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788

项目编号:SCP-CN-788

项目等级:Safe

yunjing.bmp

SCP-CN-788书影

特殊收容措施:SCP-CN-788被收容于一个由整块紫檀(pterocarpus indicus)木1雕制的匣子中,该木匣必须置于厚度在56厘米以上的铁皮箱之中。该收容措施目前被保存在Site-CN-██的一间收容室中。该收容室必须时刻保持至少有8枚不同方向的监控摄像头同时监视,且于该收容室与邻近收容室工作的安保人员需无汉字文化圈语言母语或教育背景。任何与SCP-CN-788相关的实验均需Dr.█批准,实验相关情况以外严禁汉字文化圈语言母语或教育背景人士进入该收容室。

对SCP-CN-788的拍照与取样工作必须由无汉字文化圈语言母语或教育背景人员穿着有焊锡丝绒夹层的特殊防护服尽快进行。

目前已发现的所有SCP-CN-788-2与SCP-CN-788-3个体均需收容在Site-CN-█的标准人形项目收容室中。SCP-CN-788-3个体的所有语言与行为均需被记录下来并由Dr. Zheng领导的小组尽快加以破译。所有对SCP-CN-788-2个体与SCP-CN-788-3个体的采访均需由基金会语言学家Dr.Zheng实施。

对非D级人员源的SCP-CN-788-2与所有SCP-CN-788-3个体,一般不处决,但一旦SCP-CN-788-2或SCP-CN-788-3个体出现对基金会或社会产生敌意的语言或行为,必须立即处决。

允许SCP-CN-788-2个体之间少量可控交流。允许SCP-CN-788-3个体之间少量可控交流。在事故-CN-788-1发生后,SCP-CN-788-3个体需分开收容,且严禁SCP-CN-788-3个体之间发生交流。

一旦新发现SCP-CN-788-1、SCP-CN-788-2以及SCP-CN-788-3类似症状个体,MTF-CN-ϝ-9(“田野调查者”)需尽快介入并排查其确切成因,若有SCP-CN-788类似物被发现,需立即采取一切方式将之回收并按上述特殊收容措施收容2

描述:SCP-CN-788为一本长█厘米,宽█厘米的宋本《韵镜》3。其边缘磨损严重,且在封面与封底上各有面积为[已编辑]平方厘米与[已编辑]平方厘米的破损,除此之外,SCP-CN-788内页没有大面积破损,但与现存其他本《韵镜》比对发现其内页缺失达60%,其缺失部分去向至今未知。SCP-CN-788的书序显示其印成于南宋乾道二年(1166)的临安府(今属浙江省)。对其纸张与墨水的取样分析大致印证了这一说法,除此之外,SCP-CN-788内部及回收点附近无关于其来源的信息发现。

当有汉字文化圈语言母语或教育背景的人员到达距离SCP-CN-788一定阈值的地点时,SCP-CN-788的异常效应出现。关于该阈值的确切值,目前尚不明确。由于SCP-CN-788的影响较为缓慢,目前进行的实验中,不同实验对象出现明显异常现象时与SCP-CN-788之间的距离在1.98米至525.67米之间大幅度波动4。在收容过程报告中对██村事件的描述暗示了SCP-CN-788的影响很可能有时间叠加性。

当实验对象开始出现倾向于在口语中使用更多近代汉语词汇时5,即表示其开始受到SCP-CN-788的异常影响,此时的实验对象编号为SCP-CN-788-1。SCP-CN-788-1口语中的词汇会逐渐被汉语借词或早期官话词汇替换,而语法也开始逐渐接近早期官话。所有SCP-CN-788-1个体均能对其母语或接受过相应教育的语言产生反应,并能用其受影响的语言流利与研究人员对话。当与研究人员对话时,SCP-CN-788-1个体并不会注意到自己口语的变化,当研究人员提醒时,大部分SCP-CN-788-1个体会认为研究人员的该语言“不纯正”、“有外国口音”等。部分SCP-CN-788-1晚期个体的口语中会出现逆推音变6,这对研究人员的交流带来一定困难。

当脱出SCP-CN-788的影响范围时,所有阶段的SCP-CN-788-1个体可逐渐脱去SCP-CN-788的影响而逐渐恢复正常,其恢复正常所需时间与其受影响时间呈正比关系。

若重新将脱出SCP-CN-788影响的个体置于SCP-CN-788影响下时,完全脱去SCP-CN-788的影响的实验对象重影响过程中的参数均保持不变,而未完全脱去SCP-CN-788影响的个体则在重影响过程中大部分可保持先前过程的参数不变,在少量个体案例中,会出现相较于之前的受影响过程发生显著演替过程加速的现象。三次及以上的重影响个体,则无论是否完全脱去SCP-CN-788的影响,均会出现显著演替过程加速现象,但该过程加速值似乎并不与重影响次数与是否完全脱去项目影响有数学关系。

受到SCP-CN-788持续影响的SCP-CN-788-1个体会继续发展,当来自个体母语的所有语法特征与特征词汇全部被替换时,该个体即进入第二阶段,此时的个体即被编号为SCP-CN-788-2。SCP-CN-788-1个体到SCP-CN-788-2个体的转化时间个体差异很大,但一般不会超过12小时(现有记录表示,对7岁以下的幼童,这一时间基本缩短到一个小时以内)。SCP-CN-788-2个体的口语会同时发生语音与词汇的巨大变化,且其变化基本与早期官话的发展轨迹一致。任何阶段的SCP-CN-788-2个体均失去对其原母语的反应,并在交流中认定其为外语。脱出SCP-CN-788的影响后,任何阶段的SCP-CN-788-2个体均保持受影响状态,而不会发生任何演替。

持续受到SCP-CN-788影响的SCP-CN-788-2个体的语言最终会固定为类似晚期中古汉语(10-12世纪)的状态。随后,SCP-CN-788-2个体会开始出现大面积记忆混乱与认知混乱的症状。原有个体的记忆、认知与技能会逐渐被某一新的个体的记忆、认知与技能所替代。若在这一替代过程途中强行令SCP-CN-788-2个体脱出SCP-CN-788影响,则有28.26%的几率导致个体死亡,而71.74%的几率导致个体罹患精神分裂症。当这一替代完成时,此时的个体编号为SCP-CN-788-3。从进入SCP-CN-788-2到进入SCP-CN-788-3的时间差一般为15分钟。

SCP-CN-788-3个体一般表现出对基金会的相关研究极不配合的态度。仅有的对SCP-CN-788-3语言的编译体现其意识与技能基本符合11世纪晚期-12世纪早期生活在中国东部居民的相关参数。现有的记录说明SCP-CN-788-3个体的认知与技能与原个体的相关认知与技能没有明显联系,甚至有数起这一演替带来的性别认知障碍案例报告。
对任意阶段的尚受项目影响的个体作记忆消除操作均无法强行脱去SCP-CN-788的影响。

目前已知SCP-CN-788对不会其他汉语族语言的白语南部方言母语者无影响,对其他边缘汉语以及琉球语、满语等语言母语者的研究由于符合要求D级人员的缺乏目前尚无进展。

当个体与SCP-CN-788之间被部分材料制成的闭合结构完全隔开时,SCP-CN-788的异常效应可能被部分屏蔽。研究发现,这些材料包括黄檀族的多种植物的木材与包括铁在内的多种金属。其中,紫檀属的紫檀的木材对其屏蔽效果最好,0.5厘米厚的紫檀木层即可几乎完全屏蔽SCP-CN-788的异常效应,其他黄檀族植物的木材也有较好效果。且所有单一孔隙小于█平方厘米的木材编成的笼状结构与整木制作的箱箧类结构屏蔽效果类似7。而金属的屏蔽效果相对较差,其中,铅含量为38.1%的锡铅合金8屏蔽效果最好,但也要在累积厚度为10厘米以上时才出现显著屏蔽效果,而纯铁与钢的这一临界值能达到40厘米以上,且厚度达到56厘米以上时,厚度的增加无法增加相应屏蔽能力。

目前正在研究其他木本豆科植物的木材是否有类似性质。

目前已知SCP-CN-788的影印版与照片均无法产生异常影响,而由于SCP-CN-788的文物价值与易灭失性,目前所有关于研究SCP-CN-788残片对个体影响的实验计划都被中止。

收容:197█/08/█,在广东省惠阳地区██县██区██村(今属广东省河源市██县██镇),SCP-CN-788由于未知原因在未知具体时间被激活,并持续影响整个村子。随后由于一次文件传达中,该村村支书(此时已经被转化为SCP-CN-788-2个体)的口音被报告文件传达的本地记者描述为“故意说外语来揶揄文件传达”,在该县引起了轩然大波,进而引起了基金会的关注。当基金会介入时,全村已有█%的居民被转化为了SCP-CN-788-3个体,而剩下的居民中只有2名被转化成SCP-CN-788-1个体(在报告中被编号为SCP-CN-788-1-A与SCP-CN-788-1-B),其余都被转化成SCP-CN-788-2个体。

在收容过程中,由于参加收容的MTF误判异常个体,导致其中有█人被转化为SCP-CN-788-2个体,其余人被转化为SCP-CN-788-1个体(后自行恢复正常)。据收容报告描述,SCP-CN-788被发现时位于一个打开的紫檀木匣中。在成功收容SCP-CN-788后,基金会将全村的SCP-CN-788-2与SCP-CN-788-3个体一并收容,并制造了一场山体滑坡来掩盖事实,而在随后的1年内,之前风波的相关记录,除了位于基金会的必要存档,全部进行了销毁处理,并对相关人员做出针对性A级记忆消除。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