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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N-699 你所爱之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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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699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仅拥有3/CN-699级权限的基金会人员可知晓SCP-CN-699的存在,所有与项目相关者需每月接受反模因训练,表现出受SCP-CN-699影响迹象者需立即被调离当前岗位并接受C级记忆消除。

当前SCP-CN-699被收容在Site-CN-21的高风险特殊人形收容区的单元-11中。在对SCP-CN-699进行实验时,需启动装配于收容间内的非实体置换中和器(nPDN)以便将实体限制在有形状态,同时注意实验人员不可过度接近SCP-CN-699。在进入单元-11时,该人员需被反复告知:

SCP-CN-699从来不是,也绝对不是你的爱人。

描述:SCP-CN-699是一不定形实体,由于在不使用设备的情况下,对象总是身处因自身性质引发的特殊事故(如焚烧,活埋),而当使用设备对其进行限制时,对其外形的观测因人而异1,故而无法准确描述。

SCP-CN-699的异常性质在于尽管身处收容,周边仍不断出现并使之经历足以造成其死亡的伤害或事故,这种伤害或事故引发的外部现象不会对收容隔间或其他物质造成损害,而当一名人类客体知晓对象的存在时,会将对象视为自己的“所爱之人”2,如若试图拯救它,则会导致与其一同经历这种感受。由于SCP-CN-699的这种性质,其信息泄露被认为会引起大面积恐慌,因此对象的相关信息仅限少数人知晓。

当使用非实体置换中和器(nPDN)对实体加以限制时,对象通常会便显出目视者“所爱之人”的外貌,但在极少数情况下,对象外表为一名受试者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年约18-20岁,身穿旧式服装。尽管此时对象仍受到上述性质导致的伤害,但该个体并未展现任何形式的疼痛反应或受到其伤势的阻碍。

附录CN-699-1:访谈记录1998/5/17

笔记:D-8793,女性,20岁,早年父母因意外去世。对象被要求在玻璃窗外观察SCP-CN-699,同时接受工作人员的闻讯。


███特工:请问你看到了什么?

D-8793:嗯……我看到两个人影。很模糊……他们好像在……呃,谈论什么,或者在拥抱,总之他们看起来很甜蜜。你看不到吗?

███特工:不,我不能看那里。描述一下你的感受。

D-8793:这真难以置信。但是我感觉很悲伤,啊——我听到一阵刹车声,一辆车开了过来——他们两个倒下了,怎么可能?这不是封闭房间吗?血……满地鲜血……跟我记忆中,那是不是我的父母?请救救他们,摆脱——

███特工:不,不是,请冷静。

D-8793用力拍打观察室的玻璃,被安保人员制止后试验结束。

笔记:D-2349,男性,35岁,有家庭暴力前科,因在争执中失手杀死妻子被判入狱,对象被要求进入单元-11并与SCP-CN-699独处。以下是事后访谈记录。


███特工:请问你看到了什么?

D-2349:(沉默)

███特工:D-2349?

D-2349:对不起。

███特工:什么?

D-2349: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杀死你的,请不要……请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的尸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情绪激动地哭泣)请原谅我——

笔记:由于对SCP-CN-699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抗拒,初级研究员Freedom Koo被指定进行接触实验。


███特工:请描述一下你的感受。

Koo博士:我看到被烧毁的残骸。像一片黑暗一样,某种东西沉甸甸地拉扯着我的心脏,我从没有过这种感受。那是被描述为“爱”的情感吗?我无法确定。这种感觉抓住了我,我无法挣脱。于是我知道██████已死。但我仍试图去拯救她。

███特工:记录显示你接触了SCP-CN-699,正如实验预计的那样。

Koo博士:没错。

███特工:然后呢?

Koo博士:……我是被杀死的。一把刀,从近距离斜插进我的胸口,但我并不感到疼痛……然后是坠落。我从高空中仰面跌落下去,背后展开的羽翼仿佛雀鸟,但我仍然不断坠落。风在我耳畔呼啸,我注视着那人的脸庞离我越发遥远……而后我开始微笑,且没有哭泣。直到被黑暗吞没之前,我仍在微笑。

███特工:是这把刀吗?(展示SCP-CN-005的图片)

Koo博士:不是。(肯定的语气)另外一把。

附录CN-699-2:访谈记录1998/11/6

笔记:在确定上述陌生女子的身份(李明瑜,出生于1950年并逝于19659年)后,基金会寻找到了当时的目击者,并与之进行谈话。对象白██时任红卫兵组织淮安地区十五大队副参谋,现年60岁。

<记录开始>

███特工:您好。我们是科技大学石菖蒲杂志社的社员,今天邀请您是为了采访一些上个世纪文革期间发生的事情。

白██:那个时代……那是个黑暗的时代,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特工:您的看法对我们至关重要,你看——我们需要做一期传奇报道,而您——

白██:我明白了。我印象是六几年开始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在当时一下子说打左派,一下子又打右派,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爆发“政治运动”了。不过,我那时可没什么可担心的,我们这些农民家庭,我们是人民群众,谁敢来我们家破坏啊!谁敢来就打死谁!

███特工:那破坏什么人的家呢?

白██:“四类分子”啊。“四类分子”你知不知道啊?地主分子、富农分子、反革命分子、坏分子。这就是“四类分子”。那时候就专门对付这些“四类分子”,“四类分子”被批斗,被打,家里被砸,很惨的。火车站的广场上面,全部是一片花头啊。男的,头发被剃光,女的,被剃成阴阳头,脸上冒血的,身上冒血的,到处都有,孩子被打得,吓得惊慌直叫的,满广场都是。

███特工:谁来负责批斗他们呢?

白██:红卫兵。我那时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穿着军装,带着红袖标,手里拿着皮鞭,可以在他们身上任意地抽来抽去。

███特工:有什么让你记忆深刻的事情吗?

白██:要说……倒是真有一件。我们队有个小伙子,姓江,名字叫江河。我一直觉得他的名字晦气,江河不就是江涸么,一点也不吉利。那时他喜欢上一个姑娘,好象是叫什么婉瑜吧,或者什么类似的名字,可那姑娘家庭成分不好,她父亲在68年时就被逮捕了,家人也被遣返原籍,送回老家,接受贫下中农改造。那姑娘倒是长得很漂亮,柳叶眉,大眼睛,再长大点也是个美人儿,只可惜,唉。

███特工:然后发生了什么?

白██:我们都同情她,不想看着她被欺负,但有些人不这么想。每次红卫兵行动的时候,江河都有意无意的遮遮掩掩,我猜那姑娘对他也有点意思,有几次我看到她偷偷给他塞纸条。要是能熬过那段时候,或许他们真的能成一对儿也说不定。

███特工:之后呢?

白██:那姑娘的父亲自杀了。但凡是知识分子都清高的很,受不了那份污蔑和委屈。再说这一天天熬着,谁也看不到头。得知父亲死后,那姑娘浑浑噩噩的,一时不小心,就冲撞了一个小队长,被拉到街上去。几个平素跟江河关系不好的,就起哄说她成分不好,又乱搞男女关系。那小队长就叫了江河来,往他手里塞了根皮带,让他抽那姑娘,划清界限,不然就两个人一起批斗。

███特工:他下手了吗?

白██:众目睽睽之下他的手一直在抖啊!最后他高高扬起手,下手的动作却很轻,皮带轻轻落在那姑娘身上。但是就这么一下,那姑娘突然抬起头来疯了一样的嚎啕大哭,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过了几天听说她也自杀了,投湖,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肿得不像样了。

███特工:这样啊……

白██:如果你想写这个故事,有几句话我想说,行吗?

███特工:请讲。

白██:在那个漫长的十年我们每个人都是受害人也是施暴者。我,我们,我们的爱人。我希望历史所犯下的错误,永远不要重来。

<记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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