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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公十二年,楚师伐绞。绞君命大将翟裘子战之。翟公率精将四千余部迎敌。敌二千人于娄城东,驻而不战。翟公见敌寡于其众,乃开关战之。楚军溃,北向走。翟公遂逐之至河西。楚将洪子乃军一万于河西而西向望。见绞军至,命其军藏于农乡,待绞人至,跳而众仆之。翟公怒,击缶再,绞军勇,战洪子众兵而不溃,困之于乡内,楚人无敢出而战者。适苏洪得一善射者,名大叔,称其可射日如帝尧。大叔挽弓,搭戈于弦,东向日,轰然响之,弓发而戈弗见。俄而天黯,遂降火雨于河西。楚军匿于室,以缶覆其身,炎至而人未伤。绞军无以敝者,马惊,鸣而走,火雨炙人马,马蹄踏仆者,哀嚎遍地,人欲流血而创已熟。绞师大败,亡去而归者十人不过一二也。

绞相闻之,大惊,叩绞君曰:"公虽三尺童蒙,亦谓彪虎生翼,以为拂高天之云翳,仰日月之光辉,拯万民于水火之中,公宜应开城延之,宰豚彘以劳其军,犒其将,礼其君,称愿为其属,既可以保君之性命,亦可拯社稷于危患。君亦可为候,于己于民,皆无阙也。"君大怒,叱之曰:"寡人知足下之辞乃为民为君。然子愿为人篱下之奴乎?若是,汝自去而降,吾自不阻汝,毋令吾复怒。"相退而立。

方时,一老臣前见绞君:"若战,余以为君当祭庙。先王临崩,遗余以锦囊一,令于宗庙危时启之。今社稷当坠,余自应与之于君。"语毕,持金丝羊毡囊,三叩而奉。

绞王异之,启而视,得一帛,上书:"庙有瑰异。名为礼钺,可予子军。善而礼之,以祭祖之礼祭之,便可挽江山宗庙于危困。"

绞王喜,因往稷,随之者百余众,九拜于先人之灵柩。遂于中庭持钺,命庖吕宰十牝,浸钺以血,后持之,奉铜将。少顷,天地皆白,烈风如雷,忽见万余精兵持劲弩利戟跪于庭。王大喜,命一兵与七奴战。兵呲目而视,无敢进者。弩中奴,立仆。七奴悉死,而甲未损。王大喜,名之"天兵",欲战。

乡人隋氏闻之,乃大叹。进叩曰:"夫楚,大国也。必有异于此物者也。"怒而对曰:"上王遗我,乃举世之神迹。何异之有?"唤五兵持其肢首裂之。

遂战于东河。楚军十万欲围之。绞王亲入阵,天兵大破敌。逐之,大叔再射,火雨至,沾甲而甲毋败。楚人惊,兵溃而走。王命再逐,绞军气大振。忽天黯,一巨石坠,入绞阵而兵悉死。王大惊而走。楚军反,斩将廿余。十日,围绞都。

王惊,遂固城以守。楚无奈何,命火夫众伐薪于城北。绞军欲得赏,皆出北门以擒之。楚伏兵起,溃北门,乃入城。所余天兵二千退之,天兵余三百。楚援至,王惧,遂命候夜缒出,见楚将,立城下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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