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与疯人齐飞,狂想共帷幕一色

我就空洞地看着他,正如他像这么看着我。我看着他看着我。然后我弯下腰,开始干呕。

我与老墨是同时进入Secure Containment Psychiatric的,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者,平生爱给所有人鼓励性down。我则是一名卑微的写手,一年蠕出几篇长期低分。

兴许是给人太多dv遭人质问,老墨今天彻底不正常了,他突然带着一张几近被涂成全黑的稿纸找到我,试图向我宣布基金会是真的。

“老飞,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看看,咱俩胸口是不是都有那SCP三个字母!”

“我再说一遍这是上次面基的时候别的写手送的文化衫,在座的各位都有。”我边说边指着周围的老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不不……这恰恰说明!我们都是基金会内部的人!你……看过逆模因部没有?”

“看过,怎么了?”

“你不记得就是因为逆模因啊!这样我再来给你举行一次入站仪式,没准你就想起来了!”

老墨手劲大,我拗不过他,加上旁边一众好友也簇拥而上,我被硬生生地控在了原地。

老墨站在院内一个略高的土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开始朗声诵读:

“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250000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
……
我们控制,我们收容,我们保护。”

看着我毫无反应,老墨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控制,我们收容,我们保护。”

老墨还在声嘶力竭,全然没在意到他身后那个笑眯眯看着他的蓝衣人。那人的胸前也带字,GOC。老墨这个杀千刀的,幸而终于要被真正的异常管理部门抓去了吗!我早便知道SCP是假的,但这GOC……可没有半分假!


劲竹撇了撇嘴,对身旁外卖小哥说,你看到啦,就放这里吧,也是送到位置了。里面塞满了精神病,可吓人了。

小哥白了他一眼,精神病,精神病咋了,我看一个个也就带点妄想症,我进去送个外卖还能剥了我不成?

劲竹左右看了看,往小哥身边凑了凑。小哥约摸比劲竹高一个头,为了听他讲悄悄话不得不把头低下些许。劲竹把嘴一遮,我跟你讲,这医院可邪性啦!最吓人的不是病人,而是院长,那个院长……声音戛然而止。小哥疑惑的把脸转向身边的这个小保安,却发现他在对着院内微笑,顺着劲竹的目光,小哥看见了一个阴沉的人半遮在阴影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空地里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个精神病。

小哥猛的被吓了一激灵,快步离开了。


另有一人从院长身后走出,同样穿着一身蓝衣。看到来人之后,院长疑惑地指了指铁丝网外面。

“那人,怎么走了啊?”

“哦哦,他被你吓跑了,院长。”

来人眼皮都没抬,用一种近乎敷衍的态度回应。

院长却表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雀跃,欢呼了很久。随后以一种狞笑的表情转向身后的来者。

这次他倒是是抬了抬眼皮,一边走向我和老墨一边棒读道:“啊啊啊,吓死我啦。”

院长又是张嘴,放肆地大笑起来。


来人指了指胸口,“General Office of the Center的,放风时间结束了,咱们回去了。

老墨嘶哑的声音终于渐渐弱下来,垂着头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兄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救回来的。”

随着我们路过院长,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声,在我们回到病房之后仍在回响。



















参考答案#2006:常态与疯人齐飞,狂想共帷幕一色


我戳了戳老墨。

“再过两周咱俩就能轮班啦,高兴不?每次咱俩都比别人多值一周,一两次还行,长期以往还是遭不住喔。”

“那咋整,咱俩第一个遇上它的。他成现在这样咱俩也有责任。得亏咱俩那会在看弱智电影,让他以为精神病院院长老吓人了变成个精神病院院长到处吓唬人。”

“起码没看见灾难片和战争片。哈哈,这到底算运气好还是不好呢?”

老墨未来得及回话,院长从门外探出头来“你们两个人在谈论什么呀?”

我和老墨一齐高举双手,向后倒去。

诶呀,吓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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