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龙肆意摆尾扫来扫去双倍克制效果拔群俱乐部
彈球機

当游乐场的灯渐熄是The Critic-Doctor-Professor-Administrator-Reverend-Only God-Wondertainment三世死后发生的故事。

游乐园的灯渐熄,而玩具与玩家们仍无限留恋。

Richard飞了起来。他的内心早已为将会来临的危险做好了准备,但棍棒接触腹部的那一刻,他知道他的身体并没有做好觉悟。大脑宕机了,因此滞空的时间显得如此漫长。他曾有过这种感觉吗?他遭遇过一场车祸,他骑着自行车,遵守了所有的交通规则。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难以置信。那是什么时候?

他的脊柱狠狠地砸在水泥柱上,然后滑了下来。一分钟后,他才觉得自己能够呼吸。

“嚯,真能像动画里那样夸张啊。”

兜帽男的声音透过面罩,在他面前嗡嗡作响。他勉强抬起头,眼前尽是摇晃的晕影。在兜帽男的身后,一个戴着棒球帽,四肢诡异伸长的人形凭空漂浮。它的左手拖着一根布满划痕的金属球棒。

“我有在控制出力了。你应该死不了吧,给我起来。”

他试图撑起身体。

“别开玩笑啊!”兜帽男一脚将他踢到一边,“我只是想认真点杀掉你才留你一命的,知道吗?”

他颤抖着撑起身体。必须能睁开眼睛,必须能扣动手指。

“我的BOSS啊,他说要给他找些有用的家伙壮大队伍。他倒是没说有用没用的标准是什么,我就自己设定了一个评价标准。

“我啊,很弱。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在这方面我很有自知之明。过去的我很强,就算找遍整个州,也没有哪个青年击球手能和我匹敌……直到我右臂受伤,再也打不出本垒打为止。说到哪了?说到我的标准,对……所以我的标准是,比我强的就算是有用的人,相对的比我弱就是没用的人。我不想带着比我还弱的人去见BOSS,你明白吗?”

必须能……瞄准。

“你在干嘛?”

“我在瞄准。”

“用手比枪?”兜帽男口中发出“噗”的一声,“你是小孩吗?你不会是能从手指里射出子弹吧?还是空气弹?灵丸?”

“子弹。”

“唉。算了……为了不浪费你我的时间。”

兜帽男掏出手枪,在Richard瞬间的错愕中转身——向人形射击。硝烟散去,人形张开右手,弹壳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清脆声音。

“看到了吗?这家伙的速度,比子弹还要迅速。这家伙的韧性,比橡胶还要强韧。子弹打上去真的能打出像动画里那样凹陷的孔,然后‘啪’的一下又弹起来!超有趣,啊,是不是?”

他仍然没有将手放下。

“无聊。不要在摆出那么白痴的手势了。你听到没——”

一声巨响,天花板突然崩裂。瓦砾飞溅,他护住头部,之后只有一片空白。


“那个家伙又出现了?”

“啊。”

“你看清了吗?”

“没有。他妈的,眨眼就没影了。”

Alex Aaron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把酒杯砸在桌子上。坐在他身边的男人只是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前只是听说,真的遇到还是头一遭。妈的,我差点就能杀了那个敢惹我事的小屁孩——”

“BOSS不是说过了吗,在‘星期五’之前,我们行事尽量要低调些。”

“让看到的人都没法张嘴,就没有人会知道了。”Alex摇晃着杯中的冰块,“这个道理还是你交给我的,Raki。”

Raki Didrikson爽朗地笑了。他扶了扶头顶的阔沿帽,叫服务生上酒。服务生颤抖着端起酒杯,将酒放在横在桌上,巨大如金枪鱼的双管猎枪旁边。

“啊,谢谢你。这是小费。”

“不,不……”

Alex冷笑了两声。

“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很……诡异。你知道吧,我的人生里可从没经历过这种事。”

他又喝下半杯啤酒,右手拎起球棒,竖在桌上。

触杀先生MISTER TOUCH-OUT。”

缠在球棒上的纸条透过绷带发出光芒。从Alex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人形。它伸长的四肢诡异地扭曲着,仿佛没有关节。它的皮肤很白,更确切的说,它的身体像裹着白色的皮革。当酒保看向人形在帽檐下的脸时,他终于恐惧地把酒杯摔在地上——那个东西根本没有脸。红色的针线将整个头结实地包缝。

“哎呀。”Raki笑眯眯地说,“不要当众召唤出来嘛。人多眼杂。”

“其他人早就被你那杆大枪吓跑了吧。”

“是吗?”

“我就是对这个感觉很诡异。”Alex说,“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就好像是……动画里的角色一样。高中的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满脑子动画情节的死阿宅,可现在你要告诉我,现实中真的有这种像从Adult Swim里跑出来的怪物……我不知道。我有点迷惑。”

“你使用起来倒是完全不迷惑。”

“抛开这些问题,这可是一个强大无比,还任我差遣的怪物。没有拒绝的理由吧。”Alex说,“而且,你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你比我年龄还要大。”

“你是说大叔就应该死心眼吗?”Raki说,“别看我外表这样,我可不是个老古董。我的信条是,只要东西有用就拿来用。接受就是,这世上的事情都是这样。”

他按了按传唤铃。服务生倒吸一口气,整个身体缩成一团。

“喂。拿两份三明治。”

服务生几乎是逃窜到厨房中。几分钟后,他端着餐盘来到桌旁。在他弯腰上菜时,Raki站起身,抽出一把红色信号枪贴在他的耳边。

德先生MISTER DEMOCRACY。”


“你醒了?”

Richard睁开眼,眼前仍是漆黑。他想摘下眼罩,然后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墙壁上。

“我们没有恶意,”一个女声在右边,声音很近。“但现在形势紧张,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你好点了吗?”面前的男声。他这才检查自己的身体。腹部和背部的钝痛已经消去大半,被踢到的下巴有轻微歪斜。嘴里还残留着血的腥味,但应该没有再流。身下是……椅子。靠垫很软和?

“我是……被你们救了?”

他低声说,舌头仍有些麻木。

“嗯,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但很抱歉,我们必须要先清楚你是否无辜。那个猴子众MONKEYS为什么会盯上你?”

Richard笑了。起初有所抑制,最后变成爆发的大笑。他笑出眼泪,眼皮感受到眼罩的潮湿。两人只是面面相觑,看着他的笑声逐渐平息。

“我从来没想过你们两个会凑到一起。”他说,“Sam……抱歉,也许我应该以ID称呼。fa160什么来着?”

“你怎么知道!”

“拜托,你连压低点声音都没有。”Richard说,“然后右边那位,你是Tyrande吧?”

“我……你不怀疑有声音模仿的超能力吗?”

“我不怀疑。”Richard说,“因为这个眼罩是我送的,两个月前是你的生日,还记得吗?一个阴沉脸的T恤死宅送了这个眼罩。我本来是打算在内侧用针缝上祝福,但缝到一半就发觉太蠢了,所以我拆了下来——但内侧还留着针脚。戴起来果然不太舒服,你还一直留着我很感动,真的。”

“那个……”

“哎呀,死里逃生,让我先说完嘛。”Richard笑笑,“你们固定了我的双手,还特意戴上眼罩,但是我的身体其余部分完全没有受到拘束。我觉得你们并不对我知根知底——那就表明,你们一直在暗中观察,发现眼睛和手对我而言可能很重要。你们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在一旁等待时机合适。也有避免战斗的考虑吧?”

“……我从以前开始就讨厌你像炫技一样夸夸其谈。”Sam说。

TOYMAN HOW
JESTERS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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