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

是我,默,MottHeryMottHery
随意看看好了,如果能提出些建议的话,那真是非常感谢

scp 原创 euclid 欲肉教 气象

项目编号:SCP-CN-554 3/RCS11级
项目等级:KeterEuclid 机密

特殊收容措施:Site-CN-11(原第11号前哨站)已在广东省深圳市建立。

“风雨之鸦-SK”模因掩盖程序已借助“深圳”这一词语载体展开大规模传播;MTF-癸巳-1 “比普朗克更短的须臾” 支队-1 “苍天博物志”下属模因小组将时刻监测此模因程序的漂变情况,若其偏差值超过15%,模因校正工程应立即展开。

“梅子黄时”奇术占卜系统被用于预测SCP-CN-554的产生时间及地点。当SCP-CN-554发生时,MTF-癸巳-1支队-2 “黄泉返”应即刻前往现场歼灭其中产生的全部异常生物并对在场无关人员进行A级记忆删除,站点外事部将联系当地政府对SCP-CN-554事件造成的损害作出补偿。

78LSCP-CN-554-1被储存于Site-CN-11的非欧几里得奇术屏蔽空间中,对其进行实验须得到站点对欲肉教专门中心核准,对实验废弃物的处理应遵循《三级环境危害和/或生化危险污染品处理手册(第12版)》指导。

每月一次,至少24名从属于MTF-癸巳-1支队-2 “黄泉返”的奇术师将联合执行“机工演舞”黑级奇术仪式以抑制SCP-CN-554-1的污染效应;获取仪式详细信息需要4级或以上的安保权限以及站点对欲肉教专门中心与奇术学部的书面批准证明。

当前控制SCP-CN-554-2的种植与流通被证明不可行,站点信息掩盖部门已散布“深圳地区出现了致幻真菌”这一消息以暂时防止SCP-CN-554的异常性质被公众察觉。对其可行的收容措施正在探索之中。通过抑制SCP-CN-554-1的异常效应,SCP-CN-554-2已被无效化。

MTF-癸巳-1支队-3 “风玫瑰”将负责搜寻SCP-CN-554-3的可能位置。推定原SCP-CN-554-3已被无效化。鉴于现SCP-CN-554-3本身具备的逆模因性质,判定其可以完成自我收容,无需投入过多关注。

SCP-CN-554-4被收容于站点4级安保非欧几里得收容空间-SK中,每日应按照标准膳食食谱向其提供三餐。鉴于其配合收容的良好表现,在经过站点对欲肉教专门中心许可后,3级及以上安保权限人员可与其进行不超过两个小时的交流;研究人员应注意避免向其透露过多基金会相关信息,围绕欲肉教历史、结构及其相关奇术的交流是被欢迎的。

描述:SCP-CN-554指发生在深圳随机地区的异常暴雨现象,全年均有分布记录。一次SCP-CN-554事件往往伴随着强化型SK-BIO生物的大量产生。

SCP-CN-554-1即SCP-CN-554的雨水,尽管检验证明其成分与普通的水无异,但表现为异常的血红色。其能够以极高的速率腐蚀金属制品,在被其污染的土壤上种植植物将产生SCP-CN-554-2。将SCP-CN-554-1以1:1000000的比例稀释后,其仍然拥有此两种能力。当前确信SCP-CN-554-1已通过水循环系统散布至全球。

SCP-CN-554-2泛指从被SCP-CN-554-1污染的土壤上生长出的植物。其与原植株在外表上没有分别,成分检验发现其反常含有动物蛋白,含量与其生长的土壤被SCP-CN-554-1污染的时长有直接关系。人类个体摄入SCP-CN-554-2后,其将有一定概率在视野中看到一被怀疑为欲肉教领袖“大术士亚恩”的人形个体(PoI-554)。PoI-554通常不与人类个体发生直接互动,能够引起人类个体对其的强烈崇拜心与对欲肉教的好奇心;C级记忆删除可以有效消除此种效应。无法确认此人形个体是否确实存在。

原SCP-CN-554-3是一座具有逆模因性质的无名村庄,其内的所有降雨均为SCP-CN-554-1。该村庄与欲肉教关系紧密,确信其中居住有两名术士。村庄居民均为欲肉教信徒,人数大约在五百到六百之间,未发现近亲结婚现象,其服饰特征明显与时代不符。其内有一处SK-BIO-E个体构成的大型活体地下祭坛,该建筑物内壁饰有大幅与欲肉教神话及其历史相关的壁画。SCP-CN-554事件发生时,处于受影响区域的个体将更容易进入原SCP-CN-554-3区域中。

当前SCP-CN-554-3指原SCP-CN-554-3区域中心的Ozi̮rmok级个体与一名欲肉教术士的复合生物,其外表表现为一株高约30.2米的未知品种的古树,在SCP-CN-554事件期间将被观察到由血管、肌肉等生物质构成。SCP-CN-554-3仍受到原SCP-CN-554-3的逆模因效应影响;确信由其引起了SCP-CN-554现象。

SCP-CN-554-4是自称为术士Kierisamel的人形个体。其性格温和,乐于与研究人员交谈,未曾表现出突破收容的意愿,掌握有关于大量欲肉教在中国地区活跃情况的信息。尽管现处于基金会收容之中,SCP-CN-554-4仍可通过未知渠道与外界进行交流。

尽管基金会人员早在1976年就已成功进入过原SCP-CN-554-3区域,但由于随后对其的定位未获结果,基金会仅将其标注为受关注地点。直到1980年6月,SCP-CN-554事件第一次发生及其后的一系列事故,基金会才得以掌握进入该区域的方法并进行了多次单人探索行动以收集相关资料。

基金会于1980年在广东省深圳市建立了第11号前哨站及驻站特遣队癸巳-1 “比普朗克更短的须臾”,SCP-CN-554交由该站点全权处理。次年1月,MTF-癸巳-1成功收容SCP-CN-554-4;2月,“机工演舞”黑级奇术仪式在MTF队长秦书夜特工的领导下开始研发。

第11号前哨站于1982年正式改组为中国分部研究与收容第11号站点,主要负责异常技术研究、欲肉教相关事务处理与当地维稳。同年12月,“风雨之鸦-SK”模因掩盖程序过度漂变引发了大规模骚乱,MTF-癸巳-1重新校正了该程序;此后,每经过约7年,“风雨之鸦-SK”程序即需要校正一次。

1985年5月,“机工演舞”黑级奇术仪式研发完成,SCP-CN-554-1之异常效应被大幅抑制,原SCP-CN-554-3被无效化。SCP-CN-554分级被下调为Euclid。

附录CN-554-1
日志节选1
以下文本节录自MTF-癸巳-1队长秦书夜特工写于1976年的日志。


“行汝所愿为,向汝所欲人。”

自我第一次查看总部存档的欲肉教资料后,我便再也没能收敛起对这个相关组织的好奇。从那令每个常人恐惧不已的信条与行为中,不可衡量的强大力量奇迹般地破土而出,几如喜马拉雅拔地而起一般令人狂喜以致无法抑制地颤抖。

我在一个古老而庞大的奇术师家族中长大,恪守了二十一年他人和我为自己立下的繁琐规章,始终徘徊于重重边界之中,被众人所称赞的强大能力也不再长进。我沉溺进无底的深海,违背父亲的愿望抛却家族的责任投身基金会,意图用人类不见光明的崇高事业暂且麻痹自己。然而直至《Valkzaron》在我眼前被一一解读,我才得以打破坠于我身的痛苦枷锁,重新感到自由的空气充满肺部。

我奉基金会为信仰,向纳多克斯寻求智慧,向欧若科祈求力量,最终这一切将我引导向暴雨以及罕为人知的真理。


我在无意识的指引中走入这个位于层层丘陵之里的村庄,迎面而来花枝垂坠的巨木使我想起故乡宅院周围偌大的樱林。古老几欲崩塌的房屋围绕着不知年龄的老树向外延伸铺展,早春的风送来寒凉的静寂,待到清晨的天光彻底驱逐昨夜之时,些微人影才开始在随意开辟的小径上晃动。

无人对我这张陌生的面孔投以疑问的注视。烟气从屋顶冒出,斜上青云,男女走在极熟习的路线上前往田地耕作,孩童则坐在门外低头阅读书籍,一些从未出现在基金会记载中的SK-BIO个体驯顺地伏趴在他们脚边。我感到一种近似窥视的快感,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奉行饥饿之道的信徒。

而后我被一位中年人喊住。他看上去完美贴合“长辈”一词给人带来的所有积极印象,身着厚重而野性的长袍,露出的皮肤上烙印着红色的宗教符号。我随他进了一间屋子,那里面还有一个人正蘸着自己的血液涂画些什么。我很快了解到他是一名术士,自称Kirisamel,与另一位术士Hakurein——显得有些疲惫且对所有事物都似乎怀有一种无奈感的涂画者——一同管理着这片不受侵扰之地。

K为我端上可口的早餐,用那种久经世事之人特有的平淡口吻提起今晚将有降雨的仪式,询问我有没有兴趣前去观赏一番。我对他出人意料的欢迎态度十分惊奇。在我的印象中,尽管原始教义叫人醍醐灌顶战栗不止,欲肉教徒却不是排外的厌世废物就是不择手段的自利狂,如此邀请外人旁观宗教仪式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抛去无关的思考,我很快地答应下来。这段经历会成为宝贵的参考资料的。


我斟酌了许久,等到墨水在笔尖凝固也没有想出来有什么词句可以准确描述出我所见所感的一切。我对欲肉教的超出常理早有预计,但即使如此,囿于陈规如我之想象力仍旧太过贫乏。

当我来到位于中心的古木附近时,那棵白日的花树全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血管与粗大的肌肉盘曲扭结向上蔓生出无数分叉、灰白骨质凝成针状垂挂在末端的奇异之物。那树形的奇物稳定搏动的血管里发出深红的辉光,与周边篝火的光芒交相辉映,照耀在H幽灵一般苍白不堪的脸庞上。术士手持一柄畸形的权杖,在平时的衣装外披了件华饰而沉重的长斗篷。整个村庄的人都聚集在此,K领我穿过人群来到较靠近篝火的地方好让我更清楚地观赏仪式。

伴随着第一声尖嚎,H的躯体各处被骨刺从内部扎穿,他朝后仰倒,活树伸出无数根湿软有力的卷须将他牢牢纳入无法挣脱的囚牢。刹那间我被深厚的惊惶魇住,试图移开视线而身体无法动弹。我注视着那不死的祭品,白虫自他面部每一个洞孔中爬出,他的血脉与树相连,血液浸透皮肤,在一次次徒劳的挣扎中挥向四方。在某个时刻我仿佛被无形的贤者提点,我曾读过的欲肉教典籍,那些文字鲜活地、生机勃勃地在我面前跃动,我好像将要完全理解它们、将所有的秘密化归为我的一部分,可我无法做到。我极力睁大双眼,但浓雾辗转不散。雾气飘飘然上升,渐而收缩为生命之螺旋,流向宇宙中无尽空虚的深处。

我张开嘴,无始无终的经文依托我的声音传出,随即引来千万的回响;我举起手,血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开了,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温热的血携同狂乱的喜悦流下,天空似在回应我等的呼唤,一阵风拂过的时间之内暴雨欣然降落,为此刻真实存在着的每一样事物染上比一切人类所能构想的色彩更加绮丽且鲜明的红。我再次将视线落在Hakurein术士身上,他身后浮现出雄伟的形象——人之心脏、诸光之光、内殿的巫师之王,被记载下来的每一个名号都无法确实形容他百分之一的光辉,因为他的崇高不能被低贱的言语所道。他的白发柔顺地拖曳在地面,不容任何颜色污染,和痛苦的路途终点我们必将抵达的丰产之乐土同样纯洁。

唯独那一瞬我真正地挣脱了长久使我陷于困境的全部桎梏,我的灵魂如同新生的血肉,我所经受的一切苦难都成为我的力量。压迫于我的故土,混乱不堪的常世,它们细至毫末的残余也将为他翻覆的无垠吞噬,化为全新世界根植之土地。


来吧,书夜,你能做个好基金会人的,别再想什么欲肉教了,探索完地下的祭坛我们就走。

有赖于长期受到的自我意识隔离检查训练,我基本可以确定因为先前食用的土地中生长出的血肉果实,我现在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影响。一种对于Nälkä欲肉教的眷恋之情在我的心中生根,也许过不多久,我也将彻底放弃我的理想,转而沦为疯狂信仰的牺牲品。

而我决不愿如此。

这个村庄建立在对早已远去的血肉之道的狂热之上。在受难的仪式中教徒(也许是所有曾经食用过那特别的果实的人)献上信仰的祷歌,从诸神的血管中落下的滔滔血雨化为土地的肥料,催发出他们藉以为生的食物,而食用者则不由自主地生出对血肉的迷恋。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息。

我无心评判他们的行为,困扰我的只是在我的幻觉里那位大术士挥之不去的身影。他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注视着我;当夜晚来临时他坐在我的床边一语不发,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我看到他携着权杖走在灌木杂生的道路上,他镜中的映像向我投来审视的目光。我的身体里流淌着为他奉上全部的冲动,无面的混沌填满我的梦境。红雨间断地下了四天,夜晚腾起的雾气带着诱人的血腥气。

无论如何,现在我在祭坛的入口边上,如果运气好的话,在天亮之前我就能离开这里。白天我向K询问了一些情况,他并没有对我提起疑心,告诉了我一旦出了村庄的范围,我所掌握的所有与此有关的情报都将被忘却,即使有所记录也难以解读——经典的逆模因性质,不过对我来说,这从来不是什么问题。

基金会在上,祝我好运。


痛苦,好像将五寸长钉钉入新淬火的利刀。让我从头回忆一下故事。

好了,开始吧。


附录CN-554-2
MTF行动报告:骑火一川明



附录CN-554-3
访谈记录1
以下是秦书夜特工对SCP-CN-554-4进行的第一次采访。

附录CN-554-4
访谈记录2
以下是秦书夜特工在“机工演舞”黑级奇术仪式初次完成后对SCP-CN-554-4进行的一次采访。

附录CN-554-5
日志节选2
以下文本节录自秦书夜特工写于1985年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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