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收容措施:SCP-CN-待定-2一般不视作有威胁的异常人型个体。一旦发现新的SCP-CN-待定-2,应积极与其接触并达成保密协议,以维持帷幕。
描述:SCP-CN-待定是一处口袋次元。项目的门径称为SCP-CN-待定-1。SCP-CN-待定会以某种标准挑选人类个体,其门径可以正常传送物质。正在调查SCP-CN-待定-1出现的频次和选择的人数。最近的一件SCP-CN-待定-1-EX被存放在Site-CN-08的历史物件储藏室。
被SCP-CN-待定选择的人类实体称为SCP-CN-待定-2。SCP-CN-待定-2的个人心理意志可以决定项目是否允许其他实体通过门径。
能确定被SCP-CN-待定挑选过的人类:
研究员认为,项目的挑选标准可概括为:
- 共产主义的支持者
- 有成熟的政治见解
- 通常被认定为“正统”“符合原教旨”的马克思主义者1
- 正在策划和组织革命活动
SCP-CN-待定的内部表现为与被放逐者之图书馆类似的室内特征。进入者将抵达由黑色玄武岩构筑的环形大厅。书架呈分形结构延伸,存有自青铜器时代至今的物品。室内建筑存在长期的使用痕迹。在室内进行异常指标检测后,发现其形态辐射值略高于基准现实背景辐射值,休谟指数和Akiva值均与基准现实背景辐射值相当。推测其建筑大部分为奇术生成,经过了一定的人工修缮。
经过探索后,发现项目的空间内呈现时空循环样态。恒定空间大小约为300~400m³。其室内天窗投入的光线检测为基准现实的自然日光,与SCP-CN-待定-1所处现实位置的昼夜交替保持一致。
探索记录:
由MTF-“书志学家”操作的视频记录
通过形态辐射测定,可以确定的曾被作为传送门径的物品(SCP-CN-待定-1-EX):
一个橡木桌,对应1845年马克思在大英博物馆使用的橡木桌。
一本1967年3月出版的《红旗》杂志。
一副配有俄语铭文的国际象棋。
在项目内发现的值得关注的物品:
一本制作SCP-CN-1976的草稿方案,中文。
一张使用世界语写成的便条,内容如下:
希望之火于此延续。
——Pangloss
文件:蛇之手相关
1967年图书馆才被蛇之手“重新找到”
毫无因果关联的事实,为什么其中一项会影响另一项?
废稿:
本文首发于《逆模因革命者》,一份由AWCY人员出版的非专业期刊。该期刊主要聚焦帏幕内的政治经济学话题。该期刊没有引用格式要求。
炮打帷幕组织——我的一张大字报.本文为作者废稿,作为神风被down删,请务必直接跳过。
作者:前现代职高牲性会梦到后现代兰彼得形态辐射吗
歌名捂嘴巴,早饭有冻梨。——医疗工人dado
前言
即便是当今最平庸的帏幕内公共知识分子,都不会仅仅停留在对MC&D这一超常垄断资本复合体的抨击和批判。令我们感到鼓舞的是,有相当一部分的帷幕受害者和图书馆人士逐渐意识到,所谓“超常世界的警察”和“保护人类文明”的帷幕协议组织,不过是为了维护他们在超常世界的优先地位和不容置疑的垄断权力而竭尽所能地标榜其形而上学的“宗旨”——或者说教条——而已。就连帷幕组织的员工们也屡屡产生动摇和质疑。
我们曾经设想,可以不可以跟着帷幕组织走,对他们维持常态的行为保持中立,照他们的要求办?当然,这样做,帷幕派会高兴,但是我们自己岂不是也变成帷幕主义者了吗?
我们也曾经设想,可以不可以对帷幕组织的行为保持沉默?我们认为,帷幕组织的一系列行动不是正确的、应当的、有益于人民的,而是一系列保卫资产阶级社会的行动,危害着整个人类社会和劳动阶级的利益。对于帷幕的问题,我们作为超常共产主义运动队伍的一员,怎么能够无动于衷,缄默不言呢?如果我们那样做,岂不是放弃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责任吗?
我们也考虑到,我们批评帷幕组织的错误,势必遭到他们报复性的打击,这就不可避免地给异常艺术家群体和图书馆人员带来严重的损害。但是,马列主义者难道可以采取利己主义的立场,因为害怕报复性的打击就不敢坚持真理吗?我们难道可以拿原则做交易吗?
我们不得不发起这些针对帷幕制度的批判,而这仅仅是出于我们认为劳动阶级天然享有着对超常世界的认识权。SCP基金会和全球超自然联盟的所有经费从根本上都来源于常态和异常社群劳动人民被剥削的剩余价值,和他们组织内部的收容工程师、研究员等劳动者创造的价值。但基金会和全超联却享受着通过研究超常所获得所有收益,并完全拒绝将其回馈于人类(只要看看在那些惨绝人寰的人为灾祸中,他们袖手旁观的态度就知道了)。每年有不知道多少人将劳动付诸于记忆删除药剂的生产中,而这些药剂却被用来抹除劳动人民对真实世界的认识,让人们生命中最为宝贵的部分——记忆——被批量地杀死。
笔者谨代表《逆模因革命者》编辑部,向所有帷幕组织发起这次论战。
异常世界的唯物主义哲学
“世界不能满足人,人决心要以实践改变世界。”——列宁
何谓异常?
在基金会眼中,异常存在的本身与其超现实性质本身无关,而是因为其可能的对常态世界社会秩序的威胁。无论是在女王陛下超常安保收容基金会、沙皇先知会,还是中华异学会眼中,都首先是对王室统治的威胁。而在资产阶级取代了地主阶级的统治,并将自己的统治声称为“民主”时的资本主义社会,这一威胁便演变为了所谓的“对人类的威胁”。而为了将常态世界从这些威胁中隔离,帷幕便诞生了。
国际奇术统合中心造就了“古典神秘学的科学化”。古典神秘学是感性的.尤其在亚洲的方术师社群。 ,近代炼金学家们把它们纳入了各种形而上学体系框架中——一如近代启蒙学者将自然科学的思维方法带入社会历史研究中,因而诞生了机械唯物主义——这就产生了近代异常学科的雏形。庸俗地来说,“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就是异常。但我们很快就发现,康德的不可知论似乎不适用于异常世界——哪怕是在克苏鲁小说里。休谟指数、康德计数器、阿吉瓦辐射、夏娃粒子等专业术语纷纷涌现,资产阶级时代理性革命的光芒终于照耀进了异常世界的昏暗中,哪怕是在帷幕之内。通过劳动人民的劳动实践,他们完全可以像改造常态世界那样改造超常世界。看起来十分危险的异常,对唯物主义者来说,其实与常态没有本质的区别。异常之所以是异常,只是因为一些可以被祛魅的迷信,和帷幕组织对此的有利可图。基金会和国际奇术统合中心的学术解释,只是将异常现象剥离其社会历史语境,异化为有待管控的客体,建立起其意识形态文化霸权,进而服务于资本主义消费社会对一切“不可计算性”——或者说,对一切有可能为被统治阶级利用而威胁统治阶级之统治的事务——的恐惧。
我们来看看最初的混沌分裂者们与SCP基金会的意见分歧吧:
O5-1:你我都非常清楚这些东西与我们现在所熟知的科学有何区别。我们能用物理学、化学、生物学这些学科解释世界上无数的现象。即使我们掌握的异常数量庞大,与这世界上可以被称为常态的事物相比,它们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这一小部分内容,却有不少都能轻松地毁灭世界。
我承认这些理论可能具有一些科学的特征,但毫无疑问,它们并不是那么有普适性。放任帷幕之外的人类掌握这种东西没有好处,这些理论所能解释的现象在生活中可以说极其罕见,但如果一小部分人掌握了这种技术——那将对全人类构成永久性的、不可逆的威胁。
O5-7:一号。在我们的历史上,研究化学的人被认为是巫师,宣扬日心说的人被烧死,发现进化论的达尔文被指控为异端。如果你我都成为那个时代的神职人员,我们也许会做出同样的反应,认为这些东西是“异常”。在当时看来,这些东西同样符合你说的特点——这些理论破坏了“常态”。
研究人类是否与猴子有共同的祖先,或究竟是太阳围绕地球转还是地球围绕太阳转,对当时的普罗大众生活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影响。它符合你对“异常技术”的一切描述。
你觉得它们“只有威胁而没有应用”,你真的觉得这个理由站得住脚吗?你甚至不知道帷幕之外能挖掘出异常技术的多少潜能。——倒不如说,你只是觉得它们太怪异了,你惧怕这些技术公开所引发的各种不确定的后果,担忧它们最终会“打破常态”。然而,常态是什么东西?
O5-1:我们所熟知的一切便是常态。我每天早晨起来,能够看到明天的太阳,不用担心它将世界上的一切熔化;我每天走在路上,不用担心路边的一棵树突然变成一块黄油,或是一块硫酸铜晶体。我不必每天为明天就爆发核战争而提心吊胆,这就是常态。
O5-7:前任O5-12是中国人,他出生的时候中国的清王朝还没被推翻。他告诉我,当初他们第一次见到火车,许多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是妖术”,会破坏“龙脉”和“风水”——这些东西对于他们而言,是决定国运一般重要的东西,完全比得上你眼里“太阳照常升起”的重要程度;他们觉得“祖宗之法不可变”,为此拒绝接纳现代科学。对于那个年代的人们来说,我们今天认为是常态一部分的事物,同样破坏了他们“所熟知的一切”。这是常态吗?
认清现实吧,各位。我们曾经真的认为我们能够为人类守护常态。我们甚至以为自己有能力定义常态。我们煞有介事地撰写了一份标准,定义了什么是常态而什么不是——事实上呢?基金会开始为了所谓的保护常态吞噬人类自身的未来。我们自己根本对常态没有染指分毫的能力。
常态根本不是什么我们能控制的东西。常态文件——
(拿出一份常态文件的纸质副本,撕成碎片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就是一堆废纸。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SK级支配地位转变,那就是新常态对旧常态的替代。(恩利克·费米,时任SCP基金会O5-7、德尔塔指挥部首席工程师)
异常与常态之间本不存在一道天堑。它们的区隔只在于学科的界限,而不存在本体论上的区别。
MC&D公司将异常世界商品化、基金会和全超联将异常“立项”,正是资本逻辑吞噬一切生活领域的证明。每个被编号的SCP都是异化了的劳动产品,有时这些SCP项目本身就是某个异常生产单位产出的商品,有时基金会则作为第一次接触者,由研究员的劳动将其收容为基金会的独有资产。
SCP基金会和全超联对异常的首次接触工作者,以及被SCP基金会伦理委员会视为“可供消耗的”D级人员,实质上是无产阶级在超常生产领域的极端形态:他们以血肉之躯测量异常危害,与19世纪纺织工人或现代电子厂工人徒手清理运转中机器的死亡劳动别无二致。
全超联和MC&D公司在扮演帝国主义军事复合体的角色方面,更为赤裸和肆无忌惮。其在异常社群内犯下的种种罪行,图书馆皆有专人记录。其行为与殖民主义对原住民实施的种族清洗实乃同一逻辑。
SCP基金会所谓的“伦理委员会”不过是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伪中立主义的遮羞布。马尔库塞已经告诉我们,“现代科学-科技已经变成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再生产一环,因此‘中立的’科学的论断也是具有意识形态性的。”(见Zihao Huang,"先是悲剧,后是闹剧——对基金会意识形态的分析",载于《[Insert Name Here]》)基金会的一切伦理评判都基于常态世界的合法意识形态。马克思早已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指出,“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伦理委员会评判某一行动是否道德,基于且只能基于当时占据主导地位的伦理道德。一如D级人员的使用。伦理委员会认为,D级人员是常态世界的死刑犯,可以随意使用。但死刑犯除了死刑之外,还要受到各种各样恐怖异常的威胁——更何况其中还有不少异常能导致令人生不如死的折磨——哪怕是资本主义的法哲学理论,也完全不可能认可伦理委员会所谓的“必要之恶”。更不用说,死刑犯的产生,无非就是私有制的结构性必然产物。齐泽克曾精辟地引申“财产即盗窃”的逻辑,指出法律“只不过是普遍化的犯罪”。为什么一个人要靠损害他人生命健康和财产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一个人仅靠社会提供给他的工作就可以养活自己,并且实现自己的生命价值,那他又有什么理由以侵害他人生命健康和财产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物欲?这里无需多言,常态世界的科学社会主义经典作家们已经说的足够多了。
全超联帷幕复合体-SCP基金会——神秘主义暴力机器的阶级本质
与冷战的铁幕一并升起的,是常态与超常之间的帷幕。
超常法是这样描述“帷幕”的:
在世界各国间存在一种共识:对那些有违当前通常理解下自然规律的费解、非常现象,应将其存在对一般公众隐藏。这些现象被认定为超常、秘奥、神秘、超自然和/或异常;对其进行隐蔽的工作就被称之为帷幕。
帷幕的建立与立法进行于第六与第七次超自然大战后。在19世纪和20世纪,有两次全球性冲突中大量运用了超常武器及人员,期间多次出现了导致人类、地球、美国面临毁灭的危机。
设立帷幕的根本理念—超自然大战为其证成—在于大规模散播超常知识及物件会引发集体恐慌、使失常行动者掌握力量、危及全人类以及国家安全。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基金会避免战争的措施是支持英、法两国对德采取绥靖政策、促成苏德两国的关系稳定,以及放任日本军国主义和它们的爪牙IJAMEA在东亚肆虐,而不是支持德国共产主义者、日本共产主义者和中国红军推翻法西斯集团,通过无产阶级革命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世界上所有的战争。SCP基金会在爱蒂塔工程中获得的爱蒂塔科技,显然并不包括科学社会主义的人类社会发展规律。这只能说明有SCP基金会存在、并且足以被邀请加入爱蒂塔计划中的平行宇宙的人类社会,大部分都因苦于帷幕组织的祸害而迟迟不能实现共产主义,甚至还出现了《高堡奇人》想象中轴心国赢得二战的世界。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最庞大的帷幕维护组织出现了,这就是联合国旗下的“全球超自然联盟”。但全超联并不像他们声称的那样从一开始就代表着世界各国的意志来“维护人类的利益”——至少当时的中共、苏联、东欧各社会主义国家,以及后来的各个革命政权,都没有承认其合法性,更不消说帷幕政策了。关于帷幕制度的奇异搞笑,我们稍后再说。首先需要明确的,是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在超常世界组成的“超国家机器”——全超联帷幕复合体,以及SCP基金会。
全球超自然联盟和SCP基金会通过垄断异常的认知权、解释权和处置权,构建了一套以技术官僚主义为核心的暴力政权体系。它们就是异常世界的国家机器。基金会的收容间就是监狱,GOC的武装就是军队,它们之中的官僚组织就是其运行的系统,这些构成了一套镇压性国家机器;奇术统合中心等与基金会和GOC合作的学术机构、基金会的伦理委员会、GOC的宣传部门,则构成了一套意识形态国家机器。这两套国家机器不得不保持其在阶级斗争之间的中立性,以此更好地服务于(首先是异常世界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利益。至于它们为人类文明作出的种种贡献,应当完全归因于这些机构中的劳动者,和那一个个消弭于认知危害和各种超常灾害中的战斗者。
我必须诚实地说出这句可能会同时得罪基金会和GOC的话.虽然我已经得罪它们无数次了。:基金会和GOC,其实是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
你可能会奇怪,什么?那混沌分裂者和05议会呢?蛇之手呢?
当然,我无意否认这一点。虽然混沌分裂者-05议会和蛇之手之间并不存在那种同志间的团结——正如劳动阶级中的男女、白人黑人和黄种人、主体民族和少数民族等亦未团结起来,而他们共同的敌人私人资产阶级、垄断资产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已经依靠各种裙带关系和政治机制紧密地联合起来了一样——SCP基金会和全球超自然联盟,虽然我们无从得知其签署了哪些“高度机密”的联合协议,但毫无疑问,它们分工明确地维持着帷幕,维持着因此而令他们不得不优先服务资产阶级人类之利益的精英知识分子对超常知识的垄断地位。
在帷幕制度下,人民——占社会绝大多数的劳动人民,根本无权知晓超常世界哪怕一星半点的知识。基金会所谓的科技分享仅限于爱蒂塔计划中数个基金会之间的内部共享。
说真的,MC&D真应该向GOC和基金会缴税。因为帷幕制度“恰好”让MC&D维持了自己在异常市场的垄断地位,甚至省去了垄断巨企之间为了异常市场而相互发起帝国主义战争的环节。
帷幕协议(Veil Protocol)绝非单纯的安全措施,而是超常世界的官僚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镇压工具。帏幕内的知识和财富首先被官僚资产阶级接触,其次才轮得到他们手下的员工和仆从。至于为他们提供活动资金的常态世界劳动者,则毫无分享这些异常研究成果的权利。就算他们因此受益,也是被动的收益。基金会和GOC是否将这些力量用于保护人类,则全凭O5议会和副秘书长——别跟我扯什么108议会的节制,连UIU都知道这完全就是放屁——的喜好。如果他们想,他们随时可以把这些技术用于毁灭全人类,而基金会和GOC的劳动者却没有拒绝的权利——毫不意外,常态世界的劳动者更没有。
菲德尔和古巴异常部不会向古巴人民隐瞒切·格瓦拉的死讯:”尽管我们可能从怀疑身上获得某种好处,但说谎、惧怕真相、抱虚假的幻想、参与说谎等从来都不是革命的武器。”.《格拉玛报》,1967.10.17与群众实事求是地对话,而不是让其用迷信的方式遵从某种意识形态——革命真正的”合法性“就在于此。
GOC以“摧毁威胁”为名的军事行动,本质是古典帝国主义时期“战争资本主义”在超常世界的延申——那些被标定为“具备现实威胁性”的异常实体,不过是妨碍跨国超常资本积累的障碍物。同理,正如宗教裁判所以处决异端之名火刑女巫们那样,全超联也在以资本主义伦理的精神狩猎现代奇术师。GOC的奇术师不配称自己为“巫师”。他们是一群屈服于资本主义伦理而背叛巫师精神的狂信徒。
SCP基金会自诩为人类理性的化身,实则构建了人类历史上最精密的意识形态规训装置。不肖革命者和图书馆的被放逐者们指出,就连基金会内部的员工都能发现,基金会等级森严的官僚科层制体系。从O5议会-O4站点主管,到负责研究项目的博士和他们下属的研究员,或者军事指挥官和他们管辖的特工,再到作为“纯粹牺牲品”的D级人员——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副精密的异常收容工厂,同时又复现了资本主义——甚至是垄断封建主义和奴隶制(对作为非理性的客体的D级人员)——的社会生产制度。O5议会作为董事会的具象化,通过宏观调控异常劳动领域的生产与再生产,持续强化者基金会官僚主义和只是垄断资本对异常劳动中劳动力的剥削。
基金会员工们改编自苏联笑话的基金会政治笑话就可以展现帷幕组织内部的阶级斗争。
在一次例会上,O5议会发表讲话称:“每一个人的尊严都是至高无上的,每一个人的安全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为收容异常、保护全人类的明天而努力。”
一个研究员听了,对另一个研究员说:“看啊,O5多么重视我们啊。”
另一个研究员说:“不,他们的意思是我们是代价。”
人事部调查员问研究员:你会加班加点的工作吗?
研究员说道:我会的。
调查员问:你会牺牲休假时间,投入到研究中去吗?
研究员说道:我会的。
调查员又问:你会参与到对那些极为恐怖、不可名状的项目的研究中去吗?
研究员说道:我会的。
调查员大为感动,握住研究员的手,热泪盈眶地问:你愿意随时为基金会献出生命吗?
研究员说道:当然了,这种日子谁乐意过!
革命者的阶级觉悟来自于对现实生活中方方面面的阶级压迫主题的觉察。我们看到,在基金会的各大站点内,不断地有受压迫的员工反抗上级官僚的事件出现,尽管基金会往往将此解释为“混沌分裂者的收买”。O5和站点主管们不仅不会思考该怎样建立底层员工对上层决策者的监督机制,反倒拍了拍他们的小脑袋瓜想出了遏火部这个奇异搞笑的部门,更反映了基金会对组织内部劳动者的残酷压迫。或许研究员可以监督领导他的博士,但基金会的大部分员工是无法监督他们的O5的。
“士兵委员会可以监督连长、营长、团长的,它有很大的权利。现在工厂的工会真的可以监督厂长、书记吗?谁来监督我们的市委书记、省委书记?谁来监督中央的领导,中央出修正主义怎么办?”
——___,1965年
我们相信,基金会和全超联的大部分员工都是革命的,都是与无产阶级心连心的,但帷幕组织的分化政策同样地将这些超然于常态世界外的帷幕内人士,与帷幕外人士分离。
D.C al Fine女士用她那属于资产阶级女性特有的趾高气昂的语气写道:“对你们中那些对人类有害的,我要说:全球超自然联盟时刻准备着从任何敌人手中保护人类,无论他们愿不愿意。”
好一个“无论他们愿不愿意”!这些“焚书人”,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伟大的救主弥赛亚,要把所有愚昧无知的乌合之众们拯救到他们统治的诺亚方舟上吧?甚至使用这样会让他们看起来显得不可理喻的说法,来表现他们的决心和自豪!
好吧,我犯了一个错误。并非“所有的乌合之众”。在拨奏曲程序中,全球人口的90%被视作“可接受的附带损害”。
我们完全认同GOC良心未泯的第五重任务:教育。但不应该只是国际奇术统合中心学术门阀们的门内教育。奇术的知识应当像图书馆对待她的孩子们那样,为所有人所知晓。被放逐者之图书馆作为“反公共领域”,重构了常态与异常世界的知识共同体。这一空间也有利于消解异常社群与常态社会之间“收容-被收容”的畸形关系。岿阳派更是将异常重新编码为“天道失衡的症候”,将斗争的矛头志向资本主义对自然与社会的扭曲和异化,这为跨物种的无产阶级联盟.无论是什么智慧物种构成的社会,只要他们还需要劳动,就一定会存在一个以阶级分化为主要特征的历史阶段。提供了文化支撑。
我们来看看基金会的使命宣言吧:
基金会于世界各地的暗处活动,基金会的目标是收容异常物品,个体及现象,而且其本身运作不受各个主要国家政府的司法管辖权,授权和委托的干扰。这些异常透过物理或心理危害对全球安全造成显著威胁。
基金会维持常态,从而使世界各地的平民得以生存并免受恐惧、不信或对个人信念的怀疑的影响,并从地外、异次元和外层空间的影响中维持人类的独立自主。
使“平民”“免受恐惧、不信或对个人信念怀疑的影响”。
我想知道的是,当高高在上的O5们写下这句话时,他们是否真的以为人民群众会相信这冠冕堂皇的谎言。
当人类为天灾人祸而恐惧时,他们会想象出怪力乱神来即使。可到了启蒙运动时期,所有的迷信、神话和宗教,都如那封建制度一般,无一例外地遭受到理性的质疑和拷问。
请问,在这时,“平民”是否为天主教而“恐惧”?
“平民”的“个人信念”,是否已经被严重地影响了?
如果基金会人为地在常态世界和异常世界之间划出一条天堑,就是为了维护这种常态理性的稳定的话,那他们毫无资格资格自称“理性”。因为把迷信世界和作为精神鸦片的宗教统统祛魅的理性主义,绝不会诞生出这样一种使用着幼稚谎言来维护他们垄断利益的怪物。资产阶级从革命转为反动,理性从我思故我在转为官僚主义的科学工具,异常劳动组织变成异常世界的资本家和警察,大概就是如此吧。
我们再来看看基金会的The.Administrator是怎么说的。
当我们恐惧的事物越来越少,我们开始更理智的看待这个世界。然而,不能解释的事物并没有消失,好像宇宙故意要表现出荒谬与不可思议一样。
人类不能再生活在恐惧中。没有东西能保护我们,我们必须保护我们自己。
好一个“我们必须保护我们自己”,好一个“人类”!或许1901年那群在北平签下《紫禁城公约》的战争英雄们确实有资格代表人类。但在帷幕之后呢?在基金会与全超联联合起来,把常态和超常的世界一分为二之后呢?难道只有在超常世界为了基金会和GOC的那些宗旨(有多少是依靠他们的亲缘关系和社会地位而晋升的,我们也不得而知)殷勤工作而晋升到高位的决策者们,才有资格代表全人类?
哈哈,其实我已经习惯了。很多常态世界国家的公民“被代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被放逐者之图书馆的拱卫们对狱卒的批判恰如其分:.摘自图书馆档案:事件#Δ1527-CN.
“他们亲手毁了能解放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的钥匙,然后自顾自地再次坚守在牢笼前,让所已发生和将要发生的牺牲、绝望和罪恶变得毫无意义。
狱卒们已然成为阻碍人类文明进步的绊脚石。
这宣言看似合理,实则自相矛盾。他们一方面期望人类有一天能理解异常,另一方面却阻止人类接触异常与异常的相关知识。如果一个猿人从未见过火,他怎么可能发现维持燃烧的三要素?而那第一个发现火的猿人,因为火会烧死人而打着保护的名义藏起它,自己却在偷偷研究火。现在终于有一个猿人发现了钻木可以取火,这本应该是文明的一大进步,可那个都已经能造出打火机的猿人却毁了这一切。”
帷幕必将揭晓,面纱必须破碎
在基金会和全超联高层的眼中,人民群众从来都不具有主体性,人民群众从来都是嗷嗷待哺的巨婴,完全没有能力为自己在异常世界的探索承担责任。他们以为,只有人类中的少数——比如O5们和副秘书长——才能领导“群氓”克服异常的危险。但事实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教员同志对郭先生说的那句话:
反动派不能阻止常态世界的革命,他们同样不能阻止异常世界的革命。
革命者不依靠异常技术,也能取得革命的胜利。彼时的基金会有部分人主张支援国民党,也有很多人主张中立。好在他们使用的异常攻势都被革命者们化解了。
人民群众已经证明了他们在阳光下取得胜利的能力。沙皇先知会不能把十二月党人屠杀殆尽,苏联无产阶级也可以组建起自己的超心理学部门;中华异学会无力阻止太平天国和义和团,也无力在冯玉祥逼宫之时保护溥仪;UIU的特工们更是在其阴险狡诈的间谍活动中洋相百出;更不消说不攻自破的IJAMEA和Obskura军团了。
费米教授在二战结束后曾向O5议会报告:
“我和罗伯特·奥本海默、奥托·哈恩以及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共事了很久。他们对于SCP-8260的想法之成熟远远超过基金会任何一名物理学研究员。我们凭什么认为SCP-8260在我们的收容下能比他们做得更好?”
基金会认为人类只是一群不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小孩,为此还极力反对将核物理学认定为常态,因为“这样做跟把手枪交给婴儿无异”。但即使面临热核战争的威胁,冷战时代的人类仍然能踩住刹车,避免核危机。当然,这少不了社会主义中国的努力。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曾经有这样一个时代,虽然不是全部人都知晓了异常的存在,但还是有大量的劳动人民参与到了异常事务的决策当中。没人可以否认那同样是一个血腥的时代。但就是在人民群众参与帏幕内工作的时期,让他们取得了连基金会都要垂涎的成就。团结起来的无产阶级,他们的力量足以让他们在字面意义上地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而帷幕组织——自诩代表人类意志的基金会和全超联——却没能证明它们可以在不依靠劳动阶级的情况下解决事关人类存亡的危机。
假如我们继续放任帷幕组织的暴政,谁知道它们又会怎样肆意地定义“常态”与“异常”?20世纪上半叶,基金会将原子裂变技术定义为SCP-8260(现在是SCP-8260-EX),全凭时任O5-7的费米博士的个人意志,将之认定为“常态”,它们才把原子能技术还给了人类。基金会内部偶然的、个人英雄主义的自行“纠错”机制,也许能够偶尔拯救和做出几次有利于人类的决策,但我们怎么能把选择的权力寄托于少数几个弥赛亚式的“英雄”?。
奇术和异常本就是客观世界凌冽的真实实在,它们本不应当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哲学等常态学科人为地划分为不可相互沟通(或只有一个超常阶层才可接触)的部门。我们的基准现实是病态的,有参与爱蒂塔计划的SCP基金会存在的宇宙更是无数平行宇宙中“异类”的“异类”。
我们不能把全人类的未来交给超常世界的统治阶级。
全球范围内正在重新组建和统一一个成熟的有普遍而广泛的群众基础的可以担负起指导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共产主义国际。在图书馆的活动者当中,在一部分蛇之手和岿阳派的活动家那里,以至于一些在菲律宾、斯里兰卡和印度纳萨尔控制区活动的异常团体,服务于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的、使用异常手段对抗当局的异常镇压手段的的革命活动已经初具雏形了。他们在常态世界被称作恐怖组织,因此作为国际帝国主义之伥鬼的全球超自然联盟,在对政府使用异常技术屠杀无产阶级的事实熟视无睹之后,还要对迫不得已使用异常技术反击的革命团体报以恶意。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全球超自然联盟的强大来源于其108个成员组织的支持,而这些成员组织本身便处于本国错综复杂的阶级斗争局势之中,常态世界阶级革命的发展,会不断地蚕食全超联的支柱,一如上世纪60年代,近半数的国家和会员组织反对全超联的行动一样。
对于全超联,蛇之手和图书馆会永远是你们头疼的存在。
对于基金会,混沌分裂者和05-T会坚持不懈地教育和揭露你们。哪怕你们不惜使用收容物来对付他们。
你们保护帷幕,而我们为人类而战。
请重新看待你们的帷幕政策吧!重审你们当中那些底层员工的声音!这样在你们被摧毁时,你们才有可能被历史处以更为正面的评价。当常态世界的国际共产主义重新复苏,一场超常世界的革命也已经近在咫尺了。到那时,历史的车轮必然会将帷幕摧枯拉朽地粉碎,它将仅以学科的区别继续存在。MC&D公司和帷幕组织的统治也必然“化为轻烟”(auflösen sich)。
参考文献:
齐泽克,《傀儡与侏儒:基督教的颠覆性内核》
马克思,《资本论》
路易·阿尔都塞,《论再生产》
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
蛇之手书志小组,《异常实体人权宣言》
岿阳门人口述史,《文化大██期间的岿阳革命派》《炁的阶级斗争:从炼丹炉到收容室》(1968年)
异常革命百科系列,《布尔什维克是怎样瓦解沙皇先知会的》《古巴异常部的前世今生》《构境主义国际与逆模因》《混沌分裂者的前世今生》
(全文完。若你是一名帏幕外人士,或受到基金会/全超联监视,请视情况触发本刊的自毁术式。知识本身就是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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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怪谈.本文同为作者废稿,可直接跳过。
以下页面内容取自SCP基金会国际数据中心,为被SCP-CN-1524-J篡改的内容:
1. 不要做个屌!
就是这样。许多网站的工作人员往往会详细解释什么被认为是鸡巴,什么不是,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成为鸡巴,哪些情况下不是鸡巴可以被视为鸡巴。我懒得做那个,所以克制自己,不要做个傻瓜。如果您仍然不确定自己是否是鸡巴,请冒险尝试一下,或者阅读此详细指南,了解如何不成为鸡巴。
2. 您必须年满 14 岁。
让我们面对现实吧:SCP 是一个相当成熟的社区。是的,我们有时可能会很愚蠢,但我们也可以表现得像成年人。这条规则没有例外,要么你至少年满 14 岁,要么你不能参加。这就像在酒类商店买酒一样:你没有达到规定的年龄:你必须离开,但你可以自由地稍后回来。
小O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脸皮,另一只手在触控区上下划动着。上大学以来,不擅长社交的小O逐渐变得有些宅了。现在他消磨时间的方式,就是打开这个名叫“SCP-CN维基”的网站,找找有趣的Creepypasta和搞笑文来阅读。
“什么玩意儿,这哥们不会觉得把INT站的机翻复制粘贴过来就可以当一篇SCP-J了吧?现在的新人都这幅德行吗?down了down了。”
不过等到小O费了老半天劲才从文章里令人眼花缭乱的模块中找到评分板时,才发现这篇文的评分已经是-19了。
小O兴冲冲地投出了最后一个斩杀票。
神风文总是有一定话题讨论度的。小O久违地点开了讨论串,在创作交流贴前一天的聊天记录里找到了大家讨论这篇神风的消息。
“一进站就发神风,三天发一篇,评论也不看私信也不看……”kkkp大佬如是发言。
“嘿,这人删号了——负分删号,直到写出正分是吧?”ynano大佬回复。
“说起来,最近好像很流行负分删号来着?怎么大家都在删号啊。”hm老师发问。
“今天的这篇图书馆也是,bro看到负分就秒删号了。”尽管身在北美留学,但也不影响Em大佬跨越时差的限制前来锐评。
“早上3点发的文光速删号,太可怕了。唉中分对新人的压迫。”
“艾斯西皮高能回!(account deleted)送给网站的神风!”似乎是觉得还不过瘾,又有人补了一句。
小O感觉有点奇怪——怎么最近的新人动不动就删号?想当年自己在冬季征文竞赛的时候,连着发了三篇超级无敌酷炫吊炸天神风文,但也没有被评论区的小小骂声击退。现在的新人脸皮这么薄吗。
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乐子看过了就过了,小O决定去看看最近的新人王“Shit Emperor”的新作品,一小时前发布。哦,这回是“翔人”,看起来挺有意思的。先前这位新人王发了不少“废水人”、“五谷轮回人”、“线人”、“废气人”等等诸如此类的作品。虽然他一直在挑战这个写作社群对低俗内容的容忍度,但他把握得一向很好:他的文没有让人反感到通通downvote,反倒因其幽默感而备受好评。但是小O看到的这篇好像不一样——可能是质量太低了,评分模块上正显示着-17。小O不禁感慨:又见证了一位天之骄子的陨落。
一天后,Shit Emperor 不匹配任何一个现有的用户名不出所料地销号了。
算上Shit Emperor,这个月已经快有十来个新人发神风,作品被down删后立刻销号跑路了。上次那篇《到底有没有人懂后现代的幽默啊?》的作者,更是急匆匆地留下了一句“你们把我害死了”的消息,然后莫名其妙地删号了。
面对越来越多的新人删号跑路,讨论串的用户们开始思索:我们是不是对新人太不友好了呢?
名为tcit的大佬锐评:“不也挺好的?快进到浅层爱好者入站光速发布神风然后被辱骂破防进入床脚一通汴京对骂后愤而离去回到一个有2000人的同人圈大群控诉SCP-CN写手都是一群毫无人性的废物并在贴吧lofter小红书三向发起声讨活动。”
起初大家都以为新人删号跑路只不过是一种正常现象。毕竟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些skip被差评,然后作者感到难堪便删号消失。只是这个月多了一点而已。不会有什么人专门去在意这些人到底何去何从了。
但是问题又出现了。
一位2021年就加入网站的老作者okjuktus,偶然性地失手发了一篇名为《GoI-114514-J:史人志异》的争议文。在激烈的锯木头声中,他的作品以-2分的成绩被管理员删除了。然后令惊异开始蔓延的事情发生:okjuktus也删号了。
疑似okjuktus朋友的用户在讨论串说:okjuktus死了。尽管okjuktus曾留下了几篇+30的好作品,但还是没什么人记得这件事。大家只是聚在一起疑惑了一会,然后又散了。他和那些被down成灰烬的神风文如同夏日暴雨后积水的反光,转瞬即逝。
至少我们还挺尊重创作者的被遗忘权的。小O默默地点头。
已经没人记得自己那张被down了上百票的大字报了,不是吗?那篇神风文至少给上百人带来了欢乐。
也许是删号的人越来越多,小O发现最近神风文越来越少了。他的大脑开始向他抱怨——怎么还不来点有意思的让我瞧瞧?
如果……能天天看到神风文,那又该有多快乐?
想到这里,小O决定去找他的现实好友阿龙——如果自己怂恿阿龙写文,说不定又能看一集神风?
说干就干。阿龙作为一个SCP-CN维基读者,早就摩拳擦掌,想发表自己的首篇大作了。在用了0秒钟看完阿龙的沙盒后,小O拍着胸脯告诉他:“你就发吧,包精品的!你就是下一个艾斯西皮新人王!”
小O毕竟没有坏到那种地步。如果阿龙的处女作被down删了,那对他来说肯定会是个很大的打击。小O决定,自己也跟着阿龙发一篇神风——也许还不是神风,也许还能以+5左右的分数活下来呢?他的文笔再坏,也不至于差到跟前段时间被down删的那几篇用Deepseek跑出来的红旗亚大伯斯、或者那个拍了张春晚小品就往外发的神风文一样吧?
阿龙的大作发射了。小O紧跟着也发布了一篇四不像的GoIF。
小O心满意足地睡去了。上次冬季征文的时候,他也是在凌晨2点左右的时间发布的神风。这样等到第二天起床,就能看见讨论区和创作交流群跟炸了锅一样乐此不疲地品鉴着他的屑作。而小O是不会删号跑路的。
下午15点,小O被舍友不知收敛的讨论声吵醒了。
隔壁宿舍楼的阿龙死了。
他的尸体被在宿舍里发现,死因是心脏麻痹。据其舍友所说,他死前闷闷不乐,好像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但问他时他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小O的身体僵住了,他想起了那个据说是死了的okjuktus。一个奇异的想法随着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他慌忙地给已经没电的手机插上数据线,等那个慢悠悠的充电提示告诉他可以开机了之后,赶紧打开那个卡成史——不知道是校园网卡,还是网站卡——的维基点。他看到了自己那篇意义不明的GoIF——已经-7分了。然后是阿龙的账号。
猩红的提示字符赫然显现:
Cock longl 不匹配任何一个现有的用户名
特殊收容措施:
描述:
一套共24枚骨制算筹,材质经鉴定为人类颞骨与燧石合成物。其表面铭文显示商代甲骨文与太平天国自创"天父字"的混合形态,经碳十四测定为公元1850-1864年间产物。
当SCP-CN-待定被置于存在系统性压迫(私有制)的环境中时,算筹将自主重组为对应社会结构的立体模型。在1860年南京实验中,项目曾将满清官僚体系具象化为109层可燃塔楼,底层竹简标注"饿殍四千万,可焚九重天"。
金丹道教是青莲教的一支,而青莲教可算是中国众多会道门的始祖,起源于明末。在清朝道光年间,青莲教分为三支,即贵州龙里的青莲教本支,杨守一的报恩会以及吕文炳、周位抡的金丹道。而无论怎么分支,其核心教义却并未改变,都提倡“反清复明”,以达摩为初祖,内修金丹,外练运气。这自然不能为清廷所容,因此屡遭搜杀,可每被“破获”一次,便又有分支产生,乃至出现了人们耳熟能详的先天道、一贯道、归根道等教派。
光绪初年,金丹道由一个姓郭的道士传入热河地区,以“无非劝人学好”为口号招徕教众,凡入教者要行医施药、吃斋行善、戒烟戒酒,因此很快风靡开来,入教者甚众,并形成了以杨悦春为“总教师”的核心领导层。而随着势力渐大,便随之成为对抗蒙古王公和官府的组织,开始有了“学习法术、反抗大清、匡扶真主”的教义。并与讲究“入教习术能躲避刀兵劫数,枪炮不入”的武圣教,以及反对吸食鸦片的在理教联合,形成了足以动摇地方的一大势力。
「天父字」实为对《周易》爻辞的暴力解构——例如将象征皇权的「九五」爻改为「九锄」,用24根算筹对应24节气暗示「农时不可违,革命不可逆」的天道观。
- 红崖天书对照实验(1843年记录)
洪秀全早期传教文稿与贵州红崖天书相似度达81%,后者被证实为SCP-CN-待定的早期形态。值得注意的是,石刻中"人人平等"概念以六个持械农夫符号表达,而非传统宗教意象。
据复原的《天父圣旨》残卷记载,洪秀全自称通过“燧火天启”获得军事预言能力。
附录CN-XXXX-1:回收记录
- 日期: 1951年7月
- 地点: 广西金田村古礼拜堂遗址
- 事件: 基金会特工截获国民党残余势力试图挖掘的“天兄遗物”。现场发现37具碳化尸体呈朝拜姿态,中心祭坛残留SCP-CN-XXXX及洪秀全手书帛片,内容为:
"*朕受命于炎帝,借燧人之火焚尽清妖,凡信天父者,火不能伤…*"
1853年《天朝田亩制度》推行时,太平军使用改良版算筹进行土地核算,其残件在南京遗址出土(现藏于广西民族博物馆)。这些竹制工具刻有「天下田天下人同耕」的简化符号,本质上是用数学工具解构封建土地所有制。
- 异常化加工:将普通竹筹替换为「人类颞骨(记忆载体)+燧石(劳动象征)」的合成材质,暗喻「被压迫者的颅骨记录历史,燧石迸发的不是火焰而是阶级觉醒的火花」。
1864-07-19
天京陷落后,曾国藩幕僚记录:"金陵王气尽入二十四筹,有妖卒持骨筹遁入皖北,与捻匪张宗禹合,所过处麦穗生人面"。
1864年湘军攻破天京后,曾国藩奏折称销毁"邪器两万三千件",但其私人日记提到"算筹入火不焚,反显《墨子·尚同》篇"。基金会于1947年在岳麓书院夹墙内回收部分残件。
SCP-CN-待定的本质是一场持续五百年的阶级斗争实体化实验,从闵采尔的《致阿尔斯特德人民书》到洪仁玕的《资政新篇》,农民阶级始终在寻找打破历史周期律的钥匙。而今日的收容措施本身,正是唯物史观对神秘主义最彻底的胜利——我们封存的不只是24根算筹,更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一命题的终极解答。
**当农具被锻造成算筹,土地核算就成了阶级斗争的数学;
久久,七六九一
白云遮蔽了红霞,黑夜扼杀了鲜红的日
母亲啊母亲,这四十载您要何去何从啊
不要让那白发再爬上了您的脸庞
提着那红灯,闯向那无边的夜吧
乌烟瘴气终将会消散
不要放下那红色的灯笼,不要再沉入无边的夜
那是世界最后的光
被现实重构前的怪力乱神的历史是真实的,而为了维持帷幕而被现实重构后的常态历史也是真实的。异常历史的进程有其神秘学的逻辑联系,常态历史的进程也有其独立的因果链。不是因为某种异常事态的发展而造就了历史,而是常态物质运动变化和社会矛盾运动的过程本身造就了历史。
常态的历史从来不是帷幕后的精英出于好奇或别的什么目的进行实验而写就的,
而是劳动人民用血与汗水书写的史诗
我从来不认为那是个正确的决定。
对于一个从小在基辅长大的人来说,他理应更明白,在苏联进行这些活动是多么的危险。
可是这个机会……实在不容错过。
蛇之手在苏联从未成建制地扩展规模。格鲁乌“P”部门和“火山臼”少有的共识之一,就是对蛇之手的围剿。
然而,在苏联境内的蛇之手成员,要么被UIU收买成线人,要么早就被一众反对派招揽到他们手下,然后被塞到格鲁乌当苦工。指望这群七零八落的帏幕内人士,还不如帷幕外一个驱逐舰指挥官来的靠谱……当然,相对而言。
我只能把这盘棋送给他了。
1288年,西欧列国最勇敢的探险家们搭载传奇巨舰“无畏者”踏上了寻找神秘东方黄金国的壮丽航程。然而命运弄人,他们的航线偏离了预期,在遥远的南大西洋福克兰群岛上遭遇搁浅,这一意外事件却开启了人类历史上一次非凡的殖民与文明交融新篇章。
探险者们在这片冰冷海域上建立起的定居点逐渐成长为强大的天主教王国。
历经数个世纪的扩张与繁荣,阿加尔塔王国以其独特的海洋文化和多民族融合的特点,书写了一部波澜壮阔的世界史篇章。而正如历史车轮滚滚向前,随着20世纪初全球范围内的民族觉醒和独立浪潮的席卷,这个度雄霸地球几大洲的强大帝国不得不面对殖民地分崩离析的命运。成为部宏大叙事中沉思历史兴衰、探索文化碰撞与融合的独特案例。
世界的尽头,遥远的土地
大陆的最南端,被世人所遗忘的地方
一个幻想的国度,山川起伏,湖泊荡漾
阳光洒在山巅,照亮王国的土地,彩虹穿过天空文化多样,多民族共同创造的瑰宝
语言和宗教交织在一起,和谐共处,和平相守艺术和文学在这里繁荣,传统的节日和庆典不断
伟大的迪尔利特哈家族统领着这个国家
智慧和勇气是他们的标志
英勇事迹和智慧决策,让阿加尔塔王国永远辉煌王国是如此的美丽,她的魅力让人心醉神迷
令我们一起赞颂这片土地
随着阿加尔塔十字旗的升起
阿加尔塔王国将永远辉煌不朽
中洲海
旅巡圣皇
六合天法转轮神授英武文德圣裔永恒皇帝,“天圣皇”。
开疆圣皇
浪潮圣皇
无冕圣皇
天象日月星斗寰宇圣皇
王国结社法颁布,王国议会开始推行多党民主选举制。注册登记的合法政党有:民众党、保皇党、南美洲自由党、社会民主党、马列人民党。
马洛塔帝国——马洛塔群岛管理委员会——马洛塔公社
无罪者
马洛塔群岛管理委员会
一个徒有虚名的机构。
迪利特家族
迪利特家族是马洛塔的圣皇宗室。因为世代以来的混居传统,家族成员一般具有世界各地族裔的人种特定。同时,该家族的生命能量感应性也很高,出现过多个灵能者和奇术师。因为长期受超自然影响,迪利特家族成员往往有着白色的头发和异色的瞳孔。
鹰堡隐修会
哈布斯堡家族遗留至今的超自然结社。鹰堡隐修会的成员除了哈布斯堡家族人员外,也有很多受任于哈布斯堡家族的客卿。鹰堡隐修会曾出现一个富于野心的集团,通过超自然手段收买或控制世界各地王室,以期维持他们的世界地位。
蜂巢
与鹰堡隐修会处于战争状态。
马洛塔火花党
火花国际驻马洛塔群岛的党支部。
中洲海大学
迷宫
魔杖人
蛇之手、吟游诗客
脆弱的和平能持续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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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手册:超常组织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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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密文件 仅供参阅
《超常组织介绍》
——《公安手册》附册@@
1952年12月

毛主席语录
今后我们国家的机密会一天比一天多起来……各个部门、每个同志都有责任来保守国家的机密。
超自然领域的工作是极其复杂和困难的。不深入到人民群众当中去,我们就克服不了这种困难。

说 明
《公安手册》出版后,在广大人民群众和公安干部中宣传了基本的公安知识。近据各地反映,认为在超自然领域的相关公安知识也应当编辑成册,以服务于肃清国内外超自然敌特组织和应对国内外超自然事件的斗争。现经国家安全部异常管理局(第十九局)支持,组建了《超常组织介绍》编写组,并将本册编为《公安手册》附件,供超自然领域工作人员参考。由于本册介绍的相关组织历史演变比较复杂,同时我们编写人员的水平有限,本手册难免出现遗漏、过时或不妥当之处,还望读者不吝提供反馈和纠正。本手册的内容大体分为:敌特超常组织、反动超常组织、合作超常组织、其他超常组织四个部分。
国际上的资产阶级超常机构,他们或是把持超自然力量作为垄断资本,或是用唯心主义谬论欺骗群众,其反动本质与旧社会"一贯道"等邪教组织别无二致。
十九局作为无产阶级的尖刀,必须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既要警惕帝国主义势力通过超常现象实施的渗透破坏,也要防范国内残余封建势力借超自然活动死灰复燃。所有异常现象调查工作必须坚持“党委领导、群众路线、实事求是”三大原则,将超自然领域的阶级斗争进行到底!
望全体同志学好用好本手册,在隐蔽战线上继续发扬宜将剩勇追穷寇的革命精神,为保卫新生的人民共和国奉献忠诚!
《超常组织介绍》编写组
一九五二年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