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空着几个位置，O5-1知道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他坐在那，擦了一根火柴。他突然想起来开会时禁止抽烟，于是吹灭了刚刚燃起的火焰，把右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等其他人都放下手上的简报，他清了下嗓子。
1924年█月██日，下午5点17分，分裂者叛逃后192小时。
“现在，我们必须面对这么一个现实：我们自己为自己养了一条蛇，现在蛇咬了我们一口，跑了，给自己的身上画上了三条巨大的红色箭头。”O5-1说完，看了眼会场的其他人。
O5-3瞥了眼O5-6：“这个计划是你们提出来的，要甩锅的话——”他顿了顿，然后向后靠去，一言不发地看向O5-1。
“不，三号，这不是我们中谁的责任，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如果一定要分摊责任的话麻烦你把话留到下次开会，我们的议题不是这个。”
O5-3耸耸肩：“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来弥补我们这次捅出来的窟窿？”
“态度，三号。”O5-11抬起头，“对分裂者的初步行动我们已经做得够好了，除去几个本来就一直被敌对势力攻击而早就被转移干净的站点和几个异常项目，基金会实际上并没有蒙受多少资产上的损失。”
O5-1用手指敲了下桌子，打断了O5-3对继续进行这个令人头疼的话题的念头：“现在，我们得为之后考虑。分裂者叛逃了，但我们对一支分裂者的需求还摆在那，而且考虑到日后他们可能的敌对行动，这一需求更显急迫。”
“合着是说你觉得弄出一个分裂者还不够？”O5-3用略显刻薄的语气质问O5-1，并把目光转向O5-6。
“不，我不是说去再制造一个新的分裂者，我们无力再承受一次蛇咬。我们要从自己身上开刀了。”
“如何？”
“具体的就交由新任的八号，他将全权领导这个计划。”
众人的视线转向O5-8，O5-3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被一号破格提拔上来的年轻人。
“等一下。”一直不发一言的O5-6突然站起身，他看向O5-1，“我有一句话要问。”在得到了O5-1的默许后，他转身向O5-8。
“你要说的我都看过一遍了，我没什么好建议，一来我不是你这样的专家，二来我先前建议出的分裂者计划现在结果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只有一个问题：我们点起的火焰真的不会在它烧出文明之前烧死我们自己吗？”
“那不是我们该担心的，六号，先让我们跨出这一步，不论我们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O5-1也站起身，替O5-8回答了这个问题。
O5-6苦笑一声，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现在说正事吧。”
计划代号：4291
预计完成时间：1924年底
计划负责人：██-█
备注：由 字迹模糊 现任O5-8主导研发
当前阶段：技术验证 实验产品 待投入使用
简介：
计划制造一个设备，通过██████手段来实现对人类情绪的影响。
对于该设备的其他记录见于另附件。
使用该设备在必要时对伦理道德委员会的成员进行影响，以便于基金会在必要时为继续履行其职责而进行某些逾越道德底线或明显超出基金会理论上管辖范围的行为。
……
待O5-8吐出最后一个音节，O5-3的声音便响起：“所以，说白了，你们现在不打算让一支不可靠的秘密部队来帮我们做那些脏活，而是直接让更不可靠的我们去做那些破事？架空伦理道德委员会的意义在哪？难道必要的时候他们还能拦着我们让我们当无能的丈夫看着人类在K级情景下饱受凌辱不成？我反对。”
“为了把野火掐灭在它还是个火星子的时候。我们不能总是等到事态发展到伦理道德委员会能给我们批复的地步再去处理那些事。”O5-9答道。
“那我们最开始设立这个部门是干什么的？我们又为什么要给他们发一支和我们的右手实力相当的MTF？”
“因为那时候基金会才刚刚有个雏形，我们还没做到好在黑暗下度过余生的准备，还想着能抱着在太阳下的那套行事方式，最关键的是，那时候的我们收容的异常都还允许我们以光明的姿态收容。”O5-9顿了顿，“现在呢？你也是议会的一员，你知道的不会比我少。”
O5-3拍了拍手：“漂亮。为了关押一群令人作呕的怪物，我们得先让自己也变得更加令人作呕吗？这是什么原理，相似相溶？”
O5-1敲了下桌子。“够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得先做出选择。表决吧。”
1924年█月██日，下午5点47分，分裂者叛逃后192小时
赞成：3
反对：1
弃权：1
缺席：7
O5-8站上演讲台，面对着在座的100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