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奇术起源
两派的争执
要了解奇术的战争史,首先需要知晓奇术的起源。这个话题一直是奇术师们争论不休的存在。前一派认为由于奇术本身依靠生命力能量(EVE)运作,因此它的存在必然与生物息息相关,即奇术的起源占据了大量的生物学进化因素,认为有生物就有奇术;另一派则认为奇术本身与理念圈有着很大联系,认为奇术起源的前提必然是人类智慧的诞生。为了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奇术师们一开始将希望寄托于石器时代的考古学证据,但由于封存类奇术1证据的缺乏,这些证据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于是第一派将希望转到了现代世界。前一派的支持者最常用的例子是某些动物(如一些猫、狗、跳蚤或鲸鱼)也能够使用没有智慧的现实扭曲2操纵现实。这种看法认为,奇术与现实扭曲同源(都利用了EVE粒子),因此理论上动物也能够施展奇术。但很显然,这种看法是有问题的:奇术进程伴随着EVE粒子的自发变换3,而现实扭曲没有这种情况,这似乎暗喻着奇术与现实扭曲不能一概而论。
第二派将证据定位到21世纪仍然存在的原始部落身上,他们假设那些还存在的原始部落存在着初级的理念圈,并试图管窥远古时代奇术诞生的过程——尽管前一派认为这种方式不严谨,因为这些原始部落多多少少会与现代社会的理念圈进行交互。但事实似乎证明,这种方法表现出了奇术来源的一种可能——即奇术最早来源于信仰。尽管现代的浮士德卫星阵列4限制了种种宗教所展现的神迹,但卫星阵列上的数据证明了最早的奇术可能来源于真正的神迹。
由此可见,最早的奇术其实来源于先人的祭祀活动——专属于人类的神明一开始并不存在,是越来越多人的信仰促使了这些专属我们的神明的出现——同样,根据“观测改变现实”的基本奇术原理,人们对世界的看法发生了改变——“神”会赐予力量,这个世界有“神迹”。于是在成千上万人的呼应下,奇术阻尼的势垒被突破,“奇术”这一事物便诞生了。
以上论述暗示着奇术是智慧的产物。尽管不可避免地包含着一些生物奇术学因素(如生物对EVE的亲和能力高于非生物),但不影响大局。但根据基金会的考古证据来看,在奇术诞生后的数千年内,奇术的开发程度非常低——大多用于祭祀。但大约在公元前10000年的时间点,人类的奇术能力突然开始突飞猛进(尤其在战争方面)。
奇术师的职业分化
基金会历史学家对于短时间内人类奇术能力的明显进步,众说纷纭,其中的一种说法是“职业分化学说”。这种学说认为人类智力的进步与文化(尤其是语言)方面的进步促使人类在物质、精神领域的需求增加,直接促使了奇术师的职业分化,从而促进了奇术能力的进步。除此之外还有“狄瓦传播说”,这一点会在之后提到。
有关前者的例子有很多,最为明显的是奥托世文明(Onteus civilization)的奇术,在狄瓦族入侵之前这里逐步变成了世界上应用奇术最发达的地方5,奇术也渗透进了奥托世文明的政治中去。按照SCP-1726的记载,个体官职的大小与个体所掌握的奇术能力严格挂钩,对于能够到达政治界顶层的领主来说,他们更习惯通过苦修与冥想,在平日积累大量的塔帕斯6,这类奇术师被奥托世民众称为仙人(rishi),具有以一敌百的战力;而他们手下的高层官员则统称为禅定者(meditator),普通的奇术师则被称为咒术师(tantrika),他们也可通过冥想与苦修拥有变大/变小,凌空飞行或是诅咒/祝福他人的能力。
在军事方面,王国的军事力量为文武兼并,以少数的高官为一个军队的主要战斗力。而诸如巫医(bhopa)、祭司(priest)与大多数的士兵,他们的地位远不比前三者高,只负责治疗伤员或主持给柯如-图萨供奉血液。一旦发生战争,他们的地位无足轻重,其主动权全在仙人与禅定者一类蓝型的手中。
这样战斗力严重不平均的军队显然是具有两面性的:如果一切顺利,以仙人和禅定者为首的蓝型能以摧枯拉朽般的架势迅速取得胜利;但如果不能一次性击溃敌人,那么塔帕斯将无法迅速补充,没有奇术加持的高官和凡人别无二致,奥托世国就会面临一边倒的命运。
狄瓦传播说
“狄瓦传播说”则是另一种情况。这种学说指出,深红之王与狄瓦族的互动加速了“战争”这一事物的产生,促进了奇术师的分化。当时的狄瓦并非一个国家,与其说是国家更不如说类似于大型社团或是酋邦一类的存在;照常理来讲,狄瓦族就算是发动战争,也不能筹集到足够的兵力和凝聚力,而且在尚未形成国家层次的社会中发生高烈度的战争并不利于社会凝聚力的形成(因为资源的消耗与人口的损耗),然而现实恰恰相反。
根据狄瓦碑文遗迹来看,狄瓦族的社会凝聚力惊人地强大;而且在深红之王的作用下7,狄瓦族获得了大量的奇术能力。值得一提的是,狄瓦内部的奇术师职业分化进程是与奥托世-狄瓦战争(见第二部分)同时进行的,这似乎意味着战争本身促进了狄瓦奇术文化复杂性的发展。
奇术武器
奇术武器可能最早就源自狄瓦。相关看法认为,他们超前的奇术能力使他们的社会可能早在公元前7000年左右就迈入青铜时代的水平,生产力的发展和发达的奇术能力使他们有能力创造出超前的奇术武器。
狄瓦的奇术武器大致分为三类:因果律武器、物理奇术和生物奇术。因果律武器之前已经说过,通过向模祖献祭的方式篡改因果,从而改变事态发展,这一部分毫无疑问与深红之王有着密切的联系;物理类奇术则侧重于物质层面,例如使用推进法术制造奇术箭阵,或是注魔加强防御类武器的硬度。这类武器相对前者,被更广泛的运用;生物奇术则注重于非生物(或植物)向生物的转化,例如前文提到的树栖实体,以及黏土傀儡一类的事物。
……
有意思的是,狄瓦的奇术武器体系也创生出了狄瓦英雄主义(Daeva heroism)与宗教合法化(如果深红之王国教是狄瓦的首要宗教的话)两大事物,这两点会在后面提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