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可以的……是吗?

是的,看起来你找到了这里,随你浏览,没什么好介绍的

之前的故事尚待补全


一阵极大的声音使我从铁架床上弹起。
不知道哥在上面干些什么。因为平时总是静悄悄的。他自己说过多少回了,我们的工作绝不能被发觉的,即使有声响也应该被另一台机器消除了。难道今天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走到楼上,发现我们的半成品——不,看起来已经完成了——那夸张的的外壳颤抖着,挥舞着,机械结构复杂得令眼睛不堪重负。我记得昨天还只有一堆大大小小的零组件,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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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还记得的

“别再走近了!这……‘东西’会自动摄取附近的有机物。我也没想到书页上写的‘智慧之物惧而远之’是有这样的原因。之前我刚刚接上中心轴承和顶部外壳,一些头发就被扯走了,本该看起来是天线的东西却朝我直刺过来。我赶紧往后退,到了两米开外。然后,你猜发生了什么?”哥一边拉着我走到“书桌”前,一边说着,“‘天线’突然一下子收了回去,开始相互摩擦,发出了很大的噪音,四周变得亮了起来。但周围越是亮,中间的那个‘东西’就越发显得反常地暗淡无光。”


“呃,你……哎,也没你什么事了,去……散步吧。”
我深吸一口气,伸了下懒腰,心血来潮地以正步走出地窖,忍受着日照,到矮树边躺下——这会儿的阳光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现在只是上午,可光线就像两三点钟时那样刺眼。像哥的某本书里写的一样:周围的一切都明晃晃的,要融化了,这是我们到这里以来从没有过的。


这太阳,真是让人烦躁,不过一想到我们有可能会改变这太阳下面的一切,不知不觉地就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有多少人会收到这些信息?他们会相信吗?人们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公社还会以惯用的方法应对吗?没了公社,世界会怎么样?新的政府/社会将是什么样的?……这些是我这个“典型的好社员”(我现在还是吗?)全然无法想象的。我甚至无法知道公社现在是否还存在,如果她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这样做是否是害了她?
我重重地拍打自己的头,收回思绪。现在,我只希望哥的东西能管用,能将他脑袋里的那些真相(它们的确是吗?)传递出去,哪怕只有一个人知道了也好,只要他/她相信了,并且能够传递出去,那我们许多个日夜的汗水血液就没有白流……
想着想着,自己下意识地透过低矮的树冠看向太阳,这东西仍然放射着令人烦躁的光——日光变成极为明亮的蓝色,我的眼球被刺得生疼,合上眼皮也无法挡住它那强有力的穿透,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正想去找哥,还没站起身来,听见长长的低鸣从四面八方传来,只觉得天地合拢,四肢被溶解了——


天和地终于又分开了。我逐渐睁开眼,身体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浑身酸痛,脑袋里面空空如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才好,周围——什么也没有,不过好像有一堵环形的高墙围绕着,而顶上是极为深远的黑,不知道到底是在室内还是在晚上的室外。
我觉得我看见了曾是我最为爱戴的人之一的Sir A·Clef社长(真的是他吗?至少我认为是),他坐在我前面的地上,竭力摆出一个亲切的笑容,虽然他那张生得特别的脸使得他完全无法做到。最后他放弃了,直接以在海报上惯用的表情讲道:“我亲爱的同志,Kelly,是吧?向右边看看吧。不,错了,是我手指的那个方向。”
他转过头去对着空气说了句什么东西,又转回来继续说:“对,那边,看看你的‘哥’,帮我把他叫醒吧,他可真是睡得很熟呢。”我伸过身子去摇哥,可他毫无反应,全身肌肉紧绷着。“看来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嗯。Kelly同志,你能帮我个小忙吗,我就问些问题,请你好好想一想。”
我想了想,然后立正站好。“是,社长!请您开始吧。”
“好吧,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你和你哥都读过哪些书?”

标签应该是“故事 原创 丰饶公社”

其他的?不知道,或许会有,或许近几年都不会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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