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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游戏:画面是一团雪花屏,但“雪花”的闪动有规律,只要注意力集中,就可以看到画面中有人在动。我由此想到一个异常:

在上世纪的中国,有一个男孩偶然间想盯着雪花屏看。那是一个夜晚,儿童节目已经结束,没有信号了,自然只有雪花看。但看的久了,突然,他看到电视上有个女孩的形象出现了,她还在屏幕上写俄文。

那是一个俄罗斯女孩,而幸运的是,当时中国与苏联关系还没有恶化,学校里教的是俄文,男孩勉强读懂了。女孩叫“安娜”,自称是“从动画片里逃出来的”,想和屏幕前的孩子交朋友。

男孩与安娜成了朋友,有时他也好奇:安娜,为什么你只在雪花屏里出现呢?

安娜:因为电视节目是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能去。其实,只要是“空白”的地方,我就能去。

她教男孩打开收音机,调到空频道,噪音中,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安娜的声音。

两个人要做一生的朋友,男孩想着。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男孩成为了青年,青年成为了大人。

就像没有人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儿童节目是什么时候一样,男孩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不再看到安娜的。

他想再看一次雪花屏(本文中,象征儿童的想象力),却只看到了彩条屏(本文中,象征大人世界的秩序)。他在互联网上发帖子,试图找到有相似经历的人,尽管他自己有时也怀疑安娜只是自己的幻想。

结果,人找到了。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上世纪,主角遇见安娜前。

西伯利亚的森林中,住着伊万一家。伊万与我们的男主一样,遇见了安娜。但不同的是,伊万和安娜被迫分离。

一天,一群“格鲁乌p部门”成员来到了这里。在这之前,动画制片厂老板向格鲁乌p报告,说他们厂子里新做的动画胶卷全报废了,一个叫安娜的角色不见了。格鲁乌p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追查信号找到了这里。

伊万不知道什么是异常,只知道有一群人在挨家挨户问“电视、收音机有没有出现异状”,想带走他的朋友。那一天,他坚决地说:安娜,走吧。离开这里,去个安全的地方。

不能去华约,也不能去北约,安娜便来到了中国,与主角遇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年安娜的两个朋友竟然在互联网上相遇了。

但故事进入了危机。主角成年后,成为了基金会的职员,职位不高不低,正好知道了基金会收到了一批格鲁乌p解散后流出的情报,并且也决定收容安娜。

主角在看到格鲁乌p上世纪的计划(让安娜成为传播致命模因的模因武器)后,顿时觉得决不能让基金会抓住安娜。伊万与主角决定干一件疯狂的事:从基金会手底下抢异常。

这中间历经无数困难,最后,两人还是在一台老电视机上见到了安娜。她似乎不受时间影响,依然年轻,与他们热情地说话。

但组织的力量到底是强大的,基金会很快就找到了带着电视机出逃的两人。在这最危险的时刻,主角想到了安娜的话:只要是空白的地方,我就能去。

于是,当特工来到时,他们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安娜从电视机去到了主角的心里,那片属于童心的空白。

基金会没有办法收容一个正常的人类,伦理道德委员会不会同意。经历十几年,主角与伊万,终于遵守了当年的承诺,与安娜当一辈子的朋友。

孩童的天真,又一次击败了大人的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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