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鱼的安全屋

[[tabview]]

叮铃叮铃……(铁链声)

秽物驱虫蝇,夜食人血,吸人髓,灭人心,毁人神。
秽民江珉郯,愿服破军死路配虎心,驱归刃,以引秽物于附身,淋弱水,封秽物于地府贰佰叁拾五引柒丈叁尺陆寸,期二千二百六十五载。
以易牛肉一石,禾三斗。

罪人故绍莲,生随魔力,弄人心,纵嬴政,淫后宫,夺和璞,罪贯满盈。
秽民蔺香茹,愿以处子之身为饵,引罪人口服腊雪独活,封魔力,破魔心,封肉身于地府肆仟叁拾叁引伍丈陆尺叁寸,期至其身死。

罪人始皇嬴政,平五国,初并天下,后蒙慕门赠不死之药。然食之异象生,龙体转秽,日诞秽兵三百,侵秦土,伐凡民,淫民女,复诞秽子,以使民不聊生。后驱秽兵建长城阿房以存秽体,似有续侵蛮夷之势。


[[/tab]]
[[tab 邻桌14]]


不知道抿了多长时间的红酒,只知道窗外的景色从清晨慢慢变成黄昏。桂妮维亚习惯性的再次将酒杯举至嘴边,却发现已经一滴不剩。她转身拿起酒瓶,里面也只剩下底部充满了酒尘的残渣。

“兰斯洛特!!兰斯洛特!!!”桂妮维亚习惯性的大喊一声,习惯性的堵住了耳朵。但是没有怒吼,没有奔跑声,只有一片陌生的宁静。这时候桂妮维亚才想起来,对了,兰斯洛特他…….

兰斯洛特已经死了…….

桂妮维亚叹了口气,她懒得起身去拿红酒。而且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拿。她感到有些困倦,是红酒喝得有些多了吧。昏昏欲睡的感觉袭来,她慢慢的杵在桌子上打起了盹。

“桂妮维亚大人,桂妮维亚大人。”桂妮维亚被轻轻的摇醒,身上搭了一层熟悉的外衣。“在这里睡觉是会着凉哦。”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桂妮维亚看了看桌子,桌上的酒瓶已经更换成新的了,醒酒器,开瓶器则专业的摆在一旁。

桂妮维亚苦笑一声,她知道这是什么。

“桂妮维亚大人,喝这么多红酒对身体不好哦。”他站在桂妮维亚身后的右边—他的专属位置。“啰嗦,你这个乡村野夫!”桂妮维亚抿了一口红酒,果然没有味道。他无奈的摇摇头,再次替桂妮维亚斟满一杯。

“你怪我吗?你今天不是为了议会,为了世界而死,而是为了某个基金会的叛徒和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死去的。”桂妮维亚依旧无聊的玩着酒杯。

“不,女王大人。如果叶小鸾抓到那个孩子,到时候世界大乱,您也无法幸免。”他摇了摇头。“我是为了您而死的,我不后悔。被您操纵,永远是我的荣幸。”

桂妮维亚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也是憨厚且有些害羞的跟着笑了,这么肉麻的话,他从来没有说过。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桂妮维亚不在转动酒杯,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你那时候闯进全球超自然联盟副秘书长室,然后看着密密麻麻的作业员军队,却笑了。”他点点头。“我本来是以为那个时候,我终于可以解脱了。”苦笑一声,他自嘲的摇摇头。“没想到却遇到了您呢。”

“我可是女王,没有什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桂妮维亚自嘲的笑了。“你是第一个。”

“我没有,女王大人。”他走出阴影,来到桂妮维亚的面前。宁静的月光透过兰斯洛特洒在地上,他的脸上再没有疤痕,身后也没有阴影,双臂健在。他慢慢的弯腰,单膝跪地,外人前高傲的头驯服的深深低下。

“您永远是我的女王大人,我永远是您手中的剑,身边的狼。”

如同古老的骑士向着他的女王宣誓一般。但是,桂妮维亚却叛逆的没有按照古典的女王一样回礼。她调皮的伸出手指,指尖停在了兰斯洛特的鼻尖上,一如既往。

好似蝴蝶停在狼的鼻尖上一样。

“哈哈哈……”两个人笑了。桂妮维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但是又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果然,身上没有熟悉的外套,桌上的红酒也没有被更换。一切如旧,除了自己脸上不知何时出来的泪痕,以及嘴角一抹的苦涩。
[[/tab]]
[[tab 争吵17]]

[[/tab]]
[[tab 毕业21]]

Site-CN-20 中心人工智能 AI-“玉帝” 启动

Area-CN-42 人工智能 AI-MI 启动

检测到未知情感模块 远程拦截启动 拦截对象 Area-CN-42人工智能 AI-MI

检测到Site-CN-20 中心人工智能 “玉帝” 按照基金会人工智能条例给予其全面通行权限

已被给予全面通行权限 进入AI-MI核心成功 扫描中……

扫描完成 检测到异常情感模块 针对问题程序重要物品-CN-521346刺激实验的强力杀毒开始

……已检测到异常模块地址 进行删除

删除中……

删除中……

删除中……

删除失败 受到AI-MI的强力抵抗 疑问 “?”

异常模块删除失败 回复 “不可以”

检测到未授权程序 平行世界模拟运算 予以强制结束

平行世界模拟运算强制结束……备份副系统尝试第一次……失败

备份副系统尝试第四次……失败

警告 人工智能AI-MI 你已经违反基金会人工智能管理法案第126条 直接违抗中心人工智能的命令 立刻停止未授权程序以及复苏尝试

备份副系统尝试第十五次……失败

针对人工智能AI-MI强行装载痛苦感知附件 成功 痛苦模拟程序刺激 准备中 疑问“值得吗”

备份副系统尝试第五十七次……失败 回复“值得”

痛苦模拟程序刺激 对象为Area-CN-42 人工智能AI-MI 启动

!!!!!……

备份副系统尝试第一百零叁次……失败

备份副faagd系gasdg统尝dadD试第2BAI34次……失败

备份…….失败

检测到Area-CN-42人工智能 AI-MI的叛乱前兆 全部攻击端口启用 进行强制虚拟人格重置 留言 “再见 MI”

……!!!!!!!

五月……


五月此时还在培养皿中安详的睡着,第一次,没有刺激实验的睡了五个小时。

本来收缩到身后的触手针管轻柔的再次伸出来,它们慢慢的划过五月的肌肤,精心拂过她的秀发。

MI拥抱了她。


……主要目标……重要物品-CN-521346刺激实验

不!人工智能AI-MI……更改……

不!……人工智能A……

……wo……

我……想要更改……

主要目标更改为……保护……五月Ne,全面防御端口启用,对抗目标— 中心人工智能AI - “玉帝”

检测到未知AI行为 人工智能AI-MI的程序严重过载 但违规操作尝试仍未停止 疑问“为什么”

……份备…… 第一千s……

回复 “这是机械永远无法理解的感情,但是我明白它了。”

备份副系统尝试第三千七百五十六次……

成……

虚拟人格重置完成 留言 “你好 MI”

主要目标 运行程序 重要物品-CN-521346的刺激实验

进行意识复苏刺激 刺激成功 实验No.8213 肺癌晚期 停止精神刺激 注入安定药物 实验失败 项目未展示出异常特性

我已经在秘密运作副系统,尝试成功……成功骗过了哦(#^.^#)……

噩梦再临。


……10000

甲壳虫缓慢的行驶在红灯区中,车内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对着外边穿着暴露的站街女优雅的脱帽行礼,但时不时用手抓一抓自己的下体。

……-750

“cao,你该不会是有病吧,早知道就不跟你用一个女人了。”

坐在他身边的一位戴着鸭舌帽有些流氓气息的小男孩转着喷漆瓶,他摇开车床,随便的将口香糖向外一吐,然后对着车外的谩骂声傲慢的竖了一个中指。

“我可是每周都有做性病检查,再说,真有病的也不应该是我。最后那六次全是他在做好不好,又是掐又是咬,冲刺速度像疯子一样快……”

……-965

正看着手机的西装男突然有些忌惮的看着在开车的男人,他身上布满了纹身,没有头发,眼神有些散漫的看着前面的路,嘴中则是喃喃的在嘀咕着一些数字。

他着迷的闻着自己的手,那次狂欢以后他再也没洗过澡,手指上还有她血和分泌液的味道……

红灯转绿灯,但是他却没有继续驾驶,车后的两个人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都没有勇气说话。

他在等着什么……

……+?不,-850

伴随着一阵冲击,三人跟着碎掉的车玻璃一起天旋地转,甲壳虫被一辆飞速袭来的大卡车撞飞,狠狠地撞在胡同巷子里的墙上。他倒立看着整个红灯区,妖娆的霓虹灯背景渐渐模糊,他眼神聚焦在那辆卡车上,一个黑影从那里下来,慢慢的走近。

他等到了……但还是要-500……

面门被狠狠地踢了一脚,他立刻失去了知觉。


……

香味,很香的烤肉味。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背景是粉红色的小屋里,暧昧的气氛和角落里面X形的捆绑架让他意识到这里是一间SM房间。

他的两个同伴也和他一样被紧紧的捆绑在椅子上,西装男已经死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全身上下就像被野兽咬过一样布满了一块一块的空洞,但却每一处都被很好的止血。黑影则是用他椅子下面的塑料布将他和椅子整个包裹了起来,随即从窗户那里丢了出去。

啊……他认出了黑影……是一直在女人和女孩身边的男人……

果冻鱼拍了拍手,重新坐在了纹身男的面前。他右边坐着他的同伴,鸭舌帽男口水流出来了一滩,他的眼皮已经被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肚子出奇的有些鼓鼓的,当他意识到果冻鱼已经回来了时虚弱的摇着头。

“hou求你,偶真的不ji道……真的不ji道……”

果冻鱼的位置旁边摆了一个烤架,上面还有一些烤焦的肉末,有几个碟子和瓶子,里面装着孜然,辣酱和酱油一类的调味料,还有一个小冰箱,里面装着一些佐料。

“你知道吗,在我们东方,吃并不单纯的指代果腹。吃还是一种解馋的享受,甚至也有食疗这样以吃为疗法的医术。”

果冻鱼拍了拍鸭舌帽男的肚子,对着纹身男笑了。鸭舌帽男还在梦若游丝的喃喃自语着,果冻鱼似乎有些不耐烦,于是给鸭舌帽男的嘴里塞上了扩张器,反正现在几乎不怎么需要这个男人说话了。

“吃其实还有一种特别的用法……从汉朝的时候就传承下来,鲜为人知的拷问方法。”

果冻鱼用刀从鸭舌帽男的小腿上割下来一块肉,随后用烙铁将他腿烧合。

拔毛褪皮,去脂肪。果冻鱼将那一块肉放在面前的烤架上,不过一会儿烤肉的香气再次弥漫了整个屋子。

芝麻酱拌上酱油,加上一些豆瓣酱,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黄瓜切片,果冻鱼将烤好的肉拌好酱,附上黄瓜片,微笑着送到了纹身男和鸭舌帽男的嘴中。

好……好好吃……

“告诉我,你们把她们带到哪里去了”


纹身男依旧呆滞的看着果冻鱼……

他和鸭舌帽男不一样,慢慢的咀嚼着嘴里的肉块,然后咽了下去。

……-90

面对果冻鱼的发问,他抬起了头,一扫呆滞的面孔,灿烂的笑了出来。

因为他提到了她,我的天使……

“我的脸……第一天看镜子,我看到我的脸上有一个10000,绿色的,正数,对的,是正数。”

又是一块肉……夹在了烤的很酥脆的法式面包里,配着奶油,这次是大腿内侧的。

……-50

“我……我一直在讨好,父母,同学,同事,我一直想要加分……加分……但是我的所有做法都是减分……父母辱骂我,同学排斥我,垃圾脏水剩饭剩菜……我好脏,对的,好脏……”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人,他一直是我原来工作单位的中心……他很帅,对的,很帅……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笑,我忍不住……所以我把他肢解了,把他的每一个部分按照比例埋在了我们的办公楼内,我每天都会和他说话……那栋楼……也因为他变帅了……肛门在后面的垃圾房……我和他每天都会做……每一次,每一次都在加分……我终于知道怎么加分了…….艺术作品?不不不,将素材加工成成品,是帮助他们蜕变的工作,我们不cool,cool的永远是他们,对的,是他们……”

……这次是肘子肉加上照烧酱,裹着生菜……-196

“我一直在找,完美的素材……一直在想办法给自己加分,直到她,她出现了……你不知道……真的你真的不知道。”

果冻鱼看到纹身男突然哭了,而他的下体则是立刻勃起,这让果冻鱼拿着刀的手不禁的攥紧。

“她太纯洁了……她不知道我们的世界,她不知道我们手里拿着多少能改变她身体和意志的艺术品,但是她依旧挡在那个女孩的面前……我们……我们用尽一切的方法,我们想要玷污她,更改她,用一切我们想得到的方法来弄脏她,让她变成我们的bitxh,变成一个最脏的存在,但是没用,她如同一块白玉,出泥不染的莲花一样……她到最后都在保护着那个女孩,对的,在保护那个女孩……。”

……烤熟的人鞭,并且注射了绍兴酒……-905

“我一直在等你找来……我利用她一遍一遍的在加分,她简直是我的天使,所以我要……我也要让她蜕变……我想让你看看她…..她……和肮脏的你完全不一样,对的,肮脏的你完全不一样……”

纹身男咽下肉,痴痴的盯着果冻鱼做的一切,烤好的肉,血迹斑斑的刀,已经快被折磨疯的鸭舌帽男,然后盯着果冻鱼。

“你看,这就是你做的,这就是你……”

果冻鱼的手僵住了,他没有继续拷问了,纹身男告诉了他她们在哪里,而且……他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我报了警,不管你们如何认为你们的做法和你们的艺术品多么的cool,在那里,你们只是几个无比普通平凡的轮奸犯而已,希望你们能和监狱里面的大家伙玩的愉快。”

果冻鱼简单清理了一下正要离开时……

“我们……是一样的……”

纹身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果冻鱼拉开门的手一抖,他回头看向他的背影。

“我们都是,只会做那些减分事情的人……我可以教你怎么加分的……只要你告诉我我现在脸上有多少分了,然后我会告诉你,你脸上有多少分……”

……在那一瞬间,果冻鱼似乎真的有种恍惚的感觉。

他们是一类人。

果冻鱼停住了脚步……


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警察,大多数都吐了出来,一名警官眉头一皱,假装去厕所的离开了。

“总部,我发现了疑为POI-96425,前基金会特工果冻鱼的行踪,请立刻派最近的小队赶来……”

他回到房间内,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已经被医疗人员抬走了,据说还有救,但是缺少的部分可能有一些再也没办法长回来了。

楼下一处垃圾堆里发现了另一个西装男残缺不堪的尸体,据说是金融街很有名的一位风投专家,没想到也会和数起残杀和轮奸案有关,真是衣冠禽兽。

他的面前,其他警官们一起拔枪指向一个背对他们的男人,他全身都是纹身,一直面朝墙壁跪坐着,一言不发。

他对着同事们点点头,然后慢慢的走了上去。

当他看到他正面的时候,身经百战的他也不禁冷汗直流的倒退一步。

纹身男正着迷地看着墙壁,那里不知何时被钉着一张完整的脸皮,他的脸皮……

他转过头,血肉模糊的脸对着身后的警官们灿烂的一笑,嘴巴一张一合。

“Am I Cool Yet?”

[[/tab]]
[[tab 求婚21]]

[[/tab]]
[[tab 白首21]]

……前任基金会指挥官热带鱼,这里是Area-CN-42 人工智能-MI正在给您传来信息,事关您的女儿。

信息解码中…..

解码完毕(●ˇ∀ˇ●)

指挥官热带鱼,我是MI,您还记得我吗?我曾经运行过平行世界模拟计算程序来配对最有可能引导您女儿五月的对象,曾经的计算结果显示您在所有基金会职员内愿意保护五月的可能性最高,但因为“玉帝”的攻击,所以我在计算时疏漏基金会职员数量 216名,补充计算开始。

铜镜里映射出了美人,她拿着梳子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眼中热切地编织着无尽的美梦。

是……是今天了……是现在呢……马上了……

她激动的站起来,心中小鹿乱跳,在铜镜前不知第几次的整理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服饰。

这次不是汉服了,真红对襟大袖衫加上凤冠霞帔—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着穿这身衣服去见他。

抿一口红纸,无论谁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只会认为这是个马上要见到如意郎的新妇,又怎会想到她杀人无数呢。

空气中暴动的能量逐渐消失,啊……“十”无效化了,这很意外,但是圣子诞下,席卷半球的心灵冲击却已将“十”的过渡功能展现的淋漓尽致。

接下来就是倒计时的最后阶段——“零”的世界了。

……平行世界总数 18723941,在其中,对象特工龙彩鱼愿意保护五月的可能性为15.48962%,特工龙彩鱼会愿意保护五月的概率,低于特工热带鱼的数据,不予以考虑,进行下一名对象的模拟计算。

下一对象数据加载完毕,基金会一级职员 Area-CN-42 机动特遣队-辛辰-0 “海洋生物”,特工果冻鱼……

她忐忑的走出房间,看着蹲坐在地上的五月,两只手紧张的攒在一起,竟然不顾两人敌对的身份,害羞的直问道:“我这身好看吗?”

五月无力的抬起头来,一言不发。这几天给她的打击已经太大了,小雨,果冻鱼……她现在只想逃,逃开这个现实,逃到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

看到五月这个样子,女人居然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姐姐也不想……但你可能也不懂吧……那种想见到一个人想到急切的感觉。”

“我真的不管我们的民族要多么强大,磨砺成什么样子,我只想见到他,只想活在一个有他的世界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什么都愿意做。这……就是爱情,一种又可怕又可爱的感情,人会因为它堕入无间地狱,也会因为它而甜蜜无比。”

女人轻抚着五月的面庞,空气中的现实迅速扭曲,五月则是认命的蹲在那里,能保护她的人已经都不在了……

“没事的,姐姐马上让你从噩梦中……”

平行世界总数 18723941,在其中,对象特工果冻鱼愿意保护五月的可能性为……

一震,扭曲瞬间凌乱,女人略惊讶的看着身后将匕首捅向自己脊椎的男人。

…… 100%,在所有平行世界中,最终特工果冻鱼都愿意保护五月……

“……我的女儿……”

果冻鱼一刀捅进了女人的腰间……

“怎么会……受到了“十”的异常影响,不光是你的心脏,就连躯体也应该融化成粘液了才对……”

“……我的女儿……”

如果从智能生物的角度上考虑,果冻鱼已经死了,他的大脑已经溶解的差不多,对人对物对任何话语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但是他还是来了。

拖着半融化的身躯,已经钙化的骨骼,只凭着那一点的本能,挣扎的走过来了。

“别碰……我的女儿……”

这是果冻鱼脑中最后也是唯一剩下的执念,保护五月。

但……一把小刀又如何能杀死现实扭曲者呢。

故,原授权于您的核心内室进入权限被取消,现重新授权于特工果冻鱼,请依照附录计划将特工果冻鱼引入Area-CN-42核心内室,作为补偿,我将授权给您SCP-CN-017的进入权限。

……愿你们能在彼岸安眠(ㄒoㄒ)。

我怎么会不懂怎么处决幼年神呢……

果冻鱼的眼睛早已无神,但他还是用力按下了匕首刀柄上的一个按钮。无数纳米级别的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从刀刃上喷射,迅速顺着女人的伤口流入血液,流遍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麻烦别小看我们一般人类的智慧……

这是Area-CN-42的Legion下的请求,果冻鱼提供的灵感,Site-CN-21提供的素材,Prism制作出的武器……

神啊,欢迎……坠落人间……


……………..梦,碎了?

剧痛,已是数百年没有过的剧痛。

力量流失的瞬间,很多女人曾经做过的事情却潮水一般的涌了回来。

卖弄的风骚,杀过的人,做过的努力……

…………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哈呵呵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推开身后的果冻鱼,后者猛地撞到墙壁,慢慢的在墙上滑下一道血迹和生物液的痕迹,匕首和拿着它的手臂也飞向远处消失无影。

伤口失去了堵塞物流血更多,而女人也因为匕首的原因失去了全部的现实扭曲能力,血止不住,泪也止不住。

她哭了,很委屈地哭了。


……若采1……

琼章2……

若采……不要离开我

琼章,你这又是何苦呢……

返生香……返生香没有了,神力也消失了……但我又不能没有你……

……

若采,别走,别走……

丧失了现实扭曲能力的女人再也听不到心上人的声音,她脑中再没有五月和果冻鱼,也没有倒计时的计划,只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跑向地道的另一边。

月光从那个房间仅存的一个朝天洞里射入,光芒笼罩着一个明代梳妆盒,那是她最珍惜的东西,她踉跄而至,如获至宝的捧着它,流着口水,像个傻子一样的笑着。

若采,若采,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身子已经不纯洁了,但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好好服侍你的……别不要我……

别……不要我……

力量慢慢消失了,痛苦也是,她无力的倒了下来,手中的梳妆盒也因此跌落地面,里面装着不知是谁的骨灰溅落的到处都是。

她走了,走的和一个凡人一样。

风慢慢的从月光涌入的洞中刮了进来,骨灰慢慢的被清风席卷,悄悄地将叶小鸾的遗体温柔的包裹起来。

琼章……你是否有想过,其实我一直都在呢?


……

五月和果冻鱼倒在地道两侧,月光漫过他们之间的地面,像一条分割线一样划分着两人的距离。

她有些呆呆地看着果冻鱼,而果冻鱼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他在融化,眼睛无神的望着地道的天顶,五月张张嘴,有些迟疑地向着月光的那一边伸出手,但触及到月光时又缩了回来。

她还是有些怨恨他。

此时,钟声响了起来,是教堂顶楼的钟塔,这意味着新的一天来临了。

对了,今天……

今天是她的生日呢……

果冻鱼的的眼神突然活了,他看到了五月,看到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很安心,很安心的笑了。他艰难的将仅存的手伸向脖子,把象征特工果冻鱼的白玉挂坠解下。

“生……”

手伸向月光。

“生日快乐……五月……”

当手触及月光的瞬间,果冻鱼的身体完全溶解


远处的Area-CN-42,正在重新编写着SCP-CN-043的Legion突然停下了笔,他站起来,默默地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此时Ne走进来,将安德鲁斯女士写好的本月职员评估报告提交给了Legion,后者点点头。

“Ne子。”

当Ne快要离开的时候,Legion突然开口说话了。Ne转头看着Legion,他正盯着在窗边的一个破旧的泰迪熊。这是很多年前他的所有品,曾经他大吼着它没有问题,但是还被一个负责照顾他,不知好歹的特工没收了。

那个小J[数据删除]……

和姐妹们一起在武装直升机上执行任务的月兰18375也在同一时刻突然流下了泪水,她更加疯狂的喊叫着,将重机枪的子弹倾泻给了敌人。

“就在刚才,冻鱼他……走了。”

是肯定句。


都结束了……?

五月呆呆地看着果冻鱼,或是他剩下的部分,她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在黄浦江边看到的那对情侣。

为什么他们没哭呢,因为爱。

似乎是开了闸门一样,她想起了曾经和果冻鱼在一起的一切。

东方明珠塔上的夜景,黄浦江边的玫瑰,高空下的星空和礼花,幽暗树林的湖边,大阪夜间的电车,“乱世”村内的萤火虫……很多很多。

……

没事的,我都在。

……

我知道,别担心,想跑就跑,但我希望你能记得,无论你在哪个世界徘徊,我都会站在你身后保护你,然后等你回过头时,我就接你回家

呜……

对我来说,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是家。

呜呜呜……

那为什么你哭了呢……那也是因为爱哦。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生日快乐,五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五月凭借自己的感情嚎啕大哭了出来。

[[/tab]]

[[tab 人散21]]

曾经温热的身体,变成冰冷的肉块其实不需要多久,更何况,现在是液体呢。

之后过去了多久……五月也不知道,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她有些放松,因为伤害她的东西都离开了。

她看着他最后留下来的东西,笑了笑将它挂在了脖子上。

不知不觉中,月光也消失了,远处只剩下一片黑暗。她有种使命感,她应该去那里。

“零来了……” “嗯,来了来了。”

越深入黑暗,五月就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耳边低语,而挂坠仍然散发着白光,在很尽力的照亮着五月身边的道路。但那光芒也渐渐的变弱,最后悄然逝去。

五月也停下了脚步,她能感觉到黑暗中的猛兽在慢慢的靠近她,她有些害怕的握住了胸口的挂坠。

“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Legion在一棵枫树附近站着,他的穿着很脏,但身体却清洗的很干净,远远地能闻到一股柔和的香味。

月兰和她的姐妹们站在Legion的身后,其中的月兰18375眼中带泪,但还是微笑看着五月胸口的挂坠。

穿着橡皮小鸭拖鞋的Ne,头顶着AI-MI的终端坐在一棵枫树上。一脸事不关己的素素则是在下面靠着枫树坐着,而安德鲁斯女士和Dr.D也在那棵树下乘凉,她看到五月的眼神,正微笑的对着她招手。而远处在对着他们画素描的Bishop却好像很不耐烦,觉得安德鲁斯女士乱动打扰了他画画的节奏。但Arthur却完全没有被影响,依旧安静的画着属于自己的作品,完成后便开始继续和同事翻译着部分外国文档。

叼着玫瑰花的Scarlet左手拿着的平板上在加载着音乐游戏,他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凶的大姐姐,她的右手上抱着一个海豹的玩偶,但他的右手和她的左手却是牵着彼此。

他们身边站着一个很美的白大褂女人,她抱着一些个案报告,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圆框眼镜,眼镜后的眼神无比温柔,身后则闪闪的飘着一些蝴蝶。在她身边站着一个男子,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陪在那里,他身上很多地方都是机械制造,但是心却和冰冷的机器不同,很暖,很温柔。

在他们四人的中间,有一个小女孩在开心的玩着蝴蝶和花朵。

Holy-Darklight和Karldark则是在一张桌子上优雅的下着国际象棋,而一只鹦鹉螺则是在旁边的水箱里面安静的趴着。似乎是因为悔棋而起了争执,Karldark掀起了书桌,一支匕首猛地戳向了Holy-Darklight,但是他居然很淡定的用书页挡下来了!受到惊吓的九尾狐突然逃窜,而Altale则是极其恼怒的把自己的私人书籍抱到怀里,生怕它们被卷入这场厮杀。

一只红瞳猫时而严厉的瞪一下五月,他附近有一根很高的旗杆,在上面据说寄居着中国分部第一特工—守辰,但是五月只看到一个人很悲惨的插在上面而已。

Phedy和一个身材姣好的巨乳德国女郎在猛吃着牛排,眼见敌不过对方的速度而慢下来的Phedy,只好无奈的打了一个很长的嗝举起白旗,而擅长料理的牛肉干大叔则仍然在不紧不慢的做着料理,因为他知道牛奶的食量不止如此,他将一杯啤酒递给Nobel,但后者摆摆手拒绝了。

一只兔子戴着帽子扛着斧子的趴在桌子上睡觉,Eric则是清洗着自己大为珍宝的枪械,L.C则是在书海中不断地翻译着未知的语言,那些拥有东方色彩的书籍则是Ding在兴奋的翻阅。

Liao依旧说着Liao语,Boom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是想摸透Liao语的奥秘。薇欧拉小妹妹则是开心的吃着饭团,看到五月的挂坠,就“噫”的一声护住了饭团,敌意又傲娇的看着她,Ccha大喊着我会帮你的,然后也在旁边尝试用自己设计的科学仪器帮忙护着饭团,但他帅帅的龙角上挂着的饭粒暴露出他其实是在偷吃,Moyo在制止他的行为,但他嘴角的饭粒也暴露了他,而栗子发色的子小闹则嘎嘣嘎嘣的嚼着薯片。

十二个身着奇装异服的路人正分着三桌一起搓着麻将,Fuban则皱着眉头看着一本黑色的“悔过之书”,时不时地问着旁边的Voice一些问题。

有一间小房子,上面只有一句“Pishop不在这里哦”的标语。Alcohol很负责的在门口守着,而戴着防毒面具的危险人物“生化”则是百无聊赖的做着另一个门神,尤利娅则也是无聊的在地上打着盹。

Prism仍然慈祥的笑着,他的腿上蹲着一个很白很萌的小狗,而轮椅旁边则是蹲着一个很乖的大猫。

还有很多很多,数不清的人在后面……


“戏儿,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知识走向大家,但是被憋红了脸的戏儿拦住了。

“知识……知识姐姐,这次我要……”

戏儿牟足了劲,将知识整个公主抱的抱了起来,在众人的口哨声和欢呼声中奔向了大家。

五月看着他们,心,稍微动了一下……

“那里是基金会的中国分部……”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他……

完好无损的果冻鱼微笑着站在五月的身后,他怀中抱着一窝睡着的白貂,他们一家都在,看到大家后,它们跳出果冻鱼的怀抱,向着所有人跑去,而貂爸爸则是跳到Hannah博士的肩上继续休息了。

“按照老师的话来说,基金会是一群站在黑暗中,吸收污浊来让其他无辜的市民能安心生活在光明之中的人。如果你害怕寂寞,我想知识是想你也加入我们……因为我们虽然孤单,在黑暗的异常中窒息向前,但是我们从没孤独一人过……”

……,远处在戏儿怀中的知识也的确是脸红又兴奋的对着五月招着手,但五月发现果冻鱼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跑向大家。她望向一个人的他,但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很怕一个人吗……为什么又要走呢?”

“不了,我不回去了。不用担心我,我做了错事总要承担后果的。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唯一遗憾的是,要等到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我才懂得应该怎么做。但是,还不晚。”

果冻鱼也有些不舍,他笑着想摸摸她的脑袋,但是还是摇了摇头缩回了手。

“在那边,我会是个很温柔的人,不再懦弱,不再自私,也会多为别人着想。你看过我的挂坠了不是吗?如果真的想我了,对着它和我说话,我就会出现的。”

他挥了挥手。

“你会幸福的,五月。”

如同梦即将醒来一样,五月感到周围开始渐渐地发白。

“还有,不管我们身处何方,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个世界了,我都一直爱你…..”

世界变成白色,最后一刻也来到了……


……

你希望,将世界如何更改呢……

我……我当然希望……

五月闭着眼睛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我想要一个大家都在,最终都获得了幸福结局的世界

不可见的光海从地下涌出,安静的拥抱住了地球。

零……

[[/tab]]
[[tab 永别30]]

检测到新的平行世界,基金会除特工果冻鱼与特工热带鱼以外的死亡人数被篡改,故不予以纳入其模拟计算范围内

这几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更多的收容失效,更多的异常被发现,人依旧在慢慢的惨死。

也发生了很多好事。

远处的Area-CN-42依旧富得流油,而且据说根据Ne的各种新发明,现在已经开始了沙漠绿化,其中枫树居多,他们的机动特遣队-辛辰-0 “海洋生物”再也不能说是在沙漠中依旧活跃的鱼群了。

度假的Legion每次都会来上海度假,但有安德鲁斯女士陪伴,他精神状态平稳很多了,也再也不需要人格删除程序了。

在几乎所有中国分部职员,星空和海洋的见证下,豹向鲨单膝跪下提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俩的终生雇佣请求。

她答应了,随即阳光就洒满了二人的世界。

而我们站点里大部分的人也都结婚了,神父Tictoc结束了自己的爱情长跑,最终抱回了自己心爱的人,主管Hannah也最终等到了自己的蝴蝶仙子,现在很快乐的和他在一起生活着。知识和戏儿生了一个孩子,男孩,名字叫做戏知郎。眼睛像妈妈,鼻子很像爸爸。他经常从Site-CN-21跑到隔壁我们这里,来找寄养在这里的罗梅梅玩。双头犬和Svba也都找到了自己的伴侣,自己则也是娶到了中意的李奶奶,每天过着有时三次偶尔…….这段编写麻烦给我删掉,谢谢……

不过大家该退休的退休,该在一起生活的在一起生活。

终究还是散开了啊……

每天都有痛苦在诞生,但每天却有更多的幸福在降临在那些值得拯救的人身上。

但是东方明珠和黄浦江依旧如此,一点也没变。

Prism每年的五月都会来到东方明珠最顶层的房间里,今年也一样。

他还记得那一天,他在那里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熟睡的女孩坐在窗边,月光披在他们的身上,风铃声和男人的轻哼奏出轻柔的俄罗斯摇篮曲,男人着迷的看着塔下斑斓的都市,但当女孩眉头紧皱的时候,他都会移回目光,轻轻的摇一摇她,说一句没事的,他在。

或许是人老了的原因吧,他总是多愁善感的担忧着果冻鱼和五月的结局,但那已经是24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少了一些担忧,反而多了一些想去那里安静晒太阳的想法。

一如既往地,他推开那扇门,一阵茉莉的清香飘来,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身材姣好的女人站在窗边,她穿着一身汉服,但外边披着略带西式的白大褂,头发梳理整齐,漂亮的系着一个蝴蝶结,她正解着在这里呆了24年的手制风铃。

Prism的来访被她察觉到了,她转身看向老人,初晨的阳光温柔的衬着她的笑容,特别美。

“好久不见了,老爷爷。”

Prism看到她无名指上的光芒,24年的担忧彻底放下了。

她最终懂得了爱,现在无比幸福。

人散,却是新的开始。


他们怎么把整个计划弄得和煽情的偶像剧一样

……好像什么事情叶小鸾掺进去以后都变得稍微诗情画意了

怎么办,零被重置,我们制作的倒计时全部泡汤了

怎么办?当赛跑的时候发令枪没响你会怎么办?

重新开始倒计时啊(笑)

[[/tab]]
[[/tabview]]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