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在角落中的报告

“躲开!”
“隐蔽……”
“警报……”
“醒一醒……醒一醒……”
“他死了……”
犹如葬身水底一般的沉重感与混沌感,我斜靠在这个肮脏的垃圾桶旁,城市的灯光在眼前不断地闪烁,麻醉药带来的欣快感渐渐从身体里退去,雨幕纵情地在城市的上空舞蹈,黑夜之下的城市显得安静而诡秘……
水滴,
鲜血,
晕眩,
迷茫,
这是我所能感受到的所有真实的事物,除此之外,一切的一切都如毕加索笔下的世界一般,色调混合一气,而耳中所听到的声音无不成了犹如古神的私语……虚无飘渺却又无处不在……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在蠕动的脑子中只有这一个想法……我是谁……我在哪……今晚……
无法凝聚的思维,所传达出的都是片段而无意义的词汇……
死亡
入侵
逃离
通知
救救我……
不能信任的人……
宛如洪流般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知晓这所有的词汇,可我无法去理解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好像是……
突然,在那茫茫的声音中……我听到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它就这么渐渐清晰……渐渐靠近……
本能般的,我回过头去,在混浊的色调中,我看到了一簇黑暗,漆黑的黑暗,逐渐靠近,逐渐吞噬了所有的色调……占据了我的视野……
“你……”声带摩擦出一段不明意味的音节,飘散在雨幕中……
雨夜,雨继续击打着地面……
一人,站立雨中……
一具尸体,满地鲜红……
他静默地站立了一会,
“还有事情要做啊……”
接着消失在了雨的夜曲里……


雨的夜曲,已经曲终消散。拂晓悄至,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唤醒我的是自头部传来的阵阵刺痛,视线模糊,耳鸣阵阵,寒冷掠去了四肢的知觉,额头却是热得滚烫。
不知道晕厥过去了多久,头好痛,手好冷…
发烧了…吗?
挣扎着尝试站起来,却重重的跌倒在地。四肢,没有半点力气,思绪,一片杂乱。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在脑海内交错碰撞,尝试着将它们拼凑,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撕裂般的头痛打乱。
眩晕
“你….”
“我….”
“还有事情要做啊……”
“还有事情要做?”
再次尝试着拼凑起残缺的记忆碎片,却再次被一声惊呼所打断,“刑警吗?这里有事故发生!”
视线终于清晰,引入眼帘的是一名手持手机脸色煞白的中年妇女。
她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害怕…她在害怕什么?
迷茫
啊,等一下。
为什么我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
鲜血
为什么我身旁有一把枪?
死亡
为什么我身旁躺着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像是…
他死了
死了?
她…在害怕我吗?
逃离
我杀了人?不可能,我不可能会杀人…我得走。不行,四肢没有力气…头…快要炸裂开….
救救我
…..
“Raven,他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他被发现在一个窄巷里,和Echo一起…哎,淋雨淋了一晚上,不重感冒才怪,相关治疗药物我已经给他服用了。过个一阵子他就会醒过来。”
“那好…那Echo呢?”
“死了,停尸房待着呢,胸腔中了一梭子,头部又被补了一梭子,倒没痛苦太久。”
“…所以这次Site-CN-21事故中只有他幸存?”
“是的,如果他不是造成这次事故的主谋的话。”


距离那场事故发生已经过去了三天。身穿防化服的作业员在Site-CN-21的废墟上进行着搜寻工作,即使隔着一层防毒面具,空气中黏滞如胶的腐烂气味也依然无孔不入。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基金会从来不缺少秩序与规则。当然,在陋巷里发现的两人——一位死者,一位垂死者,后者是Site-CN-21事故的嫌犯——也照样被列进了种种计划与章程中。
“自白剂已经达到最大剂量……继续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医生转过头,审讯者的简单粗暴令她很不满。
Graham博士烦躁地敲着桌子。他的本职工作是财务部门的主管,显然,他并不愿意承担审讯者这一角色——尽管这是上级命令。
他们就这么把毁灭Site-CN-21的始作俑者抓了回来——不,简直应该说是捡了回来,连同一具头胸中弹、但还算完整的尸首。接下来的事本来应该很简单,审讯,拷问,直到这个该死的家伙吐出更多的情报与线索。但无论浪费了多少自白剂,这家伙只会不断重复着“不知道”“不是我”。只有问道研究员Echo——那具尸体——的死因时,才总算得到了一个清晰但毫无用途的答复:“是我杀了他。”
“我先出去一下。对了,通知法医,研究员Echo的尸检报告尽快交上来。”
医生抬起头,面露难色:“他们说……Echo的尸体中,没有发现病毒毒株。他在Site-CN-21被感染之前就死了。”
……
厚重的血管与肉块在眼前蔓延、攀附。猩红与黑紫色的腐臭味填满了鼻腔。
快,快。快想起来。
“向二十一号站点投放毒株的是不是你?”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你是否受人指使?你与其他组织是否有联系?”
毁灭的一幕在眼前重现。
“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雨幕。血肉。火药味。
颤抖的手扣动扳机,面前的人影缓缓倒下。
对不起,Echo,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看到那一幕……
“那具尸体——Echo和你的行为有没有关联?!”
啊,Echo。
我杀了他。
是我,是我。是我杀死了知更鸟。
……
Graham博士拧开门把手,掌心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湿软。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所握住的是一段柔软的暗红色的物质,遍布血管与筋膜似的纹路。而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不能“握住”那个把手。
他的手臂化作了一段同样的血肉,与它紧紧相连,无法分割。
与那场事故一模一样。Graham想。
未等他细细思索,蔓延的血肉已经吞噬了他未完的思绪。


腐蚀。
交融着红与黑的汁液在大地上肆行,近乎血管模样的蠕虫状生物与皮肤姿态的猎食者静默着,一点点吞噬站点本应坚固稳定的墙体与天花板。
交错,植根,生长。
撕裂,愈合,撕裂。
筋膜与碎骨的混合物顺着紧掩的门缝蔓延进入贮藏室,原本神经已经高度紧张的幸存者在看见这些入侵之物后,近乎疯狂的尖锐呼号不免被发出。与之相伴的还有徒劳无助的枪声,子弹,卷起周遭的空气狠狠砸向粘稠的汁液。汁液在一瞬间停止了扩张。
成,成功了?
一刹那,大量稠液从门上子弹穿出洞眼涌入,地板,墙壁,以刚刚数十倍的速度被吞噬,继而转变为肉浆,鲜血,皮肤组织和碎骨。
枪声不断,是求生的欲望在临近崩溃前最后的喧嚷。
粘液袭上紧紧蜷缩于角落的某人的脚踝,凄厉的惨叫声中,那人顷刻间化作一摊血水。
死亡此起彼伏。
手握枪支的那人咽了咽唾沫,他所见过的毁灭已经太多,大概最终轮到自己了。
枪支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
我,是我。
一切因我…因我而起。
我干了什么……
Raven在恍惚间抬起头,紧缩的双瞳中倒映着逐渐扩散的病毒。
他听见了枪声。
“不!不能再来一次!”
转瞬间清醒过来,Raven心中吼出了自己也不明白的话语。青筋暴起,他用尽自己全身心的力量试图挣扎逃脱这张严实的禁锢装置。
它来了。浓稠的汁液蚕食着墙壁,由一点向外急速扩散。
快点,快一点!
Raven浑身开始颤抖,本就不多的肌肉如鼓气一般舒张收缩。
蹦的一声,拘束带断开了。
他猛地起身,解开紧紧扎在两只脚踝上的拘束带,竭尽自己所能向门口跑去。
几乎就在在他踏出门的那一刻,整个审讯室都烂作一摊血水。
如他所想象的一般,整个站点已无形状。就和他记忆中的21号站点一般。
不能……
不能再来一次……
他的脑袋一阵剧痛,捂着头蹲在地上。


哀嚎,枪火,死亡。
这一切都不复存在,
余下的只有在阴影中的吞噬者和无处不在的血水和病毒而已。
Raven捂着头,痛苦使他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
不…我想起来了…
21…21站点…必须被毁灭…这样…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去改变它…
绝对…绝对不能够让它继续发生!
Raven咬破了舌尖,暂时感受到了他那破败不堪的身体,挣扎着爬起身,目光所视处是那唯一的光明。
一定…一定要出去!
Raven挣扎着,踏过血水,阴影中的吞噬者随着声响游近,粘稠的液体靠近了,它们很快就能够沾上Raven那落后的左脚。突然,Raven纵身一跃,扑入了那唯一的光明。
出…出来了吗
黄昏,残阳,乌鸦
Raven转过身,从站点蔓延的液体莫名的停止了移动,它在那里浮动着,似乎在对这逃出它手里的家伙给予不屑的嘲讽。
对,然后要…要去那个地方,这只是个开始…要去那里阻止一切。
Raven捂着剧痛的头,有些记忆正在脑海中浮现,抬头,看着夕阳落下的地方,他需要到那里去。
等等……
似乎有什么不对…
Raven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片断
不…
这怎么可能…
Raven突然回头,在不成形状的站点外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知更鸟…不…
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鲜血的花朵绽放上了Raven的头颅,向人们歌颂着死亡的美好,那残破的身躯倒在了大地上,没有痛苦,没有哀嚎,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死亡的信使充当了忠实的观众,看呐,它起飞了,朝着那夕阳落下之处。
长夜将至,黎明不存。


南极地下5公里处,O5议会正在紧急召开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基金会总部接到了来自未来基金会中国分部的“死亡讯号”,宣告Site-CN-21即将被毁灭
O5-5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掏出兜中的卫星电话,拨打给了正在马尔代夫修养的Dr.Thaumiel
“有件重要的事情,你赶紧过来,战斗机马上抵达你现在的位置,15分钟后见”
O5-5略显平静的说着
15分钟后,Dr.Thaumiel准时搭乘搭乘着基金会的包机降落在地下机场,他走下飞机,正四处张望O5-5的踪迹,突然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听着,给我老实点,守卫,把他蒙上,送到信息站去,给他看看那条信息,再去准备好前往Site-CN-21的燃料和补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去”
Dr.Thaumiel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但还未反应过来时,他感到自己被狠狠打了一拳,然后晕了过去
唰——
一盆凉水泼在了Dr.Thaumiel脸上,猛地他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
是的,他看到了
未来基金会中国分部通过SCP-CN-█传递回来的,站点被毁灭的消息
右下角还有一个视频,他咽了口唾沫,挥了挥手,告知守卫可以离开了
登上直达Site-CN-21的战斗机,一种无力感瞬间弥漫全身,他仍不敢相信自己负责的站点居然真的会被毁灭
正正在思索的时候,机内突然警报响起
“SCP-CN-133收容失效,对象产生了自我意识,目前站点人员存活可能性:0%,正在分析地面情况,准备着陆”
Dr.Thaumiel跑到窗口前,眼前的场景早已不是之前那个祥和快乐的Site-CN-21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由血与肉组成的巨大物体
“SCP-CN-133收容失效……不可能啊!它只是个模因SCP啊,不应该……”
Dr.Thaumiel望了一眼窗外,正是黄昏
诸神黄昏,黄泉之海
当务之急是必须马上前往3号古观象台启动玑衡抚辰仪,一旦晚了,那将会是XK-Ω级世界末日场景
他手中早已渗满了汗水,取下机上备用的MTF衣物武器和装备后,毅然决然的跳下了飞机,护目镜上显示出了前往3号古观象台最近的路线
“希望不要遇见它们……”
但一路上似乎都很平静,有的只有尸体和一团团的血肉,令人作呕
“还有500米!加油,萨麦尔你一定可以的!”
眼看就要登上古观象台的楼梯,地面开始剧烈晃动起来,楼梯开始摇摇欲坠,但Dr.Thaumiel想不了那么多,为了基金会为了自己亲爱的女儿,他抛出了标准攀岩工具

钩爪结实地挂在了护栏上
映在夕阳下的萨麦尔博士,似乎显得有些凄凉
夕阳的余晖笼罩着大地,他知道自己必须再快一些,必须再快一些
终于在太阳完全落下山前,他爬上了观象台,转头望向那几近荒芜的Site-CN-21
回想起平日那些有趣的事情
那些收容失效时的慌张
那些打牌输了被贴满纸条的窘态
那些和O5争执时的倔强
那些和家人依依告别时的不舍
那些不分日夜工作时的艰辛
……
“玑衡抚辰仪正在启动中……请稍后”
“正在验证使用者身份……虹膜验证成功,欢迎您,萨麦尔博士”
“请确认是否执行CN-133协议……正在向基金会提交申请……O5-5已经授权批准”
“请无关人员立即远离,天启之光打击即将启动”
“在轨卫星调整完毕,玑衡偏导仪已锁定目标:Site-CN-21”
“倒计时60秒……”
这时萨麦尔博士兜中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显示着是O5-5来电
“老朋友,你还是选择了这一步啊,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咱们再叙叙旧吧”
“倒计时50秒……”
“我说O5-5啊,你平日里不给我安排工作,现在把这档子事给我是不是很开心啊”
“倒计时40秒……”
“哎呦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啊,但是确实是没有办法,整个Site-CN-21里面就你对CN-133最熟悉,其他的人…活着的,似乎都不会操作吧”
“倒计时25秒……”
“算啦,如果下辈子咱们还有缘分,你还是O5的话,我一定,会成为你最骄傲的博士的”
“倒计时15秒……”
“萨麦尔,说实话,我有点,舍不得你,谢谢你,谢谢你……”
“倒计时5秒……”
“不用谢,毕竟你是……”
“启动——”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笼罩着整个Site-CN-21,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站点上方绽放开来
“再见了……我最亲爱的,萨麦尔……
长夜已至,暴雪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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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夜还是来了
该怎么办阿
要不躲起来吧
要不投降吧,切,谁投降
天启降下的一刻,天边闪烁,亮如白昼21还是被摧毁了,一次又一次,我们总是失败,而且情况越来越糟,SCP-CN-133根本无法有效收容,片段的记忆越来越少,以有7862人死于事故。
谁的责任,Dr.Thaumiel已经死了,下一个是谁,我该怎么办,告诉他们真相吗,说我们根本搞不定这狗屁玩意儿,明明不能再这里结束
他们死前一直在抵抗,有用吗,我们都知道没有用,放弃吧,再把使命交给另一个倒霉鬼就好了,不过这次可得有12076人,一个也不能少。
是吗,交给她吧,新的站点,新的尸体,还有新的SCP-CN-133,看看还能撑多久,可能已经没有希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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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档由本地编号133的异常效应发送至已授权终端,已记录到三次成功的发送,分别沿热力学箭头朔行30秒,14小时与7天。
您收到了第三批数据包之一,请避免重复登录以占用数据流。
您正在阅读有关本地编号133的异常收容失效评估,此评估内含7个迭代,包括但不限于日记,目击者口述,遗书,及海马体–前颞叶脉冲再刺激记录。
本地编号133的异常本质为模因异常,在站点21被发现存在多义诠释,分别被翻译为一组方程及数节碱基序列片段。
其中诠释Alpha揭示了可能的逆熵信息传递途径,通过合成某未知聚合物可以造成封闭系统内热力学箭头可逆。
诠释Beta描述了一种逆转录病毒的基因构成,被病毒感染的细胞可以进行过程–Alpha。
针对133-Beta的合成实验在站点21展开,成功在人类体细胞中培养并提取出具有活性的133-Beta。
但由于培养过程不可避地会进行过程-Alpha,使得宿主细胞无法被杀死【注释:熵值不能正常增加】。
另一方面的实验表明在超过一定数量的被感染细胞聚集后,可以实现宏观的逆热力学时间箭头信息传递。
首次收容失效发生在第一次实验后14天,造成站点21的分区B,分区C被隔离。133被成功重收容。
第二次收容失效发生在第一次实验后21天,造成站点21沦陷,Dr.Raven回收了Dr.Echo的尸体与一名生还者。
133被成功重收容。
在回收尸体后12小时,生还者被大量自白剂注射加剧病毒感染过程,病毒第一次进化。
进化后的133-Beta可以脱离人体自增殖,并加大过程Alpha的效率。Dr.Raven在逃离站点后被自增殖产物杀死。
133-Beta的进化直接导致站点21附近的3个站点被同化为133-Beta的巢穴,在巢穴内部开始了程序化的逆熵信息传递,被第一次实验后20天的基金会截获,并判定站点21已经沦陷,Dr.Thaumiei被授权执行协议133,摧毁站点21。
在第一次实验后20天,病毒第一次进化。进化后的133-Beta可以脱离人体自增殖并具有集体意识,同时加大过程Alpha的效率。
133-Beta的进化直接导致本地70%的站点失联,Dr.Raven被授权进入巢穴发送编制好的本评估,此人违反规定,在原有的六个迭代后加入了自己的遗书。
以上是本次收容失效的简述,另附有SCP–CN–133的原件与诠释Alpha&Beta全文。
附件中亦有一张全息认证,用于越权调取活组织3D打印机与RNA编译–刻录一体机。
现在是第一次实验后14天,您已被授权制作133-Beta,并在7天内释放到站点21内,变种的133-Beta产生巢穴需要30分钟,在这之后将此评估逆熵发送至发送时间的7天前。
您至少要比上次收容崩溃提前3天,这样才能为下一个接收者争取时间制作133-Beta。
经过计算,在2-3次时间旅行后,该评估会被传送到第一次实验前7天,以阻止133的多义诠释开发。
如果您已经位于第一次实验前,请将附件3转交至本地主管HolyDarklight。
正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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