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okoli故事系列

今天无事,风平浪静,一切依旧

“今天的j依旧是和平快乐的一天”龙裔在他的笔记本上这么写道。他躺在床上,累了,在猩红色的床单上睡着了,一睡不醒。

时间向前流过去,留下的不只有浮石,还有被它遗忘的。

【龙裔的日记 2018年x月2日】
鸭脖死了。

一个站点的精神依靠在一夜消失,一场来自死神的邀宴请走了一位少女。
黄昏中,vegtam看着这片站点里的这片花园,矢车菊和铃兰依然盛开着。
在Naco Siren的印象里,这个14岁少女与“死亡”无数次擦肩而过,却总能一次次瞒过死神的眼睛回家。
龙裔在站点里左转右转,找到了模因应对专家毛玉确认是否是模因造成的影响。
她绝不会无缘无故剖开了自己的腹部。
毛玉思考了一会,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好说。”

自从鸭脖走了,毛玉就一直都是郁郁的,舒由民也是。
毛玉打电话让像素去图书馆找几本大部头的书,

【龙裔的日记2018年x月3日】
鸭脖之后,毛玉菌死了。

只有九个字,讲述了这个事实。

脑死亡。
毛玉在自己的房间里死了,口吐白沫。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尸斑都有了。
少了一个老是闭门不出的站长,又少了一个老是闭门不出的研究员。
j站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除了这几个元老级的人物,没有人注意到它们的消失,就算他们的下属也是。
“诶,我昨晚还和毛玉喝酒来着。”像素是站立为数不多记得住毛玉名字不是毛玉菌的人,所以毛玉老是找他喝酒,“诶我和你们说啊,毛玉昨晚上表情就像一块冰嗖的一声把啤酒扔给我然后就开始就嗷嗷哭自己也开了一罐啤酒开始吨吨吨地喝和我一起喝到一点多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唉他其实是个好人没想到死的不明不白的真是好人没好报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和平常一样的像素,太好了。”龙裔这么想到,“只是毛玉菌的行为确实和平时的他不一样了。。。”
还有人没被这悲伤的情绪感染,总的来说,是好事
虽然少了几个重要的齿轮,但是j依旧平和的运转着

鸭脖,毛玉菌,我们一直在推测下一个人是谁。
现在j还是一样的风平浪静,无论是因为记忆删除的手段,还是因为受害者本来就“不怎么引人注意”。 现在大家主要还是讨论这两个观点观点,一:可能凶手就是找到这一个“不是很引人注意”这个共同点开始杀人;二:挑高层杀,现在只是杀两个元老里比较不怎么露面的罢了。
要么是杀人、正好选上了高层;要么是杀人、选的是高层。
现在是鸭脖杀的第三天,目前死了两个人了

。。。。不,三个人。舒博士死了。
舒由民死了。
“这日子真是。。压抑至极,”龙裔这么想着,他头一天在中午就开始写日记。

【龙裔的日记2018年x月4日 上午10:25】

正当他写下日期的时候,再翻舒由民书柜的像素翻出来了一个舒由民的本子,这个本子写着字的最后一页被涂涂抹抹,可能他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能辨认的,只有第一句话。
“我是舒由民?”

龙裔在自己的笔记上继续写到
“舒由民也死了,他最后写下了那句话是指什么呢?”

像素在他的垃圾桶里翻来翻去。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朝其他人大喊:诶快来看快来看这不是他的笔记本啊这就是它的记录本啊他的笔记本不是那个?
在垃圾桶的碎纸底下,躺着一个牛皮硬质本的外皮。“日记本”这三个字赫然出自舒由民之手
…….
碎纸确实有点多,不用想也知道拼肯定也拼不回去。
舒由民到最后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或着是要传达什么。联想到他昨天所说的恐怖过去,可能是和他的想要传达我们的信息有关。
龙裔的午间日记结束了,也该是午饭时间了。他和剩下的几个“元老”一起去吃饭,发现小饼干也出差回来了。大家把这几天的经历和小饼干“分享”,提出自己的看法。小饼干虽然活的时间很长见识也很广,可是对这种情况也是一筹莫展。
住过大房子的vegtam紧了紧眉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想到什么办法或线索。
他有些想法,不过两件事相差太大,这次的事件和他所想的实在是在强行关联
到了夜晚,龙裔开始正式记自己的日记。
他边写边思考着。

【龙裔的日记2018年x月5日 夜10:36】
我叫龙裔,我在这里记录下我所经历的一切。
第一天,鸭脖死了。我们去找了毛玉菌,他说是一种模因的特殊现象,还要给我们记忆删除。舒由民和我们交流了他曾经在欲肉教派的经历,一幕幕过往化身他的噩梦在每个夜晚扰动着他。
那天晚上像素去找毛玉菌喝酒,毛玉菌有些疯疯癫癫的。结果第二天,他就死了。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口吐白沫。那天的气氛很压抑,就像一个刚入门的ps绘图员糊里糊涂的给我们的心罩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那天晚上,舒由民在他的日记本上写下了那些含混不清的话,随后也死去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是舒由民?”
他不是舒由民还能是谁?还是说有人冒充舒由民在进行行动?精神分裂?有人对他进行意识打击?

“模因感染?”龙裔想起了他们一开始对鸭脖死因的探讨。“模因感染!”
舒由民提起过他在欲肉教派进行行动时看到的一次其他小教派祭典。
他们因为某种原因把几个活人依次杀死,凭借“活祭”这些人所代表的某种寓意从而获得自己的愿望。龙裔找不到这三个人所代表的“寓意”,目前不能,如果真可以找到共同点或者是他们所代表的“寓意”的话,可能需要更多的牺牲者。

“今天的j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龙裔在记事本上这么写道,“只是本来不该这么平静的,他们都是对这个站点举足轻重的人物,死的不明不白。”

死了,龙裔想着,等等?
鸭脖被开膛破肚,没了呼吸可以说是死了。
毛玉菌没了呼吸,尸体也出现了尸斑等死尸的迹象。
舒由民死了吗?无论是谁都没看到舒由民的尸体,连一摊血都没有看到。
谁一开始传播的舒由民死亡讯息?是哪里传出来的?这是模因影响吗?还是单纯自己记错了?
龙裔紧张的自我辩证着。
他确定舒由民死了,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哪里来。但是它可以肯定是什么影响了他有这种感觉。
只要从另一个角度出发:舒由民没有死,说不定就能解释的清楚。
“不对。”龙裔如此想这,“这种技法早晚会被察觉到,所以在舒由民的死因反而成了不重要的线索?”
他会用这条小线索去隐藏一条无用线索,从而可以使真的大线索高枕无忧。
因为人性如此,他们总会把藏起来的东西摆在优先级上。
在这个凶手的眼里,“舒由民”不过是实现它计划的棋子吗?所以真线索是什么呢?

vegtam不光记不住毛玉的名字不是毛玉菌,他连舒由民的名字也记不住。“哈?那个比你们大的多的那个小伙子也死了?他叫什么来着,,哦哦哦视角民由舒把。。哎呀一把年纪了连年轻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咯。。老啦老啦。。”

“舒由民是我? ”“?我是民由舒”

龙裔若有所思的把这行字倒过来看。
他和他预期的一样不懂。
龙裔趴在床上,想把今天的事写完。
“三天了,死了三个人了。。。”?
为什么他会以为到现在为止杀人事件就发生了三天、就死了三个人?
龙裔拜托像素找找这几天鸭脖的浏览记录,虽然一无所获,但是注意到她死前八天内的浏览记录都被清扫一空,但是在她死亡当天天十二点后的浏览记录却保留下来了。
八天?
龙裔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还有半小时到十二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确认时间。
鸭脖的自动清理记录系统是激活后清理七天的浏览记录,但是不需要她本人进行再次验证。也就是说鸭脖自己清理了这八天里某天的浏览记录,然后有人再为了掩盖她删除信息的日期,杀害鸭脖后又在需要再次确认身份前删除了另外七天的记录。
这明显不是她自己做的。自己做没必要这么麻烦,全删除就可以了。
“就这样?”龙裔想着,他并不是一个智力型角色,可今天他做的思考比以往都多。
这很巧妙,但是依旧拙劣。无论是掩盖方式,还是龙裔得到的结论。
这代表了几件事,整件事他眼里已经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某种利用“模因”杀人。不一定是有人借助模因杀人,但一定不是操控目标自杀。
从鸭脖死亡开始已经有三个人、或者说两个人中招了,但是整件事已经发生了不止三天,受害者不一定只有已知的三个人,还有可能有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受害者。
龙裔看了看表,在他整理记录这段时间还有八分钟到零点
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表,默默地记录着,他肯定一到午夜十二点就会有人再度死去的。知道今晚受害者是谁就知道凶手如何杀、为何杀、怎么杀的人了。
龙裔这么想到。他没法确定,但是他对自己的直觉一向有信心。
还有五分钟,他想闭一会眼。这些天来他也感觉到很烦闷,他累了
他感觉有些眩晕,“可能是太累了吧。。”
他向后仰倒,躺在了自己猩红色的床上。
猩红色?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双手充满了红色的血。
在他的日记本上也是满篇的血红字迹,日记本旁边是一把小巧的水果刀。血槽上还留着赤红之血。

水果刀?他想起了什么。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少女手里握着的小巧凶器。

第四天,没人再记日记了,当所有人在食堂集合的时候才发现只有龙裔没来,连平时喜欢赖床的像素和小饼干也没迟到。

“龙种和人类的混血也有着远强于人类的体魄啊,居然也会失血过多而死去。”基金会的法医专家在这里给出了客观的判断。“自杀,从内部反锁的门,门窗全部有龙裔自己的密码锁封死。”
tehbolt查看了龙裔的尸体,“双手手腕被划伤,尺动脉破裂导致的失血过多身亡,仅仅如此吗。。”
他们查看了龙裔最后留下的讯息。那本日记。
唯二喜欢记日记的人龙裔和舒由民他们都死了,留下了讯息的也只有他们两个。
舒博士留下的信息完全看不懂,而龙裔的还好些,虽然全是血,但是起码字迹清晰可辨,这都归功于基金会的特殊墨水。

那么下一个轮到谁了呢。
所有人不禁这么想着。

Tehbolt翻了翻龙裔的日记,日记的内容很好懂。
“祭礼?”tehbolt思考了一下,t他也记得舒由民讲的的那个故事,他亲眼目睹了那七个人的死亡。

大爷在小巷子里静静的看着,手里拿着一大板波板糖。山雨欲来风满楼,他想,但起风之前一定是闷热的平静。他冥冥中有种预感,一个决定下一刻是好望角还是百慕大的时刻来临了。大爷看了看自己的怀表,哦,好像改回去上班了。
大爷拿出一把犹如工艺品一般的钥匙,打开了附近的一个门
大爷走了进去,转身看了看夕阳的余辉“所以,这和我要给孩子们买糖持有什么关系呢?”

像素:我想上网,为啥站点等到WIFI又没了……
像素:……不,我自己去查,这个月WIFI已经断了三次了。
像素:这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
CXCW和像素分享着J站不定时更换IP地址的WiFi:“何止是WIFI?连数据库的资料都莫名其妙丢失了好几次。”

siren博士拿出了一板巧克力,掰着吃
看着窗外明亮的月亮,听着音乐

舒由民只是觉得这一幕莫名其妙有点眼熟……让他想起了在伏尔加格勒附近某个偏僻小镇那些他不愿提及的经历。
1989年他跳上一辆从伏尔加格勒去往某个偏僻小镇的汽车,一个月后他还未从目睹那残忍仪式和逃跑的惊魂未定中脱出来,就被一队苏联士兵押到一间破旧的公寓房间里直至红旗在莫斯科飘落。舒由民看着鸭脖的尸体和淌了满地的内脏和血肉浆回忆着。
血泊中,这段残肢能辨认出是手,还拿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大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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