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 Jiao
我有个故事点子,就写一个因为常去的零食店倒闭而陷入巨大悲痛的普通人,导致无视了城市里正在发生的异常收容失效,在充满异常的零食店进行自己在零食店的最后一场零食的挑选和购买,最后等他买完之后收容失效也被遏制,然后怀着悲痛的心情提着零食走进了公司准备上班
我常去的那家零食店倒闭了。
店门口平常放着宣传文案的大黑音响,此刻正在以一首激昂的BGM配上激烈的AI配音宣读着他们的倒闭文案。
“因经营不善,叉叉零食全场商品五折起!最后的疯狂!最后的优惠!错过今天,永不再来!”
我站在店门前,手里攥着每天上班前都会拿出来的二十块钱零钱,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我觉得我对不起这家商店。这家开在公司楼下转角处的零食店,是我三年来每个工作日的固定站点。早上八点十五分,我会在这里花十分钟挑选当天的小零食,然后踩着点去皮尔斯和皮尔斯打卡。就算这样,我依然记不清楚这家商店的具体名字。是全国连锁的“零食很忙”?还是本地热门的“戴永红”?又或者是更平平无奇一点的名字,例如那种以老板娘兼唯一店员的名字命名的副食店?又或者就叫叉叉,只是我刚刚下意识把叉当成了占位符?越这么想我就越觉得对不起这家零食店。它曾带给我多少口腹上的快乐,是敲击键盘时的唯一慰藉,但现在我连名字都想不起来,就像面对一个久未相见的好朋友却叫不出名字,他还在那问“哥们,你不会真忘了我名字吧?”
现在,这个日常的锚点要消失了。那不如进去多呆一会,顺便在它走之前,记住它的名字。
街上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还有五分钟就要过打卡时间了。
我常去的那家零食店倒闭了。
在梦中梦里面跟一个朋友聊天,提到了“北京和东京的区别”,然后对方说“北京是对称的,东京不是”(似乎是从字形来判断的)接着开始讨论“如何让东京对称”,提及了“把它竖着切分”,“用折纸拓印一半”等,但最后没得出可行的结果。
然后从梦中梦里醒来,在梦里发现自己是坐车的时候睡着了,旁边的乘客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跟他说了这个话题,问他怎么想。他说,“想要让城市对称,你要让其中所有居民的皮肤被更换为镜子,而后内外翻转,使任何角度看见的容量一致,就能达到平衡”。
喵的,稍微眯了一小会,现在脑子里多出来一段疑似是这场梦后续的内容。“想让一物的内外同时可见,除了镜面之外还可以用火,用足够高的温度让它们膨胀,以至于在那一瞬间光能穿过所有的缝隙,这样这件物体就会变得像琉璃一样透明”……好像是梦里的我自己想出来的某种“解法”……
大概我六七岁的年纪,我在的那个城市掀起了一股钢琴热。
钢琴,光听名字很霸气,也很适合石化的风格。我们有三零四的不锈钢造出来的筷子勺子餐盘,坐在不锈钢大排食堂餐桌椅上,吃着硬饭(我们对掺了石子的饭的称谓)。很明显这地方的粗人就适合这种钢铁气息浓厚的琴,不要那些细胳膊细腿的人才抱着的木质乐器,还讲究用料,什么红木黑松白桦,说什么“不同的木头有不同共鸣”。也不能是那些黄铜浇筑的铜管乐器,太奢靡,太腐朽,太不实用。就要钢琴,所有材料都在石化易得现成,装配也简单到就是一方盒子。
于是石化从外面引入了一条钢琴生产线。只看过图片的石化人不知道,钢琴虽有钢字,表面还有精美的烤漆,但底子里还是木头造的。看着钢琴师傅们抱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石化人只能安抚他们,好说歹说,劝他们用最次的松木和层压板充数。“我们这都粗人,分不出听起来有啥差别的,”石化的老一辈都这么说,“重点是孩子——新世纪,孩子不学点兴趣爱好怎么活?我们石化至少保证,在这个发出震动的琴丝上,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用着最次的木料和最好的钢索,石化的唯一一家钢琴厂在城北边建了起来。这些钢琴会在余生里成为噩梦,缠绕每一位试图调正它们音律的调琴师。他们会彻夜难眠——怎会有如此扮猪吃老虎的钢琴?明明木料选择是一团糟,琴腔共鸣也几乎没有,但每一根琴弦都硬得出奇。一旦用钳子剪断,哪怕力度再轻再轻,调琴师的手都会被鞭挞到满手通红,这对这一行来说比凌迟还要折磨。调好之后,调琴师还要忍着剧痛在琴上重新弹一遍试音时的那首曲子,一般是《致爱丽丝》。到那时他们触键都不稳当了,通常磕磕绊绊弹完便羞愧地离开琴房,只留石化的钢琴在那里沉默地注视他们仓皇而逃的背影。我相信,石化的钢琴肯定都是施虐狂。
于是家里添了台最次最次的杂牌钢琴。
那是我们家还能负担得起一点兴趣爱好的年头。几个脸上还有油污的工人们从楼道口顶端装了几个滑轮,再把被油染黑的草绳系在那家立式钢琴上。四个工人外带我的父母在一楼使劲拉扯了半天,终于将这位新客人抬到了六楼的高度。随之而来的是每周末一次上门的钢琴家教,带着她的车尔尼和哈农,要求着我的手指在键盘上从大字组跑到小字组。
一开始
酒店
医院
项目编号:SCP-CN-XXXX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CN-XXXX所在频段需被Site-CN-93的Broadband.aic持续收听,监测其内容中和SCP基金会有关内容。此AIC也被授权控制安放在术加市各处的隐蔽式FM电波发射器,负责在检测到异常波动时使用音频生成技术,尽可能流畅地在不影响收听者的情况干扰SCP-CN-XXXX,并切换至非异常内容。允许Broadband.aic在严重事态下使用服务器中已储存的中华传统民乐(如《丰收锣鼓》)强行干扰SCP-CN-XXXX所在频段。受SCP-CN-XXXX影响的人员将依据所听内容时长被施以等级不同的记忆删除。
描述:SCP-CN-XXXX是一播送源已定位于术加市永恒塔的异常广播电台。其具体播送频段不定且频繁切换,在87~108MHz均可能出现。
项目在多数情况下表现为一正常音乐电台,但注意到其
附录:[可选的附加段落]
SNL 类似本地女同康米的9k参赛作品 维坎德·尼德技术传媒 模拟恐怖
铃声与黑板,一切皆为和谐。
| 项目编号:SCP-CN-XXXX |
3/XXXX级 |
| 项目等级:Safe |
机密 |
特殊收容措施:
描述:SCP-CN-XXXX是一系列相同外观的USB外接设备的总称。从外观上看其和普通U盘无异,在靠近接口处有以激光蚀刻的微小字样“安稳舒适爱乐乐团第四席 Stable & Comfortable Philharmonic Orchestra,the 4th ”。项目在插入一般电脑后无法被识别。进一步实验后更新:偶然地,项目可被正常读取,内有一个JPEG文件(NEW MAGIC WAND.jpg)以及一个无法播放的MP3格式音频(The next after the next.mp3)。
与任意一广播系统的控制用电脑连接后,SCP-CN-XXXX才会显现其异常性质。其将夺取该广播系统的控制权,并自行对广播内容进行修改。接入后初期,被该广播系统(称为SCP-CN-XXXX-1)播送的信息不会有内容上的差异,但已经带有少量的信息危害,使得其在主观上更具有说服力,听者更容易顺从被播送的指令性语言。随着SCP-CN-XXXX在该电脑上接入时间的延长,广播系统播送间距将缩短并最终达到24小时不间断播放。
值得注意的是,在SCP-CN-XXXX-1所在建筑内受到影响的人类(称为SCP-CN-XXXX-2)仍会继续进行在该建筑内应有的活动,但速度明显提升,这是通过加快人体各肢体活动速度、忽略非必要行为而实现的。观测到SCP-CN-XXXX-2的最高行走速度可达到██km/h。同时,建筑内更易出现利于设施运作的其他异常现象。在以上种种因素影响下,设施的运转效率将极大提升。
附录1:以下是最初发现的两个SCP-CN-XXXX的现象记录。现象由事后对建筑内闭路电视录像、异常生效期间日志记录等档案分析而得到。
| 发现地点 |
发现时SCP-CN-XXXX已接入时间 |
| ██████中学 |
82天 |
| SCP-CN-XXXX接入后计时 |
对应现象 |
| 1天 |
“校园电台”栏目停止播放。 |
| 4天 |
“校园电台”栏目恢复,播放内容被更改为一首未知的交响乐组曲。 |
| 6天 |
寄宿生的熄灯提示音乐被替换为舒缓的小提琴独奏。 |
| 7天 |
课间时间均缩短为8分钟。 |
| 15天 |
课间时间均缩短为5分钟。 |
| 21天 |
在到校与离校时间未更改的情况下,一天内首次安排了十节教学课程。学生成绩小幅上升。 |
| 7天 |
课间时间均缩短为3分钟,从而在17:20至18:00再次额外加入了一节课。课间期间只有少许学生使用公共卫生间,且使用速度极快。 |
| 30天 |
在到校与离校时间未更改的情况下,一天内已安排了十一节教学课程以及两节自习课。学生成绩明显上升,且从外观上未发现学生有明显疲惫感。 |
| 60天 |
午晚餐时间缩短至5分钟,且午晚餐时间时没有学生进入食堂用餐,外观上未发现学生有明显的饥饿感。食堂工作人员依然会烹饪食物,食物在午晚餐时间后自动消失。 |
| 81天 |
校内人员动作增快速度明显可见。有家长观察到自己的孩子入校后异常现象并报告给当地警方。 |
| 82天 |
基金会介入,首个SCP-CN-XXXX被发现。 |
| 发现地点 |
发现时SCP-CN-XXXX已接入时间 |
| █████大型商场 |
12天 |
| SCP-CN-XXXX接入后计时 |
对应现象 |
| 1天 |
商场打烊前提示音乐由Kenny G的《Going home》更改为一首未知的交响乐组曲。 |
| 4天 |
一楼的商铺在商场打烊后未停止营业。 |
| 5天 |
寄宿生的熄灯提示音乐被替换为舒缓的小提琴独奏。 |
| 7天 |
课间时间均缩短为3分钟,从而在17:20至18:00加入了一节课。课间期间只有少许学生使用公共卫生间,且使用速度极快。 |
| 11天 |
在到校与离校时间未更改的情况下,一天内已安排了十一节教学课程以及两节自习课。学生成绩未出现明显下降。 |
| 12天 |
午晚餐时间缩短至5分钟,且午晚餐时间时没有学生进入食堂用餐,外观上未发现学生有明显的饥饿感。食堂工作人员依然会烹饪食物,食物在午晚餐时间后自动消失。 |
昏厥交响曲。
项目编号:SCP-CN-XXXX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CN-XXXX-1至-3现保存在Site-CN-24的低危险性异常项目保管柜R301-C17-09至-11内,对其进行实验需要站点主管批准。对其所带铭牌上的批次信息需要进行持续的溯源调查,以期获得更多有关该批次产品的信息。需持续跟踪已知持有该批次产品的用户,允许在必要时收缴其产品。
描述:SCP-CN-XXXX为一套世嘉Dreamcast的NTSC区HKT-01型开发机套件,由主机,外接设备和CD三部分组成,分别称为SCP-CN-XXXX-1,-2和-3。
SCP-CN-XXXX-1为一台世嘉Dreamcast的NTSC区HKT-01型开发机。从外观上观察,项目无任何异常,除了其机身下不和任何现有的批次对应的的产品序列号。产品序列号前几位依然符合Dreamcast编号规律,表明SCP-CN-XXXX为一Dreamcast早期开发机,也能够正常读取市售Dreamcast游戏CD。其和普通Dreamcast开发机的不同在于其内部结构的大规模变动:
- 没有手柄输入端口,因此虽然能够正常读取CD,但无法开始游戏。
- 除视频输出端口外,新增一个专供SCP-CN-XXXX-2连接的专有接口,接口由36根针脚组成,未知其针脚定义。
- 使用3DFX尚未公开的一款显示芯片而非零售版本的PowerVR2 DC显示芯片,其显示性能远强于市售Dreamcast。
SCP-CN-XXXX-2为一种头戴式设备,从外观上看类似于头戴式耳机,但在头梁位置分布有密集的电极和传感器,推测是实现其功能的主要机构。电极分布左右对称,有铜、铝及类心灵遮断合金三种材质。SCP-CN-XXXX-2也拥有佩戴传感器,只会在被人类佩戴时工作,这使得基金会难以分析其工作机理并进行逆向工程。
SCP-CN-XXXX-3为一张经过刻录的光盘,中心用记号笔写有英文“Dream Cast”。将其放入正常Dreamcast中将会报错。其只能被SCP-CN-XXXX-1读取,且连接上SCP-CN-XXXX-2后才能进行操作。
当放入SCP-CN-XXXX-3,插入SCP-CN-XXXX-2并由人佩戴后,SCP-CN-XXXX-1将会开始运行名为“Dream Cast”的软件。SCP-CN-XXXX-2佩戴者将会在软件开始运行后的5-10分钟后进入快速眼动睡眠期(REM),入睡时间取决于佩戴者的身体姿势,如躺卧姿势比盘坐姿势入睡时间平均短2分钟。随后,软件将根据其生成的一串13位随机数(显示在接入显示器的左上角)决定接下来的操作。
圣诞节,依然不打烊的地方很少,O5-1的办公室则是其中一个。门外的金属标牌上刻着“The Administrator和O5-1 办公室”,朴素的不锈钢材质。但自从The Administrator去后,O5-1对“The Administrator”和“O5-1” 两个称呼都会应答。
不打烊的原因很简单——纯粹的忙碌。从收容细节到提案大纲,再到和伦理道德委员会的拉锯战,一号案上每日处理的信息量惊人。如果把它们全部印成白纸黑字,那么这办公室就是亚历山大图书馆转世。狭仄,堆砌,芜杂。即使是圣诞节,图书馆的繁忙也依旧。也许过度繁忙了点——臭名昭著的白胡老人依然逍遥收容外,员工们对圣诞值班争执个不停,年度支出统计一鸽再鸽。现代社会的缩影,都在向前,只论忙碌,不论成果。
一号就这么一直忙碌着,从清晨到黄昏,没法分辨。在监狱里是很难分辨时间的。高塔上的小孔中没法日出月落、四季流转,案牍上的笔墨里没法天马行空、文采飞扬。“监狱”有着双重意味,一号想。官僚主义。
——我想,这是管理员和O5-1的办公室吧?您是?进来了一位绅士,新来的主管?带着可贵的拘谨态度。
——我是O5-1,管理员是七年前走的。刚好今天吧?对,平安夜进去的。一号心情不好。带着工作被打断的怒气。
——谢谢,只是想通知您一声。O5-13为每位都准备了一杯热可可作暖心圣诞礼物,您是想要放在您桌边还是——
——如果是这种“暖心”,你可以让十三好好修修他那装人性的随机数生成器脑子。一号头都不抬。简历简历简历研究申请研究申请研究申请支出表格支出表格支出表格。大多是对老项目的新点子。为什么人们就那么执迷于那三个数字?我们有数不尽的项目需要人力。
一号就这么一直忙碌着,从黄昏到午夜,没法分辨。直到他想要走出房门径直向床上的梦乡走去。皮鞋下的地面材质不对劲。一号猛地一抬头,发现自己不在走廊上。忘记了检查现实性的步骤。
他接到那个追击任务是在晚上9点43分。
“你知道的,老目标,我们又找到她的新行踪,开个门径,然后留下的奇术余波被我们的检测探头找到了。把那串奇术波动携带的坐标信息导入你的车载电脑里了,你只需跟着导航行动。”
挂断电话,手机从他光滑的斜切侧面又滑落回他的皮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