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龙肆意摆尾扫来扫去双倍克制效果拔群俱乐部
对象名称項目編號:奇美拉
等级等級3
应对等级收容等級:
safe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none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ekhi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待观察
ben

当游乐场的灯渐熄是The Critic-Doctor-Professor-Administrator-Reverend-Only God-Wondertainment三世死后发生的故事。

游乐园的灯渐熄,而玩具与玩家们仍无限留恋。

何等瑰丽唐璜
彩券同好会
穹顶如此高耸,仿佛步入其中即可称王。黑色的大理石一尘不染,珍珠母与黑玛瑙在灯光下反射柔和的光芒。他欣赏着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的曼哈顿,思索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已经站在这个城市之上。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阴郁而又这样光明的日子。”他说。

三人从墙后走出,向他跪倒。

“祝福你!伟大的深红之王!”售货员说。

“祝福你!神圣的小小先生!”抢劫犯说。

“祝福你!未来的MR.REDD!”巡警说。

“哦,天哪,我太荣幸了。”他惊叹道,“可是,我总觉得此等尊荣于我仍不足够。”

他抬起手,跪在地上的三人瞬间身首异处。四季酒店宫殿般的52层又只剩下头颅滚动的声音。


我不愿再前进了。

听我说。

我宁愿闭上嘴。我宁愿离开这里,不再沾染任何责任。我是清白的,我是无辜的,罪孽并不由我承担。神秘的精灵在哪里?我能还回它赠与我的宝剑吗?

你只要留心听着……

我不想听,我想让呼唤声别再回荡。几点了?凌晨两点。我在凌晨两点芝加哥的汽车旅馆里。我不在乎烟味,不在乎有洇湿痕迹的床单。我甚至都不在乎垃圾桶里的针头,真该死。我只想睡觉。我跑到哪里才能安宁?

你不应再恨。你是清白的,你是无辜的,你不应执拗地去报复那无妄的仇恨。

汽车旅馆。24小时开放,又便宜至极,就像卖住宿房间的Aldi。只要关上房间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快乐、可以放浪、可以无耻。你可以睡觉。冰箱的声音太大,可是冰箱里却不够冰。罐装啤酒寡淡无味。剩下这一点,我实在是喝不下去。

遗忘河的水。这就是你想痛饮的美酒吗?

我坐在角落里。我就这么坐在一团漆黑里,好像在等黎明。这儿真脏,杂乱透顶。等我站起来,身上肯定全是灰尘,还不如一直坐下去。即使站起来,躺到床上,我也没法睡着。那洇湿的痕迹是啥?是?也许我也可以……只要我能睡着。怎样都行。

你恨吗?

还是喝掉吧,趁还没变温热。喝了它,然后……上个厕所。越糟糕的啤酒越让人催生尿意。上个厕所,很重要。避免在半夜憋醒。然后呢?然后我躺下睡觉。就这么躺下睡觉。睡到大天亮。

他昏沉地抬起锡罐。嘴唇在茫然间意识到有液体,就准许了它的进入。没有稀释的苦艾酒像一击重锤砸在他的舌尖,爆炸开来的酒精与茴香的味道,仿佛钉进脑壳的钉子。他来不及吐出来,冰凉又滚烫的液体径直滑进胃里,流经之处都开始燃烧。他不住地咳嗽,拼命想要摆脱这种疼痛感。

怀念吗?

回应呼唤的是从灼烧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吼。爆燃的火焰直冲天际,逼仄的房间一时亮如白昼。顷刻之间,火焰又消失无踪,仿佛只是幻觉一般。本应被点燃的物品都完好无损。他站在黑暗中,圆睁双眼看着一切。

“我会恨你的。”他对黑暗说。“至少我会恨的,母亲。”

呼唤声已不在,他心中也清楚。他把喝空的易拉罐扔到垃圾桶里,转身出门。

“……喝这玩意要加糖啊。拜托。”


冬木市Fuyuki?”

Alcorn有些艰难地念出这个单词。女服务生微微欠身,Green皱紧眉头,把抽了一口的烟掐成两截。

“对,这是那伙‘反大麻先生’常用的密会地址。”Green说。“是位于中央公园附近的一个口袋次元,曾经有艺术家在那里办过几次展览。他们抛弃了那里,现在只有GAW成员经常在那里出没。”

“唔。”

“你下一次可以找不禁烟的餐馆吗?”Green说。

“这儿最近。我饿疯了。”Alcorn喝下一杯冷水。“而且我还没沦落到……非抽不可的地步。”

“你会的。再努努力。”

Alcorn点了油醋汁沙拉和肉丸意面。Green想了想,点了鱼肉三明治。当服务生问起要喝什么的时候,Alcorn要了茶。那之后,两个人在等待中沉默。Alcorn翻阅移动终端,Green望向玻璃窗外。

“你要去吗?”Alcorn开口。

“嗯。”Green答道。“他们提到时间是某个周五。运气好的话,能在那里把他们一网打尽。”

Alcorn眯起眼睛沉思。油醋汁沙拉被端到他的面前。

“你不会再交好运的。”Alcorn说。“你不会再交2162那样的好运的——一次表彰一次记过,功过相抵,嗯?”

“我还能交什么样的霉运啊?”Green笑着说。“粘液球从天而降,可怕到我给自己打上一针失忆剂。回过神来,面前就坐着Clef。我该庆幸他拿出的是尤克里里,而不是双管猎枪吗?”

“你要知道,现在整个基金会活像一只被木棍捅了一下的刺猬……”

Green想象了一下Alcorn的比喻,忍不住笑出了声。Alcorn瞪了他一眼。

“总之你明白我在说什么。”Alcorn说。“你不会是觉得你能借此邀到什么功劳吧。这事即使办成了,到头来你的罪过可能要比没办成还大,这种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吧?前辈?”

两块鱼肉三明治被端到Green的面前,Green摸了摸,只觉得盘子烫手。他向Alcorn递过一块,Alcorn摆摆手,于是他放到自己嘴里。他用力咀嚼,喝了半杯冷水。

“在做这行之前,我也做过差不多的工作。”Green又想了想。“我是指阳光下的工作,类似巡警一样的。抓抓到处乱闹的小屁孩,追追小偷。是不是和现在差不了多少?”

肉丸意面来了,Alcorn卷起一点意面放到自己嘴里。他用力咀嚼,Green把剩下的半杯冷水递给他。

“你继续说。”

“你知道,嬉皮士文化基本上就是从60年代流传至今的。毒品、酒精和做爱——经过这三样的人从地板上爬起来之后,就向警车丢石子——那时候这种人遍地都是。时光流逝,等到这些人活到中年,记起自己过去是什么丑态的时候,大部分人就懂得自己应该羞耻,懂得该安分守己了。

“如今的小孩呢?一半都戴着眼镜。衣服干干净净,上面没有酒,也没有呕吐物。成绩没差到过被学校开除的地步,也不会在学校打架。没有药物滥用史,脑子没被什么东西搞坏——酒可能会喝一点。会碰烟的越来越少了,更别说飞叶子。不错的孩子。你怎么看都是不错的孩子,是不是?”

Alcorn微微蹙眉,又拿起终端翻阅。

“所以?”

“所以社会越来越难找到什么理由来批判他们。”

“所以呢?”

“所以他们没什么可羞耻的,也不会后悔。所以他们反过来让你不禁去想该后悔的是不是自己。”

Green拿起第二块鱼肉三明治。

“我有一个好习惯,我经常会回头调查一些过去的事,刨一刨根、问一问底。上头的人很明显不大喜欢这样,最好不要的意思其实就是不要,是不是?”

Alcorn翻到最后一页。

“Tan是谁啊?”

“是啊。”Green说。“Tangerine是谁啊?”


johjohjoh:然后呢?
damnpoke 已邀请 doubledoublecheese 进入聊天室
fa160248:谁?
AyachiNene:嗨,他说他以前和Gorge是同学
johjohjoh:真的啊
alluring_lesbian:管理员邀请通过欸
alluring_lesbian:真少见
AyachiNene:嗯,真是太有缘份了
bonediaz:Elvis,你邀请谁加入了?
velvet43:[cheesetime.jpg]
doubledoublecheese:[pizzatime.gif]
velvet43:嘿哥们
velvet43:漂亮
damnpoke:他是我的学弟,我们在漫展上遇见的
doubledoublecheese:大家好呀
velvet43:你好
alluring_lesbian:你好呀
fa160248:你好
Tyrande_mybanana:下午好
Tyrande_mybanana:有新人?
damnpoke:他在漫展上做了个挺酷的东西
damnpoke:[视频]
Tyrande_mybanana:
johjohjoh:
johjohjoh:真的挺酷
fa160248:这东西还能这么用?
velvet43:我做过类似的东西
velvet43:但没有这么大规模……色彩控制很难
velvet43:自己做的?
doubledoublecheese:[哎呀呀.gif]
doubledoublecheese:其实是第一次在人群前展示
velvet43:
velvet43:相当有天赋
velvet43:别把才华埋没在那些Critic烂人身上
AyachiNene:所以新人你也要来玩吗
doubledoubleche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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