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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1898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SCP-CN-1898发生的地点留下的痕迹将被快速掩盖。掩盖协议应应用与发生SCP-CN-1898地点的地理及政治情况相符的协议以免造成可能的泄密。任何目击或接触SCP-CN-1898或SCP-CN-1898-1的无关人员应在进行资讯提取后接受记忆删除。互联网上有关SCP-CN-1898及SCP-CN-1898-1的内容均应忽怠化、不可信化。

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康德计数基站及分布于地球轨道的卫星群应密切监视地表的休谟指数波形。若发现异常休谟峰值,应立即通知最近的基金会外勤人员或基金会站点进行处理并对其时间地点进行记录备案以用于分析。

描述:SCP-CN-1898是一系列异常现象的统称。发生SCP-CN-1898的地点将会观察到显著的异常休谟峰值,该值一般较正常值高40—50,并于30天后回归正常值。在异常休谟峰值发生的地点将会观察到原本不存在的人工痕迹,包括且不限于金属物件、高温烧灼痕迹和机械载具压痕(目前观察到的部分人工痕迹极其分析见附录I)。

SCP-CN-1898-1是对造成SCP-CN-1898的实体的统称。据SCP-CN-1898痕迹分析可得,SCP-CN-1898-1实体应存在不同变种。目前对SCP-CN-1898-1的观察有且仅有一例,对其身份、目的、是否存在智能或敌意等描述均不清晰。

附录I:SCP-CN-1898及其分析


修改意见:
不要咕。

现在只有开头结尾,中间剧情还没写。


ID测试:kuang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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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伯利安有些颓废地半躺在椅子上。他在联合政府的政治生活算是彻底结束了,因为他的政敌比他更会断章取义。

他只不过是说了暂时不要前去寻找地球,而是先发展一段时间。任何一个有脑子的政治家面对这种情况都会这么做,他相信他的政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的政敌将他的话曲解为不去寻找地球,甚至反对寻找地球。

地球莫名其妙消失已经一年多了,剩余民众的心思还挂在这颗蓝色的母星上。海伯利安的言论一经曲解,就像是按下了核弹起爆按钮,激起的是宛若灭世洪水的声讨波浪。至于他曾经的支持者,早就被无穷无尽的谩骂淹没,或是明哲保身,更多则是临阵倒戈,参加了声讨的一方。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著名政治家,现在更是身败名裂。至于在地球消失后显露身影的几个暗影组织——海伯利安一直这么称呼那些有着非凡科技的秘密组织——也为了占有更多的生产资料相互倾轧,现在他既然是一个落水狗,为了提高声誉,这些大组织们岂有不打之理?

现在就看自己是被无限期监禁还是被执行枪决了。海伯利安合上眼,有些绝望。

联合政府是地球诸国烟消云散之后仓促建立的政治组织,事实上由几个大的暗影组织在幕后操纵,几个大的政党就是他们的代理人。

而现在在他们援助下发达的信息技术,使得联合政府几乎成为一个雅典式民主城邦。现在政府官网上最受关注的提案……

海伯利安简直难以从椅子上撑起无力的身体。他知道现在自己究竟有多不受欢迎,完全就像是说错了话的雅典僭主,等着被愤怒的公民分尸。他打开网络,迎面而来的是无数指责和唾骂。

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些难听的言辞,而是看向政府政策提案一栏。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正在这时,他家的门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这声音如同催命的恶鬼在他耳边咆哮。

他垂头丧气地站起身,开了门。门外是两位穿着得体西装的男士,高大威猛,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仿佛是来邀请他前去参加舞会的。

“你们是……”海伯利安狐疑地看着两名不像是警察,倒像是国安部特工的男子,“这件事和国家安全有关系吗?”

“先生,您说笑了。”其中一位淡定地回答,“看您这身行头不太适合接下来的活动,您是不是先去换身西装?”

海伯利安瞪着他看了一会,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休闲装,妥协了。

一会儿以后,海伯利安和这两名男子登上了一艘小飞行器。

“我们现在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因为时机还没到。”其中一位平淡地叙述,“要您露面给媒体看的时候已经是最后几刻了。所以我们采用了一些比较温和的手段,就是请您先到月球。”

“这是什么意思?”海伯利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就和男子说的一样,第二天海伯利安就知道这么做的原因了。看着报纸头条上显著的几个“反对寻找母星的叛族者前往月球会见支持者”之类的大标题,海伯利安知道自己又掉进了另一个早就挖好的坑里。

这绝对超出了他的政敌的能力范围。海伯利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觉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对,世界则跟他开了个恶劣无比的玩笑。

海伯利安没有在月球安稳几天,警察就上门了。由于事件的严重性,加上部分媒体的推波助澜,这次审判将在联合政府最高法院开庭审理。

开庭的那一天,法院门口挤满了人,拉着“下地狱去吧”的横幅的人们充分表达了他们的愤怒。在这样的情况下,海伯利安也开始觉得自己十恶不赦起来,脑海中无法抑制地出现自己是“traitor”的念头。如果手边有把左轮手枪,他觉得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脑壳开一枪,鲜血最好能溅到那些大喊着“下地狱去吧”的人的嘴里,或许能给这些自诩正义的人一些慰藉。

他的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愤恨自己的念头直入他的脑海。押送他的法警怜悯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片。

“看看它,先生。”这位法警拍拍海伯利安的背。他是GOC的人,他不能看着海伯利安在自我消沉中自杀,他的利用价值还没有榨干。基金会、全球超自然联盟和格鲁乌,抓住了这个来之不易的直接露面干预政治的机会,煽动民众仇恨,增加自己在民众当中的威信,让自己能够光明正大地参与联合政府群星探索计划的实施。他们用了非异常性模因和一些舆论造势手段,而此刻,海伯利安本人也被这些“反海伯利安模因”感染了。他不能死去,因为他还要在接下来的计划中扮演角色。这位法警手上的就是模因疫苗。

海伯利安吃力地看着这张画满色块的图片,脑中的念头似乎像是潮水一样退去。

我怎么了?海伯利安想着,脸色稍微好了些,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的重病患者,微微喘着粗气。

“谢谢你,先生。”海伯利安道了声谢。多亏这位法警的帮助,他才能从自暴自弃里恢复过来。他不知道这些色块为什么有这么神奇的功效。或许是某种新的心理疗法?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法警微笑着把手上的纸塞回口袋,尽量将它揉成一团。这个东西可不能流传出去,不然一切都白费了。

“接下来得靠你自己了,海伯利安先生。”法警推了推他。在一片照相机的闪光灯中,没有法警的搀扶,海伯利安吃力地习惯着月球的引力,慢慢地向前迈步。

法庭上发生的一切,海伯利安已经记不太清了。他模糊地记得自己茫然地站在被告席,听着检方控告他“反人类罪”,陪审席上的人高喊着“死刑”,法官一次次敲动他的判决锤,徒劳地大声喊着“肃静”,可是这声音就像是滴入地狱业火的一滴水,毫无作用。“死刑”的声音盖过了法官声嘶力竭的大吼和检方洋洋得意的叙述,简直成为了最终的判决结果。

最后,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法官决定将他放逐。陪审席上爆发出一阵不满的喧哗,但是陪审员们签字得毫不犹豫。他们签完字后,像是庆祝一样将手上的本子抛向空中,模糊间仿佛雅典人民抛着他们写上了僭主名讳的陶片,在法院灯光下反射着白色的眩光。

海伯利安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申辩了。他感觉在这场法庭闹剧中,他是一个局外人,等着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就像慕尼黑会议上绝望的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在会场外焦虑地等待自己祖国的未来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国家所决定。

也许这场法庭闹剧在日后会受到指责,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司法规范,量刑实际上过重了。但是,在现在,这场闹剧带给了所有人以回报——民众如愿以偿,看到一个反派被打倒;联合政府巩固了它的统治;政党们发展了它们的势力;政治家们获得了支持;基金会们获得了更多插手政治的机会,提高了声望。除了他,海伯利安,一个倒霉鬼,因为一句话的事,被打进尘埃,永世不得翻身。

在他被软禁的房子里,他看到政府官员兴致勃勃地制定联合政府舰队的计划。基金会发言人代表三个主要异常组织提出进行领航计划,将会拨出一艘星舰来首先探索航线。

这个计划不是无的放矢。三天后,海伯利安就被告知,他将成为这个计划唯一的随舰人员。海伯利安明白这是流放。

作为这个计划的附属效果,基金会等组织也想观察他们的星舰在恒星际航行中的表现。这是海伯利安最后也是最大的价值。

第二天,他被带离住所,来到了月球星港。隔了很远就能看到那艘星舰,像是隆起的山脉,压得海伯利安喘不过气来。

这艘星舰是由基金会提供的“无尽星辰”号巡洋舰。全舰呈银白色,带有明晃晃的地球图样。这艘完全重新改装过的巡洋舰如同一把锋利的十字骑士剑,悬浮在月球星港旁边,带着反射自太阳的眩光,锋锐得似是要将那颗冰霜覆盖的、鸠占鹊巢的冰白行星斩裂。

“这是你将要乘坐的星舰。”约瑟芬,基金会职员,有些兴趣缺缺地介绍着,“因为你完全没有太空航行的经验——除了从近地轨道空间站到月球——所以整艘星舰实际上做了相当大的改装,拆除了所有的武器和军火单位,这些空余空间都留给了生命维持系统和能源储备系统——你在听吗?”

“嗯?嗯。”瞻仰着这艘巨舰的海伯利安有些狼狈地答应着。如果他能够目送着这艘星舰启程,那将是无上光荣;而现在,他却要乘着这艘星舰前往无人深空,尽管他根本不想这样。

“哦,得了吧,和你说这些也没用。”约瑟芬耸耸肩,打了个哈欠,“舰载AI米兰达会为你完成一切操作,包括航向修正什么的。它完成不了的工作,你也完成不了。还有,加速前记得进休眠仓,不然后果自负。”

“哦。”海伯利安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我要往哪飞?”

“呵。”约瑟芬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彻头彻尾的无辜,但是出于基金会利益的需要,她也只能在心底同情一下,“左数第二颗星。”

“左数第二颗?”海伯利安有些茫然地看向漫天星辰,“那是哪一颗?”

“我们也不知道是哪一颗。”约瑟芬同情地叹息,“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第二天是出发的日子,据说是一位来自中国的CID成员选择的黄道吉日。月球星港人山人海,欣喜若狂的人们举着花朵和横幅为“无尽星辰”送行。至于将要在深空中孤独终老的海伯利安,没有人同情他。

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押送着海伯利安走上舷梯。根本不需要押送,因为海伯利安也没有逃跑的意愿。然而,政治作秀就要做到底,民众喜欢的也就是这一套。

看着欢呼的人群,海伯利安悲哀地想道,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为了自己来送行。他们送走的是自己寻找母星的希望,是这艘看上去威严庄重的希望之舰,而不是自己。他是被流放的,不是被派遣的。有什么是比被全人类背叛还要令人窒息的呢?

进了舱门,武装人员拍了拍海伯利安的肩膀。

“好好干,兄弟,你可能是我们当中最接近天堂的人了。”

话音未落,武装人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星舰,气密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海伯利安叹了口气,找到了全舰桥唯一一个给他留好的位置——靠墙竖立的休眠仓。休眠仓上垂着画有一颗水蓝色星球的旗帜——联合政府旗。

舰载AI米兰达机械化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欢迎您,舰长海伯利安•基尔达斯。星舰即将驶离星港,请舰长立即进入指定休眠仓。本舰没有舷窗,是否打开舰外影像投影?”

“打开吧。”海伯利安爬上休眠仓,站了进去,“让我最后一次看看人,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指令收讫。”

银色合金墙壁上投射出黑色的宇宙和如同石块嵌在月球上的星港。人们已经只有蚂蚁大小,如同彩色的液体回旋流动。

他们是在欢呼吧,海伯利安想着,柔和的推力将他轻轻压在仓壁上。离子引擎的推力逐渐增大,月球在他的视野里也越来越小。

压力越来越大,有一阵子海伯利安觉得自己简直要和背后的那块金属板融为一体。好在休眠液体很快就灌满了整个休眠仓,透过半透明的液体见到的景象也开始显得失真模糊。星舰正准备进行亚光速巡航,直到木星轨道后再进行超光速加速流程,这中间还有快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在那之前,海伯利安就将陷入休眠。

他尽力望着,周边的星体被拉长成一条条无可名状的细线,像是被拉长的面团。

银色的利剑出鞘,闪过一道银色的流光,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化作一个小点。那苍蓝的尾迹烙印在暗紫色天鹅绒般的宇宙星空上,久久未曾散去。

世界在海伯利安眼前崩塌,黑暗模糊了他的双眼。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海伯利安仍然想着:

再多看看太阳系吧,再次醒来,就是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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