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stStore的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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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斯特斯道尔的工作台面总是很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他最近在为HSEE-SH考试做准备,基本都不过来工作了。那么,趁现在他去抢饭了,来看看他桌上都有什么吧。


上海的夜

要欣赏上海的夜,不坐出租车实乃一大憾事。 淮海中路,大世界,人民广场,第一百货,海关大楼,金融中心,监控摄像头,你在iPhoneXS上清理垃圾邮件的嚣张样子被自动抓拍下来了。

抱着文件夹站在路边等候绿灯的办公室主管在和电话另一头的人争论养狗的事情;带着橘色发卡的设计师从罗森拐出来,手里提着后天要交的稿件和一袋面包——明天的早饭;二十出头的小伙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在咖啡馆略带忧伤的蓝调音乐中组团开黑;坐在轮椅上卖小龙虾的大爷向路过的中年人点头致意,让后者不禁开始考虑要不要联系一下大爷的家属或者宛平南路600号;一对情侣在傻傻的找卖烟花棒的地方,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解释;大妈们把当天最后一份垃圾分类的宣传视频发到街道居民微信群里,取下“市民巡访员”的袖标,准时带着蓝牙耳机出现在广场上和姐妹们碰头。来沪务工人员们出了火车站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上海没有什么是值得奇怪的。

你在副驾驶座上感叹着上海滩的灯红酒绿,司机师傅在驾驶座上对路口那个开远光灯的人给予着道德的抨击。出租车师傅大多长于世故。岁月给他的面庞和钢保温杯刻上了细细的痕迹。他抬头看了一眼从天桥上滑过的石油期货价格,显然会对他皮夹里的加油卡造成一定的影响。

车载广播里主持人对于响油鳝丝面无比细致的描写让你开始考虑对第二天的午饭做一点变动,师傅更是向你称响油鳝丝面为“上海人一大压箱底美食”。你正要对30多块钱一碗面的价格提出异议,却又硬生生咽回了那句吐槽。清理小鳝鱼确实是一件辛苦活。而且我说了,什么都不值得奇怪。

司机师傅还在和你闲扯。他提到想把花桥的一套房子给儿子作为婚房,可是11号线的运能让他有点担心。再不然去换套浦东或奉贤或金山的。当然,在松江或青浦更好。市区,嗯,不奢望。他儿子的车要装一块上海牌照——一块要八万多人民币、千兆宽带和欧皇血统才能弄到的蓝铁片。他希望儿子可以在两年内搞定它。和她。

晚高峰常态化拥堵的余威把你留在卢浦大桥上。南北高架路上,车流已然静止。各式各样的前灯尾灯汇集成的两条光带在你眼前一路铺展到世界尽头。高架两边公寓楼的千万窗口零零落落地闪着灯火。这里暗下去一盏,那里亮起来一盏。

城市不睡觉,但他会做梦。

无数个梦。


上海的雪

SH-2018SNOW.jpg

上海,下雪了

上海的雪,像是按小时计费的一般,下得吝啬。

它像所有城市的生活一样,到点了,发条“咔哒”一响,满城就纷纷扬扬下起了雪。

然而它和北方的雪又有所不同。因为潮湿,它总是在空中糊成一团一团,再掉下来。上海人说,“弗(不)爽气”。

上海的雪,落地就化。孩子们只能收集车上树上草地上的那一层薄薄的雪来玩。痛快地打雪仗是几乎不可能的。

上海的雪就算自我毁灭也不会让污浊的地面留存住自己。
只有纯净的生物质与机械之躯才被允许享受祂的恩泽。


DnD?

晚上十点,上海港,某酒吧角落

斯道尔坐在餐桌前,借着提灯的火光翻看着一大叠羊皮纸。桌上除了一罐苏打水和三只玻璃杯,还躺着一摊开了封的信件,从信封上的火漆印上还可以辨认出乌尔波诺兹与卡斯特蒙两大家族的徽记。

木桌对面的两个身影穿着风衣,一黑一白,表情严肃。风衣的兜帽依然遮盖不了他们保养很好的鳞片上映出的烛光。

隔壁桌的矮人又叫了一份干锅,有几个已经喝得酩酊大醉。酒吧这个区域的人不多,除了他们就是几个因疲倦而昏昏欲睡的服务生了。

斯道尔弹了弹手里的羊皮纸,长叹一口气:“这……就不能用一些和平点的方式解决吗?公会干嘛去了?”白风衣也叹一口气,用爪子点了点桌上另一堆纸:“反正所有只用文案通告的办法都试过了,没用。”

“你说,北方那帮哥布林怎么就被拉伐佩尔他们用如此低劣的骗术骗走整座矿山的啊?”斯道尔抹抹脸。他不是专业搞文案合同这种工作的。他只是一个走私犯。就凭着他走私经历中积累下来的那点政策知识,他也看得出来拉伐佩尔的承包合同漏洞百出。“原材料价格决定市场优势。他占尽了便宜叫我们怎么办?”黑风衣也说话了,“你看啊,斯道尔……”

“最后一个问题,”斯道尔打开地图,“这次行动是以家族的名义还是以公会的名义?”
“那当然是以公——”两个风衣异口同声。
当然是以家族的名义。斯道尔在心里接上。摆明了又是三个家族之间的恩怨情仇,每次都找他来当恶人。
他明白自己不该再多问了。让龙族来求一个人类(即使作为老朋友)帮忙已经很委屈他们了,更何况还是东部最大的两个家族的代表亲自来请他出山。

“我不该参和进你们家族之间的斗争的。”斯道尔把桌上的信件收好。“看在二位的份上我就帮了这个忙。”


一叠塑料皮里的打印纸


一堆羊皮纸,A4纸,B5纸


一本黑色资料册和粘在封面上的从某本本子上撕下来的一页纸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未关掉的txt文档


一张压在苏打水罐子下的A4纸


一只黑漆哑光钢制废纸篓


一本封面有严重烧蚀痕迹的基金会外勤特工制式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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