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五四不是我值班？”
Rovong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自此Tesenko确定，那次事故给他带来的奇术诅咒已经消弭一空。天知道Tesenko为了消除那此奇术诅咒费了多大劲——尝试喝符水结果误饮浓氢氧化钠溶液，戴的玉佩结果绳子断裂砸到脚趾上，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最后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了！结果是由于施术不精，祝福没有集中在自己身上，反倒是回火集中在自己身上，于是自己又将自己诅咒了一通——沾了Tesenko祝福的Site-CN-08A员工普遍表示感谢大哥的馈赠，但Tesenko不领情。
不过“消弭一空”这个说法有点不对，因为诅咒总是有该死的残余的。
一
“五四不值班，那你打算干什么呢？”
Rovong一边翻阅着有关那台出自“蠢人退散！”之手的服务器资料，一边问Tesenko。Rovong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张没有写完的申请表，那是有关对服务器进行大规模实验，不久要呈交议会的申请。
“我吗？抽时间去个漫展吧。”
“漫展吗？”Rovong放下手中的资料，望向外面。“我们站点确实偏了一些。诺，贺兰山脚底下呢，不过也算是高人气站点。当然，高人气的是贺兰山而不是站点。但是这样，假期的时候站点周边和进城道路都会堵的水泄不通。更考虑到你的残余诅咒，我建议你早点出发。不过……等一下，你是要参加本地的漫展吗？别的地方话可以奇术传……”
“Tesenko摇了摇头，”不了，就这里吧。”
“那么，祝你一切顺利。”
“谢谢，你的祝福弥足珍贵。”
二
Rovong的话得到了证实。宁夏交通广播的路况报道将那一块列为拥堵重点路段。但是无妨，Tesenko早已提前一天进了城。不过，由于漫展是第二天的事情，时间尚属宽裕，他便去漫展场地采了一下点。
外场的工人正在将一块巨大的漫展广告牌竖起，Tesenko顺手便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里。
晚上快入睡时，Rovong习惯性打开朋友圈翻了一阵。一般情况下，她都是快速地把今天的朋友圈都点一遍赞然后倒头就睡。但当她翻过Tesenko的朋友圈时，职业习惯与直觉，迫使她慢了下来——
“这家伙发的图片……怎么不太对劲？”
她点开图片，对异常模因一向敏感的她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第一眼，这个漫展广告怎么附加了一个异常模因？第二眼，这是帷幕外广告？停一下，在帷幕外使用异常技术？
Rovong的大脑飞速运转，首先想到了最好的可能性——有站点去赚外快。毕竟某站点之前为了填补贪污亏空而售卖洛天依周边，结果附加用来促销的模因闹的当事站点鸡犬不宁，什么把同事幻视成洛天依然后强奸啊什么妄图以破除与洛天依的性别隔阂啊，等等一系列事情经内部通报所有站点后导致此站沦为笑柄之事依旧历历在目。不过她很快排除了这种可能，毕竟这里是08A的地盘，其他站点来这里拓展业务，她不可能不知道。不太妙的可能性是同行GOI赚外快使阴招，不过嘛也没太大社会危害性，这还不至于帷幕破碎，不过出于职业责任感，她还是登记了一下异常现象记录，即后便给Tesenko打去了电话。
三
结果是无人接听。
此时的Tesenko正忙着用非工作手机和妆娘确定时间。由于Tesenko小时候偷玩手机怕被发现，因此他的手机一向处于静音状态——不幸的是，他把这个习惯带到了工作中。
于是，回应Rovong的便是机械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Rovong伸出手挂了电话，在SCiPNET给Tesenko留了言：
“还活着吗？活着就回个电话！”
“在？为什么漫展的广告会带有异常模因？”
不过整个晚上，这两条留言均处于未读状态。
强压下忐忑不安的心，Rovong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Tesenko便拎着假毛，戴好发网，换好服装就去找妆娘约妆去了。约完后就叫辆网约车直奔漫展场地。
不过靠近漫展场地的时候，Tesenko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种预感目前仅在收容失效前出现过——尤其是当看见作为场地的建筑门口闪烁着奇异的光时，那是什么？奇术大乱斗吗？即使是道具特效，也太过了些吧？
不过Tesenko仍然义无反顾地下了车，检票，盖章，放包一气呵成。
然后Tesenko差点昏死过去。
他看到了这个提示。
“欢迎来到██漫展哟！此次漫展的特别之处，在于每位coser都有与其角色相匹配的能力加持！各种道具也有其的特别效果，再就没有别的规矩了！Enjoy For Fun！”
下面的一行小字是“主办方 OB传媒”。
清醒过来的时刻，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工作手机。
四
Tesenko的电话打来时，Rovong是又好气又好笑，Tesenko汇报完情况后，Rovong只是好气。
“所以说，你参加的那个漫展是由OB传媒办的，并且每位coser都有对应能力每件道具都有对应效果的超能力大赛是吧？啧啧啧，这诅咒真是阴魂不散啊……”
“话说昨天晚上的异常模因是怎么回事？”
“你还知道啊？”Rovong没好气地说，“你把那张图片发出后，影响了一大群低认知和阻抗的员工去了漫展，现在还在路上！白花花的银子流给了OB传媒，造孽啊！”
“那为什么你不在微信上给我直接说呢？”
“站点禁止用帷幕外通信工具交流工作事宜。”
“提醒我看一下SCiPNET总可以吧？”
沉默震耳欲聋。
“我去，不早说！”
“没事先挂了，你们快拉两车SRA来。”
他刚将电话挂掉，就有人拍他的后背。
“嗯？怎么了？”
五
“老师能看一下你出的什么角色吗？cn是什么呢？能扩个列吗？”
“可以的老师，cn是Tesenko，今天出的角色是……”话至一半，他抬头看了一眼，笑容立即凝固。
问他cn和角色名的，是卡密，手里还拿了一本死亡笔记，上面已经有了他的cn与角色名。
自那两个名字被写上计时起的四十秒，是Tesenko这辈子最长的四十秒。
所幸，四十秒后无事发生。
“所以你的死亡笔记保真吗？借我看一下吧。”
Tesenko接过了死亡笔记，失去了死亡笔记的卡密在Tesenko的旁边不安地搓着手，眼睛紧盯着Tesenko的笔尖。
“所以说，你就依靠这个成为新世界的卡密吗？我用一下啊！”
“你不会把我给写上去吧？”
“如果写cn和角色名有事，那我早成了笔下一鬼了。更何况这东西要把真名写上才有效，可别说真名，我连你的cn都不知道！不过，碰了这笔记会……”
Tesenko突然意识到有个黑色的身影在卡密的旁边漂浮。原以为是幻觉，睁大眼睛被吓一跳——这是货真价实的硫克！那是货真价实的死亡笔记！
墨绿色钢笔差点从Tesenko的手间滑落，想要纂紧却发现汗水已经浸湿了黑色手套。手忙脚乱的他花费了颇多力气才将其抓紧。
伴随着Tesenko的喃喃自语，死亡笔记上出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名字和一个“鲜有人知”的符号。
“停停停老师，死亡笔记的用法不包括在上面画图的啊！”
“我知道啊，”Tesenko漫不经心地说，“事实上我刚才只是在做实验罢了，做实验既是我角色的喜好，也是我的喜好。这样干应该不OOC吧？”
趁着卡密思考的间隙，他走过来又轻拍了一下卡密的后背。
“事已至此，那么来集个邮吧。”
Tesenko举起相机，快乐地集了个邮。他得到的无料是一页货真价实的死亡笔记和一小瓶卸妆水。
说完“谢谢老师”后，他飞身奔赴摊位买了三个不死图腾，以备不时之需。
卸妆水除了卸妆，还有什么用呢？
六
“站点的D级人员有非正常死亡的吗？”
“没有。”
“死因是心脏麻痹吗？”
“先问有没有，再问是不是。”
“我有一个好消息，你要听吗？”
“说一下吧。”
“是这样的，”Tesenko抿了一口手中的Dr.Pepper，“刚才我尝试用死亡笔记写死一位D级人员，但是没死对吧？这说明所有超能力与道具都只能在漫展场地内作用生效，这样你们善后也方便多了。顺便一提，刚才对漫展的所有人都进行了一次整体奇术祝福。”
“这次总没把回火集中在你身上吧？”
“能不能别老问这些令人难堪的问题啊？”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凄苦，“不过这次没有，回火我集中在死亡笔记上了。刚刚它挡下了一发阿瓦达啃大瓜后变战损版的了，我这里甚至都能听到卡密的哀嚎声！”
话筒那边传来了捧腹大笑声。显然的是，他们没有预料到Tesenko的神奇操作。
“我草这个Tesenko怎么这么坏啊？是吧Tesenko？另外你还有什么要和我们汇报的吗？”
“稍后做进一步的观察与报告，毕竟我连自己的超能力都没有用。”
七
漫展的场地建筑上有一块牌子，于是Tesenko尝试设置戈登堡机械和神秘术将其推下去。结果是——白费力气。但是类似的事情在场地内，Tesenko却是游刃自如，于是Tesenko进一步确定了超能力的作用范围。
还有什么事情可做吗？作为基金会的职员，他貌似已经无事可为了。但是作为coser，他还要和好多好多的coser集邮。毕竟——去漫展哪有不集邮的？
远远地看见两位常盘台中学的学生，于是Tesenko凑了上去。
“老师你出的是……嗯？老师你手里怎么拿了一件呱太的内裤？”
Tesenko捡起了地面上已经开的快递盒。当看到“电脑配件”四个字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二位在干什么了——用Teleport将呱太内裤拿走只是原著的基操，下一步怕就是翻拍《无法与你离与合》了！
本来只能干等着的Tesenko，突然想到了卸妆水的一个妙用——
第一步，把壶拿出来——不对，壶作为无料已经送给卡密了，不行就拿喝完的Dr. Pepper作为平替！
第二步，加入一定量的卸妆水，酌情加入少量水调和；
第三步，用神秘术将壶移至coser上方并浇下去。
Tesenko这样对着黑子干了，于是Teleport能力被废止了。
Tesenko靠近了些，两人仍然在地上躺着，不知道是玩的太过火了还是怎么，看得出来她们已经累得起不了身了。
“老师你出的是御坂美琴与白井黑子吗？可以集一个邮吗？”
御坂美琴的指尖闪过电光，小小电了Tesenko一下。Tesenko条件反射式地往后跳了一步。
那位御坂美琴浅浅笑了一下。
然后他们快乐地集了邮。
八
Rovong刚才下了指示，要求Tesenko大致确定一下顶点型多功能实体的数量。
“我有一个请求。”
“这是指挥部，请讲。”
“你们那边来人的时候麻烦一下出一些老虚啊、镰池河马啊等这些人的cos。”
指挥部陷入了一脸茫然之中。
“第一次汇报的时候我估的太乐观了，现在看来要两个现实稳定连队才能把事态控制住。经估算，这边的顶点型多功能实体起码二十个，还在增长！”
当听到“顶点多功能型实体”这个基金会专有名词的时候，指挥部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当听到“起码二十个，还在增加”的时候，指挥部只差眼前一黑了。
“什么是顶点型多功能实体数量还在增长？”
Tesenko面无表情地将镜头给向了一边的鹿目圆。后者正在跪下，许下令她成神的那个愿望。
“没事的，我的愿望是消灭所有的魔女。如果这个真的实现了，那么我根本就需要绝望了！”
不出意料的是，她的面前放了一只小丘比。
“行嘛，我知道了。”指挥部迟疑了一下，“不过，为什么要去cos爱的战士呢？”
“顶点型多功能实能用肘的过上层叙事吗？”
“哦！那河马……”
“草，我忘了河马现在约等于棍母状态，没办法出他的cos！”
九
出于基金会职员的使命感，Tesenko用卸妆水——Dr.Pepper装置无效化了一批coser——虽然对妆面没有太大影响，但是超能力的的确确没了。直至Tesenko想无效化一位预言家却被预判操作，不但卸妆水全损，还差点被扔出的水晶球砸中。不过，这何尝不算一种无效化呢，毕竟水晶球也碎了，不过又被追杀了一路，幸亏有不死图腾才免子一死！
紧接着是指挥部打来的电话。
“我想死你们了！刚才我用卸妆水无效了一堆高危……”
“我们的先遣小队来了，你去引导一下他们。另外，回来的时候做个忠诚度检测。”
最后面的一句话把Tesenko吓的不轻，手一抖差点将工作手机摔了，抓稳了手机才敢小心翼翼回复。
“指挥部，这是……”
“冲着你无效化一大堆人形异常这一点，我们怀疑你与联盟有染。”
“我去，帽子能等我回去之后再扣吗？现在扣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很好，看来你是对引导先遣小队的任务没有异议了。”
原来指挥部说了这么多，只是想玩一个基金会政治笑话啊！
十
当Tesenko和先遣队费力将车上的SRA抬下来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整个事件的棘手之处。
接通独立电源，开机，当地休谟值的测量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有那么一瞬间，Tesenko还以为康德记数器的探头伸进了红现实——当地的休谟指数和红现实确实差不多。于是乎，在眼睁睁地看着SRA发出最后一声悲嚎后罢工后，他们失去了基金会的一切标准对策。
所幸，他们有的是非标准对策。
Tesenko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起先遣队的装扮。第一位队员(Isle)是位Lo娘，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第二位队员(Renko)则是会扔飞刀的时停女仆；第三位(Fin)嘛……相当典型的机能风小正太，可惜还是没什么特殊能力。
一个点子闪过。
“你们车上有纸吗？拿两张过来。”
“小T你的身上不是有纸吗？”
我吗？Tesenko惊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先前的死亡笔记无料从包里露了出来。他塞了一下，拉紧拉链，又要了两张纸，推开写：
“Isle的OC：典型的Lo娘一枚，具有复制任何物品并保持其特性能力的见习魔法师一枚！其余设定随性所欲！百变Isle不被定义！”
“Fin的OC：供职于某神秘组织的小正太，只是能抑制其他任何人的超能力罢了。其余嘛，参考皮下就是了。”
三位先遣队队员看的目瞪口呆。
“这里是一个不死图腾。”Tesenko拿出了一个亚克力吊牌，“Isle先把这个东西复制个……差不多五千份。”
“哪有这么压榨员工的……不对，是压榨见习魔法师啦！人家分明是‘见习’的魔法师嘛！”
“也罢。”Tesenko浅笑一下，在Isle的OC上加了一条注释：“该能力不受体力、冷却时间、外部条件等一切限制，且可以不消耗体力、魔力并无限次任意发动，可以批量大规模瞬间完成复制。”
“诺，你的超大杯狂想，Fin也有份。”
Tesenko又在Fin的OC上补上了这样的注释。
“然后Renko，你通过时停能力将复制出的图腾偷偷塞给场内的各位，每人一份。Fin的任务就显而易见了！”
三位队员窃窃私语。紧接着他们望向Tesenko。
“那，你的OC呢？”
“看看嘛，”Tesenko应上了三位队员的调侃，“我不是今天特别出了角色吗？虽然从能力上来说远不及你们，但是利用能力与角色设定制造意外还是卓卓有余的。我和Fin分头行动，Isle你先……
“报告，”话茬被Renko抢了去，“不死图腾在刚刚就已经分发完毕。”
考虑到Renko的时停能力，Tesenko并未表现出惊讶。不过——Renko号表现的很像她从未离开此地，可是还是被观测到了一点位移。
“Fin，你有没有看到Renko的位移？”
“没有。”Fin如此回答。
于是Tesenko又给Fin的OC补了一条注释：“若不主动使用能力但是受他人能力影响，则消除一切在本人上的影响效果。”
“走吧，现在我们去把态势稳住吧。”
十一
当Tesenko和Fin沿着一条过道艰难穿行之时，Renko正在摆弄着手中的飞刀拍场照。一张，两张，三张，一气呵成！各种长枪短炮都对向了她，打光灯闪的人睁不开眼。拿上拍立得返图的Renko将其塞给了Isle。
“所以一切都完备了吗？”
Isle望着Renko的漫展返图，欣赏着飞刀女仆的优雅，不由地发出赞叹。
“啊？正事啊……D.C al Fine！”
“其实你是刚才才将正经事做完吧。”Isle轻笑了一下，“看的出来你很想装作一瞬间便完成一切的潇洒女仆，不过这一点的微小位移和比较凌乱的裙摆都和你的潇洒相悖呢。是吧，Renko？”
Renko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瞬难以察觉的惊慌，接下来是傲娇式的脸红。未等Renko辩解，Isle便抓住了她的后背。
“你的怀表我也复制了一份，权作为此次漫展的纪念品吧。”
“Renko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大嘴包中拿出了一些‘战利品’——那是她在时停偷偷从各位coser身上拿的，以基金会的标准而言都算高扰动风险的收容物的各种道具，盗窃手法连偷书大盗都自愧不如！
十二
Fin意识到Renko发动时停后，消除了时停对Tesenko的影响。
“所以我们怎样行动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Fin反问，“不知道时停还会持续多久，但是还是乘这段时间行动吧。”
Tesenko将双肩包放下，从中掏出一些小零件——那是他想发出却未曾及发出的无料。凭借着对机械的敏感，他飞速搭出一台戈登堡机械。
“这是……”
“我的角色能力很多时候是配合这些机械装置发动的。具体而言它可以暂时消除能力，并且还能让对方难以开大。”
“怎么这么像二游的技能描述呢……”Fin吐槽着，转眼间已不见Tesenko人影，“等下，人呢？”
远处传来回应声。
待Fin赶来时，Tesenko正在用戈登堡机械对全场的coser进行批量操作。
“这样一来，他们估计能消停直到现实稳定连队赶来了，不过我是消停不下来了。”
“D.C al Fine！”Fin的右手先是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最后打出了OK的手势。“错误的，现在我们可以一直消停直到现实稳定连队赶来了！我们去找Renko——”
话音未落，时间恢复正常流动。
“？”
“……吧。”
十三
“所以，这是你的战利品吗？”Tesenko端详着Renko手中的道具，如获珍宝，至少这个月的异常物品记录指标——不，是今年的异常物品指标都不用愁了。为了确认这一点，他专门挑了几样东西到场外实验，结果是——复制品均可维持其异常性质，但是原件不行！
Renko低头若有所思，随后挥手将Isle招来。
“在现实稳定连队赶来之前，你可不可以再用能力……多复制一些这些战利品吗？”
“再多水几个月的业绩吗？”Isle吐了吐舌头，“那很棒了。一般情况下异常物品KPI很难完成，你猜猜连续几个月甚至几年保持KPI满绩会不会引起高层的怀疑呢？”
“不是那个意思啊！”Renko急眼，“我的意思是，这些复制品可以分发给职工，比如说不死图腾，比如说世界线变动率探测仪！这些东西明明都很实用的啊！现在不多复制些就可惜了啊！”
于是Renko的面前堆起了一座异常物品小山,差不多堆到了她的腰上，转眼间又不见，只有Tesenko用墨绿色的钢笔指着那里——严格来说，是把刚发动过逆模因奇术的奇术铳。
“回火堆我身上了，我现在还能看见这些物品，你们能吗？”
先遣队员摇了摇头——掺杂着否定与懵逼两种情感的摇头。
“算是我这些天的奇术练习没有白费。”Tesenko的发言夹杂着几分自恋，引得Renko的一阵白眼。
此时此刻，指挥部的电话再次打来，要求他们去接应现实稳定连队。
“Go go go，出发咯！”
十四
善后的现实稳定连队完成任务后，车队浩浩荡荡地向着双子塔——Site-CN-08A的前台所在地驶去。
不知道为何，车内是死一般的沉寂——当然是相对于Tesenko而言，比较他一要接受忠诚度检测，二也不知道去前台公司干什么。直到一句问询打破了这种沉寂。
“我的忠诚度测试什么时候进行？”
然而回应Tesenko的只有沉默。
进入地下车库，Tesenko翻下车门与众人一道步行前往前台公司的招待厅。随着电梯厢门的打开，眼前所呈现的，皆为富丽堂皇。
“这是……”
“从来就没有什么忠诚度测试，”Rovong摊开手，补充道，“至少在Site-CN-08A是这样的。在这里，提升忠诚远比确认忠诚重要。所以说，我们所进行的，无非是‘忠诚提升总动员’而已。另外，喝点水吗？”
看到递过来的水杯，Tesenko下意识地手抽了回来——当年他就是用这种水杯痛饮浓氢氧化钠溶液的！迟疑了一会后，他还是尝试抿了一口。所幸，熟悉的滑腻感和灼烧感并没有袭来，于是他将水一饮而尽。
说到底她只是想玩个基金会政治笑话而已，Tesenko暗自吐槽，但是表情不曾有任何背叛他。
不过这至少可以说明，他的一切诅咒已经消弭一空。
Fin从Tesenko的身后悄悄凑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你干啥啊？吓死我了！”
“看看你写了什么东西嘛。”乘Tesenko慌乱间隙，Fin顺势拿走了笔记本，翻到了第一页。
“‘所以，这个五四不是我值班？’”
“Rovong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稍等，”Tesenko又将笔记本抢了过来，“我这故事还差一点，所有参演人员来这里签个名吧。”
先是Tesenko署上了自己的名，
参演人员：Tesenko
然后再是Rovong，Isle与Renko
Rovong，Isle，Renko
“等下，是不是少了个人？”Tesenko再次翻阅着笔记，突然想起了什么，像刚才Fin惊吓Tesenko那样凑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干啥啊？吓死我了！”
“最后的参演人员啊，署上最后的名字吧。”Tesenko坏笑道。
Fin迟疑了一会，为篇目画上了休止符。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