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resarch note

这篇SCP描述的是一个因人的病态恋物情结而产生的异常。

项目编号:SCP-CN-928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应尽可能在不影响目前收容协议的情况下,将目前收容“确定SCP-CN-928”的站点建设成具有最完备现实稳定功能的收容站点;或者设计并执行一个尽可能安全的将“确定SCP-CN-928”转移至具有最完备现实稳定设施的收容站点中的转移计划。以上两项积极措施的实施必须有5名以上完全理解“确定SCP-CN-928”的4级研究员参与筹划,实施以及监督。一旦在实施积极措施时“确定SCP-CN-928”的收容产生不可控意外情况,应立即妥善终止进行中的积极措施,并将“确定SCP-CN-928”及其收容设施转移回原站点或最近的符合条件的收容站点。所有现场出勤人员须被单独隔离并进行严格的精神病态评估,通过评估者仍需要隔离观察7天后方可释放。未通过精神病态评估者应立即实行A级记忆删除并无限期单独隔离,在必要情况下可用作为“确定SCP-CN-928”收容措施的适用体。

在没有进一步发现和研究结果前,目前基金会收容的SCP-CN-928仍需被标记为“疑似SCP-CN-928“,对“疑似SCP-CN-928“的收容应按照收容“确定SCP-CN-928”的标准协议执行的。

对SCP-CN-928的收容程序需要至少5名受过高等教育,在韦斯特成人智力测试中得分超过110,且不具备现实扭曲能力潜质的D级人员参与。其中1人扮演SCP-CN-928-1,另外1~2人扮演预备者,剩余的D级人员应被妥善保存。该5名D级人员在被编入收容协议时需要进行对近三年内个人经历的A级记忆消除,并植入精心捏造的与SCP-CN-928收容协议相关记忆。被植入的捏造记忆应能说服这些D级人员SCP-CN-928-2以及另外的1或多名D级人员对他们个人具有重大意义(一般情况下应该是积极意义,不推荐频繁使用消极意义的设定),从而使他们自发的全天候随身携带SCP-CN-928-2成为可能。收容协议应被伪装,在限制SCP-CN-928-1和预备者自由的同时可以稳定其情绪,避面其频繁地出现突破收容的欲望或者产生精神健康问题(注意:较高预算的伪装措施现在需要由王江博士签字同意)。

SCP-CN-928-1携带SCP-CN-928-2的“任期”不应超过30天。每经过至少10天至多30天,应进行一次现任SCP-CN-928-1和另一名预备者间的“馈赠”程序。“馈赠”程序应被设计表现为自发的,和谐的,符合双方意愿的。其实质为SCP-CN-928-1自发的将SCP-CN-928-2的所有权转让给预备者,且预备者主观上愿意并最终接受SCP-CN-928-2。“馈赠”程序的执行在至少一支配备自动武器的安保小队和三名3级研究员的隐蔽监视下进行。“馈赠”程序全程SCP-CN-928-1及其周围50米范围内的休谟指数应稳定在99~101以内。顺利完成赠与以及接受后,程序视为执行成功。任何在程序进行之中发生的休谟指数读数异常以及其他被任一3级研究员认定的相关异常均需被认定为程序失败,此时参与程序的D级人员均需被立即麻醉后单独隔离。在确认SCP-CN-928-1与SCP-CN-928-2的情况稳定并积极探索造成程序失败的原因后,应该删除SCP-CN-928-1和预备者关于失败的“馈赠”程序的相关记忆,并在SCP-CN-928-1“任期”结束前尽快安排下一次的“馈赠”程序。理想情况下5名参与收容协议的D级人员可以被用于循环扮演SCP-CN-928-1和预备者并执行“馈赠”程序。SCP-CN-928-1“任期”结束后应被删除相关记忆并被妥善安置以待下一次使用。一般情况下收容协议执行期间应只开放SCP-CN-928-1和一名预备者的接触。在“馈赠”程序成功执行后,应首先评估新SCP-CN-928-1与SCP-CN-928-2间的状态,评估时常应持续至少1周,在确认没有相关异常之后,应积极的准备下一次的“馈赠”程序。

在收容期间或者“馈赠”程序失败后,若观测到SCP-CN-928-1与SCP-CN-928-2的任何相关异常情况,则应由至少5名3级研究员商议对策,对策可选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继续观察、立即实施下一次“馈赠”程序或者主动引发一次“收容筛选”程序。“收容筛选”程序生效后,应立即封闭SCP-CN-928的收容设施,撤离所有设施工作人员,唤醒或解放所有已被植入事先准备好的捏造记忆的5名D级人员,最后开放他们在收容设施内的行动自由。执行“收容筛选”程序期间,在SCP-CN-928-1和预备者可以自由行动的期间,应受到严密的监视,确保他们不会突破收容设施,此外期间不应干预5名D级人员的任何行为。一支高级处决小队应随时待命,并被赋予自由行动权限以确保在极端情况下可以迅速反应并以最小代价处决任何突破收容设施的D级人员。一般情况下,“收容筛选”会自动行执行至D级人员数量削减至1人,此时剩余的这名D级人员会自行成为SCP-CN-928-1并与SCP-CN-928-2产生稳固的关系,此时即可宣告“收容筛选”程序成功并应积极准备善后事宜。若发生D级人员无一人存活的情况,应宣告收容失效并积极探索再收容措施。尽管如此,不建议在“收容筛选”期间人为干预程序进程。

如果在收容“疑似SCP-CN-928“组合期间再次发现其他疑似SCP-CN-928组合,则应立即捕获依凭组合并转移至最近的专门收容站点,并按照以上收容协议收容。

项目描述:SCP-CN-928可以粗略的被理解为是SCP-CN-928-1与SCP-CN-928-2的组合,关于SCP-CN-928实质是否应被定性为模因的讨论仍在进行中。最早可以被确认的由SCP-CN-928引发的事故发生在18██年日俄冲突时期的库页岛,共计造成了[数据删除]人死亡,[数据删除]人失踪和疑似原始萨满教的活动痕迹。在试图收容SCP-CN-928的早期阶段,SCP-CN-928常被认为是某种具有现实扭曲能力的仪式道具,直到在19██年基金会已经确认收容了SCP-CN-928后,在大兴安岭██仍被报告发生了类似SCP-CN-928的引发事故后,SCP-CN-928的模因性质才逐渐被发现。目前SCP-CN-928的“出现”或者存在性被认为倾向于依赖现代智人对某件(或者某些组合形)的可认知实体的认知。

SCP-CN-928的“出现”机理,诱因,规律等现阶段皆无法准确探明。目前所知SCP-CN-928倾向于出现在亚洲原始萨满教曾经活跃的地区及周边,包括现在的俄罗斯联邦东部,蒙古共和国全境,中国东北部,朝鲜,韩国以及部分日本属岛。

SCP-CN-928可以被描述为是特定认知者与特定可被认知实体之间的非常态联系。认知者以及被认知物(以下简称SCP-CN-928-1以及SCP-CN-928-2)是SCP-CN-928存在的重要依凭。SCP-CN-928-1可以是复数个现代智人的集合,并且的SCP-CN-928-1中的各个个体间总是会倾向于通过包括但不限于讨论、争辩、哄骗、殴打、谋杀和交易等方式以削减集合个体数量,一般最终只会保留一个SCP-CN-928-1个体。已记录的各个SCP-CN-928-2没有规律可循,但观察分析认为SCP-CN-928-1更倾向于由具有下列至少一项或全部特征的现代智人发展而来:

  1. 具有出众智力;
  2. 熟练掌握至少3门语言或者拥有丰富的自然科学或人文知识;
  3. 曾或现罹患精神病或者具有反社会人格;
  4. 大部分祖先曾经在亚洲原始萨满教曾经活跃的地区长期生活过;
  5. 具有先天或后天获得的现实扭曲能力。

SCP-CN-928-1和SCP-CN-928-2通常是成对出现的,一般情况下满足以下特点的现代智人和可被认知物的组合可以被充分的怀疑为SCP-CN-928的依凭组合:

  1. 可被认知实体在认知者的人生经历中具有重大意义;
  2. 认知者倾向于将可被认知实体长期保存在身边;
  3. 认知者认为可被认知实体具有高级智能;
  4. 认知者在保管可被认知实体的期间开始自发的逐渐减少与同族群其他个体的交流,并有逐渐加强的与可被认知物交流的渴望。

SCP-CN-928在无特意干预的情况下会自行“产生”并最终“消亡”,SCP-CN-928的消亡通常会引发严重现实扭曲事故,根据记录,伴生的现实扭曲事故有逐渐加重加剧的倾向。目前为止在基金会可监视范围内同一时间只会出现一个SCP-CN-928。据推测,SCP-CN-928的完整出现和消亡需要经历以下阶段:

幼年期:可以被理解为SCP-CN-928-1和SCP-CN-928-2的组合形成的初期,此阶段开始的标志为SCP-CN-928-1以各种原因开始认为SCP-CN-928-2成为了其人生经历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有强烈保存SCP-CN-928-2的渴望,此阶段特征并不明显并难以察觉,同时此阶段时SCP-CN-928并不会显露出异常性质;

成年期:该阶段开始的标志为SCP-CN-928-1和SCP-CN-928-2的关系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巩固,并且SCP-CN-928-1和SCP-CN-928-2已经开始展现出上述怀疑特征中的第3)、4)项特点。此时的SCP-CN-928会偶发的展示现实扭曲能力。介于 SCP-CN-928-1和SCP-CN-928-2所展现出来的特征已经可以被明确的识别,建议收容工作以此为突破点开展;

消亡期:SCP-CN-928的消亡期非常短暂,一般在成年期开始后36~107天任意的时段突然开始并迅速结束。其开始的特征为SCP-CN-928-1最终精神崩溃,进而展开的歇斯底里、冲动言行、自残、██和██行为。在此阶段,SCP-CN-928-1会展开一系列针对SCP-CN-928-2的过激行为包括:吞咽、从开放性创伤上置入体内,绑架他人██,人体移植和███。此过程开始之后SCP-CN-928-1通常会展现出逐渐增强的现实扭曲能力,已观测到的此阶段SCP-CN-928-1附近/体内的休谟指数读数从88/151到[数据删除]/[数据删除]不等。由于此时SCP-CN-928-1的精神状态不再稳定,其极有可能造成自身周围及自身的大范围高程度的现实扭曲现象,进而引发大型事故。消亡阶段的结束一般以SCP-CN-928-1死于自身引发的现实扭曲为结束,外界干预下造成的SCP-CN-928-1死亡亦可提前结束消亡期。值得注意的是,当SCP-CN-928-1在SCP-CN-928成年期后遗失SCP-CN-928-2时会使SCP-CN-928提前进入消亡期。幼年期时造成的遗失一般会直接跳过成年期和消亡期令SCP-CN-928直接消失。已证明在消亡期的SCP-CN-928依然能令缺少SCP-CN-928-2的SCP-CN-928-1能获得现实扭曲能力,因此不推荐在SCP-CN-928消亡期实施对SCP-CN-928-2的针对性摧毁行动。注意:在SCP-CN-928的各时期对SCP-CN-928-1或疑似SCP-CN-928-1直接进行记忆消除的尝试应被严格禁止。

附录:SCP-CN-928回收报告:

基金会收到报告称朝鲜半岛光州市发生大规模人口失踪现象,█日基金会通过政治渠道介入调查,基金会到场时SCP-CN-928已经消失。SCP-CN-928-1已经确认死亡,SCP-CN-928-2被确认为SCP-CN-928回收。

SCP-CN-928收容协议执行报告:

199█年~200█年:
站点:██
地点:北京——南太平洋██
疑似SCP-CN-928-1:李██,男,鄂伦春族,██大学民族学副教授,轻微抑郁症。
疑似SCP-CN-928-2:一只损坏后被修复的鄂伦春族乐器“朋奴化”口琴文物
诱发措施:,199█年█月█日,在一次基金会伪装车祸中“朋奴化”口琴文物被伪装为为李副教授挡下了致命伤,之后李副教授顺利的将“朋奴化”口琴文物视为“护身符“而随身携带,并逐渐发展出疑似特征。在█月█日,李副教授在早餐时凭空让口琴奏响了《一条大河》。
伪装措施:在演绎了一起发生在李副教授乘坐的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航班上的航空事故后,将李副教授与其他四名D级人员置入一个由基金会改造的无人荒岛中。
捏造记忆:李副教授与其他五名D级人员被植入一段在空难中互救并在荒岛的险恶环境中共甘苦生活了数年的记忆,期间李副教授经常演奏口琴以鼓舞其他人。在一次自救行动后,李副教授除了和一名预备者与其他的四人失散了。
“馈赠“程序诱发措施:在一次误食野果后,李副教授陷入”食物中毒“中,在认定时日无多后李副教授将会把自己的口琴托付给预备者。
“馈赠“程序执行结果:程序执行成功。”口琴“被顺利的”移交“给了预备者。在妥善处理后,李副教授被消除了相关记忆送回了北京,后续观察报告李副教授生活恢复正常。“口琴”的传承将在剩余的D级人员中继续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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