胫骨枝繁叶茂

斯通纳缓步进入礼堂,他是最后一个。门口负责检验来客身份的男子不屑地瞟了一眼斯通纳,然后斯通纳把自己的通行证递给了门口那人。

“尤金·斯通纳大人!”男子颤抖着喊道,跪倒在地。黄金制成的长针落在地板上,悠长的走廊中回荡着清脆的声音,那男子不住地颤抖着。

“没事,知道你今天第一次上班。那……昨天的表演好看吗?”斯通纳俯下身摸了摸那男子的长发,拾起长针给那男子挽了一个那些在大厅中等待客人的女人们才有的发髻,“打扮成这样子才招人喜欢呢。”

“我……”男子——劳埃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别扭地摸着自己的头发。

“不好看是吗……喔,那可有点困扰啊。”斯通纳失望地摇了摇头,“我特意带了通行证啊,这未免也太可惜了。”他左手搭在太阳穴上,皱着眉头站起身来。劳埃德也跟着慢慢站立起来,低着头,手中拿着刚才不小心被他掉在地上的通行证,双手举在头上,递给斯通纳。

“你还没~”斯通纳笑了笑,左手探进劳埃德的口袋,拿了印章出来,往通行证上戳了一下,然后把印章还了回去。拿过通行证,随手丢了。纸张离手,便燃成了灰烬。

“反正节目也不好看是吗,那通行证也没什么用了。明天还是你的话,我就不用再弄新的了——喔,那可一时半会儿都用不着了。”斯通纳用手指弹了下劳埃德的头,转身走进礼堂。

“斯通纳大人!”劳埃德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让剧场再为您表演一次好了!责任在我,是我浪费您的时间了!”

“喔……你这人还真是想的周全啊,”斯通纳转身,“但是他们会等我开始的哟~”

——那本被烧掉的通行证上,盖满了“死了一次”的印记。


表演还未开始。舞女坐在舞台的边缘摆弄着鞋带。斯通纳径直走到舞台前,搭上舞女正在绑鞋带的手,献上了一枚吻。然后一路——到了舞女的脚踝处。

“尤金,好久不见。”舞女抬头对斯通纳笑了笑,并没有反感斯通纳的行为。

斯通纳神情地舞女那缠满绷带的脚踝,仿佛那是少女光滑的脸蛋一样用嘴唇摩挲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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