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鸟类学部的建立史,又名石沉大海文章的协奏曲。
#效果不理想,整篇文章行文结构混乱,大改!
1993年1月16日 俄罗斯 喀山 郊外 前“进步”研究中心社会科学院所在地
记录形式:回忆录
“进步”研究中心因为经济问题而宣布解散的一年之后,在家赋闲的我收到了一份简短的请柬。那是一折黑色的卡纸,上面用俄语、英语和汉语写着“请柬”一词。请柬一词的后面印着那个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图标:一个圆圈,三个箭头。
我苦笑了一下,因为这个图标在曾经意味着从美国来的间谍和小偷。可我那时也走投无路,毕竟我不能一直当无业游民。于是我平复下心情,又皱着眉头打开了那份曾经的敌人送来的请柬。上面简短地写着:
尊敬的 彼得洛夫·米哈伊尔·布列维斯特尼克 先生
鉴于您在苏联异常考古学上的贡献,兹聘请您前往特别收容执行基地中国分部第九十六站担任历史复原部顾问。
您需要前往哈尔滨……
SCP基金会 Site-CN-96
哎,毕竟是中国人吗。我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那里实习了几年,和那里的瓶瓶罐罐打过交道,那个时候我们还是社会主义兄弟。带着这种微妙的情怀,我带着那本金黄色的“古书”和我的笔记,一同坐上了越过西伯利亚的列车……
正在调取历史记录……
调取成功!目前您所阅览的版本编辑日期为:1996/03/17
项目编号:SCP-CN-4285
项目等级:Safe
特别收容措施:SCP-CN-4285目前收容于Site-CN-96A的一件标准Safe级非生物收容间中。负责SCP-CN-4285收容的成员应当经过过敏原检测,以防止其异常特性所引发的安全事故。
SCP-CN-4285的原件仅可由安保等级为3级及以上人员经收容站点主管授权访问,并在除实验情况下保持收容间内的安静。SCP-CN-4285的手抄版复印本和数字化文件已纳入SCP基金会数据库,可供相关研究使用。
所有对SCP-CN-4285的核对结果的收容应由被核对现象的发现方负责,并遵守标准的收容流程。Site-CN-96历史复原部应当对这些核对结果进行整理。
描述:SCP-CN-4285为一本金黄色封皮的现代硬皮精装书,封面用白色的字体书写着“MONVMENTVM AVIVM”,中文翻译为“飞鸟录”。SCP-CN-4285的序言中,其作者自称为“记述者”,其自称其著作SCP-CN-4285的目的是“为了给失落的鸟类文明一座丰碑”。
SCP-CN-4285的主要内容为一系列的传记类神话文学,讲述了一个在其中被称为“失落的鸟类文明”的全球性异常文明,该文明曾高度依赖奇术进行各种社会生产活动。由于其长期对人类智能程度的低估和一个名为“杰胡提”1的鸟类文明成员的计谋,该文明在距今约4200年时出现了一次巨大的倒退,回到了与同时期的人类文明相仿的水准。该事件成为了SCP-CN-4285文中所使用的纪年的元年。SCP-CN-4285中所记述的大部分人物都多少具有鸟类的特征。
根据SCP基金会在苏联的情报,SCP-CN-4285的内容具有一定的写实性。目前推测与SCP-CN-4285所记载内容相关的异常有数十个,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与SCP-CN-4285的详细描述几乎完全匹配。在SCP基金会收容之前,负责其收容的“进步”研究中心曾将其作为一个重要的社会科学参考文件使用。
SCP-CN-4285的书写语言会随着阅读者的母语而变化,但其扫描件显示SCP-CN-4285的真实书写语言与目前已知的人类语言文字均不匹配。阅读者在阅读SCP-CN-4285之后均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认知危害表现,包括但不限于:对鸟类的狂热喜爱、幻听、幻视等。该效应会随着对SCP-CN-4285的阅读量增加而增强,但该增长效应会在一个相对无害的阈值后终止。目前已经发现对羽毛、卵制品过敏的人群接触SCP-CN-4285会产生过敏症状,即使对SCP-CN-4285的生物采样中没有检出任何相关抗原。当在SCP-CN-4285面前大声朗读其中所记述的奇术咒语时,SCP-CN-4285周围会产生与书中描述之类似的现实扭曲特性,即使该咒语相对应的仪式未被达成。这种现实扭曲一般会在持续约10分钟后自行消散。
对SCP-CN-4285的14C定年法表明,该书的成书时间应当为距今4285年前,明显的与其外观不符。考虑到其装订模式直接或间接利用那时所制的生物材料的可能性极低,该特性一般也被认为为SCP-CN-4285的异常特性之一。
SCP-CN-4285的纪年法将元年定义在了一个名为“大溃散”的事件发生的那年,根据其行文可以确定为公元前2078年。在SCP-CN-4285的描述中,是诡计之神杰胡提2嫉妒“鸟类同盟”的团结,故意用计剥夺了大部分鸟类的高级智能能力所引发的一次文明崩溃。然而,该事件具有一定神话色彩,其真实性有待考证。
SCP-CN-4285对所谓“大迁徙前”的描述指向了一个较为发达的,广泛分布于世界各地的一个一鸟类为主体的文明复合体,通常被称之为“鸟类文明复合体”、“诺森格瑞比期3鸟类文明”,在SCP基金会需注意非人文明数据库中编号为NHCI-4(需注意非人文明-4,Non-Human Civilization of Interest 4)。
附录01:SCP-CN-4285的部分纪实性范例:斯莫切沃文化
SCP-CN-4285片段:
第二章《流亡时代》的第三篇,名为“哈尔普亚的重生”。讲述了一个名为“哈尔普亚”的母系氏族斯基泰人部落向西迁徙的过程。故事前期主要讲述了“哈尔普亚”的主要来源和他们的生活,她们原本居住在高加索山的北麓,过着游牧和采集的生活,并且会制作精美的手工艺品。她们信奉一位名为“Sha”的地母神,并将其尊为上天的使者和世间生灵的起源。在“大溃散”后不久,“哈尔普亚”就被另一个名为“第乌”的部落联盟驱赶了出来。故事中段主要表现了“哈尔普亚”南下劫掠了一系列希腊殖民地的故事。故事中所述的希腊城邦大多都在现实中存在,如克森尼索(Chersonesus)、本都的奥尔比亚(Pontic Olbia)、都拉斯(Tyras)、奥德赛(Odessos)。故事的最后,“哈尔普亚”兵败奥德赛,在奥德赛外的郊野上,最后一任“哈尔普亚”向“Sha”祈求获得她的自然的帮助,让自己的部落永世长存。于是哈尔普亚部落的女子的身上都长出了羽毛和翅膀,脚上长出了利爪。此后的哈尔普亚靠着她们所向披靡,一度和斯巴达人争过高下,成为了希腊人的噩梦。人们也把地母神“Sha”创造出来的这种怪物以哈尔普亚的部落命名。
现实对应:
在1972年,苏联的考古团队在保加利亚里拉山脉的西侧发现了一系列大型古代城市群,异常史学界称“斯莫切沃文化”(Smochevo Culture)。该城市群的结构与同城的人类居住遗迹相异,通常偏好在山中高原的边缘建造一排居民区,而高原中央则是社会活动和奴隶耕作的场所。在斯莫切沃文化的墓葬中出土了大量异常的人类遗骸:其浑身披有绒羽;手臂修长且带有类似鸟类的多层飞羽的结构,自大臂一直延伸至与之相适应而特化的小指;手其余四指均有鳞片和角质爪;足部从跖行结构更改为了类似鸟类的趾行结构。在斯莫切沃文化中所发现的异常人类遗骸均为女性,古DNA检测显示其来自于东欧大草原的伊朗语系族群。后续研究证明,斯莫切沃文化人群在保加利亚西侧、北马其顿和阿尔巴尼亚山脉均有分布,是当代西哈尔庇厄人的祖先。以上发现均印证了SCP-CN-4285中对“哈尔普亚人”的描述。
收件人:O5-2
寄件人:Петров М. Буревестник
标题:申请扩大对SCP-CN-4285的研究
时间:1998/04/05
尊敬的二号监督者,您好。
我希望您在SCP-CN-4285的研究上投入更大精力。原因如下:
- SCP-CN-4285可能代表着一个我们知之甚少的上古异常文明有联系,该异常文明可能和多个我们尚未发现的异常有联系。
- SCP-CN-4285和一个敌对异常组织“鸟之遗孤”拥有极强的关联,研究其可能会帮助我们抵御来自他们的威胁。
- SCP-CN-4285对异常社区的影响较大,目前异常社区中所发现的鸟类异常数量激增。SCP-CN-4285的研究可能会对该现象做出合理的解释。
- SCP-CN-4285具有一定的预言性,可以通过其预防即将到来的风险。
目前对SCP-CN-4285的研究仍有不足。
首先,对SCP-CN-4285的核对工作几乎仅有SCP-CN-4285的收容单位负责。原先是我工作的苏联联络站,再然后是Site-CN-96。我们在SCP-CN-4285的证实工作上相当被动,一般都是其它站点发现了一个异常现象,而且恰好他们知道SCP-CN-4285的存在,他们才会给我们上报进行核对。这种证实是相当片面被动的。我们希望给予Site-CN-96主动进行SCP-CN-4285核对工作的权利。
其次,对SCP-CN-4285的证实工作的范围仍有不足。目前我们所收到的SCP-CN-4285的证实消息大部分来自于北美、西欧和日韩,而SCP-CN-4285所涉及的地区覆盖全球。我们希望进一步扩展范围,向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派遣特遣队,进行SCP-CN-4285的证实。
最后,我想再次声明,SCP-CN-4285的背后是一个极其繁复的文明体系。若我们加以深度研究,也许SCP-CN-4285会成为像80年前的SCP-140一样,载入异常文明学的史册。
收件人:Петров М. Буревестник
寄件人:O5-2
标题:对昨日来信的回应
时间:1998/04/06
佩特洛夫先生,昨天您的来信我收到了。我很清楚您对您曾经事业的热爱,也为您曾经的失业和痛苦经历表示慰问。但是相当抱歉,我们不能为SCP-CN-4285投入更多资源了。
首先,异常文明学的研究远比您所想象的要危险得多。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神秘力量在保护着苏联的研究人员,总之可能从苏联来的人对一些认知危害有屏蔽作用。我们的研究人员过去在研究异常文明学时,受了心理创伤被迫退休,甚至送进精神病院的人大有人在,牺牲的人也不少。这些人才都是花费了数年,甚至数十年培养前来的,我们必须对他们负责。
其次,基金会是一个异常收容组织,而不是一个纯粹的科研单位。在这里,一切要以异常的收容为中心。我们研究SCP-140和狄瓦文明,是因为它的的确确对人类社会造成了威胁,谁也不想重新活在几千年前的奴隶制社会里。而SCP-CN-4285则不然,它没有对基金会、帷幕和人类社会中的任何一个造成威胁,最多只是让我们摸清楚一些恐怖分子的底细。我们没有必要花费大量的资源去研究这个没什么收容价值的东西。
最后,是现在的时局不允许我们这样做。现在世界上的大部分地方的安全水平陡然下滑,派遣机动特遣队的风险也陡然增加。我们不可能让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机动特遣队去为了您的研究喜好在荒郊野地里送死。
总之,我还是报以最诚挚的歉意。我们不能再分配更多资源给SCP-CN-4285,我们有更多重要的事要做。
深夜里,一位长着长胡子的老人静静的坐在办公桌上,他身上至今还穿着他在逃离联络站时穿着的那件灰色呢绒衫。他的眼神正看着那个他为数不多从办公室里带出来的东西——一颗劳动英勇奖章,一根鹰身女妖的羽毛。一个是他发现斯莫切沃文化时颁发的荣誉,原本有三颗,剩下两颗在他逃亡哈尔滨的途中被劫匪抢跑了;羽毛是在1980年代他考察鹰身女妖部落时,当地的族长送的一个小纪念品,他不敢回去看望她们,因为谁也不想知道她们在苏联解体之后的命运。奖章上的镰刀锤头和羽毛上的羽枝都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时,老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那张地图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那是他来到哈尔滨之后的五年里将SCP-CN-4285读了一遍又一遍所总结的所有地名,综合各种资料总结出来的鸟类文明分布图。
他的上眼睑一升,抓起了桌上的草稿纸,将地图细细地铺在底下垫好,提起笔,写起了自己的夙愿清单。
来自Site-CN-96总管办公室的录像
时间:1998/08/02
佩特洛夫:刘先生4,凭我们现在的资源,还能进行考古和民俗学研究吗?
维国:……能,就是苦点。我们站名义上是国企,但是是秘密单位嘛,和军方有合作,研究经费都从那里出。不过现在……你也知道,大环境不好。但最近上面好像有动作,看你和你的学生们热情这么高,我们九十六站会尽量支持你们。
佩特洛夫:那多谢你们。这是我对SCP-CN-4285研究项目的提案。
维国:好……我先看看……
[佩特洛夫上交了一份材料,以及一大张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地名,范围有的大,有的小。]
维国:您可以先回去休息。
佩特洛夫:不用了,多谢。
[刘维国俯下身子,仔细阅读了佩特洛夫的项目申请。]
[约15分钟后,刘维国抬起头来。]
维国:你这个方案……确实好得很。但是现在我们有些地方条件的确不允许。像非洲,尤其是中非的那些地方,一个是安全保障不了,另一个是后勤。基金会虽然确实有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超技术,但它终究不是个许愿池,能力是有限的。
这样……咱们先从就近的地方开始,我们站点的西面就有一个异常文明自治县。听说其他站的考古队推测过这里有一个异常文明遗址,我看我们也可以跟着一起考古,门径我会告诉你。
[佩特洛夫停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SCP基金会项目计划书
研究对象:SCP-CN-4285
研究目的:验证大部分SCP-CN-4285所记载内容的真实性,初步明确SCP-CN-4285所记述之“鸟类文明”的历史沿革和现状;探索对GoI-301系奇术的应用,探索其在异常组织防御工作上的应用。
负责站点、部门:Site-CN-96,历史复原部
描述:本项目需要一个人数规模在20~70人之间的专职机动特遣队负责,该特遣队应当具有以下条件:
- 具有基础的考古学知识和能力。
- 配备常规武装并进行过基础军事训练,有抵御小型武装部队的能力。
- 具有优秀的奇术抵御能力,并且能够清楚地了解SCP-CN-4285的内置现实扭曲作用。
- 认知阻抗系数不小于10,即能抵御常规的认知危害。
- 具有良好的对外沟通能力。
该机动特遣队的主要任务为在世界各地对可能存在NHCI-4和其余SCP-CN-4285所述之文明之遗迹进行考古工作,并对其中的异常器物、生物进行收容工作。同时,该机动特遣队也负责抵御GoI-301对基金会设施的侵扰。
项目状态:已批准
项目成果:已按照要求建立MTF-癸酉-02(“鸟语者”),队长慕容安,总部驻扎在Site-CN-96A。目前除原定职责外也负责SCP-CN-4285的收容。
MTF-癸酉-02的所有常规成员均应通过SCP-CN-4285的内置现实扭曲作用进行鸟类化改造,以更好地与相关敌对异常组织对抗。这对于该MTF的行动是必要的。
1999/01/26
П. М. Буревестник Ph.D.
Site-CN-96 收容主管、历史复原部顾问
Site-CN-96会议节选
时间:1998/11/16
男声:小王,咱们站有没有鸟类学的人才?
女声:……过去有两个,可现在都转到南方那些条件更好的站点去了。你不是要搞考古吗,好像有一个学民俗的……
男声:谁?
女声:名字还挺古风,叫慕容安,内蒙人。早年参了军,去黑龙江守边,退役之后就去学民俗学去了。由于她是异常智能生物,基金会还是很重视她的,她现在一直在咱们站里工作,研究萨满教的。最近刚去南斯拉夫进行抢救性考察,刚回来。
男声:哦,她是什么异常族裔啊?
女声:哈尔庇厄人。
男声:就是她了。
SCP基金会职员工作记录
时间:1998/08/02
地点:南斯拉夫联盟 塔拉山国家公园,亚戈什蒂察村
工作人员:慕容安,Site-CN-96历史复原部成员
慕容安:您好……我怎么称呼您?
[镜头转向一位字面意义上的鹤发童颜的老年哈尔庇厄人,慕容安准备对其进行采访。]
[未知女声]:Geldona,就叫这个吧。
慕容安:好,Geldona女士,您现在家里面情况怎么样?
Geldona:我有三个女儿,四个孙女。我们三代人早年都参过军。
[慕容安眼前一亮。]
慕容安:那你们可真光荣……
[慕容安话没说完,好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错话一样惊讶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Geldona反而兴奋了起来,开始讲起她的过往。]
Geldona:那你们可见外了,这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传统。过去是那些奥斯曼的帕夏过来抓壮丁,也抓我们;我们不愿意被这些奥斯曼王爷们欺负,跟着塞尔维亚人一起独立了。即使我们说着阿尔巴尼亚语,我们也和塞尔维亚人一同保卫着我们的人民。国王背叛了我们,把法西斯引了进来,我们就响应铁托的号召,参加了游击队。
慕容安:这是好事啊,向你们致敬。
Geldona:哎,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一些喉舌就说什么:“游击队迫害我们斯基福特人!”
我是参加过游击队的,那些斯基福特人都是德国人培育的什么“荣誉日耳曼人”,什么“高等斯基福特人”,打她们在蛋里就这么教的。毙了不心疼,还要叫好呢。有个从克罗地亚逃难回来的阿姨和我说的,比我妈妈小一代,她们家有三颗蛋,避难的时候没来得及拿,都被德国人抢走了。也不知道是德国佬有什么奇术,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她们就长得和我们游击队里的斯基福特人差不多大了。
慕容安:那您的孩子们……
Geldona:我的那三个女儿还好,一直在南斯拉夫工作。可是最近轰炸,都跑到希腊避难去了,都还好。那四个孙女可就不怎么样了,有两个去参加隔壁的那个什么“解放军”去了,亏她们还能想得出那个名字。那帮家伙在波黑烧杀淫掠,难民都跑到我们这边来了。她们说是要建什么“大斯基福特国”,哎呀……
慕容安:那可真可惜。还有,听说你们这里有使用生物改造奇术和通灵术的传统,是真的吗?
Geldona:那当然,这是我们祖传的。我当年当侦察兵的时候,有个老战友,曾经是个人类,黑山人。看我会飞,她也想当斯基福特人。我们就给她在炮火中施了法,让她变成了斯基福特人,附带着也学会了斯基福特语。
慕容安:南斯拉夫对你们怎么样?
Geldona:相当的尊重我们,他们甚至还有意训练我们使用这些法术。我当时当侦察兵的时候写了个笔记本,是向我在战争中牺牲的妈妈通灵的时候写的,里面写着要做法术的细则。斯基福特人的法术就是这样一代代传下去的。
[Geldona从座椅上抬起身,敏捷的像个年轻人一样拿来了一本老旧的笔记本。]
Geldona:就是这个。我今年七十了,再过几年、十几年就要归天了。哈尔庇厄人像鸟一样,不到最后是显不出老的。现在又战乱,我怕哪天我们突然走了,没人再知道我们游击队和奇术的事。这个笔记本,就交给您了。
慕容安:多谢您,我们不会辜负您的。
我叫慕容安,本名安娜·埃勒克特拉·波达捷,你们就叫我慕容安吧。我来自内蒙古,家里面一直过的是游牧生活,有着一家四口人。除了父母之外,我还有一个妹妹,考上大学毕业之后就到实事市去创业了。我在十六岁的时候虚报年龄,参了军,那个时候是75年,苏联把核弹挂到了天上,说是威胁北约,也是在威胁我们。那个时候的军旅生涯培养了我的坚强意志和坚定的革命理想。
82年,我退役了,那个时候正好赶上改革,我就在我们当地当小学教师,可是当时村里面都是个体农户,孩子都去下地干活去了,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我没得教,硬挺了三年就来了大庆,来到了九十六站,学民俗学学了五年。后来就去东欧地区的斯莫切沃文化遗存地带考察,那个时候正好赶上东欧剧变。当时我们去当地做考察,都是要带着热武器去的。我们目前遇见的情况更加危险,现在不仅国外,国内的黑社会、恐怖分子和反动会道门都很多。他们不仅带着常规武器,还带着一些奇术武器。你们要做好为了研究事业而牺牲的准备。
我虽然是老前辈,但是我看在座的各位老中青都有,我看我们也可以搞老中青三结合。有什么事情不会可以找我问,我也会向你们吸取经验,咱们互相学习。多谢。
慕容安的自我介绍,
Site-CN-96A,中国黑龙江省大庆市
1999/01/27
MTF-癸酉-02行动记录
时间:1999/07/06
地点:中国 吉林省 腾里哈别族5自治县
慕容安:老乡,您知道苦蒲关镇的那个山包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女声1]:有,最近几天的晚上,那里都有人上去,点着绿色的火把。我们安固关的村民当时派人去看看,等了三天都没回来,尸首都没得找。估计是盗墓贼,说是这里埋着什么大人物。
慕容安:那你们有没有派人阻止?
[女声1]:那些人不是一般人,都会法术。还是我们镇派出所都解决不了的那种奇术。
慕容安:……事儿麻烦了。
MTF-癸酉-02行动记录
时间:1999/07/06-1999/12/15
地点:中国 吉林省 腾里哈别族自治县
证实目标:“河碧国”,首次记录出现在元代。SCP-CN-4285中记载,该政权为蒙古人西进时带来的一批哈尔比厄人奴隶所建立。元代异常史书中谈到其“金目”、“披羽”、“谈吐若大秦”,推测其可能和受希腊文化影响深远的斯莫切沃文化东支有联系。
原斯莫切沃文化东支的分布范围在中世纪时长期战乱,在14世纪之后便没有了记载,无论是在SCP-CN-4285上,还是在当时的记录中。腾里哈别族自治县的土语经过语言学研究可能是一种希腊语的变体。若“河碧国”论可以得到证实,则可以确定腾里哈别人为斯莫切沃文化东支目前发现的唯一接续者。
本次调查的确切目标是在SCP-CN-4285中提及的河碧国女王“索菲娅·维莉蒂亚”(Sophia Viridia)的陵墓,传说她在河碧国当上女王后,明朝遣使要求河碧国为明朝进贡河碧国的宝物“翠鸠卵”,索菲不从。她建立了五个营地,以五金命名,用于防御明朝军队,史称“五金关”。于是明朝派遣官兵打进腾格里城,索菲战死沙场。明朝为了安抚当地的哈尔庇厄人百姓,在苦朴关(即“铜关”)厚葬了索菲女王。后世的河碧国人都尊她为地母神下凡,追号“亚什剌”(哈尔庇厄人地母神的名字),将她供奉为神明。
与此同时,本次证实可以更详细的明确腾里哈别人在迁徙至此之后的历史。
结果报告:本次调查是一次抢救性调查。当我们来到腾里县的五金关地区的时候,有村民向我们报告说在我们需要探索的目标附近有盗墓者活动。这些盗墓者可能有一定的异常特性,并对当地村民和政府机关有一定敌意。因此,我们对索菲娅女王的王陵进行了抢救性发掘。我们来的相对比较早,盗墓者的盗洞并不算太深,仅仅挖到了第一层陪葬品所在的层级,多亏王陵的封土够厚。
在我们这一次对索菲娅王陵的探索中,我们发现了大量非异常的艺术品,多多少少的都有鸟类形象。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为一件为《天王梅蒂拉命亚什剌图》,其中的梅蒂拉和亚什剌鸟首鸟翼,梅蒂拉白羽红嘴、亚什剌绀首碧羽,若碧玺,爪下生百草。这两个主要人物的形象和所记述的神话都在SCP-CN-4285中有相应的记述,描述和这张木版漆画及其跋文所述的神话高度相似。其画风罕见的保留了罗马在公元初时期的画风,有显著的透视和光影,有精细的细节,和我们在乌克兰的东斯莫切沃文化墓葬中出土的棺椁画十分相近。基本可以确定腾里哈别族人就是东斯莫切沃人的后裔。
作为一名异常研究者,我不禁兴奋起来:SCP-CN-4285所述的宗教信仰为何分布的如此广泛?SCP-CN-4285所记述的早期鸟类文明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它们的发展情况如何?它们是否对人类友善?或许我们都可以利用SCP-CN-4285来寻找。而且令我欣慰的是,我也是SCP-CN-4285所记录的历史的参与者,我从来没有觉得异常史离我这样近。
与此同时,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盗墓团伙,我们只知道目前有一定奇术防御水平的县公安局都拿他们没办法……看来当初我要求佩特洛夫在考古现场时带着常规武器是对的。可能是我们的到来惊动了这个团伙,在考察过程中我们没有再见到这个传说中的组织。
收件人:O5-2
寄件人:Anna Electra Podarge
标题:斯基福特人的现状
时间:2000/09/16
在全球超自然联盟清剿完德里纳河解放军之后,我又一次前往了塔拉山,去看看当地人生活的状况。
由于斯基福特人长期生活在山地,并且由于战乱的原因,目前发现的就只有德里纳河-塔拉山这一块有聚落了。当地人实际上过得很苦,饮水主要靠井水,而且长期需要国家救济。医疗和教育主要靠传统的生物性奇术和通灵术,远远低于现代化异常社区的标准。更不要提“德里纳解放军”的流毒还没有消,至今仍有很多斯基福特人还认为自己是所谓“高等种族”,当地的抢劫、强奸男性、谋杀老年斯基福特人等犯罪仍然没有根除。
我们要求为斯基福特人提供现代化的医疗、教育体系,保障斯基福特人的体面工作,并为斯基福特人提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和现代化的基础设施。
中国分部的MTF-癸酉-02向您致敬!
收件人:Anna Electra Podarge
寄件人:O5-2
标题:关于斯基福特人的现状的回应
时间:2000/09/17
您对斯基福特人境况的反应,我们已经收到了。
可是实在抱歉,我们无法为他们提供更加有效的援助。目前国际的安全局势正在持续的恶化,帷幕的稳定也受到了影响。我们必须将好钢用在刀刃上。
还有,我必须提醒你们的是,基金会仅仅负责对常态的维持,以避免人类社会陷入到对异常事物的恐慌和狂热之中。这是基金会在维多利亚时期成立时就奉行的宗旨。SCP基金会并没有义务负责异常的福祉,对异常的福祉也不利于对异常的收容。
您所可怜的斯基福特人,在半年前还是十恶不赦的恐怖分子;半年不到,居然在你的口中变成了可怜人。如果我们继续像您一样的宽容她们,她们突破收容的可能只会上升。我们对您的宽容,仅仅是出于收容需要的实用主义考量;若您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执意擅离职守,同情人类的威胁,我们毫不吝于收回这份宽容。
监督者二号,严肃地。
来自Site-CN-96总管办公室的录音
时间:2000/09/17
[一声重重地拍桌声。]
慕容安:老刘,我不想在这儿干了。
刘维国:哎,小安,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我看你一直是个挺和蔼的人儿啊。
慕容安:你看看这个。
[翻页声。]
慕容安:这是对我们的公开侮辱!
[一段长达3分钟的沉默。]
刘维国:唉,小安,我也知道您心里面别扭。O5的人吗,都是西方那群老保,有点种族主义很正常。不要怕,估计他们就是说说罢了。你在这里还是一位受尊敬的人才,我们不会歧视你的。
慕容安:可是那些斯基福特人……
刘维国:这个……唉……听你汇报工作的时候经常讲,我也挺同情她们的。可是,我们现在真的帮不了她们,职能所限。在南斯拉夫那种战乱和种族仇恨交加的地方,我们发现了她们,就已经是万幸了。调整好情绪,准备下一次的战斗吧。
慕容安:行……我尽量……
后记:此后,慕容安申请休假三天。Site-CN-96批准了这个决定。
正在调取项目文档修正案记录……
发现3个。目前为您展示的是第1/3个,发布于:2000/12/01
提示:鉴于您曾浏览过旧版的项目文档,本次请求仅显示修正部分。若您欲求修正后的全部文档,请您再次请求对应文档的全文。
项目编号:SCP-CN-4285
项目等级:Safe
特别收容措施:SCP-CN-4285目前收容于Site-CN-96A的一件标准Safe级非生物收容间中。负责SCP-CN-4285收容的成员应当经过过敏原检测,以防止其异常特性所引发的安全事故。
SCP-CN-4285的原件仅可由安保等级为3级及以上人员经收容站点主管授权访问,并在除实验情况下保持收容间内的安静。SCP-CN-4285的手抄版复印本和数字化文件已纳入SCP基金会数据库,可供相关研究使用。
所有对SCP-CN-4285的核对结果的收容应由被核对现象的发现方负责,并遵守标准的收容流程。Site-CN-96历史复原部应当对这些核对结果进行整理。
SCP-CN-4285的收容和研究目前由Site-CN-96的机动特遣队-癸酉-02负责,SCP-CN-4285项目负责人为其队长慕容安。
描述:[未修改段落已省略]
在1999年5月17日,SCP-CN-4285发生了一次更新。本次更新中,SCP-CN-4285新增了一个章节,名为“基金会”。开始时间刚好为1993年,即佩特洛夫·布列维斯特尼克来到Site-CN-96的时间点,此后的传记的最晚时间已经推到了2006年。这是SCP基金会首次发现SCP-CN-4285的主动编写能力和可能的预言特性。
Site-CN-96会议记录
时间:2001/01/18
慕容安:跟我讲一讲您的经历吧。
男声:我叫石日新,石家庄人,我从小就爱好鸟类。小时候就喜欢在图书馆里面,找着那些鸟类的书看。由于高中上的是衡水,我也有三年没去看这些书了。填大学志愿的时候,我偷着填了北林大生物学专业,我和导师的职工方向都是鸟类。本科毕业后,我就去了北京延庆,当护林员,同时负责一些鸟类标本的制作。因为工作上表现得不错,就调到了这里。
慕容安:挺好的,您有热情就可以,我希望您能保证您的热情持续下去。但是你知道SCP基金会是个什么样的部门吗?
石日新:听说你们是搞什么收容的,……不太清楚。
慕容安:……那就对了,我们这一行是保密的,要注意保密,不要透露任何你的工作消息。还有,干我们这一行的可能有生命危险,您准备好了吗?
石日新:我准备好了,我曾经是个护林员,做护林员也是有生命危险的。我是有这个胆量的。
慕容安:行……接下来的我们要做的事可能会让您认为有些奇怪,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石日新:我准备好了。
慕容安:行,那你以后就负责异常鸟类的观测了。
石日新:嗯。
MTF-癸酉-02行动记录
时间:2003/09/17
地点:阿塞拜疆 阿斯塔拉县
石日新:今天是我们在阿斯塔拉县的第23天,还是没有收获。
我们的线人报道这里的火灾异常的频发,还有就是当地的水污染问题,中毒的人会出现性格易怒、暴躁,体温偏高的症状。我们自己做了一下水质检测,发现了异常成分,是SCP-5467-A。这是个好消息,SCP-CN-4285里的故事又被应验了。我们有信心去找到它们。
它们也需要我们去保护。佩特洛夫先生告诉我们在80年代就有狄瓦人滥用SCP-5467-A的记录,这也证明了SCP-5467并没有灭绝的铁证,也是它们受威胁的证据。
可惜苏联没来得及发现它们就解体了,我们要做到苏联没有做到的事。
MTF-癸酉-02行动记录
时间:2003/09/19
地点:阿塞拜疆 阿斯塔拉县
石日新:今天是第25天,我们找到了。在Miki正北3公里,我们从连科兰出发,绕远走山路从北往南走到阿斯塔拉,今天终于找到了。
[石日新将摄像机举高,画面远方的山脊两侧冒出了缕缕炊烟。在空中依稀能见到三四只SCP-5467在空中飞行的形态。画面停留了27秒,石日新就将画面转回了自己的面部。]
还是不要打扰它们了,不是有偷猎行为吗,它们应该很怕人。我们可以回去了。
MTF-癸酉-02工作日志
时间:2003/08/25-2003/09/19
地点:阿塞拜疆 连科兰县、阿斯塔拉县
证实目标:一个由SCP-5467构成的政权,为一个经典的封建游牧王国,原本驻扎在伊犁河谷一带。该政权首次出现在SCP-CN-4285的第二章末尾,即蒙古入侵期间,为了保护自己的臣民不再被狄瓦人狩猎,该政权和蒙古帝国结盟,并最终取得了胜利,狄瓦人随后一蹶不振。
在蒙古灭花剌子模后,该政权就率领民众前往阿塞拜疆,驻扎在了阿斯塔拉河北方,水草丰美的山地密林中,此后过上了安宁的生活。
如果SCP-CN-4285属实,这将是SCP-5467最晚的记录,相比于曾经的最晚记录推后了约800年。
记录:本次行动成功地在阿塞拜疆罕布兰(Xanbulan)镇附近的山地森林中发现了一大型SCP-5467种群。通过远程观测可以确定,该SCP-5467种群有较为原始的社会结构和基础的建筑、冶金技术,这些技术大部分依赖SCP-5467本身的异常特性。
当地的罕布兰河水库在1976年建成之后就成为了该种群的常规墓葬区,导致该水库常年受SCP-5467-A污染,进而导致了SCP-5467的再发现。当该种群发现时,其分布范围相比于SCP-CN-4285中的描述已经严重萎缩。在苏联的内务部文件显示早在1980年代就有过现代狄瓦人滥用过疑似SCP-5467-A的精神活性物质,不过由于苏联当时严峻的内部问题,该现象未引起GRU-P、进步研究中心在内的帏幕内单位的重视。
不难猜测,SCP-5467因为毒品的交易和走私而受到了严重威胁。
后记:SCP-5467已被重分级为Keter。该SCP-5467种群已交由负责SCP-5467收容的Site-46和发现者Site-CN-96共同管理。
罕布兰河水库内的SCP-5467-A已通过就地安装的奇术净水设施清除。SCP基金会刑侦部和威尔逊野生动物组织已经介入了当地通过猎杀SCP-5467获取SCP-5467-A而进行的涉毒行为。
首先,我最先要感谢一个人,是我的姑夫,他姓杨,是上山下乡的上海知青,我一般就叫他杨叔叔。
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的父母都忙着在城里面打工,无暇照看我。我的父亲和杨叔叔一直都认识,于是父亲就将我交到了杨叔叔来养育我。那时候他在石家庄城里的出版社里面当编辑,是个在单位里小有名气的文化人儿。我的童年就是在他的教育下成长的。
我依稀记得,他相当支持我的爱好。我想去看大自然相关的书籍,他在暑假便带着我去河北省的图书馆,去那里泡上半天,甚至一整天;我想去看看大自然,他就带着我去公园里面尽情的玩耍。在我十岁的那年,杨叔叔为我带来了一个生日礼物——一只照相机,是当时流行的海鸥牌的,我现在都还留着它。杨叔叔带着我的十岁的生日礼物,在八月用年假去了一趟青岛,用海鸥牌的相机真的拍了一次海鸥。
这个相机成了我最早的鸟类学启蒙。在那个还不兴观鸟这个爱好的年代,每当我和同学们将我在各地拍摄下来的照片时,他们总会将我当成异类。那个时候就有些功利了,同学们只想着找到一个工作,养家糊口,或者去挤进南下的大军里,淘一笔金,当一当“成功人士”。觉得我做这些是没事闲的,还笑话我是书呆子。那个时候,杨叔叔就教育我说:“人不能成为生活的奴隶,要有一些超越于养家糊口和功名利禄的高尚情操,要为更多的人去尽一份力。”
我一直将这句话记载了心里。在高中的时候,我选了理科,度过了高考。在选专业的时候,很多人对计算机趋之若鹜,就我一个人选了生物学。原因很简单,我喜欢,对国家有用,我也热爱为之奉献一生。于是我也坦然接受了艰苦的生活条件,成为了保护绿色长城的护林员。那年是1995年,我们最后一次分配工作。
最后,我来到了九十六站。经过军事训练之后就成为了一名武装观鸟人,在再发现SCP-5467之前,我就将它当成一次最普通的任务一样认真。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发现并拯救了一个物种。到此,我才知道我的选择、热情和坚守是值得的。
最后,也感谢九十六站的同事们的陪伴和帮助。基金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常态和人类的安宁,我想也可以是保护这些美好的现世传说。希望九十六站的各位都有一份守护并探索这份传说的热情。谢谢大家。
石日新 学士,
Site-CN-96 MTF-癸酉-02(“鸟语者”)侦查员
于其获2004年优秀特遣队员奖时所做的演讲
附加资料:苦朴关墓葬中出土的鸟类文明招魂术的记载(翻译自哈尔庇厄希腊语)
每只有智慧的鸟都有自己的灵魂,灵魂中徘徊于大地,没有归巢的,是生前有事情还未做完的。这些鸟灵大多都是些在那场站立者6的内战中阵亡的英灵,或者是战后被逐出自己身体的流亡者。亚什剌的女儿赋予了我们能够沟通天地的身体,正是为了引导他们完成他们的夙愿。
今日之鸟,智能的器质基础被托特所剥夺。复苏这些灵魂的唯一方法,就是将他们附于人类的躯体之上。智鸟是奇迹的生物,它们奇迹的力量会改造它们容器的躯体,它们的灵魂也会与受体的灵魂融为一体。我们所做的就是找到合适的容器,并叫它们的灵魂回到尘世。
……
受体要经历身体上的转变,需要大量的气力,这气力不是从活体中来,就是从食物中来。南辉齐选择了前者,最终被梅蒂拉所抛弃。因而我们选择了后者。受体应当在转变前饱食三日,以承受接下来的转变。
接下来,随着天地使7的鸣唱,流浪的鸟类灵魂将会飞入受体的体内。这使得受体的身体要承受两个灵魂,因而受体在此时的身体将会变得虚弱,并最终睡去。此时唤醒受体,将会让他死亡。
接下来,鸟灵的奇迹力量将会开始消耗积攒下来的气力,使得两个灵魂合二为一,同时改造受体的躯体,使之更适合鸟灵的生活方式。
……
最终,羽化者将醒来,两名站立者的灵魂合二为一,成为一种新的生命形态,是为羽人。
SCP基金会事故记录
事故编号:CN-4285-Ori
记录位置:Site-CN-96A 三层
时间:2005/08/10 15:21
注:以下内容源自于MTF-癸酉-02(“鸟语者”)的随身摄像头
石日新:安,这次我们要做什么?
慕容安:招新人,这次招的是一个我们基金会九十六附中的毕业生。听那些负责项目掩盖和记忆删除的人讲,他有点……“棘手”。
石日新:这怎么讲?
慕容安:那个孩子是个SCP-CN-935-A,这个异常群体无论是生理特征还是异常科学特征都和你,经过SCP-CN-4285改造的人类几乎完全一样。可是他们的记忆里隐隐约约藏着一股对人类难以磨灭的仇恨,这种仇恨是间歇性发作的……就像人格分裂了一样……
他们这么说,估计是记忆清除药剂对SCP-CN-935-A不太起效。
石日新:那我们又长得不像人类,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安:面试的时候还是有在场的人类员工的,我们去也是保证他们的安全。没事,面试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没什么大问题我们都会通过的。
(背景中突然传来几声重物撞墙声,慕容安听到了声音。)
慕容安:大问题来了。记得保持克制,有事先给他打镇静剂,SCP-CN-935-A在不发狂的时候是和我们一样的。快点,别让他跑了。
(两人携带的随身摄像机向事发地跑去。)
(一个身着灰色的SCP基金会标准需收容相关人员制服的SCP-CN-935-A实体跑出了事发现场,与慕容、石二人碰面。该实体的服装上布满了血液、脑脊液和液态金属。该实体与慕容、石二人见面时行为的攻击性突然降低,此时的二人刚好准备举起镇静枪。)
(就在此时,SCP-CN-935-A实体突然使用鸣管试图和两人进行交流,慕容、石二人停止了行动,并以相应语言进行回应。以下内容源自于通过SCP-CN-4285进行的翻译。)
敌意SCP-CN-935-A实体:同胞?
(慕容以手示意停止镇压行动。)
慕容安:是的,同胞。
敌意SCP-CN-935-A实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安:……我们是人类的同行者,以自身微薄之力守护之。
敌意SCP-CN-935-A实体:是那些用机械和毒瘤之诡术戕害尔等的人吗?
慕容安:非也,平民而已。时移世易,那些败类早已被人类社会所放逐。
敌意SCP-CN-935-A实体:但为何我见金属的败类在所谓守护者的队伍里?
石日新:为何此语如此晦涩?
慕容安:古文,晦涩不足奇。
慕容安:组织之安排,我等无能为力。
(敌意SCP-CN-935-A实体表现出困惑,慕容安示意提高警惕。然而,此时敌意实体突然昏厥。慕容、石两人在高度戒备的情况下等待了三分钟后,实体苏醒并表现出更大的困惑,语言切换至现代汉语。)
敌意SCP-CN-935-A实体:我……我又……没管住……
(随后,实体开始跪在地上啜泣。)
后记:敌意SCP-CN-935-A实体由于展现了敌意行为而被后续赶来的安保部队就地强制处决,将SCP-CN-935-A纳入MTF-癸酉-02的项目被迫中止。
从事发房间的录像看,两名采访者均已遇害。其中一人为破碎之神教会麦克斯韦宗前成员,身体经过了异常改造,使之视野能够接入闭路电视。事后分析认为该成员的前麦克斯韦宗成员身份和异常的机械化改造激怒了敌意SCP-CN-935-A实体,从而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两名幸存的目击者——慕容安和石日新在本次事故中犹豫的表现引起了Site-CN-96问责委员会8的注意,目前两人正在隔离审查。MTF-癸酉-02的非维护性工作已终止,维护性工作暂分配至其余MTF或设施常规武装力量。
(2005.09.12更新):
在该事故发生的一个月后,大部分负责SCP-CN-935-A的基金会站点均发生了SCP-CN-935-A的大规模收容突破现象,受影响的SCP-CN-935-A会有意识地清剿周围的非异常基金会工作人员。这些收容突破尤其针对负责处决工作的职员和破碎之神教会和欲肉教的前成员进行。在问责委员会的调查中,这些事故的责任被归为“MTF-癸酉-02未在紧急情况下对不受控的敌对异常采取强硬措施,导致异常由于自身特性引发了更大的伤亡”。
由于MTF-癸酉-02在此次事故中负有主要责任,以及其自身本就是异常。经过问责委员会和O5议会的一致商议,决定解散MTF-癸酉-02,终止其一切活动。其前领导者和上述事故的当事人慕容安、石日新被问责委员会调查其态度,以其态度进行处罚。
SCP基金会审问记录
审问方:Andrew B. Bach,SCP基金会问责委员会成员
受审方:
慕容安,MTF-癸酉-02(“鸟语者”)队长
石日新,MTF-癸酉-02(“鸟语者”)副队长
审问时间:2005/10/07
前言:本次审问由SCP基金会问责委员会组织,目的是探究受审二人对事故CN-4285-Ori的态度,确定对其的处置方式。伦理道德委员会曾经一向对问责委员会发起的这一类审问活动提出异议。然而,由于SCP基金会当时的组织架构问题,在问责委员会存在时,这一类审问普遍存在。
Bach:您好,你们知道我们前来是来做什么的吗?
慕容:不知道,我们从来没见过你们。
Bach:我们是基金会秘密的常设机构,您不知情是正常的。我们叫问责委员会,专门调查基金会员工是否尽责的……
慕容:哦,你是想问这些天那些鸟人暴动的事吧。
Bach:正是。接下来,我将阅读问责委员会对重大事故CN-4285-Ori的调查情况……
(A.B. Bach开始诵读问责委员会对事故CN-4285-Ori的处理结果)
Bach:请发表你们的意见,我们会将你们的意见上报到O5议会进行审议。
慕容:……我觉得你们把这件事的责任搁在我们身上太多了。
Bach:请讲。
慕容:其一,过去曾经也有过SCP-CN-935-A因为异常效应而突然袭击人类的事故。一般情况下我们对此类事故都是极为克制的,首先会去给敌意实体打镇静剂,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异常,因为SCP-CN-935-A的精神状态相比于常规人类来讲一直不是很稳定。在者,SCP-CN-935-A本身也很稀少,处理那么粗暴也不利于研究。因此,不管收容负责人对异常的看法如何,SCP-CN-935-A都是一个需要被认真对待的异常。而这一次,后续部队直接把一位已经没有威胁的SCP-CN-935-A直接击毙……或者说无效化了,然后才是接二连三的SCP-CN-935-A暴动。
再者,用经过改造的麦克斯韦教徒来当记录员好像是基金会最近新下的命令,好像是为了什么……“合理利用受关注人员”。根据我们这里的消息,“受关注人员的利用程度”还突然被纳入了站点的绩效考核之中,有些站点为了冲业绩开始大肆招揽受关注人员进行高风险工作。即使抛开这种行为对这些受关注人员的权益切实侵害,就在SCP-CN-935-A的研究上鲁莽地利用这些异常改造人员这一点上,你们这些上级是要负领导责任的。
最后,我们的确承认我们在这次任务中我们没有及时实施标准的异常处理程序,即使我们已经达到了与之相仿的效果。但是,我们仍然认为,这次SCP-CN-935-A收容突破事件的过于粗暴的处理是使收容突破扩大化的主要原因,请您再继续调查。
第三段:
SCP-CN-935-A首次暴动,第一次危机。MTF被迫解散。
第四段:
GoI-301大举入侵,第二次危机。被前MTF成员解决。
第五段:
末日学部发现BE级场景,MTF尽力而为。
第六段: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