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恐怖的阿拉卡达之地

在黄胆汁所浸泡的大地上,冥河般烈日的凝视之下,
住着一位身披天鹅绒的妓女。
她的微笑和嗓音犹如珍贵的蜜糖,
我早已于它琥珀色的柔光中溺亡千夜。
何等悦耳,何等甘甜,
她的话语,温润如蜡,封缄了白日的伤痕。
每个音节都在她优雅的唇间融化,
甘甜如仙酿,抚慰灵魂的伤痛。

在那泛着象牙白的土地之上,臣服于那遭人唾弃的君主阴影之下,
住着一位身裹华服的妓女。
她的面容仿佛由瓦日由玛亲手雕就,一具瓷制的面具,
苍白的容颜令人心生畏惧。
当她望向我那伤痕累累的身躯——啊,与她相比,谁又称得上是完美的?
红宝石般的斑点闪烁着憎恶的光。
黑夜中所以摇曳的光亮尽可熄灭;
然她的目光依旧比黑夜更耀眼。

在宫殿高塔下那病态的黑土之地,
住着一位无休止编网的妓女。
她的笑声,是朱红酒盏中倾泻的圣礼,
是蒸馏而出的生命之水,为扼杀感官而生。
我何其可怜,竟笃信她的圣洁。
我何其疯狂,才会以为那灵药是为我而斟。
爱,一场反复无常的旱灾,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我不愿再是被动的角色。

在溅血之地,在盲者与聋者的剧院中,
住着一位妓女,她的丝线在燃烧。
一场绝无仅有的演出,你务必参加,
街头每张嘴都在传诵着。
我们的最后一舞,我们的谢幕。亲爱的。如天使般。淫乱。
掌声在我的血管中轰鸣,午夜来的太快。
苦杏仁般的轻吻,那炽热的斜睨最后一次闪耀。
然后我将我的虔诚插入了她的喉咙。

在那体液最为肮脏之地,困于用不坠落的假面之中,
妓女不复存在,一个愚者得到了完整。
我没有辜负她,我只是不够好,于她而言太过凡俗。
即使她神圣的肉体被刺穿,但仍然不朽。
那些贪婪的观众多么享受我们的表演,
猩红的狂喜如珍馐般在他们舌尖绽放。
如今独留我一人起舞,四肢化作流动的盛宴,
我以残躯的肢体,喂养这方舞台。
愿那荡妇燃烧,而我继续扮演愚者;
待我与她重聚之时——
啊,待到那时,我们将制造出何等惊人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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