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鱼的冬日小木屋

AI-MI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屋内的灯光自动的暗了下来,门外聚会的声音也浅浅地小了起来。紧接着随着一声脆响,门自动上了锁。

连人工智能都随着这难得的聚会喝醉了吗?果冻鱼苦笑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安德鲁斯放在了床上,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思考着如何出去之际,一股力量拽住了他的衣角。本能让果冻鱼把手伸到了枪套那里,但是软嫩的双手却先一步的把他的手按在了床上。

他在下面,她在上面。即使在如此昏暗暧昧的房间里,果冻鱼依旧能看到安德鲁斯有些迷离的眼神以及嘴角的一抹坏笑。

“你醉了,希瓦娜……”

果冻鱼尽量绅士的别开头不去看安德鲁斯自然垂下的胸部,但很浓的白兰地味道一阵一阵的轻抚着果冻鱼的侧脸,接着便是安德鲁斯的头发掠过脸颊的瘙痒,这些无不在提醒着他大事不妙了。

“所以……这也是心理咨询的一环吗?希瓦娜……”

“你见过哪个正经的心理咨询师会用和他上床的方式来治疗他的?”

安德鲁斯脸上的笑容和红晕更加的灿烂了,她慢慢的靠近着果冻鱼的嘴唇,压制住他的双手力量慢慢松了下来,这给了果冻鱼一个机会。他熟练的用反擒拿的技巧掉转了两人的位置,在安德鲁斯吃痛的惊叫后,果冻鱼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有些绝望的转了转门把手。

AI-MI似乎真的故障了,门纹丝不动。

在安德鲁斯清澈的笑容声中,果冻鱼有些害怕的转过身来。她半软的瘫在床头的一边,几缕青丝在刚才的搏斗中无意或是故意的钻进了她的嘴里,白大褂的一边已经滑落但她似乎没有想把它拉上去的想法。

“门开不开了吗”

她有些调皮的歪了歪脑袋,那只青色的蜻蜓挂坠悄悄地飞走,被缠绕住的秀发慢慢的披了下来。

“所以,我们是要在这里浪费一个晚上干瞪眼,还是我们现在就开干?”So……are we gonna waste all this night staring each other?or you are just gonna fxck me?

但此时果冻鱼却在她的眼神背后看到了一律的绿色火焰,这意味着她被什么控制了。但没等他来得及开口,安德鲁斯就猛地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下一个瞬间他的嘴巴就被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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