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叙事社区干扰叙事个体行为研究及简略实操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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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金会的超形上学研究中,上层叙事实体一直是一大研究课题。而对于上层叙事实体的认识,因近几年的研究行动较为频繁,而逐渐丰富起来。

超形上学的研究,主要体现在对上层叙事实体以及上层叙事结构这两方面的认识。上层叙事实体的研究主要侧重于对于单个叙事者的研究,而上层叙事结构的研究则更侧重于对于上层叙事实体构成的社区。这些社区间接或直接的影响着上层叙事实体的行为,从而进一步影响到本叙事。

关于叙事的概念已有多篇专业性的文档进行,在此不多作赘述。此文档着重介绍上层叙事的社区结构的研究。

因上层叙事极大可能的与我们的世界存在同构现象,因此我们姑且把适用于我们叙事的社会学基础理论运用在上层叙事社区的研究中。我们首先需要澄清一点,这篇文档只对整体的社区进行笼统的分析,对于一些出现的个别案例在此不进行具体的分析和解释。因为我们对上层叙事实体的资料还是太少,就目前来说我无法得出一个普适性的规律,只能从我们现有的知识出发,对上层叙事结构进行一个初步的探讨和揭示。

就目前最为经典的大众心理学研究,无法有效的解释我们上层叙事社区的很多行为。我们对于本叙事的社会学经验,仅作参考,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我们首先从具体案例开始分析。

首先第一个案例,这个案例是就近一次发生大规模叙事出现的具体事件。这个案例起始于今年1月14日,结束于2月8日。这次大规模叙事出现经演绎部证实,上层叙事进行了一次名为“5000竞赛”的大规模叙事活动。这次叙事活动的出现导致了一段时间内的抽象叙事域饱和溢出,随后超形上部对此情况进行了处理。针对这次叙事活动中的一些现象,可以分析一些上层叙事社区影响叙事个体行为的典型案例。

演绎部已然推导出我们世界的本质,但是我们对我的“神”——或者说“神们”不是很了解。例如,虽然超形上学部曾启动了一个用来抹杀已稳定叙事域的异常,但是超形上部从未思考过为什么一个作者拥有数十片独立的叙事域,而CN-1109只能抹杀几个罢了。这很明显,有些东西的叙事不仅仅是异常,很有可能是其他东西。

我们已然确认,这些其他的东西,正式构建起我们这个世界的基石。这个基石存在于所有的叙事域中,它们是一切叙事域的基础,也就是这些东西让我们这个世界成为那个所谓的“SCP基金会”世界。

这些东西就是圈内的基本设定与共识,这些共识长期存在于叙事实体的脑中。也正是这些共识,构建起了我们这个世界中所有的叙事域。没错,如果占到一个上层叙事者的角度看每一片叙事域,都会有共同点,也就是我所谓的“群体共识”。群体共识是影响叙事个体最经典的现象,同时也最普遍。

SCP文档是基金会的核心所在,是一系列描述了各种由基金会收容的异常项目、个体、以​​及现象的技术性文章。

这就是群体共识的典型表现,以技术性文章、SCP文档构成。技术性文章和SCP文档也是具体的共识内容。

那么下面就这个案例我们又能分析出每个叙事个体间存在一定的差异,这些差异可能很小,也可能很大。但是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进入了这个圈子,就必须承认这个圈子的共识。差异的存在十分正常,就像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一样。但是就达成共识这方面,又制造了新的矛盾和差异,圈内不同的人群聚在一起,达成了一些群体共识之外的共识,从而造成了差异。

简而言之,差异其实就是不同作者接受不同文档产生不同理解从而导致文风不同的概括。差异产生了分化,从而推进社区的进步。

但有一点需说明的是,因为有一些叙事不是我们的世界,但在叙事的层面上达成了部分共识。这种我们根据时间的先后判定谁是谁的衍生叙事,而衍生叙事无论是在世界内还是世界外都普遍存在。衍生叙事的前提就是达成一部分共识,但是不必须接受全部“SCP基金会”的群体共识。例如据演绎部观测表明,因为一个叙事群体的一个虚拟讲解人物,从而衍生出一套不需要全部接受全部“SCP基金会”的群体共识就可以加入的新衍生圈。

例如有些延伸的上层文学作品,其中采用了一些“SCP基金会”里的共识,也可以被认定为“SCP基金会”的衍生圈。

这里简单讲一下原生圈和衍生圈。这两者不可能绝对的分开,因为叙事——换而言之是上层叙事面的文化十分复杂,很难圈定谁是第一个原生圈,所以这两个概念都是相对而言的。这个分类大致可分为两类,原生衍生圈和纯衍生圈,原生衍生圈承认原生圈中的基本共识,而纯衍生圈则只是借鉴了原生圈的一些共识而已。

例如站点的中心页就是原生衍生圈,而其他的延伸上层叙事文学作品就是纯衍生圈。

社区对个体的影响很复杂,但是究其根本就是共识和差异的矛盾(附上一句,我是绝对的辩证唯物主义支持者)。上升到精神层面,就不得不说一下我们最关心的地方:社区会影响个体的叙事频率或叙事行为吗?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会,而且社区对个体的影响很大。如果想要彻底了解是如何影响个体的,我们应先复盘一下一个叙事是如何诞生的。首先,接触到叙事因,这是最根本的;接着,意识思维构建基本框架;然后,个体与键盘电脑等物质交互实践,写出作品;最后发表,关注稳定指数。

发表后稳定指数会出现这么几种情况,分别会对个体造成不同的影响。第一种情况,稳定指数超过10并彻底稳定,那么叙事跨过抽象叙事层到达我们的世界。第二种情况,稳定指数低于负二并稳定,那么社区就会删除这次叙事,我们安然无恙。

但是还有第三种情况。

就是如果稳定指数持续浮动,会怎么样?首先肯定在浮动到一定时间后就会趋于稳定,接着就会在上面两个情况中任选其一停下来。但是,时间会改变这种情况。也就是长期浮动后在峰值过去后稳定指数趋于稳定后,稳定指数落在了上面两个情况之外。画出一道曲线,在峰值过后任选一点来浮动稳定指数,那么这次浮动就被称为关键浮动。除此之外,对于叙事个体来说,还有一种非常重要的效应。这种效应是“无人的否认”,即虽然没有其他叙事个体否认某个叙事个体的叙事行为,但是因社区肯定一个叙事个体的方式就是考核叙事个体的稳定叙事数量。一旦叙事个体的文章被删除,个体自身便会产生一种源于考核方式的挫败感。即个体的叙事不被社区承认,即自身在社区的价值被否认。在社区里经典的唯物史观要让步于价值史观,因此一旦个体最基本的行为被挫败,虽个体有很大的可能在次进行叙事行为,但也有可能会退出社区。

但是我们确信,所有文档最后都会落在前两种情况。但如果真的有文档一直落在第三种情况呢?我很好奇,但是我跑题了。我们可以知道,虽然其他个体构成的群体并不会对第二种情况的个体进行人身攻击,但是个体会出现挫败感以及自我否定。这是因为个体试图采用一种叙事手段得到群体中大部分个体的共识,也就是个体在社区中的价值得到具体体现,但是不仅没达成共识反而出现了差异,这就使得个体退回之前所能得到共识的圈子中去。

如果一群高度共识的个体持续叙事一类文档,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形成共识圈。共识圈的力量,有时大于圈子基本共识的力量。因为你要叙事,你就必然要加入一个共识圈内。一个个体可以同时处于不同的共识圈,不同的共识圈中的个体会尝试融入其他共识圈,共识圈之间的壁垒不是很高或者根本没有。那么我们引入一个引申概念,也就是共识圈的概念。

例如有些作者就很喜欢写一类具有“电子”“keter”“k级情景”标签的叙事。当个体的叙事出现了问题并向其他个体求助时,就有形成共识圈的可能。

共识圈的概念很重要,因为它是构成不同叙事域的基本单位。共识圈的研究依据是关于针对不同类型叙事域相同性和差异性分析时得出的,我们上面说到了衍生圈和共识与差异的矛盾,共识圈就是一种在公式与差异这对矛盾中体现出特殊性的原生衍生圈——也就是这些圈子承认“SCP基金会”的基本共识。共识圈的矛盾特殊性体现在尽管这些作者存在一定的差异,但是这些圈子里的人会逐渐的形成更进一步的共识。这些共识有时不只限于叙事这一个方面,与一个圈子里的人形成进一步的共识或更细致的共识会导致和其他圈子之间的鸿沟拓宽,也就我们说的“共识鸿沟”。产生“共识鸿沟”的具体表现,就是失去就事论事的能力,改为“看人定好坏”。

“共识鸿沟”出现的根本原因就是共识延伸到了叙事之外的事情,这会导致不同共识圈之间的敌对。

举个形象的例子,比如一个征文竞赛。征文竞赛中竞赛题目就是共识,而不同作者写出的不同文档就是差异。原生衍生圈就是一个站点中心页,同时也是共识圈。一个站点中所有人都去参加竞赛,其中一个只要写出来其他人全部调高这个叙事的稳定值,面对其他站点的叙事一律调低稳定指数。其他的亦是如此。这样这个竞赛就由一个收集好文章的地方,变成了不同站点之间的战场。

这些演绎部也观测到实例了,例如2018年初中国叙事分部各站点建立中心页以及社交网络社群,随后一位名为 Simon Arran的个体坚持反对这种行为,避免了“共识鸿沟”的进一步拓宽。我们假定“共识鸿沟”已经拓展到无限宽也就是意味着,各各共识圈之间出现了明显的敌对现象会怎么样。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这个原生圈已经死了。

这个理论成立,意味着超形上学部真正的可以杀死我们的“神”了。

没错,就是拓宽“共识鸿沟”。

“共识鸿沟”让圈子失去活力,成为唾沫纷飞的战场。这个时候,就不会有人认真的去叙事,“山头主义”将弥漫着使人窒息,每个壁垒里的人都互相称赞,对壁垒外的世界不闻不问或者一味地攻击。这个时候,“神们”就真的死了。那么如何判定“共识鸿沟”的宽度呢?

对,就是那个群体。

上层叙事个体们管他们叫“新人”。当新人进圈子后第一件事不是和更多的共识圈达成更多的共识,而是忙于加入一个共识圈全面接受他们的共识,通俗点说,就是“站队”。

“站队”行为越猖獗,“共识鸿沟”越宽广,圈子越死气沉沉。

杀死/我们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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