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传纳粹主义 参考

黑太阳标志:象征神话中许珀耳玻瑞亚人(Hyperboreans)的天界家园,以及其无形能量的源头。

Esoteric neo-Nazism,也称秘传纳粹主义隐秘法西斯主义秘传希特勒主义,是纳粹意识形态与神秘学、密契主义及秘传传统的融合,产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其追随者试图在新的宗教运动语境下重新诠释并改造第三帝国的理念。秘传希特勒主义强调雅利安人至上主义的神话与精神维度,其来源包括神智学、阿里欧智学以及诺斯替二元论等。

战后历史与代表人物

萨维特里·黛维

法裔希腊籍作家萨维特里·黛维是二战后首位重要的秘传希特勒主义代表人物,这一思想体系此后逐渐成形。根据这一意识形态,在第三帝国覆灭、希特勒于战争末期自杀之后,希特勒本人可以被神化。黛维将希特勒的雅利安主义意识形态与印度独立运动中的泛印度教派系,以及苏巴斯·钱德拉·鲍斯等活动人士的思想联系在一起。对她而言,卐字符是一个尤为重要的象征,因为她认为它象征着印度教徒与德意志人之间雅利安人的统一。

萨维特里·黛维最关注的议题是印度的种姓制度,她将其视为种族法律的典范,认为这些法律旨在规范不同种族之间的隔离,并维持肤色白皙的雅利安人纯正的血统。在她看来,在历经六十个世纪之后,婆罗门少数群体仍能在印度众多不同种族构成的庞大人群中存续,正是对雅利安种姓制度价值的生动证明。

萨维特里·黛维将纳粹主义融入了一个更宏大的印度教历史循环框架之中。她认为希特勒是毗湿奴的第九个化身,并称其为“这个时代的神性个体;反抗时间的伟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欧洲人”。在她看来,希特勒怀有一个理想的愿景——带领他的雅利安人民回归一个更早、更完美的时代,同时也具备付诸实践的手段,用以对抗“在时间之中”的毁灭性力量。她认为希特勒的失败——以及他的愿景未能实现——是因为他“过于宽宏大量、过于信任他人且过于善良”,不够冷酷无情,在他的“心理构成中,‘太阳’(即妇人之仁)太多,而‘闪电’(即实践中的冷酷)不足”,这与即将到来的化身截然不同:

迦尔吉(Kalki)将以前所未有的冷酷无情行事,与阿道夫·希特勒正相反,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神圣事业的敌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公开的反对者,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犬儒者和投机者、意识形态的异端、种族的混血、残疾者、踌躇者、人文主义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身体、性格或精神上带有堕落时代印记的人。

罗伯特·夏鲁

与大多数古代外星人主义作家不同,罗伯特·夏鲁对种族主义抱有浓厚兴趣。根据夏鲁的观点,许珀耳玻瑞亚(Hyperborea)位于冰岛与格陵兰岛之间,是一个拥有金发碧眼的北欧白人种族的家园。夏鲁认为,这一种族源自外星,来自一颗远离太阳的寒冷行星。夏鲁还写道,许珀耳玻瑞亚的白人种族及其后裔凯尔特人,在古代曾统治整个世界。夏鲁的这些主张中,有一部分影响了秘传希特勒主义的信仰体系,例如米格尔·塞拉诺。

米格尔·塞拉诺

作为时任的智利外交官,米格尔·塞拉诺是秘传希特勒主义的重要人物。他着有《金色丝带:秘传希特勒主义》(1978)、《阿道夫·希特勒:最后的化身》(1984)等多部著作。塞拉诺是众多秘传希特勒主义者之一,他们认为雅利安血统原本源自外星:

塞拉诺在《创世记》中的拿非利人(堕天使)身上找到了外星起源的神话证据……塞拉诺提出,克罗马农人带着其高度的艺术与文化成就在史前欧洲突然出现,记录了一个此类神裔种族的降临,与之相对的是尼安德特人的低劣性,后者是德谬歌显而易见的可憎造物……地球上所有种族中,唯有雅利安人以其高贵的血液保存着对其神圣祖先的记忆,仍与黑太阳之光相混合。所有其他种族都是德谬歌的后代,地球卑劣的产物。

塞拉诺从各种赋予雅利安民族以神圣血统的神话中寻找依据来支持这一观点,甚至包括阿兹特克神话中羽蛇神从金星降临的说法。他还引用了巴尔·甘格达尔·提拉克关于印欧雅利安人北极起源的假说,以此作为他将雅利安人迁徙的地面中心与失落的北极大陆许珀耳玻瑞亚等同起来的权威的依据。因此,塞拉诺体系中的外星诸神也被认定为许珀耳玻瑞亚的存在。

在试图提升德谬歌种族的精神发展水平时,许珀耳玻瑞亚的提婆(Deva,梵语词汇,意为“天上诸神”)遭遇了悲剧性的挫折。塞拉诺在《以诺书》的一个故事基础上加以阐发,痛惜诸神中的一个叛变群体与地球种族进行了种族混合,从而稀释了其恩赐者所携带的光明之血,降低了这个星球上的灵知水平。

对于塞拉诺而言,许珀耳玻瑞亚这一概念同时具有种族和秘传的含义。他相信希特勒身在南极洲(原址位于北极和西藏)的一个地下中心——香巴拉,在那里他与许珀耳玻瑞亚诸神保持联系,终有一日他将率领一支UFO舰队从彼处归来,在最后的战役中率领光明之力(即许珀耳玻瑞亚人,有时与Vril能量相关联)对抗黑暗之力(在塞拉诺看来,这不可避免地包括崇拜亚伯拉罕式上帝的亚伯拉罕诸教),从而开创第四帝国。

塞拉诺承袭了卡特里派(活跃于1025–1244年的基督教二元论异端教派)的诺斯替传统,将邪恶的德谬歌等同于耶和华。作为中世纪二元论者,这些十一世纪的异端分子拒绝承认耶和华的正统性,认为他是伪神,不过是一个与远在尘世领域之外的真神相对立的造物主。这种诺斯替教义显然对犹太人具有危险的隐含意味。既然耶和华是犹太人的部落之神,那么由此可推,犹太人便是崇拜魔鬼的种群。通过将犹太人塑造为撒旦的子嗣,卡特里异端将反犹主义提升到了由宏大的宇宙论所支持的神教义地位。如果说许珀耳玻瑞亚的雅利安人是塞拉诺笔下源自黑太阳的提婆的原型及血脉后裔,那么黑暗的造物主也需要一个对立的种族来充当其原型:德穆革在犹太人身上找到了最适合其原型的存在。

正如宗教学者弗雷德里克·C·格兰特和海厄姆·马科比所强调的那样,在二元论诺斯替主义者看来,“犹太人被视为德谬歌的子民,其历史角色就是阻碍至高神之使者的救赎”。因此,塞拉诺将希特勒视为这位至高神最伟大的使者之一,如同此前的革命性光明使者一样,他被犹太或犹太化的暴政所拒绝并钉上十字架。在塞拉诺的意识形态中,党卫军占有特殊地位,他认为党卫军在再造雅利安神人古老种族的追求中超越了一切道德,因而其行为是正当的。

戴维·麦亚特

在1980年代和1990年代,戴维·迈亚特发展出了一种对纳粹主义的诠释——或曰修正主义式——尽管这一诠释建立在萨维特里·黛维关于“之上”、“对抗”和“在时间之中”之个体的三分法基础之上,但它既不涉及古代神话,也不涉及外星存在。

相反,迈亚特——被描述为“最常与国家社会主义运动中的秘传派别联系在一起”的人物——在其诸如《国家社会主义的意义》、《国家社会主义的启蒙》以及《国家社会主义的宗教》等作中,将焦点集中在他所称的纳粹主义的“秘传神圣”层面之上,他将将纳粹主义描述为“明确无误的宗教,而阿道夫·希特勒则毫不掩饰地被当作人类的救世主来对待。”

概念与主体

雅利安集体无意识

在《黑太阳》一书中,尼古拉斯·古德里克-克拉克记述了卡尔·古斯塔夫·荣格如何将“希特勒描述为被雅利安集体无意识的原型所附身,因而不得不遵从内心声音的命令”。在1936年至1939年间的一系列访谈中,荣格将希特勒刻画为一个原型,这一原型常常完全排除了他自身的人格。“希特勒是一个精神的器皿,一个半神;甚至更甚,一个神话。贝尼托·墨索里尼则是一个凡人”、“他是德意志的弥赛亚,教导人们刀剑的美德。”、“他所听到的声音,是他所属种族的集体无意识的声音”。

荣格关于希特勒体现了雅利安集体无意识的观点,深深吸引了米格尔·塞拉诺并对其产生了影响。塞拉诺后来得出结论,认为荣格只是在用心理学视角解读一个古老而神圣的神秘现象——即被诸神附身的原型。诸神是独立于形而上学的力量,统治着各自的种族,并偶尔附身于个体。

黑太阳与外星主义

黑太阳是秘传希特勒主义中的一个重要象征。戈德温及其他作家,如尼古拉斯·古德里克-克拉克,曾讨论过秘传希特勒主义与Vril能量、隐秘的香巴拉与阿加尔塔文明、地下UFO基地之间的联系,以及与希特勒和党卫军据称在新施瓦本地区的南极地下基地中幸存,或与来自地下世界的许珀耳玻瑞亚人结盟等说法。


著作及集注


魔像39

敌人的本质就是理性智能。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尘世间的理性主义思维是一种德谬歌的聚合体,是其用来将人类困在镣铐中的陷阱。所以,仅仅依靠智力去战胜它是徒劳无功的。唯一有效的武器,也是恶魔唯一畏惧的武器,就是Sieg Rune40——那超越性的、纯净的精神神圣血脉记忆,包含着英勇与忠诚的力量。这是奥丁的力量,是瓮41、是圣杯42。是湿婆43用来摧毁恶魔斯玛拉44的霹雳雷霆。

一如既往,德谬歌总是试图创造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而结果永远只是拙劣的抄袭、变形的模仿。他知道自己的狡猾是有极限的。当诸神降临“与人类的女儿们结合”时,德谬歌以为自己取得了胜利45。但很快我们就会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危险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他开始为自身幻觉般的存在即将终结而恐惧。于是他匆忙祭出那件他早已准备了无数岁月的“终极武器”——一个纯理性、纯机械的发明:一个机器人,一个会说话的玩偶46

《圣经》提到过某些奇怪的生物,称为“鬼魔”47,人兽混合。许多民族的传说和神话中都谈及过这种人工造物,它们邪恶而堕落。阿劳干人48讲述说,黑魔法师——那些被称为“卡尔库斯”的血统不纯的生物——发明了一种人工生物“维特拉尔维”,并将其派去远距离作恶。在伊朗的琐罗亚斯德教中,则有“阿修罗”(Asuras,“a-”意为“无”,“sura”意为“神”)49,这可以看作是对后来无神论的一种预示。他们是非人类的实体,既不像那些被德谬歌囚禁的众生,也不像在远古时代因退化而沦为奴隶、最终成为不可接触的贱民的首陀罗。

宇宙中发生的事件,与唯物主义科学(尤其是其精神分析学)所让我们相信的正好相反。诸神与原型并非人类心灵的投射;恰恰相反,正如柏拉图所预见的那样:人类是诸神-理念的表象。因此,德谬歌首先败坏了时间的线性,摧毁了他的黄金时代50,关闭了“入口之门”和“出口之窗”,即顶轮。从而隐藏了奥丁的力量、他的圣杯,并在其上叠加了理性心智,即大脑皮层,用它取代了古老的大脑,就像极北之地沉没后那些沉没的大陆一样(这是同步性事件),在那里只有远古大脑在运作。

萨图尔诺(Sat-ur-no)51变成了撒旦(Sat-an),变成了耶和华-雅威(Jehovah-Yahweh)。当萨图恩(Saturn)与瑞亚(Rhea)52失去他们的黄金时代,被锁在北极偏移后的轴线上时,耶和华便诞生了。因为耶和华是德谬歌或恶魔的投射,是叠加在萨图恩之上的存在,是对那个Aion53的篡夺,是一个替身、一个复制品、一张羊皮纸上的涂抹、一场玷污。之后,耶和华在德谬歌的指示下,按照“自己的形象和样式”塑造了无神论的犹太人54,同样也是叠加和败坏了一个先前存在的存在——或许是“希伯来人”或“以色列人”,他们原本并非犹太人。

犹太人是一个配备了理性心智的机器人工具,由其创造者所造,由各种奇奇怪怪、互不相容的元素拼凑而成,是在一个更优越的存在之上进行的畸形复制55。这样,一个带有图腾动物特征的怪物便被创造出来,即《圣经》中的鬼魔——更多是游牧的闪米特贝都因人、亚伯拉罕的后裔、以东人、叙利亚人、赫梯人等等等等的混合。为了让这个“万民之阴沟”能够运作,还必须混入阿摩利人的雅利安血液,即大卫和所罗门时代的希伯来人(如果我们承认他们存在的话56)。奇怪的是,要“激活”这种不纯的连续体,还需要非理性主义的血液,尤其是在那些大多不与外族通婚的拉比和“正统派”犹太人当中,他们维持着那种不纯的纯度,即鬼魔的突出特征——一种无血的吸血鬼,依靠从非犹太人那里通过心灵感应吸取的能量来维持。

因此,认为犹太人心智是一种人类造物是错误的。正如元首是超人的,而化身是神圣的,犹太人的心智则处于相反的极端——是亚人类。

阿道夫·希特勒知道这一点,并且公开说过。他甚至想从法国人手中获取马达加斯加岛,将欧洲所有具有犹太心智的人都迁往那里57

马达加斯加位于印度洋,是沉没的利莫里亚大陆58的残余,据信那里曾存在过鬼魔——那些半人半兽的怪异生物,即所谓的“利莫里亚人”。希特勒想给犹太人一个更适合他们的栖息地,让他们能够在那里建立一个单独的居所,这是他们在此之前从未拥有过的。

犹太人——德谬歌的致命武器——在耶和华的命令下的“制造”过程,与德谬歌将耶和华-撒旦叠加在萨图恩之上是一样的:他将犹太人叠加在希伯来人之上。同样的,布拉格的拉比勒夫发明了魔像59——一个通过人工技艺制成的机械玩偶,模仿人类,并通过犹太化的卡巴拉公式赋予其生命。他被派去远距离执行任务。他是一台机器,是布拉格的第一个机器人,后来卡雷尔·恰佩克60会在那里想象出其他机器人。

这是一幅叠加在另一块织物上的图画。里面什么都没有,或许只有钟表般的机械装置,而这就是犹太人。毕竟,耶和华的理性心智就像德谬歌的一样:毫无灵感、毫无变化地重复着自己的模式。犹太人就是魔像,拥有着人的外形,但在内部却是一台思考和行动的机器,就像那些讲述外星人的科幻电影里的一样。他们被披上了人类皮肤和死人的内脏,就像弗兰肯斯坦博士的造物一样。他是一台控制论机器,一个与电池或能量源相连的机器人机制,而这个能量源正是他自己帮助供应的,他称之为耶和华——另一个控制论怪物,另一台机器。人类所犯的最大错误,以及这场圣战中的战士们也常犯的错误,就是以为他们正在对抗的是某种与自己相似的东西。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他们对抗的是一项机械发明、一个基因机器人、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自身生命的怪物。

犹太人同时也是科幻电影和德古拉传说的推动者。他们喜欢以这种方式展示自己最隐秘的真实面貌;在他们的骄傲与无边无际的傲慢之中,他们确信人类永远无法理解真相,因为人类缺乏发现真相所需的器官,这使得犹太人能够继续将非犹太人催眠、囚禁在他们的牢笼里、困在他们的网中。

是什么能量在滋养着魔像,使他们能够超越生物熵61对其他凡人所施加的限制而长久存在,并且在铁器时代62中随着种族混杂而进一步加速?我们已经说过了。他们连接着一个强大的能量中心:耶和华-撒旦。那么,他们又用什么来喂养他们的耶和华呢?是发酵产生的烟气,是动物献祭的腐烂,是血的灵晕63

正如德谬歌以其世界的罪行与毁灭为食——在无量劫64的死亡与轮回之中,大者吞噬小者,直至诸神黄昏65,那时芬里尔狼66吞噬一切,随后进入消化的梦境,直到这个宇宙被诸神的永生所囚禁者在永恒轮回中重新铸造。万物皆自相吞噬。因此,魔像被编程为定期向耶和华献上血淋淋的人类祭品,而且最好是半神性的维拉(英雄)。作为回报,耶和华则将一种非人类的、来自亚人类宇宙的能量传递给他们。但要让魔像的机制正常运作,仅此还不够。耶和华必须获得人类血液作为食物,正如他需要雅利安人的创造天才及其努力,来维持并完善他在地球上的居所一样。如果耶和华的野心得逞,明天在地球之外的殖民地,他仍将继续追求对可见物质宇宙的支配。

德古拉的故事向我们展示了这些非人类存在的隐秘真相。德古拉就是魔像的自传。为了维持其吸血鬼般的生存,他必须吸食雅利安人与非雅利安人的血液,从而无限延长他(或它)的僵尸式存在,同时吸收那种神奇的物质。仪式性犯罪的真相已在历史上得到证实。那些以为自己在与魔像对抗的是和其余人类相似的存在的人,永远无法理解或相信这些事实。

我们今天所知的魔像,起源于大约2600年前,那时尼希米和以斯拉与耶和华订立了“更新的盟约”67。我们可以相对确定地追溯到那个时代。再往前,他们已经着手抹除自己的痕迹,伪造了直到今天的所有历史,以便没有人还能知道真相。这与犹大支派68那个最混杂、最原始的阴暗神秘有关,也与以色列其他十个支派的“消失”(或许是被暗杀)69有关——那些支派可能是十个日耳曼部落,犹太人连同数目一起抄袭了他们。他们在大戈壁沙漠的伟大文明70毁灭后迁徙而来。此外,他们还窃取了“希伯来”(Hebrew)这个名字,以及启示性的符文词“Is-Ra-El(Israel,以色列)”。

德谬歌认为,通过魔像,他已在伟大的斗争中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但一如既往,总有东西逃脱了他理性的计算,有一个结局松脱了。因为魔像没有创造力。就像他的制造者耶和华一样,这个德谬歌的原型“稗子”71,这个魔像,这个“控制论的重新部署”,只会复制、剽窃,必须同时将维拉——神圣之人与英雄——当作创造者和食物来攫取。他离不开维拉:如果维拉被彻底摧毁,他自己也会随之消失。他只能奴役维拉,一边将其留在自己的服务之中,一边吸食他的血液。因此,魔像始终暴露在一种戏剧性的危险之中:有一天,他的受害者可能会觉醒。

这就是元首阿道夫·希特勒所来要做的事,他带来了化身,以卡尔基-沃坦-希特勒(Kalki-Wotan-Hitler)的身份永远唤醒他们。这种依赖对寄生虫来说将是致命的,因为他对此无能为力。这就是为什么魔像即使在今天、甚至在每一瞬间都在颤抖。血淋淋的献祭、大屠杀和战争,都是魔像献给耶和华的贡品,是对他们主人的致敬。他们保留着与雅利安血液混合的隐秘技艺,从而使自己控制论的血管中保持着真实血液的外观。正如发动机需要燃料才能运转一样,魔像也需要雅利安血液。只要他们还活跃在这个可见的宇宙中——而他们只能在这里行动——魔像就必须拥有其他血液作为燃料,以及人类的力量与能量。因为,正如希特勒所说,他们是寄生虫,而且是在这个词最深刻的意义上。

一种悲剧性的、恶魔般的处境,对这个魔像来说是一把双刃剑,对耶和华如此,对德谬歌也同样如此,因为最终他自己可能……犹太复国主义的戏码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弥天大谎。只有通过不断撒谎,这个魔像才能维持这场巨大的欺骗、这场虚伪、这场腐败。正如阿尔弗雷德·罗森堡72所说:“魔像的真理就是有机的谎言。”那些撒旦式的吸血鬼,必须对他们在会堂和卡哈尔73中由基因机器人组成的人民保持最严酷的控制。他们对血统的混合进行分级管理,目的是让雅利安血液的吸收不超过允许的比例,以免魔像被“去犹太化”,从而摧毁这个不纯的连续体,并冒着原型风险——让魔像反噬它的创造者耶和华,最终像拉比勒夫和弗兰肯斯坦的故事那样,将他们两者一同毁灭。

这些撒旦式基因科学的黑魔法师,这种腐败的血之宗教的恶魔祭司,将“不纯连续体”的秘密几乎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可以被称为“反种族与反血液的纯度”,这种纯度历经数千年而得以延续,依靠的是对自身人民能量的心灵感应式同化。他们通过分级混血的技术对人民进行监督,从而使能量得以持续,使这场畸形的剽窃不会突然终结。而拉比们则把他们的“蜂后”留在卡哈尔的蜂巢中,通过过度拥挤和剥削来控制那些雄蜂。拉比们深知雅利安血液的价值。在那血液中,仍然蕴藏着奥丁的潜能、圣杯的奥秘、圣血、神性王权、世界之王的尊严,以及对极北之地的乡愁。他们适应原始民族的仪式,吸取这种血液来滋养自身的神圣力量、优越能量,或者在机械机器人的结构中对其进行炼金术式的腐化和削弱。因此,通过对雅利安半神英雄的放血,这些魔像的魔法师们意图通过这种“仪式”来消除其复活的可能性,以及重新找回神性的可能——那将意味着对造物主、对他的代理人耶和华以及对他那赛博民族的人民的彻底失败。

犹太人试图通过以下方式实现这一目标:纽伦堡对战败的希特勒主义者的屠杀与放血、1938年对年轻的智利纳粹分子的屠杀(正如他们一位同志的诗中所说,“他们喝了他们的血”),以及在施潘道监狱对鲁道夫·赫斯的暗杀与放血(他的脖子上也有“德古拉的印记”)。所有这些事件都是撒旦仪式的履行。然而,他们失败了。魔像永远无法了解其他世界,也无法了解异教诸神及其力量。他们甚至无法想象这些。在英雄们纯净的血液中,流淌着一种力量,能够使他们失效,他们既无法掌握,更无法摧毁。这种力量在那些不纯的存在者一出现或接近时,就会立刻“收紧阵型”进行自我保护。因此,雅利安血液会将“面容”及其记忆隐藏在自身之中,瘫痪撒旦的仪式,中和其黑魔法,使其无法将精神种子原子蒸发成蒸汽,最终只剩下一具“去能量化”的物理血液外壳。只剩下一个液态的空壳,对魔像而言毫无用处。

鲁道夫·赫斯当时已经远去,正如我自己也曾突然远去一样——“超越星辰之外。”而在那里,鲁道夫·赫斯在太阳之年中,在瓦尔基里(Valkyries)的帮助下(如同亚瑟王一样,他现在已成为赫尔·托尔,托尔领主),由元首与阿瓦塔(Avatar)重塑,获得了不朽的金刚之身(Vajra)。当一个拉比或利未人死去时,他会彻底消失,什么都不会留下,像一堆生锈的废铁一样永远无法使用,就像魔像一样,就像被沃坦的圣橡木桩刺穿机械心脏后的德古拉一样。而魔像深知这一点。在他理性主义的思想中,没有个人永存的位置,也没有关于灵魂精细化物质或金刚不朽的概念,因为他没有这种潜能——他拥有的不是血,而是反血。正因如此,魔像才如此绝望地战斗,他被“编程”为征服并主宰物质世界,以便成为其绝对的主人。魔像永远只能拥有这个世界,即使他最终完全掌控了它也不例外,因为当英雄取得胜利时,这个世界也会同步地变得灵性化。这个世界已经随着鲁道夫·赫斯而变得灵性化了,即使他自己当时并不知道这一点……魔像渴望通过其理性主义的技术和机器,将征服扩展到整个可见宇宙的空间,直至外星领域,但那只能将他带到荒凉、空洞的星辰残渣之中。而且他始终需要人类,因为他只能作为寄生虫穿越世界的外壳。阿尔弗雷德·罗森堡说过:“如果有一些好的魔像可以被犹太人的朋友们当作例子,那也只是经过数百年与人类共存之后才出现的例外。”保罗·雷(Paul Rée,尼采的朋友)和露·莎乐美(Lou Salomé)就是这样的例子。露在她的《回忆录》中讲述道,每当有犹太人进入保罗·雷所在的聚会时,他就会脸色苍白,然后几乎立刻离开。“那情景真是可悲,”她补充道。保罗·雷最终自杀身亡,就像魏宁格(Weininger)一样,后者能够理解对立面的整合。那些好的魔像,接受了雅利安血液的人(或许接受得越多就越明显),会感受到卡哈尔可怕的奴役重压,以及它那不可上诉的命令——去剥削和折磨人类(goyim),去“喝他们的血”。阿道夫·希特勒曾说过:“一个犹太混血儿,即使经过许多世纪与雅利安人的混合,仍能生出一个具有典型犹太特征的个体。”然而,库比泽克(Kubizek)告诉我们,当希特勒得知那位曾经为他母亲治疗的林茨犹太医生被关进监狱时,他立即下令将其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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