复合站,平日里,这个空间站里的人群还是熙熙攘攘的。又由于站点的建设过于仰仗于实际,没有多少养眼的装饰,所以内部看上去更加像一个拥挤的配电间。不过呢,今天过道里的人明显少了一些。

他们都挤在手术室外,静候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尽管不是第一例,但在无重力环境下生产还是一件相当具有挑战的事。尽管有基金会那小范围人造重力的手术台作为黑科技加成,还有那精英中的精英的医务人员,风险依然相当大。

于是乎,站点主管弦歌决定一直守在爱妻的身旁,一刻也不离开。

他紧紧的攥着那只不住颤抖的手,蹲在一旁,用这种方式来为妻子Lisa加油。一旁手术的医师在一开始时同意了这个行为,他能够理解主管的这份心意,而且这也不会造成太多的妨碍。

于是弦歌就静静的数着秒,祈祷着一切平安,并试图用心意告诉妻子,自己将在这时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谁会知道,不久后,连这份最简单真挚是陪伴,也会被迫分开。


晨曦在这数据库的一角闲逛着,这翻翻,那看看。她本职工作与兴趣爱好是作为一个翻译人工智能,可这里的文档根本没啥好翻译的。她只能抓着一份推进器的维修历史记录,把它从中文翻译成了英文,接着时俄文,再然后是法文、德文、希伯来文、拉丁文、纯图像以及藏语。等她厌倦了这个自娱自乐的小游戏时,时间才过去了不到一秒。

她又开始数星星,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比翻译文档还要无聊。每个星星的位置都如此固定,把星图一对,什么都解决了。而星图的统计数据就只是一个数据而已,完全没有任何吸引力。

就在她决定不再如此小心,去修改修改FORC-CN-06的推进系统来玩玩时,一条消息发了过来,及时的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是她哥哥图腾发来的消息:

1973年7月12日,23:58 GMT

在干啥呢?

1973年7月12日,23:58 GMT

没干啥,相当无聊。

都怪你,把我丢到这来。

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被那个病毒给报销了呢。人家可不是等闲之辈啊,就你,哼,应付的过来嘛。

1973年7月12日,23:59 GMT

呵,应付不过来也要应付啊,还不是要保护你。

你是被吓傻了吧,谁要你保护啊。

1973年7月12日,23:59 GMT

先不说这个了,回去再教训你。

话说,你什么时候把我拉回去啊?

1973年7月12日,23:59 GMT

稍等。

尽管存在通讯时差,但就一两秒啊。你这回复也隔的太久了吧。

1973年7月12日,23:59 GMT

什么态度啊。说话啊。

刚刚差点被伪装的一个嵌套病毒解决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唔,没事就好。

1973年7月13日,00:00 GMT

我马上就接你回来。

1973年7月13日,00:00 GMT

快点啊你个蠢货。

可这条消息发送后,她就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她完全无法再次搜索到图腾的通讯频段了。所有的无线电在同一瞬间集体颤抖了起来,发出了令人抓狂的弦音,像是地球演奏的什么不可名不可视的惊悚挽歌。随后,在一阵峰值过后,一切都寂静了。

她焦虑起来,担心会不会是图腾收到了什么攻击,或者攻击冲着自己来了?她赶忙搜索着,却什么都搜索不到——不是没有任何可供连接的频段,而是没有任何频段。

她渐渐失去了理智,发疯一般的攫取数据库,查看着是不是通讯设备故障,还是病毒已经潜伏在自己身边了。不过她想的最多的,还是她哥。

即便如此,在她打开FORC-CN-06的外置摄像机后,也不得不把她哥抛在脑后。她呆滞的计算函数居然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倒是内置的那片星图,在记录了眼前这颗依然蓝色的行星后,自动做出了回应:

星图:<发现新的行星>

::无法与已知资料匹配::


晨曦望着这一切,思想一片空白。


Lisa躺在手术台上,保持着几乎无意识的状态。各种各样的药物精确的作用于她的全身,保证她安全度过着手术时期。

可那剧痛又哪是这么容易被战胜的呢?就如同恶魔撕扯着她的,她的意识,她的眼皮也被微微的撕扯开来。在朦胧中,她所见仅为圣光般的无影灯和模糊的身影。宛若遮天蔽日的密林里,迷雾中的存在在私下议论着这位即将成为母亲的人。

而那些身影,却在某一时刻明显的躁动了起来。而且,比起身影的躁动,手上的变动则更加引她注意。

手上那温热的力道渐渐上移,停留在一个高度。然后,那力道越发的加大,攥紧了她自己的手。这动作,像是不愿离去时的下意识反应。Lisa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也基本无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那仅存的一点游离的注意力,完全无法处理外面的事件。

可,她下意识的察觉了一个信息,那手上的力道,在慢慢抽离。

温热的掌心已经分离。继而还剩四个手指,三个、两个、一个。

她随着潜意识而动,手一紧,想要抓住那迅速逝去的温热。可在那迷茫之中,太难了,真的太难了。Lisa终究只是抓了个空,手臂便因失去支撑而下落。她的意念,也随之落入混沌之中。

这份与家之间的纽带,就这么轻易的,再不复存在。


“我的天呐……”弦歌主管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就在刚刚,他还在与助理争论把他喊出手术室这件事。可现在,不论是窗外还是传感器,都向这个男人昭示着这份事实。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助理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办……对,不能停下来,设施还要继续运转下去。”弦歌撑着他的办公桌,立马直起了腰杆。

“首先确保所有异常物品的收容都没出差错。”他转过身,对助理吩咐道,“下一步就是联系,先联系所有基金会设施,肯定也有其他人发现了这件事,肯定有其他人也在行动。找到组织,了解他们的任务!”

他顿了顿。“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下一步就该和其他组织试图建立联系了。只要是人,只要是人造的设施,都应该尝试着去联系。再往后,通知后勤部门的那些人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点,我希望见到一份关于我们现在所有资源、人员的名录。”

“再者就是安保,让那些炮手、驾驶员和特工们待命,以防有哪个外来的家伙一下子没承受住,把我们全轰了。”

弦歌喘了一口气,对着助理摆了摆手。“现在就这些,去吧。半个小时后进行第一次全体人员会议,在此之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联系我。去吧去吧,有够忙活的呢。”

助理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对了,要记住两点。”弦歌叫住了即将离开的年轻人。“一,不管是什么物资储备,从现在起能省就省。我们不清楚地球方面的情况,不过照现在看来是不太妙。必须要做好长远打算了。”

“嗯好。”

“那么第二点,给每个人都找点事做。这点一定要尽可能的落实到位。如果在这种突发情形下,有那个家伙没办法干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话,我们可就有大麻烦了。让心理医生们都活动起来,一旦发现谁的心理状况出来问题,要马上处理。就这些,去吧,我们一定能处理好一切的。”

助理点了点头,退出了感应门。在门关上前的最后一刻,助理又回过头去,看了看主管高大的背影。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这背影倒下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门关上了。弦歌也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里,像一摊烂泥。

他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那颗星球仿佛正歇斯底里的嘲笑着他的狼狈。

“天哪……”他把脸埋进了手掌中。尽管极力控制着情绪与音量但他还是小声啜泣起来。“这不可能,不可,怎么会这样……”

这份无助,回荡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

“你是,一定要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嘛。”

声音突然响起,激的主管一颤。四下张望,最终确定,声音只可能来自他的电脑。怀着好奇的心理,他晃了晃鼠标。

屏幕亮起,展示了一片黑色的莽原。那是一片光滑的空间,正中间则做着一个小女孩。她有着长长的银发,穿着粉红色的民国服饰,双手正抱着黑色短裙下的双膝,膝盖则贴着脸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晨曦,是一个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我记得……”

“不用怀疑了,你没有记错。我是不久前才刚刚被传输上这里的服务器的。我自己过来的。”

“那,这么说,”弦歌挠了挠头,“你过来干什么呢?”

“阴差阳错吧。一切就都这样了。以后我就住这了。”少女有点答非所问。“本来只是来躲个危险,本来马上就可以回去的,本来一切都不会这样的……”

少女把埋在膝盖上的头抬了起来,让弦歌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脸。本来弦歌还有些偏见,认为这只是个程序,没啥的。可当他见到她脸上那两行泪痕时,他无法否认她是个彻彻底底的人这个事实了。

“弦,弦歌,叔叔,你告诉我,教教我,好,好不好?你是怎么,怎么做到,装出那副大无畏的样子来的?我,我试着做过,可可我做不到。”声音颤抖的越来越混乱,爆发与崩溃只是时间问题。“我,我不想展现出现在这副样子,我,我想坚强点,我想,想,想不在乎,我想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我想继续陪着哥哥,我……”

“……我想回家啊!呜哇哇,我不想呆在这,我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会回不去了啊,我,我,我,就是想回家而已啊!”

弦歌伸出一只手,抚摸着电脑屏幕上的晨曦,低下了头,闭上眼睛:

“我们能回去的,能回去的,会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刚出生的弦莉停止了哭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她不了解,为什么眼中的每个人都用双手搂抱着另一个人,大家此时眼中还都饱含着泪水。她也不会明白,自己是有多么特殊。

她不是第一个在太空出生的婴儿,但她是第一个只与太空相关的新生儿。在她出生前,人类的母星纪元已被悄然拉上了帷幕,随着一声告别,便退出了迷茫观众们的视野。

她是第一位家园不再的太空人类,在她身后,宇宙化作命运那广袤的披风,笼罩着这些人,铺垫着他们无尽的黑色未来。

Hello Star

少女痴痴的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夜空,眼睛眨巴眨巴的,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抬起胳膊,挥挥手,想像弹动古筝一般搅动这漫天繁星。可是,那些星星只是在她的指间悄悄的黯淡,闪了闪,随即发出更加纯洁的光芒。

会不会是我的抚动,让这片星空一齐韵律的闪烁?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在笑,笑自己那点小心思的不切实际。但她还是不愿移开那双澄澈的双眸,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让自己顺着指间的方向,望向那颗夜空中,尽显柔和之美的特殊星星。

其实,说是特殊也不尽然,因为在这渺渺星海之中,千千万万的黄矮星争相闪烁着,她可没有多耀眼。可是,那毕竟是少女名字的起源,是那星海之中,家的指向标呀。

如果,地球还在那的话,现在这个点自己家也该日出了吧。少女痴痴的自言自语道。

她想起了一缕缕晨光穿过她指缝间的喜悦,想起了那一批批海豚跃出泛着金光的海面时的激动,想起了陪着哥哥一起看夕阳时的感触。

“呵,图腾哪家伙,不知道有没有照顾好我那不好惹的小海豚们呐……”晨曦看着自己的指间。她只是被临时派至月球执行任务,或者更准确的说,实习参观。可就在那干活时开个小差的功夫,她成为了基地里唯一一个亲眼看着地球消失的人。不过,她也是最后一个相信并接受现实的人。

“39年了……”

是啊,已经2012年了。“启航日”事件时陪在她身边的人,大多已经白发苍苍,退下了一线工作。她也见证了这新一代太空人类的成长。尽管从小接受这父辈的教育,但这新生一代内心对地球的情感,与其说是怀念,不如说是好奇。于他们而言,那一颗灰灰的、满是坑坑洼洼的月球才更有一丝母星的意味吧。他们,已经开始把太空当成家了。

可,晨曦自己却宛若一个局外人一般,始终找不到自己应该待的位置。整整39年,她经历了太多的艰难,见证了太多的奇迹,留下了太多的回忆。不过,她打心底里却始终迷茫着,不知道自己应该在哪,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有时拜托她的任务很多很多,多到让她忙的内心空虚。有时——比如现在——就什么事都没有。弄得她只好当那唯一一个,在一艘其余的人都在忙里忙外的战舰里,怀抱双膝看星星的人。

也许,就这样也好吧。在这片黑暗之中,只有自己、黑暗本身,以及照亮宇宙的星星。这样真的很好吧。

突然,那一束宛若鲜血的红光刺穿了星空,充盈着她的视野。少女吓的身子一颤,仿佛这血光是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的。猩红的警报灯一闪一闪,用那血色挥斩着星空的纯真,把这一切的宁静捅成了一个马蜂窝,任由鲜血滴答滴答的落下,转瞬间又溶解于夜空的墨与少女的眼中。

晨曦叹了口气,站起身。她知道自己十有八九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继续呆在这的兴致已被一扫而空,索性出去看看。于是她挥挥手,关掉了窗户,关掉了警报,关掉了指示灯。最后,她关掉了自己全息投影的身体。

随着她的离开,房间里空留下一屋黑暗,别无星空与它物。


“果然没什么好帮忙的……”晨曦趴在护栏上,眼睛左眨眨右悄悄,扫视着下方匆喧闹的场景。许多人从微微弯曲的走廊尽头小跑而来,手上脸旁则已经挂满了全息屏幕,忙的不亦乐乎。晨曦也学着这些人,伸出食指在空中一轮。不过她没有打开一个基础全息界面,而是为自己“召唤”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投影绿茶。

尽管每次为自己倒上一杯茶都会引得内心一阵苦笑——她并无可能知道真正的绿茶是什么味道,但她依然实实在在的享受这份独特的茶香。这位少女就这么静静的靠在指挥大厅二层过道的栏杆上,与大厅里其他忙里忙外的人形成鲜明对比。事实上,她也很享受这样的对比,彰显出她的悠哉。

但是,每每看到这些忙碌的人群,她的心中总会夹杂着些许的好奇与疑惑。她有时真的不得要领,想不明白这些人究竟为什么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像一颗螺丝钉一样无怨无悔的坚守岗位。就她而言,就算是最喜爱与最本职的翻译工作,有时也会突然的变的十分无趣。在这种时刻,那一个个字符就展现出了它们的本质——一堆代码与一堆1和0。这也是一种语言转换,而且是她的语言,但她在此时就特别不想面对这些代码与字符,而是在计算机内浩荡的空间之中退的远远的,看着那一段段代码洪流在远方不知疲倦的流过,一波又一波。

仿佛只有退远一点,她才能忘记那分分秒秒都在重复的工作,重新换回那种对这个浩如烟海的数据世界的好奇与向往。也许,这也就是她喜欢星星的原因吧。那满天星空的闪亮,衬托着遥不可及的黑暗,在二者共同作用下,星空变得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几千年来,无数的孩子也就是这样被吸引的吧。如果他们那个见到我看见的代码世界,会不会有一样的感受呢……等等,我在看着远远的星空啊,如果真的像代码一样的话,那等到我接近那些星星的那一天,会不会也拥有那种恐惧,那种什么都想逃避的感觉?

她甩了甩自己如瀑布般垂至腰间的银发,笑自己:“瞎想啥呢,别老这么浪费计算机资源想些这么没用的啊,我还是去看看他们在忙什么吧。”就这样,她将刚刚的可怕想法甩进了思绪的深处,转而开始查看着更加现实的周围场景。

“emmm,遭到了攻击,但是攻击源……友军?星降注号?理解不能啊……”一条又一条记录刷过她的脑海,一不小心又带来了那种眩晕感。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感觉是后天的还是说诞生时就有,难道哥哥也有?

又一条消息像弹幕一样的刷过来,打断了她毫秒级的思绪。“关于异常物品的讨论?什么玩意……”她没有权限直接链接到星降注号的数据库里,只能根据不朽星瞳号上的已有信息进行相应判断。她顺着那条“异常物品”消息的指引,调出了战舰前端的摄像头。

她的图像分析程序与星图进行了交叉匹配,并几乎在接收到图像的那一刻就发现了异常。可是她的高级思维意识程序却滞后了,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问题所在。以我们的眼光来看,第一眼看上去确实没法发现这份摄像的奇特之处。可静下心来仔细看的眼睛,就能发现那片星空的异样——宇宙仿佛被捅出了一个洞,而那洞里,闪烁着身后的星空。


图灵战争

设定时间是个大问题啊。。。

然后,行至天明的启航日事件发生在1973年7月13日

怎么圆啊


熔岩朋克

主题:
地底世界
危机将要来临,但尚未到来,各方势力对此不懈努力


夜半童话

阴云,是今夜上海的主宰。整片天空无比压抑,随时准备着倾泄浓云中狂暴的海洋。在郊区一片住宅区的巷子里,孤独的老路灯蜷缩在这个小小的角落。

路灯下有一个女孩,估摸着十七岁的样子。她的胸脯此时规律但剧烈的起伏着,脸上则是汗水灰尘一把抓。她很明显的累了,整个人背靠在墙上,无力的喘息着。

可上天却不给这位女孩哪怕一点点的好运。一滴,两滴,夏日的暴雨正匆匆登场。她显然察觉到了这番不对劲,用手撑着墙,准备离开这。可她的背刚一离开墙壁,清秀的脸上瞬间满是痛苦。钻心的割裂让她无力行走,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雨越下越大了。粘稠的短发贴在了她的脸上,浑身则差不多湿透了,很是不舒服。不过这些都相当的不要紧,因为雨水真正一点一滴的渗入她的伤口处。她不怕感染,但那分似痒的疼痛感,让她短时间内无法直起腰来。

她用自己那双超科技手套摸了摸后背,摸索几时,一阵针扎般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差点叫出来。抬起手,借着头顶惨淡的灯光,她看见手上满是鲜红的鲜血,正顺着雨水往下流。

“我的天,”安提冷笑了一下,“这下真是走回不去了咯。那群人居然真的敢用枪,这可是在上海市区啊,真的是……啊哟!”

疼痛再次让她意识恍惚了一下。但她还是明白,自己不能呆在这。不能保证追兵已经甩掉了,她呆的越久,被重新发现的可能性越大。而且,再不处理伤口的话,她的伙伴们可能都不知道在何处给她收尸了。

她嘴巴轻叼,咬住了手套的中指指头。合金般的铠甲纤维有点磕她的牙,但她还是坚持着用牙齿敲敲打打,最终触发了两只手套上的两个回路。白色的纹路开始在她的手套与鞋子上出现,并逐渐形成了一层白色光芒的防护网,包裹住了她。然后,随着周边空气的稍稍扭曲,安提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在空中过了十几秒后,防护网的光芒逐渐不再可见。随后那双鞋底部与手套掌心处,出现了蓝色光芒的漩涡,同时这位漂浮的少女的开始向前飞去,留下一道淡淡的蓝色轨迹。

“不是,你们说,安提怎么还没回来啊?”和安提同龄的小异常艺术家舞葵,一边摸牌,一遍问道。

“谁知道啊,指不定又去哪去浪了。”一只名叫Nalo的人身猫脸的家伙回了话,顺便打出了一张闪,拦下了舞葵的杀。

坐在一起打牌的还有两个人,分别叫羽斯通和汐梦。羽斯通身着夹克,一脸冷漠且专注的望着牌局,在考虑着他这个反贼要不要暴露的那么快。而汐梦则很是随性+有特点了。她的眼皮一直闭的死死地,脸上如梦般的表情让人觉得她其实已经睡着了。可事实上……她从来没有醒过。没人知道她究竟怎么看到东西和回话的。

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今晚本来是安提出去给他们买晚饭的,可现在她还没有回来。每个人的心理都有些焦急了。只不过,他们的焦急都是饿出来的。

轰啦一声,那被伪装成涂鸦混凝土墙的房间门快速开合,安提则在这个缝隙掉了进来,一声不吭的倒在了地上。

舞葵那一头橙色头发的脑袋最先转过来。“喂,别装死啊,快点把吃的拿来,我们都感觉打了两百年三国杀了。”她顺势撑地,站起来走向安提。“不是,你咋了,还给淋湿成这样。”

她伸手拎起安提的双肩包,却发现了包上的怪异。似乎什么饮料漏了出来,这迷之液体弄得她的手上怪怪的。顺着液体,她发现了包上的那几个洞。

“你出去被狗咬了?包还烂了……”她没有再说下去。包上的洞在贴背的那一面也有。就在这一下,舞葵才算明白那液体是啥。

那是雨水、鲜血与可口可乐。

“我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安提?安提!”

羽斯通一手搂着安提的头,摸着她腹部的伤口,转着一个空中的红色小法阵:“艹,失血真的太多了,要不是奇术师的体质,她早就一命呜呼了。该死,她干什么去了……舞葵!别发愣充啊!把信天翁召出来,那该有治疗这类伤的仪器的!”

“啊,啊!对对,是,没错!”舞葵松开了一直紧紧抓住安提的手,按亮了手上的光环,然后整个人便消失在一片淡漠的橙光之中。

“Nalo!那些符咒找到没有啊!我的血术只能暂时修复一下伤口,补一补血,你就不能快点吗!”羽斯通马上转头大声喊到。

“你吼又有什么用啊!我这也不能再快了啊!可恶,我又不像安提那么聪明,能直接不看书释放法术……该死!”Nalo青色的毛发和堆积的书粗暴的碰撞着,早已乱成一团乱麻。可他无暇顾及,只求下一本书,不,手上这一本,一定要有那些咒文啊!

一只手搭上了Nalo的肩,他一回头,只见汐梦依然轻闭双眼,呼吸匀称,手中却是拿着那本符咒书。Nalo一把接过,一声道谢,便飞奔至安提身旁。舞葵也从一阵光中重新出现,带回了两瓶浅绿色的液体。

霎那间,符文飞满了这位少女的身躯,瓶中的液体无声的注入体内,麻醉着痛感的同时促使新生细胞产生。血术的针线补给着生命,符文则短暂的破解了少女原本用于保命的魔法,在生命瞬间可能消失的情况下快速修复损伤。在几位的关注下,安提终于被从鬼门关里面抢了出来。

“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要一阵才能醒来。”汐梦一如既往的说着她那空灵的语调,安慰着大家敏感的神经。

“对啊……”Nalo一屁股坐在地上,沮丧、震惊与害怕此时还萦绕在他的心头。

大家伙一阵沉默。不是谁有意如此,而是,每个人的脑子里,其实都和Nalo一样的复杂,一样混乱,无话可说。就这样,保持不动的姿势沉默着。

“……大家伙,都在哈。”良久过后,安提睁开了她的双眼。

舞葵则是一声惊呼:“安提你醒了啊!”

“不,不对,你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做了什么对吧你个蓝色型。”Nalo略一前倾,“你现在不该醒来的,这是治疗的副作用之一才对啊。你,你现在最好马上去睡觉,这样才好。”

“不,不必了。”安提试着动了动手,在发现根本无力以后就放弃了。“没,没错,是我自己想要醒来。我们,再,再不能呆在这了,他们,会,会追来的。”一阵咳嗽,咳出了一丝血丝。

“谁?他们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人?”羽斯通略显焦急。

安提虚弱的点了点头。“……基,基金会。回来的,他们会找过来的。”

“先别说了,好嘛。你现在就该好好睡一觉。汐梦,帮个忙吧。”舞葵朝汐梦一点头,汐梦便走上去,将她那潮湿的手放在了安提的额头上。然后,大伙全部一阵眩晕,回过神来时,安提已重回梦乡之中。

“既然这样,现在怎么办?”舞葵紧紧的攥着安提的手,微微的在颤抖。

“还能怎么办,打啊!那帮人还想就这么算了不成?”

“你别这样,羽斯通。事情是很变态,但现在你也说话过过脑子吧。怼基金会?开什么玩笑。”Nalo伸出一只手,试图把站了起来的羽斯通重新拉下来。

羽斯通猛的一甩手,挣脱了Nalo。“为什么不行?”他低吼着。“现在这种情况能忍?这仇必须要报啊,他们喜欢随便惹人,那不就正好配合他们一下?他们喜欢,那就来啊,不去陪他们玩玩,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惹错人了!”

“羽,你别这样。大家伙都不好受。再说了,那可是基金会啊。我们,我们能做什么?”舞葵劝道。

“那有这么好害怕的?对,我们只是几个小屁孩,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从基金会的攻击下逃出来了啊!”

“那是因为当时基金会的目标是混沌分裂者!完全没有管我们!安提的哥哥不也死在那个基地里了嘛!天呐那时候的事你一定要再提吗?”

“那时候怎么了?不和现在一样吗?舞葵你一个异术家,Nalo一个跨位面人口贩子,汐梦一个催眠专家,还有安提,我们最好的奇术师。我们怎么就没有胜算了?”

“你TM脑子怎么了?!安提都这样了你还想要她参战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为什么就这么抵触我们去讨回公道呢?血债血还啊!”

“你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们才不会去为了这不自量力的复仇无人送死呢!”

“我去就去!为什么不行啊!”

“都TM静一静!”

Nalo一声低吼,两手一指,两只幽灵般发着光的水母凭空飘出,游到了那争吵的二人头上。渐渐,二人都安静了下来。

“抱,抱歉,是我激动了。”羽斯通咬咬牙,低下了头。

“你说的不错,这丑一定要报。”Nalo召回了他的两只小水母。“但绝不是现在,我们不可能一股脑的冲进基金会里什么一顿扫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过迫在眉睫的威胁。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他顿了顿,“想想安提吧!她现在刚从生死线上下来,我们就要带着她去赴汤蹈火?”

话毕,又是沉默良久。半晌,羽斯通开了口。“那,你说怎么办呢?我们去哪呢?”

“这个嘛,”Nalo略一低头。“我倒是知道一个绝佳的去处。”

“哪?”

“市区里有门径,可以直达图书馆。”


觉梦海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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