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Maliju Debarkation…


轰然巨响,不可视的长矛插在绝对阻挡之盾上,它看s着数个人体表面就这样腾起火焰,撞击纹路像羚羊,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总之他们在嘲笑它,为了一个该死的灵感。
“事实上,已经众所周知了。”Maliju的身影自雾中显形,“你没有厚度,是相当于用纳米刃将世界柱体切成二分之一纳米的等分片段,但链枪的完整度是不受外部世界控制的,因此依然会从几乎不存在容积的物体内部打出。”
费洛伦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
“这就是你的复仇吗?”它悲叹。

还不够


他全记起来了,差时头、过去与阴影部位。
那时他在慕尼黑,隔着巴登湖目睹了神话的终结,那是一帧帧的层叠历史,或…时间。
而费洛伦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他怎么知道的?
Maliju甚至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如何,吊线木偶同理。
它直起身。
它发出狂啸。
M3kyr的眼眶被紫色的晶体缀满,然后挣裂,数百道细小冰晶在过程中向下蔓延着凋零,就像斯考尔德撒向远方的网。
他们并不是所谓的“仇敌”,费洛伦感受不到憎恨,对手则旗鼓相当。
两个影子在平流层撞击,相碰速度过快直至失真,接近高温黏性的物质壳层分分合合,每次展开都令脚下的狂澜更迭万丈波涛。
每个物体都有其独立的外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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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焉已近

但如果它就是世界本身呢?

2018年


后缀长达四米的链枪从墙壁中弹出,现在轮到Dr.Ivy的办公室被蛛网般的金属线条以囚笼形状密集覆盖了。房间的主人向SanJyu伸手,紧靠后者背部的墙壁上出现了她的掌痕,仿佛那坚不可摧的默罕默德合金原料是橡皮泥。
“你们的举动让人心寒,真是自私。”
SanJyu没空去想原因,但他不得不,他感到奇怪。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早知道这条线的终点通向静寂的虚无它还要笔直地上行?明明已经二十年了,为什么时间对这女人似乎纹丝不动、而她苍白得像具尸体?
他似乎懂了,他觉得自己似乎该笑。
他笑得腰都弯了。
“有人告诉我这没意义,我嘲讽他是怂逼,现在看来尖锐程度简直太轻了。”SanJyu举起差时头,尖端直指女人胸口。“何止不值,我想立马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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