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4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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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項目編號:4840
等级等級4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keter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none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ekhi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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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4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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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4840。

特殊收容措施:鉴于SCP-4840的自主移动性,当前不可能在特定位置将其收容。驻扎在SCP-4840上的基金会员工须负责监控天气情况以及SCP-4840的运行机制,以将其维持在限定的区域,既俄罗斯北极圈内一片约120平方公里的区域内。对上述工作的协调属于首席收容人员Alyosha Yanovich以及现任指派特遣队“Ru-199 西伯利亚小队”领导人的明确职权范围内。

基金会资产将干预当地的气候现象,以在SCP-4840周边促成较厚的云层。如果这变得不可能,或天气转晴导致SCP-4840可见,那其上的造云器将被激活,直至天气条件有利于自然云的形成。ATF Ru-199负责监测当地居民是否看到SCP-4840。声称看到过SCP-4840的个体将被押送至Site-210进行处理。

收容小组将监视SCP-4840-B实体的任何活动迹象。到目前为止,该实体仍处于惰性状态。

由于从SCP-4840-A中收集到的信息及其与其他异常现象的关系,本文件被限制为4/4840级,仅有被分配至SCP-2254、SCP-████、SCP-████以及SCP-4812的高级员工可访问本文件。GOI“叛乱重生”1的人员可能进行干预,因此仅可通过授权终端访问本文件。

描述:SCP-4840是一巨大2、古老且已废弃的城市,漂浮在俄罗斯北极圈内一处空旷地区上空3,面积约7.8平方公里。该城市的建筑物表明,尽管此城市似乎早于任何已知文明,但其是利用较为先进的技术和材料建造的,这其中包括一些部件(例如煤气灯),这些部件在世界的其他地区可能还要经过几百乃至几千年的时间才会出现。

SCP-4840内的标记符合一种早已消亡的人类语言4,这种语言在地球上其他任何地区的古代定居点都没有出现过。通过对文本的解读,基金会语言学家已经确定,SCP-4840在其历史上的某个时期被称为Audapaupadopolis,大致翻译为“第一位父之城”。从SCP-4840内收集的资料表明,它曾经是一个拥有超过10万居民的城市,然而,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有任意单一事件导致了它的衰落。根据从SCP-4840内的单一定居者(SCP-4840-A,更多资料见附录4840.3)处收集的资料,SCP-4840的全部人口在其第一位也是唯一的领导人去世后,于一段较长的时间内逐渐离开了。之后SCP-4840无论是由于自然因素还是某种异常的影响,都完全于人类的社会意识中消失了。

SCP-4840被分成四个扇区,四者被其间一庞大的中心枢纽所连接。这些扇区似乎是根据居住在其中的人们的技能划分的;铁匠和冶金学家,工程师和设计师,农民和面包师,工匠和手工艺者。四扇区中的每一个都在中央区域附近都有自己的地方管理中枢。中央枢纽区包括三座带有铁饰的巨石大殿5,以及一座更大、设计更华丽的大堂,很可能曾被用作行政中心。第二座庙宇,落日之殿,因横卧于其上的实体SCP-4840-B造成的破坏而成为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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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4840-A。

在这一大厅下有一仅有SCP-4840-A才能进入的带有大石门的房间。当门开着的时候,试图通过门槛的人员描述了一种来自建筑的紧张气氛,当他们试图进入其内的房间时,这种紧张气氛压垮了他们的身体。这种紧张感被描述为一种越来越令人不安的内疚和遗憾,其强度足以使任何接近这一门槛的人丧失体力。这种感觉往往伴随着恐慌和焦虑,只有离开门口才能得到缓解。目前尚不清楚在这一入口之后具体存在何物(更多细节见附录4840.3)。

1933年前,SCP-4840被一类不为人知的异常手段隐藏。SCP-4840-A认为这是由于其自身对结构的影响。然而,由于该个体的情况有明显的变化,雷达和肉眼己可以观测到SCP-4840。干扰设备的安装、造云器以及SCP-4840移动到远离人烟的位置都有助于缓解这一变化。

SCP-4840已被废弃,目前仅有SCP-4840-A与SCP-4840-B两位实体居住。SCP-4840-A是一名外表年龄较大的男性,体格不明显,种族不确定。对SCP-4840-A的基因检测显示,其可能具有美索不达米亚血统,尽管个体体内的遗传标记没有明显的祖先联系。这表明,SCP-4840-A要么是地球上的外星生命,要么是具有地球上智人祖先的遗传物质。SCP-4840能够讲多种语言,包括英语、中文普通话、俄语、法语和西班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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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4840-B。

SCP-4840-A能够控制SCP-4840的大致运动。此外,SCP-4840-A疑似拥有一定程度上的局部全知性,其能够描述在遥远处发生的,其不知晓相关情报的事件,尽管其无法描述大多数情况下涉及的具体情况或个人。SCP-4840-A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进入SCP-4840大堂下密封结构的实体,SCP-4840-B称其为“旧图书馆”。关于这一结构的更多细节将在此文档的后面列出。

位于SCP-4840的另一实体是SCP-4840-B,一个巨大的、模糊的类人实体,静止地躺在落日之殿的废墟中。这一实体约有12.8米高,只能被热透镜观测到。SCP-4840-B没有任何运动的迹象,被SCP-4840-A描述为死亡,但持续输出恒定不变的热量。SCP-4840-B拥有与人类相似的躯干,连接着六条腿和六条严重膨胀的手臂,每条手臂的末端都有一个粗糙的金属搭扣,搭扣上的链子与其末端的一个大铁链相连。SCP-4840-B上的标记与SCP-2254上的一致,似乎是某种符号或印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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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4840上的符号

附录 4840.1:发现

SCP-4840于1933年9月首次被英国飞行员乔治·丹森爵士发现,当时他正从伦敦飞往奥斯陆。当有关一座飞越北海的飞行城市的报道公之于众后,基金会和英国皇家公众感知学院the Royal Conservatory for Public Perception并未声称丹森在高空醉酒并产生幻觉,而是传播了与丹森的说法相反的消息。

与SCP-4840的首次接触是弗朗西斯·派克船长带领的基金会研究人员乘热气球前往SCP-4840。抵达后,他们受到SCP-4840-A的迎接。这次谈话没有正式记录,但派克在他的探险纪录中描述了这起事件:

当我们走近时,我们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展现在我们面前——一座奇迹,像是高山上的罗马城。但我们走近时,我们看到了真相。城市早已被遗弃,晨露和阳光使石头街道和塔楼闪闪发光,但正午的太阳揭示了它空荡荡的破旧现状。
不过,它并非完全空荡荡。当我们着陆时,遇到了一个人,可能有70多岁,他欢迎我们来到这座城市(我相信他把这座城市叫做"Adapapdapolis" ,其发音为"odd-uh-pawo-puh-dawh-poh-lis")。他自称是城市的管理者,并把我们带到了他的房间里去。我们走在长廊上,这条长廊和伦敦或欧洲其他地方的长廊一样宽阔,一样庄严,我们见证了这个地方的富裕。尽管这是一座被遗弃之城,但放眼我一生中所见的任何城市,没有一座的壮丽绝伦能比得上此处。
我们经过一座建筑——一座由橘红色和蓝色漆成的石头建成的寺庙,这是一座废墟。我问老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而他对我说迟早会有答案。在看着那里时,我有一种奇怪而不可思议的感觉。我们继续朝市中心的大堂走去,在那里用餐。这顿饭简朴但丰盛,老人对我们的来访表示感谢。我们简要地说明了基金会是什么,他告诉我们他在一段时间前就已知晓。他声称这座城市有一些“古老的秘密”必须保密。
当老人说话时,他完全就是一位老友。真奇怪,我可以说我好像认识了他己有一辈子。他的出现让我觉得他是我相当想念的亲密伙伴。夕阳西下之时,他带我们去了那些早已被遗弃的房间,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它们光彩夺目,比老人睡的地方要好得多。

附录4840.2:SCP-4840内的图像和图解

SCP-4840中的大多数标记和标准符号都与“ 奥德帕帕多波利斯之城the City of Audapaupadopolis”有关,但也存在有例外的主题——城市中心的三座大殿,以及大堂下方的结构。装饰这些结构的图像似乎与诸多历史事件、同行组织与个体,以及其他异常现象有关。

朝晖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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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晖之殿

  • 通向主厅入口处的装饰是两个裸体的孩子站在一排树旁,紧张地注视着地平线。一只狼和一只熊站在他们身后,保护着他们。这幅壁画对面的墙上,有一个手持火红宝剑的人形站在一座山上俯瞰树木。
  • 主厅装饰着三幅壁画:
    • 远处的墙上画着光辉灿烂的日出,可以在前景中看到SCP-4840。站在初升日轮前的是一位金色的男子,他身旁还有两人,而第三个人正在离开他们。男子手持一柄带银尖的长棍,戴着一顶闪闪发光的王冠。他们上方的天空中有一条青瞳铜龙,龙的一侧写着“他们将知晓何为存在THEY WILL KNOW WHAT IS”。
    • 东墙上是奥德帕帕多波利斯大堂举行会议的场景。来自最大壁画的金色男子站在一个王座下,另外两人则站在他的两侧,第三个人物没有出现。在金色男子面前是一位穿着深红色长袍的国王,头戴燃烧的王冠,伸出友谊之手。他的旁边还有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上缠绕着一条蛇,一位由铁铸成的男人, 以及一名身着深蓝色长袍的巫师。附近还有一些其他的人物。
    • 西墙描绘了金色男子坐在王座上的场景。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铁制皇冠,王冠上有着用未知语言写就的文字,并镶嵌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白色宝石。在男子的身后有几个巨大的整体形象:其中之一由齿轮与金属组成,另一则由血与肉组成,还有一位由冰和石块组成的,一位由星辰组成的以及一位由眼睛组成的。一名有着亮丽长发的年轻女子悬浮在他们面前的空中,指向南方。
    • 南墙没有壁画,只有一行文字:“海不将其噬,长与暗之道亦是”FOR NOT THE SEA TO SWALLOW THEM AND THE LONG DARK APPROACH


落日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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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之殿

  • 与朝晖之殿一样,落日之殿也有一处巨大入口通向寺庙的主殿。入口处刻画着SCP-4840及其周边城镇的详细图纸,还有城市本身的地图。图上描绘的SCP-4840拥有着宏大的城墙,并在外部被一圈村庄和城镇环绕。在东面是一条河,其上有着另一座小镇,河的南北两侧皆有农场。词语“人间”出现在绘画的最顶部,并被刻在一条铜龙的身上,就像朝晖之殿的壁画。一支风格化的箭头指向东南方,上面写着“血色国王与死灵法师之境”。另一箭头指向西方,写有“遥远而陌生之西方”。
  • 主厅的内部结构类似于落日之殿,但由于SCP-4840-B躺倒的身体,主厅大部分都已被摧毁。不过,残存的一幅壁画与另一座墙的西侧边缘仍然清晰。
    • 残存的壁画描绘了骑在白马上戴着铁冠的金色男子。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拿着剑、弓和斧头站在他身后。他的两侧各有一人——可能既是先前壁画上的两人。其中一个持有一把黑剑,另一位拿着一柄绿杖。金色男子右手持有一支长长的银枪。在金色男子的对面,是风暴云和闪电聚集的场景,这两者越接近墙壁的边缘,情景就显得越戏剧化。在墙的一角,画着一些小的淡绿色人形人物,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这些被画在两根垂直柱子上的人物各有六只眼睛。
    • 剩下的墙描绘了更多的绿色小人形,在它们之后有着一些巨大而斑驳的灰色物体。包含更多绘画的大部分墙体已经坍塌。
  • 这座建筑的天花板似乎被粉刷以模仿夜空。天花板的大部分已坍塌,而剩下部分中的星体与现代天空的任何星座都不匹配。


夜幕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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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殿

  • 夜幕之殿是三座殿中最小的一座,坐落在中央庭院的远侧,与大殿对立。它只有单个楼层,但其面积要远超于其他。从SCP-4840-A处收集的信息表明,此殿有一部分结构延伸至地下,甚至有可能与大殿下方的结构有互通。
  • 入口处描绘了在夜晚森林的黑暗背景下难以察觉的一些实体,他们有着明亮的黄色眼睛,浑身被毛发覆盖,但是他们的脸部在外表上有着明显的人类特征。每位实体都拿着一根华丽的木质权杖,权杖的一端带有 明亮的红宝石a bright red stone
  • 殿内部是一个由诸多小房间互相连接组成的迷宫,这些房间的用途尚不清晰,但不少房间都描绘了森林中央的一棵巨树。红色的光芒环绕树底,树枝上似乎悬挂着人影。透过树皮上的开口可以看到树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红色器官。树木周围环绕着高耸的木石结构,每棵树都被浓密的藤蔓环绕,盛开着巨大的血红色花朵。
  • 其他的描绘包括男女们被扔进万人坑,孩子与动物被烧死,男人被葬在棺材中活埋,骷髅被绑在树上,绿色小人形被更大的长毛人形强奸。
  • 最中央的房间处有一个楼梯,其向着建筑下方延伸。房间和寺庙的其他部分都被未知光源昏暗的照亮。长长的石棺材沿墙排列。进入此处者称感受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不安,还称听到石棺内传来了刮擦的声音。碎片和掉落的石块堵塞了通向建筑下方的楼梯井,可能是引发落日之殿坍塌的事故导致了这些碎石的出现。
  • 在对夜之殿的调查中,一支小队报告发现了一个房间,门上有着基金会的标志性符号,门打开后,能够进入一个似乎被废弃了的基金会站点,它被辨识为Site-00-00-00。在对寺庙的进一步调查中并未找到这一房间。
  • SCP-4840-A曾多次提及,他并非城中的唯一一人,在夜之殿里还有另外一人。SCP-4840-A似乎不愿意透露关于此人的更多信息,值得注意的是,没有人看到过SCP-4840-A以任何理由进入夜幕之殿。


被封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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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被封密室的楼梯

  • 奥德帕帕多波利斯大殿与朝晖之殿有着许多相同的图画和肖像7,但其下的被封密室却没有。包含被封密室之门的小前厅除了门上描绘的两个图案之外没有任何特点。左侧的图案由装饰华丽的箭头组成,整齐的金与银点缀于其上,一块白石嵌于其中央。右侧的图案则仅仅是左侧图案的复刻。左侧门由白色大理石做成,有铜制锁链与金制的固定装置,而右侧的门仅被生锈的铁链绑着。
  • 当门打开时,位于前厅里的人员称听见门外有人用自己的声音讲话
  • SCP-4840-A将门后描述为“一处通道,与其他通道一样——在此处与他处之间。与其他通道不同的是,它年事已高,梯面稳健。世上的光明早已离开此地,凡间之人也不得行走”。

附录4840.3:访谈

1949年9月,基金会研究员Val Ostrovich博士对SCP-4840-A进行了第一次录音采访。在发现SCP-4840至此次访谈几年的时间中,SCP-4840-A在持枪武装士兵在场时回答的问题很少,并往往显得谨慎和不确定。于是,Dr. Ostravich独自与SCP-4840-A进行了谈话,房间里还有一台录音设备。

SCP-4840-A:太好了。你可以用这个来听我接下来说的话吗?

Ostravich:当然可以,我听着。

磁带录音短暂切断。

Ostravich:等等,如果我们有时间回顾录音,那么我就无需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笔记上,也无需请求他人帮忙了。

SCP-4840-A: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停顿)我想知道你会于何时开始谈话。不是随口说说,而是像现在这样。你想得到真相。

Ostravich:什么意思?

SCP-4840-A:你们是求知者,对吧。我觉得你们让我想起了我的哥哥。他是一位学者,可能是我们那个时代最为伟大的学者。他可以在隔着桌子坐着的同时,从一个人的眼神中搜集到他所需的——关于那人的一切。(叹气)和他一样,你也在想,为何你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觉得自己处于许多远比自身庞大之物的包围中。这不是你的错——你如何知道?那些早期的日子已过去了数十亿年,几乎所有在场者都已经在沉默中逝去。(停顿)但我仍在。

Ostravich:数十亿年?

SCP-4840-A:或者更久。我们曾与世界和造物本身一样年轻。我们看见钢铁之神把火红的星辰点缀在苍穹上,血肉之神将初滴的鲜血泼洒在大地上,赋予大地生机。与它黑暗的兄弟奠定何为是非的基础时,我还是个孩子。当世界开始运转时,我见证了第一道朝阳的初升。(停顿)我想我告诉你的这些事实,并非你所期待的。也许你会以为这仅是一个发疯老人的异想天开的夸夸其谈,可惜这也不能怪你。不过,你给我一些时间的话,我还是可以告诉你——那些发生之事。

Ostravich:发生了什么?

SCP-4840-A:万物初开。一个伟大的谜团。

Ostravich:对,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SCP-4840-A:(笑)不,你不需要,你也不会明白。此地,此城,是吾等诞生之地。一切过去、现在与将来于此发生。我知道你有关于这个城市的问题。你想知道它的秘密,你想知道兰斯洛特的事。如果你肯与我谈话,那么我将把答案蕴藏在这个故事里。

Ostravich:说吧。

SCP-4840-A:(停顿)那时我们的数量还很少,并生活在一个无限神秘的世界中。创造的阴霾在这颗星球上笼罩了许久的时间,但于那阴霾间,我们习得诸多伟大真理。我们于无数个百万的岁月中研究、观察和学习。当我们学会了我们所能做的事时,我们便来到此处,在这片地上建起第一座城——奥德帕帕多波利斯。就在此处。这便是存在来过的地方。

存在IS。这正是我要说的。我相信你已见证了许多难以置信的奇迹,但这世界上只有两位真神。存在,与 非存IS NOT。祂们并非实体,亦非思想。祂们是存在,亦是不存在。当“存在”的工作完成之时,真理的剩余部分便成为了蛇——一个只研究它来自于何方的存在,学习着那些关于它自身的——它所丢失的真理。另一位,非存,曾为存在之影。非存之中包含着存在,祂作为漫长的虚无,一直延伸到世界之外——还要更远。祂们作为最为真实的知识而共存,曾经的一切是或非,在祂们面前同时发生。这些真理第一次被意识到时,世界就创生了。

Ostravich:蛇?他们在被放逐者的图书馆中所崇拜的神?

SCP-4840-A:非常相似。你看,那时有一道规则。世上有怪物和魔鬼,但它们是此世的怪物和魔鬼。你一定遇见过很多。其他的世界,那些陪伴着此世的世界,或对抗着此世的世界,则被隔开,远离此世。我们可以梦见它们,却无法抵达它们。它们永恒受缚于人类的思想与幻梦。

西方的异族人是第一个睁开眼见证宇宙的种族。他们并不像你我一样出自于地球,而是诞生于存在闪耀的碎片。他们比其他的任何人都要更为符合造物的意志。他们居住于森林中,创造了最初的几首歌谣。我们与他们分属于两个世界,但我们听见了他们的歌声。

接下来来到此世的、接下来降临此世的,第一批用自己眼睛见证他们所降生世界的人,是我和我的兄弟们。我们还是婴儿之时,世界上的母亲们——狼,熊,猪与狮子——便照料着我们。随着我们成长和学习,我们给自己取了名字。我们漫游于这世间,惊叹其中的奥妙,陶醉于神为我们赋予的生命。没有什么比起我们最初的日子要来得更为宁静。

那时,拥有超乎想象权能的男女们行走在奥德帕帕多波利斯城的街头。我和我的兄弟们,长着奇迹般眼睛的男子,披着绯色斗篷的国王,蛇与它的兄弟,龙和苍穹的领主,土星的使者等等。铁神与肉神在这些殿堂中争论,幻梦的君王守护着夜间。但这些之中最为伟大的,是人类的第一位国王。

他被称作Asem,他金光闪闪,俊美绝伦。他弾指就能创造山岳,抬脚即可超迈旷野,高呼便会召来沧海。他的声音轻快而有力,如同地平线上雷暴的低语。他手持一柄长矛,据说那可以杀死诸神。他的目光超越天堂,见证了更为远处的诸界。我们称他为Asem是因这名号意味着“存在”,我们相信他是造物之欣悦的具象化。

然而他的内心却滋生了第一之罪恶——嫉妒。他仰望天空,渴望让天属于他。我们建造这城,人类的最初之城时,他正在渴望着更多。他的手脚触及到了造物本身,他成为了第一位超越宇宙秩序的人——他从另一世界,取来了某些事物。

那是一顶王冠。他把它从另一个世界、另一片存在中夺走,以此将自己称为存在之万物的王。在此处,在这片存在所应许之地,他登临权力的宝座。他依然善良而美丽,但他的欲望愈发强烈。这种力量使他陷入瘫痪——除了伟大的宇宙之外, 他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物,因为他需要听命于其之召唤。

Ostravich:你说的对,这是一个离奇的故事。

SCP-4840-A:我告诫过你了!切莫害怕,你所要的答案很快便要到来。一切都很顺利。

Ostravich:好的,继续吧。

SCP-4840-A:最初的背叛来自于他的儿子们。他的大儿子嫉妒着父亲的王位,于是向父亲要求把这王位传给他。他建立起一支军队,蹂躏父亲的土地,高举着刀剑与火把,将人间夷为平地,但他被Asem击倒,深锁于地下深处的一座石头坟墓中。第二个儿子激昂的向世界上的人们发表了演说,呼吁理智和理性,并让父亲把王位交给他。王国向第二个儿子
屈膝,将他作为神明来崇拜,但Asem却诅咒他,要败坏这片土地和他的追随者。他被放逐了,被迫在世上最为荒凉之境流浪,直到太阳西升东落。

最后,在父亲睡觉之时,最小的儿子走入父亲的房间,从他的头顶上摘下王冠。这是最大的背叛,因父亲最爱的便是他最小的儿子。(停顿)当他父亲的王国崩溃时,他逃入了黑夜中。Asem将世界化为浓烟滚滚的废墟之时,我们——那些跟随着最小儿子的少数人,消失在了阴影中。

在Asem与他长子和次子的追捕下,我们在暗夜中逃亡千年。他们所想要的仅是王冠。为此,他们找遍整个天地。但它隐匿着,远离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为传说,最后传说变成了神话。当我终于回到阳光之下时,世界已再次改变。田野郁郁葱葱,森林茂盛,天气晴朗。与我一起逃脱的人们重新建立家庭,他们的家庭遍布于整个新世界。描写此地的人们将它称为“古老的欧罗巴”,第一个真正的凡人王国。

我来到了哈利安Harrian的领域。他是一个善良的人,爱好知识,渴望学习。他与他的家人们温柔而善良,每日都有诸多家庭们成群结队地加入他们的领域。哈利安与我花了许多时间谈论黑暗之前的时代。我也与他的儿子们讨论,他们无论长幼,皆一样的强壮而尊贵。

我把我父的铁王冠给他戴上,称他为Apollyon——超越黑暗之王the King Over The Darkness
。他筑起自己的大厅、庙宇和图书馆,每一位欧罗巴的老人都向着这位至尊的王下跪。当哈利安逝去,王冠传承给他的儿子Uvan时,我便告别,回到了东方——回到此地,我父与我弟兄们的城市。这是一万年来,我首次能够休息。于是,我休息了。

当我醒来时,世界又变了。嗜血者出现在东方,狄瓦族与他们疯狂的国王摩洛斯,拿起武器对抗西方,打响一千次血战。Apollyon的家族——我友人哈利安的家族——自称为天空之王,正在征服大陆上的每一片殖民地,掠夺每一位统治者。在西方,谣言四起,称有一族自黑暗而来,力量强大无比——一个甚至于人类的种族,有着自己的武器,以树木和树根制造。战争降临此世。这些废墟,是你能找到但无法理解之物。这些战争,年代久远,意义早已丧失,但它们为未来的世界打下了基础。

Ostravich:曾有过……对,废墟。我们无法解释的被尘封之物。那些古老之物,我们以为终能寻得答案之物

SCP-4840-A:对吧,这并不有趣。(停顿)我躲藏在我父那荒废的大厅中,但不久便被天空之王发现。他叫做Xorus,他召集一支大军,进军奥德帕帕多波利斯城。他要求我将我父的长矛给他,而我不愿这么做,即便我想做,我也做不到——这把武器在我父那里早已丢失,那是世界仍处于黑暗之时的旧事。我将此事告诉他,Xorus Apollyon就威胁我,让我交出这城市,使他得以寻找矛。但这座城市中依然有着秘密,伟大的真理被深锁于其下,于是我在悲痛中召唤了地球上最后的泰坦——伟大之龙巴拉塔8,我们一起让这座城市升向天空,将它与地球上的人们隔开。

接下来,我看着。上千年间,我见证一个又一个国王,来了,又走了,每位国王都继承着鲜血淋漓的王位,然而我父的王冠却一直戴在他们的头顶上。我目睹狄瓦英雄吉尔迦美什在耶路撒冷战场上杀死Sarrus二世唯一的儿子。我看见可怖的魔法师 诺亚·艾尔·梅托Noah El Mehtoh掀起海洋要涤荡人类的土地,直到愤怒的 马利德劳 Malidrau将他杀死。我看见Jorei Apollyon漂洋过海去见夜之子的王,看着她被活埋,喂给了他们那颗可怕女神之树的心脏。我注视着,等待着,而世界再次轮转。

然后,Sarrus八世跨过大西洋,摧毁了最后的异族人。当Sarrus九世埋葬他们的公主时,她将强大的亵渎带进了他的王国。我怀着深切的悲伤, 看着摇摇欲坠的人类之国,看着Sarrus遭受四方的背叛。他的骑士们向邪神跪下,化为怪物和野兽。西起拉歇尔,北至奥奇埃,南至赫克托尔,东到兰斯洛特——他曾坐在国王身旁。他终于来到了我父的城。

Ostravich:兰斯洛特。你之前提到过这个名字,来自于亚瑟王的故事?

SCP-4840-A:随着时间的推移,背信弃义的骑士们逐渐成为了传说,而这些传说也在不断减少。最后只剩下了四个名字,而这些名字又被用到了其他的故事中。(笑)也许的确曾有一个人坐在圆桌旁,但绝对不是这个人——“这个人”指的是他们所谓的恶魔兰斯洛特

他就是你所看到的、倒在落日之庙上的那个人。兰斯洛特能够将这座城市化为废墟,但我们最后的盟友赶来奥德帕帕多波利斯进行了防御。在几个星期间,兰斯洛特与古龙巴拉塔、海神阿克图罗斯、英雄贝奥武夫和狄瓦国王利文战斗。他们是最后的伟大英雄,却早已被遗忘,从记忆中淡去。战斗夺去了他们每个人的生命,最后仅剩下我和龙。在他最后喘息时,巴拉塔撕碎了兰斯洛特发臭的心脏,将他残破的身体扔向了落日之殿。

巴拉塔走了,留下我一人。剩下的还有我的兄弟们,他们四处游荡,寻找我们父亲的王冠。我想我的父亲也在某个地方,假设他没有在地球中心慢慢腐烂的话。王冠已然丢失,当亵渎的黑暗将Sarrus吞噬时,王冠也被整个吞下。Apollyon的宫室在一个晚上倒塌,当最后一个欧罗巴王国分裂解散时,夜之子们乘着他们那艘庞大而可怖的巨舰穿过海洋,从人类的世界中夺走了他们所能夺走的一切,并将那些带回世界边缘的大厅中。(停顿)时间流逝,直至如今。你有一个问题。

Ostravich:你提及了“骑士们”——他们是何人?

SCP-4840-A:他们是向Apollyon家族宣誓效忠的贵胄们。奥奇埃第一个屈膝,接着是兰斯洛特、拉歇尔和赫克托尔。他们向着国王宣誓,但亵渎者的污言秽语从地下冒出时,他们的心就改变了。Sarrus九世因他们的背叛而诅咒了他们,使他们变得外形怪异,如同古老的法埃诸神一般。兰斯洛特擅长于使用权杖,所以他的手臂变形了,而他的头脑除了愤怒和毁灭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了。他翻山越岭时所发出的声音,如同一大群猪的尖叫。

Ostravich:你知道这些听起来是多么荒谬,不是吗?

SCP-4840-A:我知道。我才不信你会毫无保留的相信我。但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我隐藏了许多旧世界的东西。我的生命已经黯淡,所以我会这么做。我看见拉歇尔在西方于无形之中走动,赫克托尔在南方准备着崛起。兰斯洛特死后这么多年来一此躺在这此地,但他的尸体并未冰凉,为何?他们所说的坚不可摧的亵神者又一次出现在天空中,兰斯洛特向它祈祷,祈望它能给自己带来强大的力量。有些事物仍在走动,有些事物已然沉睡。因此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被称作不朽的,但我仅是活了很长时间,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够永远的活着。支撑此城的重担耗尽了我的精力。总有一日,它会必须被传给你们——世人的儿女们。你必须保守这些秘密。

Ostravich:你已经多次的反复提及过“秘密”了——什么秘密?在哪里?

SCP-4840-A:在旧图书馆。(停顿)我告诉你的时候并没有夸张。这就是存在降临之处。这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父在万有之初、万有之权的主降临之地为自己立起宝座。那里被我们称作旧图书馆,其中有着最初之书。(笑)那并非一本真正的“书”,但若要描述它,这或许是最为简便的方式。你们之前曾提到过蛇的图书馆——那是全宇宙最为庞大的知识宝库,它的成长超越了时空、维度与现实。那些大厅里的文字描述了存在存在的一切。最初之书不仅描述存在,其既是存在。它蕴藏着最为基本的真理,人或兽永远无法理解这些真理。怎样。为何。这些与更多。实际上,我尝试过读那书,以知晓那些事,但我却失败了。我曾相信,只要我可以,便能纠正这世界的错误,但我只是一个困惑又无知的孩子。我还曾差点在另一本书中迷失自我——我在其中变老了。

Ostravich:另一本书?

SCP-4840-A:旧图书馆中有两本书。最初之书与另一本书。另一本书是非存之书。它也包含着真理,不可能的事物的真理。关于不可能之物的真理。黑暗的真理。古老的真理。我的魔法现在保护着旧图书馆,但总有一日其会失效。有些人知道这里有着何物,且他们会来寻找。

Ostravich:这是……信息量很大。我想我不能相信这一切。

SCP-4840-A:我懂了。(停顿)当Sarrus九世将最后一位异族公主埋葬时,她以三句强大的亵渎之语诅咒了他们。节制,坚定与黑暗。Restrictor, Adamant, and Dark. 注意这三者。它们是受咒之民们的最后遗存,一个同时躲避着日之子的铁剑和夜之子的斩镰之民族所留下的遗存。你们见证了这些可怖的事,就该记着我在此处所说的话。他们是古老的,远久于你们历史的开端。注意他们,保持警惕。

Ostravich:你是谁?

SCP-4840-A:(停顿)我的名叫赛特,是该隐亚伯的兄弟,Adam El Asem——人类的第一位王——之子。

Ostravich:是吗?

沉默。

Ostravich:对不起,我——

SCP-4840-A:不,没关系。(停顿)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凝视着年轻宇宙的夜空,向父亲要一颗属于我自己的星。他伸出手来,为我摘下一顶铁王冠,那王冠在人类的心中种下了挥之不去的邪恶。它逼疯了我的父亲,将我的兄弟们变成了屠夫,摧毁了我们的王国。如果没有这顶王冠,Sarrus八世也许不会横跨大海。如果没有这顶王冠,哈利安的家族也许能在他们漂洋过海时击退夜之子。没有什么比这顶王冠更为可恨、更值得被憎恨。它种下了罪恶的源泉——(停顿)——而它是给我的礼物。不,我曾是赛特。我已失去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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