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 内蒙古
2015年7月12日 19:58
•可疑人员抓捕行动
行动人员名单
洪特工 李特工 高特工
目标:一名官方记录活动时间超过100年的28岁男子。
目标行为记录:
下午7:00,回到旅馆独处,申请对异常个体进行抓捕。
下午7:09,Area-CN-201指挥中心批准行动。
19:58:
车中的空间很是狭小,车中有各种没来的及处理的食品包装盒,看的出来已经很久没下车了。
车上坐着三人,驾驶位一个,副驾一个,后排一个,灯光很暗看不清车里人的面部特征。
李:异常个体已经在旅馆中独处1小时的时间了,现在是个好机会,这样,高你在车上接应,我带新人去抓人。
高:收到了
洪:我?要不让高去吧,我担心我不行吧
李:混账的东西!担心什么?给我下车!
从副驾的门下来,另一个看起来只有20几岁的男人从后排下车。
20:01
旅馆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绚丽的水晶灯,光照亮了整个大厅,形形色色的人们在大厅中都忙着各自的事情。
旅馆前台,一名女性服务员站着为客人办理业务。
李带着洪插队来到队伍的前排。
服务员:抱歉,两位,如果您们想要租房请到后面排队,前面还有很多人呢。
洪:你好,我们找个人,你知道这个人住在哪个房间吗?
洪掏出了一个身份证复印件。
服务员:抱歉,我们不能透露顾客的隐私。
洪:啊!
李挤开洪,从怀中掏出一个证件。
洪:女士,呼和浩特市市公安局,我们正在搜查逃犯,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服务员:哦,警察同志,抱歉,这个人一个小时前才回客房,我来找找他的房间号。
李:感谢您的配合女士。
李(转向洪,李拍了拍洪,在他的耳讲):任务完成,有你好受的。
在旅馆的5楼,爬上楼梯最先见到的是一道长长的长廊,长廊地面上铺设十分考究的红色地毯,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放着一盆绿植。
暖和舒适便是这家旅馆给人的第一印象。
“通通”
李敲了敲门说道:先生,抱歉,打扰您了,楼下有一封您的邮递,请问?您能开门确认一下吗?
洪靠在门把手一边的墙上,把挂在腰间的手铐给取了下来,随时准备给里面的人将手铐上。
——毫无动静——
洪:李,怎么没动静?
李连忙捂住洪的嘴:给我他妈小声点!
走廊上又陷入了一片宁静当中。
突然,房间中传来一阵由近及远的咚咚声。
李:玛德,人跑了。
李从怀中掏出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磁卡,将其放在了房门的门禁系统上。
“刺啦”的一声,磁卡上冒出了阵阵白烟,李的手像是吃痛了一样,将磁卡扔了出去。
随后,李将门把手一拉,门便被打开了了。
与走廊上的明亮相对比房间中漆黑一片,走廊的光照进房间中,在房间中形成了一小片长方形的高亮区,两道一高一矮的人影出现在这片光亮之上。
房门前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水渍,而浴室的淋浴头还在开着。
正对着房门的一扇窗户正敞开着。
李从怀中掏出一把半自动手枪,冲到窗户前,将枪伸出窗外。
只见一个男人在街道上慢跑。
李:街道上的人马上给我停下!
的男人听到后惊愕的回头并且停了下来,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李立即与意识到不对劲,他立刻转过头,但也为时已晚。
洪此刻正躺躺在地上,而一道黑影的拳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扑通一声。
李由于惯性摔倒在地上,在恍惚中,举起手枪向人影开枪还击。
“砰”
人影一脚踢开了李手上拿着的手枪,随后逃离了客房。
大约一分钟后
李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管地上的洪,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就立刻跑出了客房,来到酒店的大堂,客人们都陷入了恐慌当中。
他们透过酒店玻璃门看向漆黑的街道外,一名高大的男子单手控制了一名男人。
看到这一幕的李松了口气,他将手枪收回怀中,随后走到高大男子的身旁,拍了拍了他的背说道:还好有你,高。
异常个体极具攻击倾向,已抓捕完成,目前正在运送至Area-CN-201的途中。
20:28
内蒙古的7月正值盛夏,白天的草原就好似是一个巨大的烤箱,既炎热又令人不适,晚上也是如此。
不知是因为炎热,还是因为同事给自己的压力,洪的内心好像始终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着。
李:洪,这次你惹大祸了,你开车,我们有些问题要问问目标。
洪:是。
高:对了,洪,你有没有联系有关部门来处理?
洪:你说的是?
李:我看你小子欠收拾了,当然是安排记忆清除啊。
洪:哦。
洪坐到了汽车的驾驶室。
李从怀中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根惬意的吸了起来。
李:现在的新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高:不要对新人这么严厉嘛,况且你当时不也是个新人?当时你还……
高看向李的腹部。
李:求你了,别提那件事。
李将手中才点燃的烟扔了出去,打开后排左侧的门坐进去。
高也摇了摇头,紧随其后,坐在了右侧。
汽车缓缓的开动起来,发动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夜色的平静,遮掩住了洪心中的不安,按耐住了李心中的暴躁,也藏起了男人心中的计划。
汽车驶出了原本蹲守的小巷,驶入了一片繁华的街道上。
李: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官方记录你活了?……100年?
男人:你可以叫我白觀,战国楚国人。
高:看来我们的情报出了大问题,我还以为你只活了100年呢,没想到居然有2000年的老怪物,我很好奇,你经历了什么?
汽车仍在街道上飞驰,不曾停下。
窗外闪过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过一道道毫不相干路人的身影,窗外一声声小贩的吆喝声。
窗外是气氛愉悦而轻松的乐园,车内则是昏暗阴沉的地牢。
白觀:我的一生似乎一直都很平凡,但在这臃肿的人生中,唯一值得自豪的事情就是那件事了。
翻译中……
翻译完成
一名太监小步跑跑到大殿之上,喊到:“陛下,殿外有一楚国人求见。”
“让他进来”
“皇帝诏曰:「楚国白氏入殿————」
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进入大殿。
殿中秦国大臣质问道:“你为什么穿着一身白衣出现在殿堂之上,难道是在咒我大秦衰微吗?”
男子跪拜在地面上,极其恭敬的讲道。
“微臣虽然愚钝,但万万不敢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我的这身白衣,不仅不是为了秦的衰亡而穿,也不是为了楚国被攻破而传,这一身白衣是为了大王您的百姓而穿的呀!”
“哦,你这话倒是猖狂,我大秦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你为何要替他们穿白衣呢?”
“陛下可能有所不知,在臣来到咸阳的路上,曾见到一支队伍前往邗沟,不曾想连夜下了场大雨,因为耽误了工期,劳工们全被处死了。”
秦始皇看向一旁的李斯,眼神似乎是在问他“有这事?”,随后,他转过头示意男子继续说下去。
“我认为,依法治国让大秦在乱世中兵强马壮,一统中原,但依靠严厉的刑法,也仅仅是在乱世之中有效的,到了国泰民安的盛世陛下应当将法家与儒家相结合,治理国家,唯有如此,才能使秦繁盛万年。”
李斯看向男子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满,但也只是在瞬间之后转瞬而逝
始皇帝点了点头,但眼神中却出现了一丝怒色。
“朕还以为朕把这天下的腐儒全杀光了,居然还留了你这样一个,也罢,正好让你和公子苏谈一谈。”
“陛下臣曾不仅拜学于儒家,还曾拜学于法家大师韩非子门下……”
“韩非子!!!”
李斯将嘴巴贴近秦始皇的耳朵,悄声说道。
“陛下,此人乃是韩非子之学徒,而陛下之前又做了那件事,恐怕此人心有不轨,将其交给公子,只可能会害了公子,臣以为应当交给臣,定会给您满意的答复。”
始皇帝迟疑的点了点头。
“先退朝吧。”
次日,几名秦国军士在旅店中找到男子,将其压入大牢,陷害他杀人,预计在秋后问斩。
次年,秦始皇于外出,途中驾崩,李斯赵高扶持胡亥上位,大赦天下,男子侥幸出逃。
高:嗯,然后呢?
白觀通过镜面的反射看着洪那略显疲惫眼睛,他的眼神中有一丝琢磨。
琢磨着如何让洪发问。
汽车驶出了繁华的街道,驶进了荒芜的郊区。
白觀(顿了顿):之后我对帝王产生了厌倦,从此隐居山林,在山林中的生活十分惬意,以至于我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动,一但生活往往复复,人似乎没有了时间的观念。
但我的生活那一天被打破了。
一名屡试不中的书生来到山上,找到了我。他称我为仙人。
这时我才知道,我原来已经活了有300年之久了。
他问了我一些关于道的问题,事后便离开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高:他怎么了。
高似乎被白觀的故事给吸引住了,他继续追问着,李并没有发话,但他认真聆听的样子,暴露了他的内心。
白觀:这还用我说吗?他死了。
高:他怎么死的?你杀的。
白觀:我杀的?或许吧。你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朝闻道,夕死可矣。”吗?
高:早上知道了,那晚上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白觀:那你准备好了吗?
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立刻向右看,向驾驶位的洪。
高:停车!!!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前方一辆货车急刹车,高一行人的车子,砰的一声撞了上去。
货车上装载着的钢筋,由于惯性向小汽车插去。
一根钢筋刚好穿过汽车的玻璃,直直地插入车内。
钢筋穿过前排右侧的座椅,直勾勾的叉穿了高的脑袋。
车内顿时被血腥味给充斥,白色与红色的血肉混合物,溅满了后排的座椅。
李从座椅上摇摇头,缓过神来,一把手抓住被挤在中间的白觀。
李:妈的,别想跑!
白觀并不惊慌,他只是指了指李的腹部。
白觀:你还能做什么吗?
李看向自己的腹部,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裳,李似乎是有些惊愕。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他惊人的伤口,他的肠子就好像止不住的流水一般,从他的身上流到了地面上。
一种无力感袭来,李害怕了,他拼了命的拉开车门,想要逃跑,可车门刚打开,他便摔倒在地面上。
白觀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李,跨过尸体,向着一望无际的高原走去。
洪:别他妈动!!!
白觀伫立在原地,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那个从来没有问过他问题的洪。
白觀:胆小鬼,怎么终于有胆量了?杀了我之前你不想知道我做了些什么吗?
洪:你……做了什么?
白觀转过头,他的神情略显轻松得意。
白觀:只是聊聊天罢了。
洪的手指已经紧紧的贴紧了扳机随时准备开火。
这时,公路上传来急促的鸣笛声。
洪的眼睛向公路的右侧看去,他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了一道强烈的光刺眼而绝望。
“嘭”的一声。
洪就好像是一个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在地面上滑行了几米的距离才停下来。
白觀走到红的身旁,在他身边的路面上坐了下来。
内蒙古虽然相较于东部地区GDP较低,但内蒙的夜晚是极其美丽的,那些东部的工业所污染的地区的夜空所无法比拟的。
白觀看到了场景,可以用满天繁星来形容,空中有着根本数不清的亮点。
洪:我……你……不……走。
白觀并没有听清洪所说的话语,他也完全不需要听清,他只是在自顾自的说着。
白觀:你看这星空多美啊!
白觀的手指了指,天空中坠下的几颗流星。
白觀:我曾经一直认为每一颗流星都是一个人的逝去,我并不讨厌求知者,我愿意用我渊博的知识回答每一个人的问题,但……我终究还是厌倦了,对于这一切,我真的很抱歉。
白觀将手收了回来,神情似乎是有些落寞。
白觀:我讨厌我自己,我厌倦这样的生活,所以才会到处旅游,希望在这漫长一生中能找到一些乐子罢了。
白觀:我讨厌我自己,让这么多求知者……
洪的面目有些狰狞,他的嘴不停地呛着血,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很显然,他再也说不出来了。
白觀用自己的手帮洪闭上了双眼。
三个小时后
Area-CN-201的站长陈媛,来到事故现场。
现场被层层警戒线给围住,红色与蓝色的灯光不断的闪烁,警笛声充斥着耳膜。
事故的现场只能用血腥两个字来形容,一具被汽车撞的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在公路上,鲜血流了一地。
一具尸体倒在汽车的一旁,尸体的肠子一股脑的倒在了地面上。
陈媛:什么情况?
一名法医走到陈媛的面前。
法医:女士如你所见,这里出了趟交通事故,目前来看,造成五人死亡,无人受伤。
法医:一名男子被钢筋贯穿头部,一名男子因为旧伤口裂开,失血过多而亡,一名男子被汽车撞击而亡,两名男子由于心梗死亡。
法医:据我所知,其中有三名基金会外勤特工押送异常前往Area-CN-201,异常个体不知所踪,可能是趁机跑了吧。
陈媛:不是我们低估他了,我们低估这个异常了,它可能并不仅仅有长寿这个特性,它还有更多秘密等待我们发掘。
陈媛:通知下去,与内蒙古政府合作,立即封锁内蒙古,无论如何把他给我抓回来。
项目编号:SCP-CN-4180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SCP-CN-4180被收容于Area-CN-201的标准人形收容单元中。拥有访问权限的人员,可在警卫的陪同下与该项目对话。
SCP-CN-4180被允许在Site-CN-102或Area-CN-201站长知情的情况下与基金会特工离开设施。
此期间,该项目对任何问题只能回答“不知道”。
描述:SCP-CN-4180可在Site-CN-102或Area-CN-201站点主管的书面批准下与基金会特工离开设施。在此期间,任何人对项目提出的任何问题,项目应都需回答“不知道”。
| 问题 | 对象 | 结果 |
| 1+1=? | D-132 | 回答:2。D-132于两小时后,由于心梗死亡 |
| 我是谁? | D-133 | 回答:不知道。D-133未死亡 |
| 在被告知的前提下提问 我是谁? | D-133 | 回答:李囖。三小时后,D-133在进食时死于气管堵塞 |
| 在被告知错误答案时提问 我是谁? | D-134 | 回答:纳西妲。D-134两小时后死于心脏麻痹。 |
| 宇宙的大统一模型。 | 北京大学物理学教授 | 白觀用手帮教授轻轻将眼睛闭上,教授随后激动的说道:看到了,我看到了!随即教授瘫在座椅上,头自然上仰 |
| 让D-135提前录好音频提问,问题为1+1=? | D-135 | 回答:2。D-135在20公里以外的宿舍中不幸被花盆砸死。 |
2016年3月,SCP-CN-4180表示其不想在Area-CN-201逗留太久,于10月转移至Site-CN-102。
同年9月,伦理道德委员会通过SCP-CN-4180外出旅游申请,且规定该项目外出旅游应有三名以上的基金会成员伴随并且上报。
附录:
“对所杀死人的看法”审讯
审讯者:你知道你2015年7月做什么事情吗?
白觀:我可能杀了五个人吧。
审讯者:我并不理解你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冷静说出这种话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白觀:对一个人来说,什么是最恐怖的?是未知,他们说我感到害怕不安,我讨厌这种感觉。
审讯者:所以你杀了他们是吗?
白觀:没错,一个暴躁狂,一个胆小鬼,还有一个……总之,我就是做了这些事。
审讯者:不能成为你杀了他们的理由,你知道你毁了多少人的生活吗?你认为那个胆小懦弱的人,家里的父母在等着他回家,你认为的暴躁狂,他有妻有儿,最后一个人,他的父亲还带着呼吸机!
白觀:……
审讯者:像你这种疯子,你就应该去死。
白觀:求之不得。
审讯者于一日后死于急性心脏病。
“对于死亡的看法”审讯
D-532:嗯,他们让我来问问你,对于死亡的看法。
白觀:对我来说死是最好了的。
D-532:为什么?难道活着对你来说没意义吗
白觀:意义?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早就没有意义了,我活了很久,上千年之久,使皇帝所没有得到的,我有了,开心吗?一点都不。
D-532:为什么不开心?这不应该是每个人所希望的吗?
白觀:是啊,是每个人所期望的,但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是痛苦的,你知道我见识过多少人在我身边死去,而我无能为力吗?我的第一个学生,他很刻苦,可他问了我第一个问题之后,他就死了!!!
D-532:……
白觀:我与始皇帝或许算是一个老熟人了,如果我还能再见到他,我想我会劝他……劝他不要在为长生问道了。(叹息)
他们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他们问你,你想死吗?
…………………D-532于五个小时后死于一场收容失效中。
由于SCP-CN-4180生存的时间太长了,项目有一种对死亡的向往,尤其是在该项目被收容于Area-CN-201的期间内,此情绪被放大。
伦理道德委员会通过了SCP-CN-4180对处决自己的请求。
并成立一个专项小组进行研究。
第一次处决实验
实验过程:D-566被给予一把半自动手枪,被要求向SCP-CN-4180射击。
实验结果:手枪撞针落下,但未能激发子弹。
第二次处决实验
实验过程:D-566被给予一管致命毒药,被要求注入SCP-CN-4180的体内。
实验结果:注射器因不明原因损坏,无法正常推出药物。
第三次处决实验
实验过程:将一颗小型的TNT炸弹放置于SCP-CN-4180的身边,并要求D-566将其引爆。
实验结果:引爆装置失效。
研究员随笔:
呃……我应该怎么说呢?我认为SCP-CN-4180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刀枪不入,但他运气很好,他的运气是任何可以伤害到他的东西都没有办法靠近。
抓捕行动时,那么严重的车祸,但SCP-CN-4180毫发无损,我想不到什么原因,单纯运气好。
我们往往认为提出一个问题,从而得到一个回答是无偿的。
或许SCP-CN-4180的解答是有代价的,而他的代价便是你的……运气或生命。
当然,以上全都是推测。
研究员随笔:
重大突破!真是重大突破啊!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件事呢?
如果我们让SCP-CN-4180自己先录音,提出一个1+1=?的问题。
然后我们再将录音放给他听,那会怎么样?
真不敢想象困扰了我这么久的问题,居然这么简单。
尝试必须得尝试!
第50次处决实验
实验过程:
实验结果:
根据监督者议会的命令
对SCP-CN-4180的一切处决尝试全部停止。
该项目还有存在的意义
对SCP-CN-4180的访谈
访谈者:抱歉,我们或许食言了,我们没有换成你想杀自己的愿望。
SCP-CN-4180:没关系,我早有预料了,当时你们说要帮忙杀死我的时候,我就有这种预感了。
访谈者:……
SCP-CN-4180:我活了这么久,世界上常态早已看遍,人性是贪婪的,不管是秦始皇还是李斯,还是那个太监。他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一切,现在看来,你们也是一样的!
访谈者:我们不一样吧。
SCP-CN-4180:别说了,你们一样,我之前隐瞒身份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好了,你们赢了,你们成功收获了一个……时间的囚奴。
你…惧怕提问吗?
你脑海中是否有疑惑?是否有想法?是否有欲望?
你敢提出来吗?
你会选择沉默吗?你会选择不语吗?你会选择什么?
朝闻道,夕死可矣。
你愿意为了“道”,而“死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