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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曾有一篇文章我不能讓我的父親蒙羞

  大綱

  吉普車

  爆胎

  下車揹著奔跑

  疫醫

一陣顛簸後,車子突然停了下來。Citations卻很冷靜,再發動了幾次車子後便跳下了車子,把後座的Mobilous抱了出來,放到地上又扛了起來,過程中他兩的衣服都沾上了些泥巴,就像曾經與以後玩鬧在一起的時候一樣。Citations揹起了Mobilous壯碩卻癱軟的身軀,踉蹌了幾步後忍著肌肉痠痛拖著步伐往Site-CN-99走去。

「Mo,你還真重啊……下次就要輪到你揹我了,到時候你可得多揹幾趟才算扯平喔!」

「Mo,你知道嗎,我的肩膀其實一職都不太好,但是如果是為了你的話我換幾個人攻堅黨都可以的。」

「Mo,你看,天空好藍,是吧?」

「Mo!」

Citations把

Citations拿起了手術刀,精準的切開了Mobilous的肌膚,流螢般的銀光徘徊又深入,把那一條一條曾經鮮紅如今漆黑的肌肉纖維從肉體上剝離,精瘦又健壯的肱二頭肌現在是如此脆弱,被一點點拆解下來的是那雙手的溫暖與力量--過程中已經沒有一滴血流出來了,卻止不住被那雙手擁抱的希望逐漸成為妄想的淚水。漆黑的碎片從那副身體上剝落,彷彿把碎石與沙從鞋子裡抖落,然而割面露出來的鮮紅又不斷的生長出黑色的斑點,蔓延擴散,污染的不只有肉體還有那些曾經的記憶與一個個如泡沫般的美好想望--隨後,又是完全的墨色浮在表面。

直到最後,那副手術刀已經沒有留下任何可以割除的軟組織,白森森又明亮的骨骼躺在了一堆又一堆的漆黑殘渣中間,那副模樣彷彿已經經歷了好久的時間才分解得如此乾淨,卻又沒有歲月的米黃色咬痕,於是白得如玉石一般,既美麗而又異常,既誘人而又冰冷。

沙沙的腳步聲從Site-CN-99的方向送來了一位醫生,醫生看著醫生,那副暗藍色的眼睛已經映照不出情緒的波瀾,只暴露著一片乾涸的靈魂;於此同時,那副鳥型口罩底下的眼神,究竟是人對蟲子的鄙視或者神對人的垂憐不得而知,只有喊出來的那一聲「doctor」的確沈重而沙啞,以及隨後而來的一聲哭號確實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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