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葬禮

看著心理諮商室的大門,我深吸一口氣後打開大門。

"歡迎!曼德拉效應的完全記憶者。1不!現在應該叫波動世界同調者才對。"Jack教授笑著對我打招呼

"我想我現在的名字是Conrad才對,Jack教授。"我對這位教授的習性已經徹底習慣,但依舊還是會感到反感。

"那Conrad你決定你要已經選科系了吧?我記得是惡魔學系跟超科學技術系,不是跟極同學一樣藝術系嗎?"他這麼問也很正常,通常在書院中下輩會選跟上輩一樣或至少選擇向性接近的科系,上輩可以支援課業或避免被奇怪的東西纏上身。

"我的專長不是藝術方向的,極也不想勉強我,不過他也邀請我加入他的社團。"實際上他已經因為科系跟我進行好幾次深度訪談了,不過我都是拒絕。

"香城地底通道研究、探索社嗎?"他皺了下眉頭而且還讓茶水漫出杯緣,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

"抱歉只是最近聽到地底研的一些消息,所以稍微失神下。"他將茶遞給我。

"不好的消息嗎?"我知道極雖然平時會坑人,但在這種事情上的認真程度遠遠大多數人。

"不是說不好,而是怪異的現象出現在地下一層,身為地底研的指導老師之一,儘管只是掛名的還是會擔心一下。"他笑著回答我的問題。

"怪異的現象?但就我所知地下一,二層都已經被徹底的探索完畢,並且都被分配到申請使用的社團或是科系使用了吧?而且Abner的監控也已經完全掌握了那裏了吧?"目前可以確認的地下通道共有六層,一二層完全探勘完畢了並且被投入使用,三四層正在探勘並設立中轉站,五六層則是被探勘過部分但也只有入口部分而已,目前主力都在三四層裡,就算要發生怪異的現象也是下四層吧?

"先不說這個,今天你來這裡是要拿壓制器的吧?"他用我來這裡的目的結束這個話題,並將一個無度數的黑框眼鏡交給我,而同時我拿下目前戴的試作品,無數的現實也在同時湧入腦中,我忍著痛苦戴上新的壓制器,一戴上許多不詳的景象消失在我的眼前,我鬆了一口氣,不過教授顯然對我還沒有辦法控制能力感到不滿。

"你太鬆懈了,你不可能一輩子都靠壓制器生活。我覺得儘管能力不同,但應該也可以靠類似訓練預知能力的方式控制才對,而且你也應該學學那位只能看見災難的學姊,一個女孩人家只能看到死亡也不會懼怕,你一個男生怎麼能輸呢?"教授接連說出幾個我根本無法學習的例子。

"先不論教授身為輔導老師有那性別刻版印象的言論,學姊能夠克服是她出身在有預言天賦的家族,有著許多人可以協助,我出生在正常世界並沒有人可以協助啊。"我露出苦笑。


我緩緩的睜開雙眼,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我好像做了有關過去的夢了。我爬起身子想確認我是在天國(雖然我不覺得我有進入天堂的資格就是了)還是在人間剛爬起身子就聽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熟悉聲音給嚇到待在原地

"醒來了嗎?"極拿著三明治走進這間疑似病房的地方(誰知道他是不是背叛者呢?)。

"現在我能想到的只有你要嘛是要來說服我說出情報的反叛者或是這裡是基金會的地下基地,而你們接到我們的信息回收了我們。"我毫不猶豫的使用回收這個詞,要不是我們帶著Site-CN-15的人工智慧核心跟研究資料我想現在的高層會毫不猶豫的捨棄我們。

"我說你話也不用說這麼白吧?難道你想被做成表嗎?2"他嘆了一口氣並將病患吃的餐盤拿給我。

"他的情況呢?"我問了另一位夥伴的情況,並吃了一口粥,恩!標準的Eggtart味兒,幸好異常消失了不然我不想知道我吃的是什麼。

"有這那三位醫生在,只要還有一口氣我覺得就只有死神直接現世才可能帶走他吧?"有那三位在啊…….瘋狂醫生Four(私底下流傳的有器官小偷,現實版黑色仙人掌,不過沒幾個人敢當面跟他說),未發誓言的醫者Raven,集合東西方醫術精華的中醫,被稱為中國分部的醫者三壁,而且清朗好像跟他們三人都有人情債上的關係…….

"順帶一提Brife把追業者拿去維修了,不過你小心點她的心情不太好。"極露出興災熱禍的表情,而我的胃又在隱隱作痛,知道搞壞她所製造或是維護的武器的人發生什麼事我是知道的,我還不想要槍枝膛炸或是莫名整天腹瀉。

"很好我覺得我最近不得安寧了,還有書院真的離開這個世界了嗎?"我再回來基金會後為了逃避那件事,而選擇將自己埋在工作中,我也只知道香城為避免異常的消失關閉了在世界各地的入口。

"Site-CN-71的監控器完全確定香城切斷了與這個世界的門之間的關係,而且入境的大量不明人士也確認都是前往香城中。真是的給我們普通世界的人找麻煩。"他加上了問候已經到達異常依舊存在的異世界中的人(或是超自然生命)家族裡的祖宗十八代問候後才消停。

"說真的今天聖誕節他們也按照書院的慣例在慶祝嗎?"我看著窗戶外飄著的靄靄白雪喃喃自語。

"對了我想將你當時交給我的東西還給你……儘管你肯定不喜歡看到它們但我想你只有它們才能回憶自己作為書院一員的回憶了。"在我的瞪視下極從病床下拉出我交給他的置物箱裡面儘管有著快樂的回憶,但也包含許多我不想面對的東西。

已黑為底色紅與金線為點綴,外觀近似西裝外套的書院風紀委員會制服出現在眼前,而上面繡著象徵僅次於金色為最高榮耀的銀色紋章,而且是繡在左臂的部分而非在校生的左胸口處,表示這衣物的持有者擔任過風紀委員且在畢業後做出有功於書院的功績才取得繡有銀色紋章的資格。但我知道自己頂多只有繡上藍色紋章資格我持有這個資格是因為我是活下來的那個人,真正有資格的人是為我擋下致命傷的學弟。

"抱歉極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極不發一語地離開後,我默默地將制服放回箱中並整理裡面的照片跟獎狀。

"可惡!可惡!為什麼那混帳的話還在腦裡?"我捶著身後的牆壁。

"真的是我的能力,讓我剝奪其他人的可能性嗎?這怎麼可能嘛!作為後衛我的生還機率當然比前衛高很多啊!"就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一樣,像個笨蛋一樣喃喃自語。


我離開病房後決定教訓下建議他這麼做的另一個病號,不過在看到那個人的房間裡的景象後,就覺得現在的他已經很慘了。三位醫生面露微笑盯著病患,而病患露出默哀大於心死的表情看著他前方的不明中藥湯。

"我說清朗你這次應該不會把我的藥給倒掉吧?"中醫露出微笑面對那位經常病還沒有養好就逃出醫療間的病患。

"哦…….我可以先吃神秘果嗎?"我對他的垂死掙扎不抱希望。

"恩…..神秘果會影響藥效所以否決。"Raven毫不猶豫的否決。

"好吧…….."接下來長達十多分鐘是在即將嘔吐跟吞回去的聲音中度過,我說這東西真的沒有毒嗎?看他樣子都寧可吃異常還沒消失前Eggtart的異常料理,我就覺得這真的沒有毒才有鬼。

"看來你還是吃得下去嘛!順帶一提你的身體指數已經回復到正常人的水準了。"Four特別強調正常人而非他原本的狀態,不如說他的身體不但不會回復他以前的水準還會不斷衰退。

"是嗎?我還以為我在這一次戰鬥後,甚至連普通人的水準都達不到,只能住在病房度過餘生了呢。"他滿不在乎的回應,有時真希望雲澤能夠這樣看待生命,友誼,這些東西不是應該害怕失去而是應該積極的去擁有才對,但在失去時也不懼怕,沒有與人的互動只會讓自己到最後崩潰而已。

"現在你有兩種選擇,兩年的時間你可以有正常人的生活,但在最後一到兩個月你只能躺在床上,你也可以選擇活十年但都身體虛弱。"Raven看了眼清朗,不過我想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會選擇前者。

"理所當然是前者,後者只會帶來麻煩。"他毫不猶豫的說出答案。

"好吧!我跟Raven去準備需要的東西,中醫還有極麻煩你們兩個盯著他。"麻煩完我們後他跟Raven離開了病房

"看來你肯定是被他給趕出來的吧?"明知故問。

"他算是平靜的面對吧?"沒有將東西往我身上砸過來,帶過他的我自然知道他的另一面其實有多麼暴戾,我是知道的。

"真不甘心被那傢伙說教,明明他也因為同伴死亡而意志消沉,卻有膽子說我。"他嘆了一口氣

那是在我們兩個在收到書院的邀請函之前發生的事情,為處決已經對收容措施造成威脅的異常項目,然而在負責執行的特遣隊趕到前,項目就已經失控了。他們被迫選擇自主執行處決,代價是一人死亡三人重傷,之後更因為其他設施派系的高層為了示威,還踐踏了死者最後的意志,私自賣器官。而他做為戰死者的隊長做得就是揍了他們的使者,接下來中國分部的各派系以此為契機打開了明爭暗鬥的狀態,說不定異常消失真的比較好。

"抱歉!Thorns我想跟清朗聊一些事情,可以請你先離開一下嗎?"中醫道,我聳聳肩,點了點頭就離開病房。

"噢!對了。我們決定在頂樓的天台辦聚會別忘了來。"我再轉達完別人的邀請後關上房門。


"我說你這傢伙找死是不是啊?竟然封印都還沒解開就亂用符咒,沒搞好你當時就會暴斃欸!欸!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中醫在極離開後,立刻罵我的魯莽,不過我早就壓住耳朵,充耳不聞。

"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我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我開始捉弄他。

"你這傢伙………唉!"他嘆了口氣。

"好!好!好!現在來說正經事。你們一族已經放棄道術了吧?令尊,令堂他們應該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吧?"我問道。

"我們一族跟你們巋陽不一樣。我們捨棄道術換得不受到限制的權力,而且我們沒像你們一樣這麼依靠炁來行動,身體當然沒甚麼大礙,頂多我們治療時的療效降低而已。"他看了一眼我。

"倒是你為甚麼不去那個世界呢?對於你們巋陽來說那一邊的世界才是最適合你們生活的吧?在那裏你的身體也會回復原狀吧?"真是的明明都丟掉了戰鬥的方式,卻還留下這麼多訊息是不怕被別人知道,抓去逼問嗎?就算你們是整個中國地下世界圈裡最強的醫療家族,有許多人會買你們的人情,你們陳家就可以這樣玩啊!

"我和家父都決定留在這個世界了,不過還是有很多人沒有辦法捨棄力量這種東西。"我嘆了口氣,想到某個熟悉的夥伴也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她真的覺得力量是這麼好的東西嗎?

"好了!閒話家常到此為止!現在開始進行療程,畢竟都收到委託了。"他拿出他的醫療包取出針跟捲起的黃符紙,符紙中捲著艾草這種極陽植物,火焰從他的手上燃起,而放在火焰中的針也會因此受到影響。在他做這些事時我將併服脫下。

"療程開始!"然後也不給我準備時間就朝我的身體紮下去。

"我說盡管你們真的是在診療,但畫面的看起來現搞基。"一如往常含這一定量惡意的吐槽從Four吐出來。

"你是想來打架嗎?看我的形意拳。"中醫擺出戰鬥架勢來。

"兩個笨蛋。"邊講邊把我從病房推出去

"來啊!誰怕誰!"我只覺得這日常的和平生活真好


我開啟了信箱,自從開始逃亡生活後我已經超過一個月沒有開啟郵箱過。不過我沒想到唯一的新郵件是同班的人寄來的修復並電子化的畢業紀念冊的檔案,七個月前的召集原本班上有三十人,但前來的只有十七人共有八人已經離開人世,三人失縱,最後一人因故未來。這就是這一側的現實,進入異常世界的普通人,接下十年中的生還率書院畢業生的比例算"相當高了"。而且在目前我很慶幸自己還沒有碰到必須要殺死同班同學的情況。

我的手指在空氣中劃過一條又一條指令,掛在牆上的視覺動作感測輸入裝置將我的動作轉成箭頭來操作掛在牆上的電視,熟悉的臉龐,場景,發生的事一次又一次的在腦海中浮現,有些伴隨的是對自我的厭惡,明明應該是要保護母校卻被還沒有畢業的學弟用生命為代價拯救,明明有力量了卻無法拯救任何人,在那場被稱為白袍的惡鬼的戰鬥中,我的失控其實不是另一個自己的殺意,而是將對自己的憤怒發到俘虜身上罷了。

電話聲響起,銀幕上顯示通話人:Site-CN-34現任代理主管Hannah,我並不認為我重要到需要Hannah注意,我也沒欠過他錢之類的,最多不過是前主管跟下屬而已,我將指標移到NO不過卻沒有反應,試過返回鍵之類都沒有回應,最終還是要靠一張嘴就對了!Tictoc?

"Tictoc,不管你想幹什麼立刻給我滾出我病房裡的電腦。"我說出入侵者的名字,至少它是我所知道Site-CN-34中最強的黑客,作為一個半機械人能將自己轉換成AI,似乎也沒啥大不了?

"給我接她電話,不然…….等一下為什麼你的電子紀錄裡都沒有糟糕的東西?你是太純潔還是心理有問題啊?"螢幕上跑著文字,我將床旁櫃子上的藥拿在手上,讓它通過視訊鏡頭看到。

"情緒抑制藥物,我還以為你已經早就知道我有吃這東西的習慣了,為了壓制情緒我還是透過你跟化學技士來下訂的。"能力這東西其實無時無刻都在運作著,我所能做的不過是在理性的層次上忽視它,實際上資訊還是不斷流入腦海中,藥物就是將我的情緒壓在一定程度下,我才不會受到其他自己的情緒影響,不過這個藥物也會導致個人欲望下降就是了。

"所以妳們找我有什麼事?"我不認為他們會沒事找我,就算我拒絕Hannah的診療數十次,我覺得她也不會因此找我麻煩。

"某個人委託我們轉達消息給你,所以我才侵入這裡的網路。"我思索下我最近是不是幹了某些會被人討債的事或是其他事情。

"好!我會接電話。"我按下Yes,Hannah出現在螢幕上,不過顯然還是在很忙碌的狀態。光是看到親自她指揮人的模樣就知道了。

"很久不見了。Hannah博士。"我還是決定先開口打招呼。

"啊!抱歉很久久不見了,雲澤。"


於最後之宴的會場角落漆黑的天台上,兩位醫生聚在一起。

這兩個人即是醫生確也不是醫生,一個從未發過希波克拉底誓詞,卻也從未做過跨過誓詞的界線,另一位發過誓,卻屢次踐踏誓詞但卻也從未做出對患者不利的事,然而這一切將在這個夜裡出現變化吧?

“哎呀呀,沒想到我居然會碰上基金會這個鬼地方解散的日子啊!”Four拿著酒杯手臂壓在欄杆上看著遠方的夜景,絲毫不理會身後宴會的熱度,自己獨自喝著酒,畢竟就算再基金會中他除了作為醫生外,也是個惡名昭彰的人體試驗專家,既然沒有人邀請他,他也不想去打擾人的興致。

“Four。你覺得我們對他所作的事是正確的嗎?我們為他動了只有兩年生命,卻可以跟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手術,這麼作是正確的嗎?”Raven會作為一個條件不差的女性說她沒有人喜歡是假的,在這個最後之宴上沒有人邀請她,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誕生,不過在她身旁的男人顯然具有如此讓人敬而遠之的理由。

“…Raven,我知道妳在想什麼,在接下來十年中,確實有可能誕生讓他壽命回覆正常且回覆健康的醫療方式誕生,但那個可能性對他來說太微小了。而且對他而言只會拖累別人的生活方式是不需要的,正是如此我才毫不猶豫的只準備兩年壽命手術的藥物。”他頓了一頓。

“Raven,你的想法在我的心裡也是一種正確答案,懷抱希望確實有可能迎來奇蹟,但對清朗他來說比起面對沒有等到的絕望,不如選擇早已明定的結局。”他喝了一口酒。

“Four…不…嚴學長如果是我所知道的你,肯定會選擇延長生命吧。”Raven並沒有轉向Four,只是將飼料餵給肩上的渡鴉。在他呆愣一下後,立刻像是醒悟了甚麼東西。

“原來如此我小看你了。儘管妳去那間醫學院時,我已經被那裡放逐了。但看來我還是留下非常多傳說之類的東西嘛!”他搖了搖頭。

“其實我沒有一開始就認出你,但你的手術方式跟對藥物的知識以及堅持自己配藥給患者等習慣我才覺得那個人是不是你,本來我還以為是湊巧,但你自己都請口承認了。”她露出技倆得逞的微笑;相反地Four露出苦笑。

“真沒有想到你只不過是在欺騙我,我還以為你肯定是仔細的調查一番過的呢。”

“也是如果是他的話,確實會選擇懷抱希望甚至幹出病患麻醉完後,立刻改成十年壽命的手術。”他的口氣就像是在說另一個人。

“那為什麼不做呢?為什麼不像在那家鬼醫學院時,做出違抗教授指示的事呢?”

“儘管這節奏通常都是妳喜歡這類的鬼劇情展開,但我想妳應該不是這樣吧?”Four企圖轉移話題,並且開始看著周圍是否有可以幫忙救場的人。

“你知道因為你自己私自為付不出錢的病患動手術甚至為患者做尚在實驗中的新術試而鼓舞了多少新生嗎?因為你的存在有多少人幹出違抗教授而永遠失去當醫生的資格嗎?給我為了他們保持像過去傳說中的那位醫生活著啊!”她為了無數因為憧憬他的身影,而失去成為醫生資格的人的怒吼依舊被Four否定了。

“那又如何?我是我,你們是你們。你們是為什麼失去成為醫生的資格有跟我有何關係?過去他們所憧憬的男人已經死去了多時,現在活著的不過是會使用他醫術的人。”他也以更大的聲音怒吼回去。

“給我醒過來吧!Four你以為你就算殺了人,你難道還不是個醫生嗎?給我為了其他人想一想。”接著一把掌甩在Four的臉上之後朝會場中央跑去,渡鴉早在他們吵起來前飛了起來,就像為了讓Four對主人道歉一樣不斷對他叫著。

“滾啦!笨鳥想安慰你主人還不如你自己去。”趕走渡鴉後,他繼續喝著悶酒,不過今天還是有五十分鐘挽回些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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