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Gaster Master`s wine cabinet

冻结

特工Sukara抱着她两岁半的小儿子,轻轻摇晃着怀抱。

孩子好奇地拨弄着母亲胸前的那枚刻有一个同心圆和三个正指圆心的箭头的金质勋章,勋章在橙色的温暖灯光下反射出太阳一般的亮光,对一个尚未懂得分辨事物的婴孩来说很有吸引力。

Sukara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是时候哄孩子睡觉了。

她走进房间,打开有些昏暗的床头灯,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床上的一小片区域和床头柜上斜立着的一张照片。

孩子在母亲温柔的吟唱下很快入睡,Sukara把孩子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捧起床头柜上的照片,仔细地端详着。

那是张婚纱照,微微褪色的胶片证明它已有些年头,照片上,一男一女正看着镜头,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欢愉。

Sukara深情地抚摸着照片上男人的脸,就像他生前她常常为他做的那样。


餐桌旁,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哥哥在厨房里忙碌。

三年前,母亲Sukara死后,两兄弟就搬到了伯父母家。在他们眼里,伯父和伯母都是大忙人,平时很难在家里看见他们的身影。于是乎,十六岁的哥哥担任起了照顾弟弟的重任。

“咔嚓!”门锁突然打开,伯父和伯母回来了,脸上还挂着骄傲的笑容,似乎刚刚得到了什么重大荣誉。

“伯父伯母回来了,快来帮忙盛饭!”厨房里的哥哥忙招呼弟弟,但弟弟却一动不动的发着呆。

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伯父母的胸前,挂着一枚刻有一个同心圆和三个正指圆心的箭头的金质勋章。


药物注入身体的感觉一如既往的袭来,这是少年每天的必修课,早已习惯的他一脸漠然。

三周后,当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融化成黑色粘液,滴落在浴室地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

自从伯父把他送到这里来,少年每天都要接受高强度的训练、大量的药物注射和不知名仪器的照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天天变化,并且这种变化貌似不是什么好兆头。

药物注射完毕,少年从床上起身,顺手抓起了一旁桌子上的战术爪刀。
印着一个同心圆和三个正指圆心的箭头图案的合金加固自动门缓缓打开,一群身穿橙衣的壮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疯狂地朝房间中心的少年扑过去。

少年熟练的挥动爪刀,跑在最前面的三个橙衣人喉管瞬间被割开,鲜血从颈动脉猛地迸洒在他脸上。

杀戮又一次开始了。


1:42am

床头柜上,电子闹钟微弱无力的绿色荧光组成了这几个文字。

少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但这加剧了他的失眠。

Dr.Gaster Master,这是他现在的名字,也是基金会给他的。

其实他也曾像基金会外的普通人一样,有一个父母给予的名字。

但自从他十岁那年正式加入基金会,他的所有档案、资料、实验记录上的署名,甚至连哥哥对他的称呼都由那个本寄托着美好愿望的姓名变成了一串冰冷的英文字母。

十五岁的他,与其他研究员一样,每天做实验,写报告,偶尔会遇到紧急情况,天杀的上级竟然还让他去和特工们出外勤,他的生活枯燥无味又充满危险。

他慢慢举起左手,手指弯曲作爪状,小臂上的部分肌肉和脂肪迅速融化成黑色的粘稠液体,爬上指尖又迅速凝固,使原本白皙的手掌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利爪。

在Site-CN-82这个基金会站点中,作为数百名研究员的一份子,他属于极少数有战斗力的几位,因此,比起握笔他更常握刀,剥夺生命的速度也比打字快得多。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的头有些胀痛晕眩,为了演一出戏把哥哥拉进贼船基金会,他甚至让助手向他的眉心开了一枪。这种程度的损伤对他这坨粘稠的液体来说算不了什么,头痛头晕什么的也只不过是心理作用。

但他仍旧感到不适,而且并不是因为下午那颗击穿头颅的7.65mm子弹,也不是因为今天喝的三瓶半朗姆酒,更不是因为两个月前被混沌分裂者用某种爆炸武器轰的四分五裂。

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吧,他安慰自己,缓缓翻了个身,终于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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