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pa!Site-CN-03第二届接力写作

本次主题:内战


注意事项:

  • 每段接力不得低于200字或超过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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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遵照前文剧情发展,以免后文逻辑混乱。
  • 在首次编辑后不要再进行大规模改动,以免后文逻辑混乱。
  • 不要在三回合内变更故事线(故事线变更冷却时间三回合)

请尽量放飞自我地安排剧情,但首先要保证与上文的连贯性。——疯子兰注


1 OlivaFuteOlivaFute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

十二次长鸣,悠扬地从界畀山顶的高塔上传出,丝毫没有被周围的海涛声所掩盖。今晚的海面上没有船只,这对舟山渔场来说是件不寻常的事情,因为今天并不在休渔期内。可即便是休渔期,这片海域也常会有游轮与商船经过。不寻常的并不只有船只,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熄灯的灯塔以及海面上不断翻转的浮标。这些异象或许是这几天的休假造成的?还是因为法国分部的D级黄马甲运动?抑或是因为总部在墨西哥修建的那堵Loty合金围墙?无人知晓,大概除了站点门口那个热衷八卦的守夜老头外再也没有人知道这异象的原因了。

是时候了,Eloy心想。

黑色的长袍以比它的主人更快的速度从高塔的阴影中掠了出去,林中的鸟儿被惊起了许多,一时间百叫无绝。没有月亮的夜空下,Eloy似海鸥一般滑过了油一般粘稠的海面,直奔海岸对面的长白岛

Eloy想起了从前,Site-CN-03还未如此尔虞我诈的从前,那个她还是风雪夜归人的队长的从前。当时的她,也是和弋尘坐在这样的夜空下,聊着未来,聊着理想,聊着人生。

凛冽的海风将高速移动的Eloy拉回了现实,她也知道,自己走不回去那段古早的美好时光了。作为一个杀手,理应不该在作业中夹带私人情绪。Eloy以一名职业杀手的冷静头脑镇定下了自己热络起来的血液。

——然后被一辆失控的轮椅撞飞了。


2 TyrionNingTyrionNing


“椒盐你个狗杂种,老子告诉过你不要让你这个破烂乱跑……”Eloy还未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去,就听见椒盐在后面喊:“椅椅,你……你这是叛逃!Eloy,快,快帮人家把他抓住!”

Eloy并没有立刻动手,他开始打量着椒盐,有似乎有点奇怪。

平日里,椒盐永远都是一副身穿白大褂,坐着那个不必要的轮椅以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在全03溜达,可现在呢?

半遮半掩的粉红色毛绒蕾丝睡衣,椒盐雪白的肌肤若影若现,脸上由于剧烈运动而变得通红,豆大的汗珠沿着她的发丝划过她的额头,再慢慢的流进她的颈内,留下一条透明的痕迹。椒盐的嘴唇大幅度的张开又闭合获取氧气,平日里本就红润的双唇又添了点诱惑。

要不是Eloy无意中扫到椒盐身后的那个同样衣冠不整的攸一,他还以为椒盐真的是因为跑步才弄成这个样子的。

“呵,原来03也就不过如此,一群幼稚的孩子而已,一个轮椅就能把他们弄的慌慌张张的,看来,上层高估他们了呢。”

子兰点了一根烟,火花顺着烟头开始燃烧,被点燃的烟丝在空气中不停的跃动着,散发出呛人烟味,对于子兰暗杀就好比一件艺术品,扣动扳机,他们跳舞,而这虚幻般的撩雾给这座舞台增添了浓重的仪式感。

“就这样吧。”子兰简单地说了一句,端起身边的狙击枪——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

准星定格在椒盐的前方,此时这个24岁的少女刚刚过完她的生日,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轮椅开始发了疯一般地到处乱跑——这是子兰的作品,将目标引出再将其击杀。

随着“啪”的沉闷声响,椒盐趴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大口径的子弹穿过了这位少女的胸膛,破碎的弹壳撕碎了她的内脏,也结束了她的生命。

子兰的嘴角微微上扬:“Easy。”却突然感觉后脑勺顶到一个东西。

没有人比他更加熟悉这个东西的形状与触感——消音器。他又笑了笑,双手慢慢的从狙击枪上挪开,举在了头顶上。

“还是被你发现了呢,断剑。”


3 CorbisCorbis


Tyiorn把一只小腿勾在自己的另一只小腿,并用自己的身体靠着旁边的建筑物,戏谑的说着:“那是当然,合格的人事主管一定是个好枪手。”

“而一个合格的文书主管也一定会随身带着热核武器。”顾攸一一边凝视着疯子兰,一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热核炸弹。

“子兰,你……怎么了?”Eloy被一连串的变故吓得煞白了脸——虽然她的脸本来就有这么惨白。可笑的是,在这危急的状况下,最不镇定的人不是一个人事主管,也不是一个文书主管,而是一个职业杀手。当然,这个场面下最镇定的人是Oliva,她甚至能保持心脏停止跳动如此长的时间,并且在三人对峙期间不说一句话,这应该就是身为代理主管应有的职业素养。

“我投降,走吧。”

攸一狐疑地望着子兰,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如此平静地面对失败过。Tyiorn同样很疑惑,但不管怎样,他已经投降了,没有理由将他放走。

几分钟后,子兰被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站点安保人员带走了。离开时,子兰对着Oliva的尸体使了个眼色,Eloy从他的眼中只能看到深邃的黑色与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攸一快步将Oliva的尸体抱了起来,跑进了停泊在旁边的小船。

Eloy被这出闹剧弄到头脑迷糊了,但她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寻找联制资料库里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信息。可是在这出闹剧后,整个03进入了戒严状态,想要以自己的权限去资料库里窃取信息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那么就先走下一步棋吧。

Eloy披着黑夜,冲出了长白岛。


4 A LancelotA Lancelot


“解释吧。”断剑特工挂上电话,对坐在洗脸台上的男人说,皮笑肉不笑。

惨白的灯光下,Lancelot缓缓活动着先前被手铐锁住的手腕,花了整整三分钟的时间来组织语言。深夜的水房里残留的一丝劣质清洁剂的味道从通风口的嗡嗡声中被吸出。上锁的门外,安保人员的脚步在办公室内兜着圈子。

“钩上的鱼就是新的鱼饵。”他最后说。

“这么说——”断剑继续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口香糖,顺手扔给Lancelot一片,“你知道我们的计划?”

“如果你把弄死一个批产型仿真机器人叫做你们的计划的话,不好意思,这事在作战科人尽皆知。我以前也做过情报工作,思路这么清奇、意图这么明显的站点情报科我还是第一次见。要制造假死,在站点内制造可是下下之策。学着点,大情报员。”

断剑嚼着口香糖,哼了一声。“这就是你来搅局的理由?”

“反正结果没差。”

“一声不吭地冲进海里和被一枚.50子弹打烂可不叫‘没差’。”

“——都是死掉嘛。”

“你往我们预备制造的假象中引入了新的事态,把我们的节奏彻底打乱了。”

“乱一点好啊,”Lancelot突然笑了一下,把坦克兵夹克的领子翻起来,“不如说你们原来的计划太直球了吧。现在你们的目标——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我盲猜又出了不干净的人——可就会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你刚刚说作战科全都知道,万一作战科不干净呢?”

“万一情报科也不干净呢?这种事不要去多想,防不胜防。况且,这就是我出现的理由。”

断剑突然明白过来。“你今晚是独狼。”

Lancelot点点头,然后水房重新归于沉默,几分钟。然后断剑再一次开口:

“现在你有什么建议吗?”

“反正你们的计划恐怕早就暴露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把我关起来,公布原计划,对站点里说我就是上钩的那一个。他们也许会试着和我接触,也许不会,无所谓。至少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不得不考虑到‘Lancelot刺杀Oliva这件事的存在。打乱他们,让他们放松警惕,都有可能。至于我本人,牺牲掉也无所谓,回头再慢慢洗白吧。”

“我就当你的意思是你要入伙了。”

“嗯哼。话说回来,Oliva她——”

“真身已经乔装离开了,飞机两小时前才起飞。安全屋的位置不能向你透露,很抱歉。”

“无所谓。”耸耸肩,“那就这样吧?”

断剑敲了敲水房的门,好让外面的武装人员听到。脚步声走近。“这段时间要委屈你了。”他叹了口气。

“我早就做好觉悟了。比起那个,你还是多忙忙你的份内事吧,今晚。”

“你指哪个?”

门锁响动的一瞬间,Lancelot做了个口型。

“Eloy。”


5 InvestigadoraInvestigadora


某个昏暗的空间里,站着两个身着白大褂的人,显示屏投射出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映于墙上。此处没有可见的出口,只有天花板上的风机在嗡嗡作响,更换室内的空气。

“所以子兰杀了Oliva博士,随后被断剑抓走了?”Knight在监控中注视着发生的一切,满眼疑虑,“为什么要搞这种自杀式袭击?”

“也许是有计划的行动。”

“我可不记得子兰是我们的人。”

“不清楚,我只知道此位面正在受到上层……”话音未落,老研的脑袋炸开了,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溅满墙壁,也糊了Knight一身。

Knight却只是站在原地,手撑在桌子上,目不斜视地盯着显示屏。“我懂你的意思了,现在的情况并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你也不是我可以掌控的。”说着她转头看向身后空白的墙壁,小声命令:“想办法接触子兰,确定其背后势力。可以交接就尽量交接,交接失败就地灭口。明白?”

“明白。”同样是极小的声音回答了她。只见空气中隐隐有气流浮动,仔细观察会发现地面上有人踩踏形成的印记,随后又消失不见。

转回身子,Knight从内衣里掏出了个人终端,通过绝密频段联系了另一边的未知者:情况有变,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等待命令。发出这些字,她又加了一句:小心攸一,他有可能叛变。

丢开终端,Knight脱下了身上被血污沾染的衣物,赤身裸体的走进隔壁中。那墙壁就像是凝胶一样,吞噬了她,不留一丝痕迹。空荡荡的房子里,只余下满墙的显示屏,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一具脑浆炸裂的尸体。


6 Mark HoustonMark Houston


七小时二十三分钟前,A-1顶楼的天台上Veil Little目睹了一切。

“唉……又开始了,就不能安分点吗?”Veil Little说完便把酒瓶里仅剩的一些绿魔苦艾喝完了。

“哔—哔—哔”Veil Little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人终端,是Knight发过来的信息:“白,你看见了,对吧。” Veil Little立刻回复了过去:“当然,看得一清二楚。”

“想必你知道那只是个替身,现在我需要去安全屋接应Oliva。”

“这么说你信得过我咯。”

“……你自己心里清楚。”

“哼,我知道了,把位置发给我。”

“注意安全,切记,这种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人。如果有情况,就把护送Oliva的特工给杀了,保护好Oliva和攸一。”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小心点,可别给我死了。”

Veil Little关掉了个人终端,她站在D-1的飞机跑道上,静静地看着Site-CN-03的地表掩盖设施。转身走向边上的机库,坐上经过科技部那群疯子改造过的F-22。F-22慢慢升空,随着一声爆鸣,F-22加速到了三倍音速离开中国领空,飞向安全屋所在的布鲁克林。

五个半小时后,Veil Little已经到了布鲁克林的安全屋。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喝着科罗娜,这已经是第三箱了。自从她来了这儿,头痛就没停过。她看了看手表,还要两个小时左右Oliva才会到这个鬼地方。她没有察觉,从镜面反射出来的那只翠绿色的右眼带着几丝怪异的紫色。

“哔-哔-哔”个人终端又再次响起,但Veil Little没有闲工夫来看信息,原因与此同时门铃也响起了。Veil Little从风衣内袋中拿出格洛克18,走向门口。通过猫眼,Veil Little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她打开门。“嘿!老师是我,别开枪!”她站在门外惊慌的说,Veil Little并没有放下枪冷冷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橙子。”

“我本来刚从D-2里办完事出来,结果就看见看见老师你在D-1那开战机走了,然后又听说了站点出了事情,于是就坐飞机过来了。”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你的项链。”

“项链?你送我的这个?”

“没错,还记得你之前喝醉酒结果翻到沟里去了吗。为了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就在项链里装了定位系统,我是这样找过来的。”

“我知道了……”


7 OlivaFuteOlivaFute


“所以说,联制资料库那边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啊?”橙子的额头冒起一层薄薄的细汗,她已经有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停下了,她的脚掌比平常凸起了更多的体积。

“所以你人过来了,情报却还没有跟过来啊。”Veil Little丝毫没有让橙子入门的意思,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门口。

“我来就是为了和老师交流情报的,所以老师您……”

“情报就在你的周围,橙子。”Veil Little给她的格洛克18上好了膛,“你得学会去寻找,这是身为基金会员工你所应该具备的特质。”

“可是……”

橙子言而未止,十三发点零九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就射穿了她身后的几位安保与保洁人员。

“没有可是。”Veil Little重新装填了子弹,“如果你学不会的话,那么你将会被更多像刚才那样的细作给杀死。”

“是,老师。”橙子转身退出了安全屋内间,并将自己的风衣交给了旁边的服务生。

“不,老师,我有比寻找更有效率的方式。”橙子沉着脸对布鲁克林潮湿而黑暗的夜间街道说道。

半小时前,A-6区门口。

“搞什么嘛……”Eloy挂断了她已经接通了两小时的通讯,“问Upton果然不靠谱,结果最后果然还是要来站点图书馆找広严。”

当広严看到Eloy拖着她那纸片一般的身子走进图书馆的时候,他的心理和Eloy其实是一样的。毕竟两位都是站点怪谈的起源人物,聊起天来也就不那么友好。

“什么事?”広严板着脸对Eloy说。

“钥匙。”Eloy心不在焉的用指尖卷着头发,“最好再告诉我Pach现在在哪里。”

“‘那个地方’……你知道了?”広严以难以置信的表情对Eloy发问。

“当然,快把钥匙给我。”

“恐怕不行,Lancelot先生已经在你之前拿走钥匙了。”

“什么?”Eloy激动地把手拍下,整个图书馆的书架都震了两震,“你知道那有多重要吗?”

“不知道,我也没有资格知道。”広严虽然面未改色,但他的内心其实在为Lancelot喝彩。“另外,图书馆里禁止喧哗,你违反了馆规,请马上离开。”

Eloy虽然是一肚子火,但也没法向有图书馆撑腰的広严发火。

那么……先去找Lancelot吧,Eloy心想。


8 CorbisCorbis


一路小跑后,Eloy走到了站点禁闭室前。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不一定哦。”俏皮的男声从Eloy身旁响起,“可能你今天就要留在这里了。”

Eloy当身闪开,霎时就退到了一旁。

Eloy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手枪对准了Tyrion,同时一边瞄准一边移动着位置。

Tyrion依然保持着刚出现时的微笑,戏谑地的对Eloy说:“你来这里是为了找Lancelot的吧,不是吗?”

“是,”Eloy丝毫不敢在面前这个不知底细的男人面前松懈,毕竟他在几小时前还轻松制服了一位前陆军特种部队队员,“难道你不允许我探监吗?我想你应该没有那个权限。”

“我没有理由阻止你,Lancelot也没有。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的。”

“什么意思?”

“我把Pach带来了。”

一个瘦高的男人顶着禁闭室惨白的灯光,从后门径直走了进来,他的风衣被自己带起的风震得呼呼作响。

“我来了。”

三个字,简短而又有力的击打在Eloy的心上。

“Pach你……”Eloy的脸上显露出欲说还休的晦涩神情,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Tyrion。

“明白,明白。你们叙旧,我先走。”男人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所以……”Eloy率先挑起了话头,“你为什么会在他那一边?”

“说来话长,其实我本来不想和Lancelot他们同流合污的,不过……”

音箱的声音被人用并非手的身体部位调低了,以至于禁闭室内的Lancelot只能听到一点点模糊的对话声。

“嘿!Tyrion!”Lancelot朝玻璃小窗外的人大吼。

“似乎出了点问题,他们的声音忽大忽小,我不敢调大。”Tyrion淡定的做出了解释。

“忽大忽小?”

“是的……我不知道是摄像头的问题还是他们说话有问题。”

“要不你去看看?”

“行。”

言罢,Tyrion关上了音箱,朝禁闭室外的等候厅走去。


9 Mark HoustonMark Houston

“我干了什么……”Veil Little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叮咚。”门铃再次响起,Veil Little起身走向门口,门口是Oliva极度紧张的脸,她身后是攸一和五名特工。

“进来吧。”

Veil Little走进了客厅,取出个人终端,“我已经派了一支小队去你那接走椒盐,在接交之前,务必保护好椒盐。”

“我去上趟厕所。”Veil Little转身走向了厕所。攸一把她拦了下来,“我出去一趟,请你保护好椒盐。”他边说边把一个纸团塞进Veil Little手里,说完攸一带着三个特工离开了安全屋。

Veil Little坐在马桶上,打开了纸团。上面是攸一的字迹,“Knight是叛徒,在小队来之前,想办法离开这里。”Veil Little取出派克钢笔,在纸团上画了一支肥硕的猫,然后扔进了马桶里。她取出格洛克18,离开厕所,击毙了两名特工,拉着椒盐的胳膊走着楼顶。

“干嘛啊?阿白?”Oliva惊慌的问道。

“Knight派人来杀你了。我们得离开这,边上就是曼哈顿公园,我们去那儿。”Veil Little关上了楼顶的门,在门上设置了一个炸弹陷阱。

“呼,既然这样,没办法了,只好跳下去了……”Oliva站在房檐上看着楼下。“你在干嘛?”Veil Little问道。“逃跑啊。”Oliva回答。“边上就是消防梯,你不走,打算跳下去?”Veil Little捂上了脸。“哦……我没看见……”

两个人快速的下了楼,刚到了楼下的小巷里,就听到楼顶上的爆炸声。她们没有理会,径直跑向了曼哈顿公园。

在这静谧的曼哈顿中央公园外围里,两个身影在快速的移动着。

“阿白……哈哈啊呼……人家不行了……跑不动了啊……”Oliva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说。一边的Veil Little刚张口说什么,身后就有子弹快速飞来。Veil Little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Oliva拉到一块石头下,五杆枪的火力集中在石头上。压制着Veil Little,不让她有任何反击的机会。那五个特工也很清楚,如果让这个03战神有一刻的机会,他们就完了。

“叮叮叮叮……”Veil Little的手机响了起来,通话人的备注上是Knight,她点下了接通键。

“你还好吗,白?”

“哦,真是再好不过了。拿我当工具人,还让五个特工对我集火。”

“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把椒盐交给他们。”边上的Oliva惊悚的看着她。

“当然可以啊,但是能不能让你的五虎上将把枪停一停,你想要一具全是窟窿的尸体吗?”

过了7秒,“如你所愿……”枪声在4秒后也停了下来。Veil Little在枪声停的那一刻,立刻起身,扣动了扳机。随着十三声枪响,五个身影倒了下来。

“你他妈的……”

“哦,你要骂脏?你要骂脏?我屌你妈的!”Veil Little说完挂断了电话,重启了幽灵芯片。左手把个人终端拿来出来,捏碎了。

Veil Little抱着发抖的Oliva,拨动了号码,给橙子打了电话。“喂,橙子?刚才我很抱歉,我失控了,希望你能理解我。你能不能搞辆车,现在来一趟中央公园。”

“好的,老师,我现在就过来。”在布鲁克林的另一端的一间幽暗房子里,橙子挂断了电话。看向眼前那个快被折磨死的男人,放下了刑具。拿毛巾擦干净了手上的鲜血,拿上一把M500,随手捞起十二颗点五零马格努姆子弹和一瓶风油精放进口袋内,走出了房子,上了车急速行驶向曼哈顿中央公园。


10 Chans RecksChans Recks

橙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她打开车门,将M500紧攥在手中,随后起身,离开了车厢。在持枪确认周围没人的情况下,她又拨通了Veil Little的电话:“老师,我已经到了。现在要我与你汇合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过来吧,我刚刚解决了一点事。”声音很轻,轻到让橙子没有听出异常。“好的,老师,我这就过来。”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走进了曼哈顿公园。夜晚的能见度很低,也静得可怕。橙子不得不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光束穿透了黑暗,照亮了地上的五具尸体。地上散布了许多弹壳,可见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

“老师?我来了。”橙子大声地呼唤着Veil Little,但仍不见她的身影。“老师?”橙子再次大声呼唤。没有回应,四周仍寂静得可怕。“该死,老师出事了。”她在心中暗骂一声,正准备迈开脚步,却被坚硬的长筒形物品顶住了后脑勺。

“啊哦。”橙子将双手举过头顶,慢慢地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人,“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Knight右手拿着一把套着消音器的QSZ92式半自动手枪,侧了侧头:“你很陌生。我以前没见过你,是新进成员吧。你,好像还是白的徒弟。把枪放下。”橙子把M500丢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回答:“当然很陌生。但是我对你可是有所耳闻,葱妈。”Knight的鼻翼扇动了几下,嘴唇紧抿:“你他妈的……”她的手指扣上了扳机。橙子迅速地将她的手抬起,让脱膛而出的子弹飞向天空。

橙子试图缴下Knight的枪,但失败了。她只能强制移动枪口,以防在近身搏斗中被子弹击中。Knight很果断,见枪无法对敌人造成伤害,于是将手中的枪丢在了地上,将其与M500一起踢至远处。两人赤手空拳地扭打在了一起。

橙子终究是没能在手上功夫比过安保部门的主管。她因为一个小失误,就被制服在了地上。Knight又用左手从腿上抽出了一把Kahr P380手枪。“有备无患。”她抬起了枪,将枪口对准了橙子的脑袋,手指又一次扣上扳机,“再见了。”橙子用力地挣扎了起来,在Knight扣动扳机的一刹那,身体一侧,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仍被击中了右肩膀。身体分泌的肾上腺素让她暂时淡忘了疼痛。

她顺势将Knight从身上踢下,左手捂住右肩的伤口,鲜血仍冉冉地从伤口流出。橙子迅速地跑至了最近的掩体后——公园外围的树丛内。此时茂密的树丛正是最好的掩体。

橙子在茂密的树丛中穿梭,她听见Knight在公园中央发飙的声音:“你他妈的,叫我葱妈的都得死!给我出来!”她庆幸自己逃到了树丛里,而不是其它地方——如果是的话,应该早就被找出来,然后头上多了几个窟窿了吧。

“老师……现在在哪里呢。”橙子试图冷静下来,思考Veil Little所处的位置,但暂时的安全很难让她安下心来。“我身上……现在还有十二发子弹,以及一瓶……风油精?我什么时候拿来的。”橙子皱了皱眉,想将风油精丢弃,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将它重新放回了口袋中。

她又开始在树丛中移动——此时Knight的骂声已经停止,想必正在寻找自己。她的时间很紧迫,必须找到老师。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Knight的声音又一次传来:“给你三十秒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白,以及Oliva,都在我身边。老套的话就不用说了,你知你不出来的后果的。”

橙子的瞳孔一缩。别无选择,她此时只能将自己暴露于敌人面前——哪怕自己手无寸铁,而敌人拥有至少两把枪。她将风油精拿出,用沾满汗水的左手将其攥紧,并确保位于她前面的人无法察觉。

橙子举起左手,走出树丛。果不其然,Knight的手上握着两把枪,一把QSZ92式,一把Kahr P380。此时她手中的枪,枪口正对着橙子。她身旁的地上,躺着两个人,她的老师和Oliva总管。Veil Little的身旁,还有她刚才丢弃的M500。

橙子慢慢地走近她,开口道:“葱妈,是你赢了。”她每往前走一步,地上的血迹就多一些,这些血液于地面上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Knight这一次并没有为这拙劣的激将法而动怒:“小兔崽子,来了啊。你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过,你就要永远地和你的老师还有你的朋友分开了。”

“是吗,那我很遗憾。”橙子试图以说话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同时用两根手指拧开风油精的盖子。“是啊,我也为你遗憾。”话音刚落,一声枪响,鲜血从橙子的左手飙出,盖子没完全拧开的风油精随之掉落在了地上。剧痛让橙子的精神一片恍惚。

“你太嫩了,小动作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永别。”Knight又一次冷漠地抬起了枪口。“是啊,永别。”橙子蹲下身,强忍着疼痛,拧开了风油精的盖子。她用力将风油精向她的老师那里掷出,同时,用尽全力大喊道:“老师,M500!”

她在倒下的前一刻,看见了Knight怔住的样子,以及Veil Little被唤醒坐起身的动作。她想:做到了。


11 InvestigadoraInvestigadora


Veil Little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扑向M500,希望在葱姐反应过来之前先发制人。

很遗憾,晚了。

Knight扣动扳机,打在了Veil Little的手臂上。子弹穿透了他的手臂,刚刚拿到的M500也掉在了地上。

“你们太天真了。”Knight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兴奋,“你以为风油精会比子弹快吗?”说着她又开了一枪,Veil Little的腿上爆开了血花。“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在橙子绝望的眼神中,Knight抬起枪,黑色的枪口如同深渊一般吞噬着橙子的意志。她闭上眼,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

“永别了……”

啪啪。两声被消音器减弱的枪响。

扑通。尸体倒下的声音。

橙子睁开眼,倒在地上的是葱姐。Knight手中的枪不知落到何处,脑侧的一个弹孔流着血液与脑浆。

“怎么……回事??”橙子摸不到头脑,一时无法理解眼前的事情。她转头看向左边。

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子从灌木丛中走出,手里提着一把HK416。紧接着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出现,将众人围成一圈,枪口却是对着外侧。

“医疗兵,有伤员。”那个紧身衣女子对着耳机命令道,随后快步走到Knight的尸体旁,对着她打空了一个弹匣。可怜的尸体彻底成了筛子。

“叫你他妈的用我的脸,艹。”紧身衣女子摘下头盔,橙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是一个Knight!

这个Knight也注意到了橙子的目光,转身走向她。不过在发现橙子戒备的后退时就停下了脚步。

“你好,我是Knight,你可以叫我葱姐。我想你已经见过我了。”她指指身后的尸体耸着肩,“如你所见,这是个冒牌货。”

“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牌货?”橙子依旧保持着戒备。

“如果我是冒牌货为什么要来救你?”

“因为你想降低我们的防备然后杀了我们。”橙子咬牙切齿的盯着Knight,如果可以用目光杀人,那Knight早就千疮百孔了。

“你是不是有病?犯得着这样麻烦吗?”Knight挥手指向周围,“我要想杀你你就不可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嗨,你们两个,把他们三个带到安全屋。”葱姐指挥着士兵们,“都小心点,Veil Little受伤了。”


12 Mark HoustonMark Houston


Veil Little睁开眼,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迷悯地转动着。她看着淡蓝色的天空和几朵白云。她起身,海风拂过她面颊,身边的杂草沙沙作响。她知道这儿,03站点边缘的草地,没几个人知道这儿。她拂摸着那些细长的杂草,回想那天晚上自己地烂醉,左手拿着一箱百威, 右手拖着幽冥,身后的酒保还在抱怨着,酒吧的酒又被她喝断货了。

她把幽冥一路拖到这儿,好让他陪自己喝酒谈天。结果一酒瓶把他砸晕了,自己也没过久就醉倒了,两个人就在这片草地里睡了一晚。Veil Little转过身,看着远处的A-1,微笑着合上了双眼。

双眸再次张开时,她脸上的笑容如同雪花飘坠到了壁炉上一般迅速消融。她已然至身于Site-CN-03庞大的建筑群中。“轰——”一声爆鸣响彻云霄,Veil Litte僵硬地抬起头,浓浓的黑烟从A-1中蜂拥而出,硕大的坠落物坠在四处。“老师!快闪开啊!”橙子吼着将她扑开,一大块坠落物将橙子埋没。

Veil Little重新爬起,Site-CN-03已经成了千疮百孔的废墟。往日的朋友、同事、亲人,现在都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倒在身边。她想要撕心裂肺的嘶叫,却叫不出声。她想痛哭,却流不出泪。

“怎么样?想救他们吗?”一个高大的黑发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Veil Little的身旁“想救他们,就和我做一笔交易吧。用生命换取无上的力量,用肉体燃起熊熊的烈火。”Veil Little转过身看着他,这个陌生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惨白的脸上挂着一张诡异的笑容,那双眼眸里闪着怪异的紫光,他那宽大的黑色西装风衣上沾不上一丁点灰尘。他朝Veil Little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块黑紫色的小石头,同样闪着紫光。

“来吧,抉择吧。生存还是死亡,黎明还是黄昏。”

Veil Little目光呆滞地看着那块浮起的黑紫色石头,她的右手慢慢地举起,伸向了它,将它紧紧握住。炸裂的感觉遍布Veil Little全身,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血管都要爆开了,骇人的奸啸声在她耳旁迭起。

Veil Little被噩梦惊醒,全身都是冷汗。她抓起边上的床头柜上的手机,快速敲下了按键,给一个备注为“Idiot bruder”的人发送了消息。

“你在布鲁克林对吧。”

“嗯,在忙公司的事情。怎么?你来布鲁克林了?”

“别忙那些破事了,我把地址给你,立刻给我一场像样的爆炸。”

“什么规模的?”

“你用无人机什么的看一下不就得了,别把我和我边上的人炸死了。”

Veil Little关上了手机,看了看趴在她腿上睡着的橙子,笑了笑抚摸着她的头。“我去看看阿白醒了没。”Oliva的声音在门外响起,Oliva进门看见她已经醒了,在平板上打上字转过来给Veil Little看。

“别出声,康斯坦丁在你左手边。我去把葱引进来,你劫持住她。客厅里有五个人。楼道里的三个和屋顶的两个都已经被攸一搞定了,他现在就在门外。”

Veil Little拿起边上的钢笔,Oliva走出了卧室关上了门。“Knight,阿白醒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Veil Little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向门口。Oliva先进了门,向站在一旁的Veil Little使了个眼色,Veil Little点了点头。在Knight走进门的一瞬间,Veil Little用手掐住了Knight的脖子,把她压在墙上,用康斯坦丁抵住了Knight的腰。“我劝你最好别和我搞什么幺蛾子,不然这把170cm的德双会迅速展开,然后一下子贯穿你的身体。”说完,Veil Little按着Knight走出了卧室,橙子也被躁动给吵醒,走到了她的老师身边。客厅里的三名全副武装的特工拿着全自动武器对着她们,而椒盐却蹦蹦跳跳地走向客厅中央的茶几。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箱,又蹦蹦跳跳地走了回去,把手提箱扔给了橙子。

“橙子给我骇进去,我到想知道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杀我。”Oliva坐在了Veil Little边上的沙发上问到。

“我要是想杀你们昨天就可以动手了。”

“你不杀我是因为你们需要万国,这样你们才能完全掌控03。而你不杀阿白和橙子是因为你知道除了你我之外还有一个阵营,你们高层人员不够了,所以需要她们两个来当帮手,对吧”

“哼……那又怎样,你最好看看现状,你们三个人就只有一杆剑,而我们有十个全副武装的特工。我现在可以立刻下令她们朝你开火,我死了也无所谓。”

“是吗?我告诉你吧,你在楼道里和屋顶上的五个特工已经被解决掉了。”

Veil Little注意到了一架小小的无人机悄悄地从厨房里敞开的窗户飞了进来,上面绑着两个震爆弹。她暗自笑了笑,打断了Knight和Oliva的对话,“是吗?”无人机贴着天花板飞到了五个特工的上方

“你确定你还有五个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有嗡嗡的声音……”其中一个特工说道,“你们都退到卧室里!现在!”Veil Little喊道,橙子和Oliva立刻回到了卧室中,Veil Little一脚把Knight踢开并迅速关上了卧室的门。“碰——”她从新打开门,攸一已经补枪完毕了。一个金发的混血男人从窗户里爬进来,攸一又把手枪指向那个男人。

“喂喂喂!别开枪!我刚救了你们的命还要拿枪指着我!”那个男人举起双手惊慌地说道,Veil Little走过去放下了攸一的枪说:“这个金发傻子是我哥,他叫哈里。”哈里立刻补充道:“哈里·谢顿的哈里,嗯。”Veil Little给他翻了个白眼。Oliva问身边抱着手提箱“一通乱点”的橙子:“有查到什么吗?”橙子点点头说:“葱妈那边的人要去巴黎的一个叫帕瓦纳的富商那里,这个人一直是基金会的请报商和资金赞助者之一,换取……一份名单?这个人一直是基金会的请报商和资金赞助之一。”

“交货的地点在哪?”Oliva捏着攸一的腰问橙子。

“我看看……帕瓦纳正好在香格里拉酒店举办了派对,约定时间是后天晚上9点见面,然后就去他公司的办公室取资料。这是个好机会。我可以骇进他的公司里54层里的伺服器解开他电脑里的防火墙,但我需要一个人把芯片插进伺服器,这样我可以完全掌控他们的公司。但如果要进入他的电脑终端,我需要密码和他的视网膜数据。”Oliva凑过头去:“我要这个帕瓦纳的个人资料。”

“没问题。”橙子拿出电脑搜索着档案库“有了,帕瓦纳·罗德,32岁,法国富商,做科技生意的。表面为人正直常做慈善活动,但其实是个花花公子。”Veil Little从厨房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又对着橙子说:“我认识这家伙,和我们家族企业做过生意,人长得还挺帅的。”

敲开塞子就给自己倒上一杯再一饮而尽。又倒上一杯把震昏的Knight泼醒,对着她说:“你是要想你的部下一样去死,还是和我们合作?”Knight从地上爬起回答到:“我选二。”

“行吧,分配一下任务。橙子负责骇进伺服器,攸一和葱妈负责盗取名单,椒盐色诱富商搞到密码和视网膜,我和我哥保护你。”

“喂喂喂,为什么要我色诱富豪啊。我一个人可搞不定他,你必须和我一起。”Oliva拉着Veil Little喊道。

“我知道了,行吧。该跑路了,条子来了,哈里你开车来的吧?”Veil Little用手指压开百叶窗,看向街道。

“没错,就在后面的巷子里,挤一挤坐得下。我现在让人准备好去巴黎的飞机,去派对的车、晚礼服、设备我也会搞定的。”

“不愧是我哥,靠谱。行了,带上东西该走了。”Veil Little拍拍他老哥的肩膀,拎起了沙发上的旅行包,架着Knight跟在其他人后面,离开了安全屋。

此时,在大洋彼岸的03,D-2作战室里的幽冥沉默了许久。他知道布鲁克林出了什么事,他看着大屏幕上特工在死亡去最后的实时录像,对着边上的联络员说:“Knight被俘虏了,你让小队赶紧准备好飞机和装备,我们得去罗马了。”他又环视了一下作战室。

“该死的,大林人呢……”

03站点边的小山上,山顶的一颗晚樱怒放着。它现在如此的美丽,让人陶醉,让人着迷。一个男人站在树下,低头注视了很长时间,把一束白玫瑰放在树下的墓碑上。

“今年的樱花开的还是那么美呢……或许你会责备我做出这样的事,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小林,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我会从那个世界把你带回来的,一定……”

幽冥慢慢地走到他身后,同样看着那块墓碑,慢慢地说:“大林……该走了。”

“嗯,我知道了。”说罢,二人便往山下的D-1走去。

晚樱雪白的花瓣落在墓碑上,那被花瓣点缀的墓碑上刻着两行字。

“我们会牢牢记住你的,感谢你的陪伴。安息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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