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CN-4840
项目等级:Euclid Keter Euclid Keter Apollyon
特殊收容措施:SCP-CN-4840应被收容于███?██████████████████无法收容,SCP-CN-4840应存在于
全体人类的意识中
直至SCP-CN-4840成为主宰……直至SCP-CN-4840成为神……
描述:SCP-CN-4840可通过███直接或间接影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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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
夏夜是永恒的。
月光的角度定住了。萤火虫停在半空,翅膀张开。溪水不再流动。蛙鸣被切断。整个村庄在某一刻凝固。
村口槐树下,祂在石板上刻字:“萤火虫应当落下,停在少女的鬓角。”
萤火虫动了。它缓缓降下,落在一个仰头看月的女孩发间。光很淡。
祂继续写:“少女应当微笑。”
女孩嘴角弯起。但眼睛空着。
祂是这片夏夜的主人。祂写下的,都成为事实。祂写过溪水倒流,写过月亮碎成碎片,写过万物的终结。
今夜,祂写:“我需要给你们一个终点。”
村民们开始腐烂。
写完这些,祂觉得累了。祂靠在槐树上,石板滑落。祂没看见,石板背面多了一行字:
“夏夜应当结束。”
一只萤火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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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
石碑立在废墟中央。上面刻着:
“他屠龙,龙血浇灌出金黄的麦田。
他救公主,公主的眼泪变成珍珠。
他建起城池,城墙用巨人的牙齿垒成。
他不老不死,永远守护这片土地。”
每天清晨,人们来石碑前跪拜。英雄站在旁边,铠甲很亮,宝剑很利。他确实不老不死——至少看上去如此。
但最近,英雄感到不对。
先是铠甲边缘出了锈。他用磨刀石磨,锈反而扩大,像溃烂的皮肤。后来,宝剑在仪式中断了,断面流出黑色的黏液,气味是腐臭。
村民们低声说话。
“石碑上的字,淡了。”
“你看,‘不老不死’的‘不’字,少了一笔。”
英雄凑近看。确实。整篇碑文都在消退,像被雨水冲刷。他找来凿子,想把字刻深。凿子碰到石碑的瞬间,石面浮现新的字迹:
“龙其实很小,像蜥蜴。英雄害怕了,躲在山洞里。”
“公主没有哭。她嘲笑英雄笨拙的求婚。”
“城墙是泥巴垒的,一场雨就塌了。”
“英雄会受伤,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英雄用手去擦,字越擦越清晰。村民们围上来,读那些字。他们的眼神从崇拜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轻蔑。
“不。”英雄说。“我屠过龙。我真的屠过。”
他想说屠龙的细节,但记忆模糊了。他只记得一条小蜥蜴,被他不小心踩死。公主的脸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背后有人在笑。
石碑上原来的字继续消退。最后一行“永远守护这片土地”变成了“永远困在这片土地”。
英雄胸口一痛。他低头,看见铠甲缝隙渗出血来。一个孩子指着喊:“看,他会流血。”
更多的痛从身体各处涌出来。那些他以为早就好了的伤口全部重新裂开。膝盖上被击碎过的骨头又碎了,他跪下去。背上被箭射穿的位置,出现一个洞,风从里面穿过,发出呜咽声。
村民们围得更紧了。没人帮忙。有人捡起他的断剑,有人扯他锈了的铠甲。一个老人用拐杖戳他流血的伤口,说:“原来不是金色的血。”
英雄抬头,看见石碑上最后一行字,墨迹还湿着:
“英雄应当有符合传说的结局。”
他明白了。他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一个村民的脚踝,声音沙哑:“重写。帮我重写。”
村民踢开他的手。“你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第二天,村民们立了新石碑。上面刻着:
“这里曾有一个骗子,编造了自己的生平,最后被真相杀死。路过的人请唾弃此处。”
英雄的尸体躺在石碑下,慢慢融进泥土。铠甲锈成粉末,风一吹就散了。只剩断剑插在地上,变成一座无人看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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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尸体
凉爽的夏夜。
月光透过百叶窗。电风扇慢慢转。远处有几声狗叫。
死亡在靠近。
我的尸体,只是一具尸体。没有别的。
你赋予的形态没了。
你赋予的能力散了。
你写下的故事沉进虚无。
你,由描述构成的存在。当你面对我的尸体时,你是什么。
你的夏夜,失去了承载它的感官。
你的英雄,失去了观看他的眼睛。
你,失去了叙事的对象。失去了观测你的人。
那么,你是谁。
我是快被遗忘的低语。
我是没有讲述者的传说。
我是管不了任何事的废物。
我的尸体就在这里。它什么都没说。
夏夜结束了。英雄死了。我的尸体,终于成了尸体。
故事讲完了。
项目编号:SCP-CN-4840
项目等级:Apollyon Neutralized
特殊收容措施:该项目已无需收容
描述:SCP-CN-4840被描述为一种无实体的异常项目,在观测有关该项目的文章描述时,该项目可以通过文字描述变化形态甚至于能力。
附录∶2026年4月1日,亚当斯研究员在记录时遭遇了该项目,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