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Etranger新人练习

未命名第五

你正在读我正在写的文字。

深夜,我推开了宿舍新装的吱呀作响的老木门。睡在我下铺的椅子一如既往地打着呼噜。我关上了灯,屋里顿时光芒四射,一片黑暗当中,我才看到了蹲坐在宿舍里猫的无尽,和它们眼中诡异的绿光。下铺的椅子醒了,发出了五声猫叫,那无限则以蝉鸣应和。我看到窗外,书包蹲在堆满铅笔屑的地上展开翅膀,翅膀映射着电话蠕动的声音。看到这些,我明白我要去五楼了。

门外高大的装有咖啡的玻璃杯有的长着绿叶,有的盖上了一层带紫色斑点的雪,每一个斑点中都包含着一百三十五个太阳和月亮发出的黑色的光。我从电脑包的嘴里掏出了那本书,随便地将它翻到不存在的一页,将它撕下,小心翼翼地浸泡在雪中的紫色斑点内,取出,对折π(保留到小数点后42又五分之一位)次,塞在大衣的右侧,又将那本书塞回了电脑包的嘴里。

我手中拿着右侧,奔向教学楼的五层。我感到那些蝉鸣,无限和书包在身后紧紧地盯着我,我开始担心椅子的安全。在五分五十五秒后,我来到了五百五十五米外的教学楼,爬了五百五十五又五分之五级台阶,到了五层。

“我来了。”我对五层说,手中的右侧正在颤抖。“我不是五层”,他/她/怹/祂/牠说道,“我只是一楼在五层的投影,而一楼也不存在,一楼只是他/她/怹/祂/牠在一楼的投影罢了。”

“那我在哪?”

“五分五十五秒,”他/她/怹/祂/牠说,“逻辑在第五当中总是微妙的,不是吗?正如你手中的右侧一般。”此时右侧开始尖叫。

我再寻他/她/怹/祂/牠,已经找不到了,面前只有一堵凹五边形的生着红色铁锈的水蓝色纯金铜墙,粉色浮雕刻着那个人的头顶。

我拉开他/她/怹/祂/牠头顶上的拉链,粉色的死去的光照得我睁不开眼。我将右侧包裹着的干燥的纸塞进去了五次,在一个红富士苹果飞出后,拉链拉上了。那个人解脱般地长叹一声:

“终于写完了”

(正文共六百五十五整,依旧是五的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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