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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这样做?”

“啧…确定。”

“可这样做会不会太——”

“月,我早说过太丰富的感情会导致失败。如果我能直接做到的话,何必带上你碍事。”

“我和你不一样…别笑了,谈论这种事还在笑太诡异了。”

“你也不要拖延了,赶快。”

我和Eurus交往五年了。

她和我不一样,什么事都不在乎,没心没肺的,我甚至有些羡慕她,活得那么轻松。

我带她见了父母——当然,以同事和朋友的名义。

我没想到他们会吵起来。

也没想到她会承认我们的关系——哪怕在冲动的情况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样做。当时,我好像完全没有脑子一般,什么都说出来了,就好像…就好像,我的身体不是被我掌控的。然后我冲了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我在路上看到了Sienna和Dr.J,但我没有和她们打招呼。

我刚刚听到有一些人在议论Eurus和Alice的事,看来已经传到基金会里了。即使在这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但还是很心疼Eurus和Alice。

毕竟,语言暴力也是可以杀人的。

我觉得Alice最近的状态很差,她已经第四次交错实验报告了,我建议她应该请假休息,但她没说话。她问我关于Eurus的一些事。“你们是朋友,”她接着问,“你了解她吗?”我笑着,解答她的问题。情侣之间,还是知道对方的坏处比较好。

我受不了。

我现在睁眼闭眼都能听到他们的话。我从医院拿回抑郁症诊断书,似乎更加坚定了父母送我去电疗的决心。
我是大人,不需要他们的插手,也不需要他们所谓的“要积极向上”。

我累了。

我唯一能帮助Alice的方法,只有安慰她。或许我能说些什么,我要求她往好处想,一切都会好起来。她似乎有些不耐烦。

如果一个人问我关于心理方面的东西,我可以提出有用的建议。可如果她问我如何对待抑郁症患者,就不在我负责的范围了。就像我说的,抑郁症是生理疾病,因此,即使我说错了什么也无可厚非了。

“如果是你”

“什么?”

“我说,如果是你,得了抑郁症,你会怎么做?”

“很痛苦吗?”

“…对,每天什么也不想干,感受不到快乐和幸福。”

“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什么?”

“当然,我也感受不到悲伤和绝望。我没有情感,亲爱的。”

“…那我怎么办?”

“你知道,有时候我很向往死亡。死后所有东西都与我无关,解放自我。”

我没有感情,亲爱的——问我这种事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

我眼前的是解药。

吃下它我就好了。

我的心脏漏了一拍。

我注视着她的尸体。

十一

“我有办法,你要听吗?”

“去找Sienna,她有办法,还来得及。”

十二

“你听得懂戏吗?”

“没关系,来,我唱给你听。”

“记住了吗?这首曲子还不完整,需要你去填补,用你的爱,你的恨,你的所有情感。”

“你重新创造了它。”

十三

我被收容了,而且十分健康。

Dr.J告诉我一些事情。

十四

我的名字是Eurus。

我的名字是Eurus。

我的名字是Eurus。

我的名字是Eu

我的名字是E

我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是1062-1。

十五

Alice应该知道Eurus的痛苦。她可以解决她的痛苦。

十六

“Alice的死你有责任。”

“你为什么要说出你们的关系。”

“你应该感到自责。”

“如果大家都不记得你就好了。”

“对吧?”

十七

你好,我的爱。

再见,我的爱。

十八

我好像见过她,可我想不起来了。她想杀了我吗?那就随她愿吧。

十九

我和Sienna在天台上聊天。

即使做过这种事后,她还是在微笑,我觉得有些恶心。

“基金会里不准抽烟。”我说。

“这里允许。”Sienna说——可她还是掐灭了烟头。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如果仅仅为了完成SCP-CN-1064,我也可以做,何必大费周折地让她去死。”

“你可以做?不,你不行。完成SCP-CN-1064的一个必要条件是极其强烈的情感。你没有恋人,也没有家人。”

“难道为了创造SCP-CN-1064就要让Alice遭受那样的苦难吗?”

“情感小姐,如果你只有这些话对我说,那就请回吧。当初你大可不答应我,何必事后冠冕堂皇地来谴责我。”

二十

我看着月离开后,只向字标后喊了一声“出来吧”——是Alice。

“告诉我真相。”

“倒不如你先告诉你是怎么发现的?”

“SCP-CN-1064研究组里明明有你的名字,你却骗我自己不记得Eutus了!”

“哦,是我的一个失误,Alice,你还真是仔细啊,连研究员名单都不放过。”

“够了!告诉我为什么!”

“行了吧,别一副那样的面孔,我是罪人吗?我为了帮你们,可是沾了一手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Alice,其实你早就患有轻度抑郁症了,不是么?你的母亲得了神经纤维瘤,导致你童年包括现在的家庭不和睦,第一颗种子。同样,你的母亲在家庭暴力和丈夫的冷暴力下,怀有你之前已有抑郁症,第二颗种子。成年后体检出遗传了母亲的神经纤维瘤,第三颗种子。因性取向饱受压力,第四颗种子。”

“我…”

“Eurus在得知你的疾病后,求我帮帮你们。对于我亲爱的朋友,我当然是答应了并告诉她需要承担的责任——当然我并没有告诉她整个过程。

从哪里说起呢?在我还有情感的时候——很久以前了,我曾为了我的爱人写了一首曲子——SCP-CN-1064的原型,它们的效完全一样。可渐渐的,它的影响减弱甚至消失了。同时,我也因为它的影响不再有情感。我发现,它的效果来源于创造者的情感。我利用他人试验了很多次,都没恢复它的异常。哪里不一样呢?这首曲子在第一次发生异常前,我的爱人躺在我怀里死去,这就是突破点。只有你死了,Eurus的情感才能强烈到使SCP-CN-1064起效。
凤凰磐涅,浴火重生。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代价。”

“那Eurus呢?她呢!她又为什么…?”

“我已经告诉你了。想想吧。”

“代价…代价!是不是?是不是!真正的代价不是我的死,而是Eurus,对不对!”

“没错,SCPxxx的创造者需要付出代价。不过代价是创造者想摒弃的东西:情感,记忆,信息… …这样一看,SCP-CN-1064可真是温柔的一个SCP——即使获取代价的方式比较偏激。按道理,Eurus会像我一样,丧失情感。但我也说过了,创造者的情感是SCP-CN-1064效果的源泉,为了完成Eurus对我的请求,我不得不引导她抛弃别的东西——她的信息。”

“我的天!这…这简直太荒谬了!”Alice瘫坐在地上。

“有什么好惊讶的呢?你健康的活着,不是很好么?”我感觉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他妈的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活!”Alice冲我嘶吼着。

我愣住了:“Eurus同意了啊…”

“那我呢?你们就什么——也不告诉我?她同意了…我不同意!”我没想到Alice会哭。

“…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无法体会你们的感情,所以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伤心。对不起。”

是良久的沉默。

我叹了口气:“Eurus活不长的,她生病了,所以我才会想到用SCP-CN-1064。这样,你们至少可以健康的活下来一个。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这种人,只会考虑怎样利益最大化,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情感。”

我又点了一支烟:“你知道的,这首歌…”

——“本来是属于我的。”

项目编号:SCP-CN-1064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书写SCP-CN-1064的纸张在被消毒塑封后保存于一个50cm*50cm的保险箱中。拥有3级及以上权限人员可查看该项目的照片。如需接触该项目的乐谱或在基金会范围外使用该项目,需得到4级及以上人员的许可。为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在没有上级指示的情况下,该项目的乐谱不得被誊抄或重新拍照。 实验对象在实验结束后应立即进行A级记忆清除。

SCP-CN-1064-1应收容于标准人形生物收容室中。定期进行对SCP-CN-XXX的健康检查及治疗程序。室内不应存在任何有安全隐患的物体。打扫房间时,至少需要额外的一名D级人员看管SCP-CN-1064-1。起居室内应装有4个摄像头,实行全天监控。如SCP-CN-1064-1需要,可以提供适量的娱乐物品,书籍和零食。SCP-CN-1064-1每天在4级及以上人员的允许下最多治疗一位病人,治疗时间不应超过4小时。有关SCP-CN-1064-1的一切信息应每24小时内另编辑一份,以及所有工作与SCP-CN-1064-1有关的人员应每24小时重新阅读SCP-CN-1064-1的一切资料,以防信息丢失。在无4级及以上人员的允许时,SCP-CN-1064-1不得离开收容范围内。

SCP-CN-1064-2应收容在一间3m*10m*10m的起居室内,并保证舒适的生活环境。室内不应存在任何有安全隐患的物体。如SCP-CN-1064-2需要,可提供适量的零食、书籍和娱乐用品。

描述:一首歌曲,其乐谱被写在两张A4大小的牛皮纸上,由SCP-CN-1064-1创造。 对象1使用任意一种或几种乐器演奏或演唱给对象2。对象2生理及心理上的疾病会得到一定程度的治愈(也可能完全无效)。治愈效果取决于对象1对对象2的正面情感的程度。若对象1只演唱该项目的片段或哼唱整首歌曲和片段,会对声音传播范围内的生物产生正面影响(包括但不限于缓解压力、使心情舒畅、植物生长速度加快、生命力旺盛等)。对其他的SCP项目产生的负面影响有一定的抵消作用。如用录音则无影响。

SCP-CN-1064-1是一名汉族女性,高178cm,体重63千克。SCP-CN-1064-1原名Eurus███,意为东风███,是基金会的一名特工。它与SCP-CN-1064-2原为恋人关系。在SCP-CN-1064-1死亡后创造了SCP-CN-1064。

SCP-CN-1064-1在201█年█月█日主动来到基金会要求被收容,并表示自己可以治疗心理疾病,愿意为患病工作人员治疗。在SCP-CN-1064-1来到基金会之后的24小时有部分人员忘记了关于SCP-CN-1064-1的信息,余下的工作人员则发现SCP-CN-1064-1表现出与逆模因相似的影响,而不同的是,尽管有关SCP-CN-1064-1的信息会在被获得和记录后的24-36小时内消失,但可以通过不断重新获得以及记录信息来延长信息存在时间。然而SCP-CN-1064-2却一直保有SCP-CN-1064-1的记忆,不被SCP-CN-1064-1的能力影响。

在来到基金会的72小时后开始,SCP-CN-1064-1渐渐失去记忆,到最后阶段,SCP-CN-1064-1表现出来的认知与阿尔茨海默病1患者类似。Dr. J猜测,SCP-CN-1064-1的信息丢失能力会影响到自身,因为它对此并无免疫力。

“SCP-CN-1064-1的信息丢失能力来源于SCP-CN-1064,该项目会回收创造者想丢失的事物,SCP-CN-1064-1不愿他人获得本体的信息,所以SCP-CN-1064回收了它的信息。”——Dr. █

SCP-CN-1064-1与治疗对象共同分享心理疾病,再以自身的信息丢失能力让治疗对象的心理疾病消失。被治疗人员不得再次获得有关SCP-CN-1064-1的任何信息,否则治疗将无效化。每次治疗后,SCP-CN-1064-1都显得十分疲倦与痛苦。

“在SCP-CN-1064-1被收容的一年之内,它就已经进化出了免疫信息丢失的能力。不过它仍然不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因为它没有任何渠道接受到有关自己的信息。它得到的,只有每天被共享却无法被治愈的心理疾病。——Dr. J”

SCP-CN-1064-1于201█年█月█日窒息而亡。

SCP-CN-1064-2是一名汉族女性,身高1.7米,重60千克,无任何疾病,生于19██年█月█日,原为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姓名为Alice███,于201█年█月█日服用过量三氧化二砷死亡。在葬礼上,SCP-CN-1064-1对其尸体演唱该项目,两小时后SCP-CN-1064-2恢复正常生理机能。

“在此后的实验中,能使对象逆转死亡的现象从未发生过。至于SCP-CN-1064-2能恢复,我们猜测是因为[数据删除]的缘故。”——Dr.J

附录1:SCP-CN-1064-2先后两次申请恢复在基金会的工作,在确认无研究意义后允许。

附录2: Dr.J要求与SCP-CN-1064-2对话,允许。SCP-CN-1064-2要求与Dr. H对话三次,允许。

附录3二级研究员Alice███在SCP-CN-1064-1死亡前要求与它对话。


SCP-CN-1064-1因窒息死亡。Alice███受到处分,调至伦理委员会部门,禁止Alice███接触任何SCP项目。

笔记

“就是这样,[数据删除]。”——Dr. J

“该档案受SCP-CN-1061-1的影响应每24小时重新编写一次。”——Dr.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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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1064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书写SCP-CN-1064的纸张在被消毒塑封后保存于一个50cm*50cm的保险箱中。拥有3级及以上权限人员可查看该项目的照片。如需接触该项目的乐谱或在基金会范围外使用该项目,需得到4级及以上人员的许可。为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在没有上级指示的情况下,该项目的乐谱不得被誊抄或重新拍照。 实验对象在实验结束后应立即进行A级记忆清除。

SCP-CN-1064-1应收容于标准人形生物收容室中。定期进行对SCP-CN-XXX的健康检查及治疗程序。室内不应存在任何有安全隐患的物体。打扫房间时,至少需要额外的一名D级人员看管SCP-CN-1064-1。起居室内应装有4个摄像头,实行全天监控。如SCP-CN-1064-1需要,可以提供适量的娱乐物品,书籍和零食。SCP-CN-1064-1每天在4级及以上人员的允许下最多治疗一位病人,治疗时间不应超过4小时。有关SCP-CN-1064-1的一切信息应每24小时内另编辑一份,以及所有工作与SCP-CN-1064-1有关的人员应每24小时重新阅读SCP-CN-1064-1的一切资料,以防信息丢失。在无4级及以上人员的允许时,SCP-CN-1064-1不得离开收容范围内。

SCP-CN-1064-2应收容在一间3m*10m*10m的起居室内,并保证舒适的生活环境。室内不应存在任何有安全隐患的物体。如SCP-CN-1064-2需要,可提供适量的零食、书籍和娱乐用品。

描述:一首歌曲,其乐谱被写在两张A4大小的牛皮纸上,由SCP-CN-1064-1创造。 对象1使用任意一种或几种乐器演奏或演唱给对象2。对象2生理及心理上的疾病会得到一定程度的治愈(也可能完全无效)。治愈效果取决于对象1对对象2的正面情感的程度。若对象1只演唱该项目的片段或哼唱整首歌曲和片段,会对声音传播范围内的生物产生正面影响(包括但不限于缓解压力、使心情舒畅、植物生长速度加快、生命力旺盛等)。对其他的SCP项目产生的负面影响有一定的抵消作用。如用录音则无影响。SCP-CN-1064的影响来源是创造者的情感,在非死亡情况下,当创造者不再具有感情或情感削弱时候,SCP-CN-1064的效果会消失或减弱。SCP-CN-1064会夺取创造者的一样事物,作为第一次治疗的代价。

SCP-CN-1064-1是一名汉族女性,高178cm,体重63千克。SCP-CN-1064-1原名Eurus███,意为东风███,是基金会的一名特工。它与SCP-CN-1064-2原为恋人关系。在SCP-CN-1064-1死亡后创造了SCP-CN-1064。

SCP-CN-1064-1在201█年█月█日主动来到基金会要求被收容,并表示自己可以治疗心理疾病,愿意为患病工作人员治疗。在SCP-CN-1064-1来到基金会之后的24小时有部分人员忘记了关于SCP-CN-1064-1的信息,余下的工作人员则发现SCP-CN-1064-1表现出与逆模因相似的影响,而不同的是,尽管有关SCP-CN-1064-1的信息会在被获得和记录后的24-36小时内消失,但可以通过不断重新获得以及记录信息来延长信息存在时间。然而SCP-CN-1064-2却一直保有SCP-CN-1064-1的记忆,不被SCP-CN-1064-1的能力影响。

在来到基金会的72小时后开始,SCP-CN-1064-1渐渐失去记忆,到最后阶段,SCP-CN-1064-1表现出来的认知与阿尔茨海默病2患者类似。Dr. J猜测,SCP-CN-1064-1的信息丢失能力会影响到自身,因为它对此并无免疫力。

“SCP-CN-1064-1的信息丢失能力来源于SCP-CN-1064,SCP-CN-1064-1不愿他人获得本体的信息,所以SCP-CN-1064回收了它的信息。”——Dr. █

SCP-CN-1064-1与治疗对象共同分享心理疾病,再以自身的信息丢失能力让治疗对象的心理疾病消失。被治疗人员不得再次获得有关SCP-CN-1064-1的任何信息,否则治疗将无效化。每次治疗后,SCP-CN-1064-1都显得十分疲倦与痛苦。

“在SCP-CN-1064-1被收容的一年之内,它就已经进化出了免疫信息丢失的能力。不过它仍然不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因为它没有任何渠道接受到有关自己的信息。它得到的,只有每天被共享却无法被治愈的心理疾病。——Dr. J”

SCP-CN-1064-1于201█年█月█日窒息而亡。

SCP-CN-1064-2是一名汉族女性,身高1.7米,重60千克,无任何疾病,生于19██年█月█日,原为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姓名为Alice███,于201█年█月█日服用过量三氧化二砷死亡。在葬礼上,SCP-CN-1064-1对其尸体演唱该项目,两小时后SCP-CN-1064-2恢复正常生理机能。

“在此后的实验中,能使对象逆转死亡的现象从未发生过。至于SCP-CN-1064-2能恢复,我们猜测是因为[数据删除]的缘故。”——Dr.J

附录1:SCP-CN-1064-2先后两次申请恢复在基金会的工作,在确认无研究意义后允许。

附录2: Dr.J要求与SCP-CN-1064-2对话,允许。SCP-CN-1064-2要求与Dr. H对话三次,允许。

附录3二级研究员Alice███在SCP-CN-1064-1死亡前要求与它对话。


SCP-CN-1064-1因窒息死亡。Alice███受到处分,调至伦理委员会部门,禁止Alice███接触任何SCP项目。

笔记

“就是这样,[数据删除]。”——Dr. J

“该档案受SCP-CN-1061-1的影响应每24小时重新编写一次。”——Dr.J

项目编号:SCP-CN-XXX

项目等级Safe 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CN-xxx收容于1立方米以上的隔热材质制作的密闭水槽中。环境温度应保持在—环境温度应保持在-5℃以下。

任何非实验人员与SCP-CN-xxx接触需穿着环境防护服,并在离开收容措施后对接触到SCP-CN-xxx的物品进行脱水处理。若收容措施失效,应对范围内进行高温脱水。

描述:SCP-CN-xxx是8000 7800 7500 7460毫升的雪和人类血液混合物。除具有抹杀能力和自主意识外并无异常。SCP-CN-xxx的意识与SCP-CN-xxx-1相同,可自主移动和进行交谈。气态的SCP-CN-XXX无效化,即使重新液化或凝华,所得物体也无异常性。SCP-CN-xxx不会感染相邻水源,也不会与其他物质混合。

SCP-CN-xxx-1是一名汉族女性,生于199█年█月█日。SCP-CN-xxx-1就读于██省██镇███小学,在被性侵后跳楼自杀,死亡于200█年█月█日,11岁。其血液和雪混合成SCP-CN-xxx。SCP-CN-xxx在第一次表现出特异性时被特工Eurus发现并上报给基金会。

SCP-CN-xxx对性侵犯具有抹杀能力,在接触到对象裸露身体部位后,开始抹杀,共分四个阶段。

准备阶段:对象接触到SCP-CN-xxx,并表示“有一阵酥麻感”。接着在5-10分钟内,对象会产生晕眩感,该过程持续约1分钟后结束。若SCP-CN-xxx读取到实验对象有性侵他人的记忆会开始抹杀,反之,则无异常现象。

  1. 第一阶段:对象接触到SCP-CN-xxx的部分开始泛红发肿,最后蔓延到全身。该过程持续时间为10-30小时不等。
  2. 第二阶段:对象的生殖器溶解成组织液。该过程持续时间为三至四天。
  3. 第三阶段:大脑自主产生剧烈痛觉,每次5-120分钟不等,每次间隔1-12小时不等。同期,对象开始受到负面精神影响,并导致各种精神疾病。若对象继续存活,一至两个月后开始进入第四阶段。
  4. 第四阶段:对象的所有细胞因水分凝固破裂,对象死亡。

准备阶段一旦完成,抹杀行为将不可逆。在抹杀过程中,SCP-CN-xxx会以他人的声音歌唱童谣,童谣内容为被性侵者的思想认知。

“我们猜测,SCP-CN-xxx用来歌唱童谣的声音是被性侵者的声音。”——二级研究员林█。

SCP-CN-xxx判断抹杀对象的标准在于对象有无性侵他人的记忆。对对象实行记忆消除或记忆覆盖可改变SCP-CN-xxx的抹杀行为。

附录一


附录二

“SCP-CN-xxx表现出想逃离收容措施的想法,应尽快修改分级并加强管理。”——S███博士

笔记

“我们后来对第一个被SCP-CN-xxx抹杀的人——D-5276(即性侵SCP-CN-xxx-1的老师)的家进行了搜查。我们发现了一百三十八张[已编辑]图片和十六部[已编辑]视频。在对后院的搜查中,我们清理出一具约█岁的女性尸体和七根骨,经检测,发现该七根骨来自于同一名约█岁的男性。”——特工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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