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好像用不到
火掠夺过雄伟华丽的宫殿。暴民的叫喊声早已无可辨认。哈斯塔恍惚着被挂上绞刑架,迎接他的审判。一刹那间恐惧与疼痛涌来,外界嘈杂的欢呼被窒息所隔断开来,哈斯塔晃晃悠悠悬浮着,静静看着人群及世界缓缓黯淡模糊,随后坠入虚无。
这一段好像用不上看看要不要删掉
一缕缕阳光透过宫殿的彩窗挥洒在精致的瓷砖地板上,映照出一片片黑红黄白交织的斑驳色斑。即使是在阿拉卡达这座不合常理的超维空间城市里,午后的阳光依旧照得人身上很暖和。缢王端坐在王座上,随手把玩着束缚着祂的荆棘,灰纱下若有若无的目光瞄向远方形状迥异的非欧几里得建筑。
高跟鞋踩在光洁瓷砖地板发出嗒嗒响声,拉回了缢王飘散的思维,祂望向走廊,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上只两个人正向他走来——祂的大使以及祂的Nell Prince王子
缢王走在沙滩边上,狂风呼啸而过,黑色海面上卷起一朵朵浪花,向沙滩拍去,在缢王的长袍上留下一块块斑驳,天空一直是刺眼的明黄色,挂着未被观测过的不知名星宿。
慢慢地祂走到海岸边,对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叫嚷着
“深红之王!速速现身,你这卑劣的混蛋!”
没有回应。
不知是风吹走了祂的诉求,还是祂自身破损的喉咙难以将声音传到深红之王耳中,也可能这位高傲的强大神性实体根本不屑理会祂的诉讼。
祂又喊了一遍
这一次连呼啸的风都不再理睬祂
这段放中间的,还没想好怎么放进去)
缢王终于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孩子。
它依旧静静地躺在“母亲”的子宫中,不哭不闹,只是死了——脐带缠绕过脖颈三圈,绞索一般扼杀了它未曾拥有的明天。
缢王一把扯裂杀害孩子的一节脐带,灌入脸上形似嘴的空洞中,顺着口腔滑入肠胃。起初是蛮横的血腥味,然后是难以形容的生涩,侵蚀着他的口腔。接着祂又捧起祂的孩子,第一次或者最后一次看了看那谈不上安详的面庞,塞入口中。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先是一股甜津津冰凉凉的腐烂腥味,入口即化,质地软糯,口感类似某种凝胶,稍加咀嚼过后便会迸发出淡淡的咸味,黏糊糊的,孩子呛在他的喉咙出不愿离去,缢王捂住胸口,咳嗽几下,它这才舍得松手,顺着食道涌入胃部,在胃液中回归“父亲”的怀抱。
结束过后,缢王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手,发出轻不可闻的啜泣声。手中的猩红逐渐凝聚成轻飘飘的一团雾,逐渐扩散,扩散,将缢王包裹住,正当祂疑惑时,周围的雾气霎那间化成一把锐利的深红色长矛,这里要写一段描写,我过会再来写这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