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爆米花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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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制品A
[2006.11.9]
天空没有等待你慢悠悠地接过我的身体,她已经拉上了黑色风衣的拉链,无限风光在几个分针走过的瞬间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方圆十米内只剩下你一人,依靠着我的表面硬质树脂的触感和塑料硅胶气味。虽然我的外表不再能反射本就微弱如天仙座AA主星的暗点。

嘎嘎。

雁形目,鸭科,鸣叫,将隐藏在浮浪下的水汽搅动开来。水宝宝。富有弹性的颗粒从天边倾倒下,沿着无形的阶梯。弹,弹,duang。覆盖住你的脚踝。吸去肌肤的薄薄油膜,渍去泥沙与污垢。泥沙才不是污垢,泥沙是与三至十二岁的捆绑物,单卖也许四块钱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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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塑料制品B1
    2006.11.9

    拜你所赐,我现在焕然一新,除了那些你没法洗去的咬痕,并且90%的功劳都归于水宝宝。但你为遮盖你身体的纤维织物B同时也在以可观的速度,与距离你皮肤不到3微米的距离接近。我能从他脸上看到他现在最想让你用最快的速度跑回蜷曲铁蛇。最好是56平米的无雨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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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制品A
[2025.9.1]

在这之后的时针千万转,我居于蛛网与尘埃之间,与你的父亲和母亲一同。你没能甩开我们三者,即便将养育者抛弃是同龄人眼中长大必须的部分,但你没有,你没有成功。从纸页中浮出,于柏油上奔波,你遗忘了我,我却依旧看着你。看着你,化为蜂,为一切添砖加瓦的同时一切也在不堪重负;化为蚁,无知辛勤的同时亦是让大堤溃毁。

时间在变快,你也有所察觉,可你对此无能为力,我亦如此。你不再把我攥于手心,我漂泊却也定死。

你的欢笑呢?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应该是的,否则你不会避开了我。

我为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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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曲铁蛇
[2025.9.1]

一步,二步,三步。两阶,四阶,六阶。掠过我的速度日渐加快,我却没能绵延。我粗糙的身躯曾划破你的表皮,令内置的颜料永久的在我身上留下烙印,这是我们彼此密不可分的证明。自那之后你母亲便不再允许你用手抚摸我,但你仍旧在我腹中,醒来时入口,归来时亦入口。

你是我的食物,也是我的孩子。我消磨了你的灵魂,却也见证了肉体的蓬勃。

你总惧怕黑,与五百九十纳米归零的赛跑每日都在进行,循环往复,永不止歇。年幼时,你会大吼一声,点燃烛白之物,想象着自己是归来城堡的英雄,凭借回荡的声波,支起虚伪的胆量,迈出我的铁齿,好似步过凯旋之门;现如今,你却只是一跺,随意而便利,疲倦且无奈。那忠诚的烛侍已经无法时刻回应,尽力维系着它最后的体面,为您颤颤巍巍地驱逐黑暗,宛若真正的风中残烛。

铁锈霸占了我,锈迹是我的皱纹,如同你的额头与手背隐隐浮现的那些个海浪一样。起伏不定,粗糙不堪3。抚不平,理不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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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制品A
[2025.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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