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o_si_tu的沙盒(里面什么也没有)

肝不出5篇原创文档不出人事!

人事和作者本人没有什么相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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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Bread对Dr. Rabbit的绘制

姓名:███

通常称呼:作死兔,Dr. Hare(男),Dr. Rabbit(女)

年龄:[数据删除]

当前职位:高级研究员

安保权限等级:3级,可临时授予4级权限

当前所在地:Site-CN-75

简介:作死兔研究员平时穿着一件普通白大褂,大多数时候都会在他的岗位上呆着,在正常的员工休息时间会出现在员工休息室和其他人吹比。作死兔研究员本身带有异常性质,表现为入睡后其性别会发生改变,所有的改变是在瞬间完成的,现在最合理的解释是作死兔与另一个平行宇宙的自己交换了所在身体,由于此异常性质不产生威胁,且作死兔研究员[数据删除],不对其进行收容,仅进行例行检查。男性状态下的作死兔研究员身高约175cm,黑色短发,女性状态下则为约160cm,黑色长发,左撇子,由于高度近视,作死兔研究员通常佩戴一副黑框眼镜。应注意在作死兔研究员加入基金会以来,其外貌未出现明显变化,被观察到的年龄大约为20岁。

作死兔研究员的心理性别为男,异性恋,所以可能会出现女性状态下的作死兔光明正大的进入女员工宿舍的情况,穿着打扮通常较男性化,无论处于何种状态。作死兔研究员的性格通常是友好的且经常说一些自娱自乐的段子

作死兔:(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八道:(疑惑)兔子你笑什么?

作死兔:(大笑)我想到……(吸气)想到你用那个手套接子弹的动作……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在提到某些具体问题如政治立场、海豹秀卡、低端玩梗时作死兔研究员的情绪可能出现波动,进而可能出现暴力行为。

黄博士:兔子你看我抽到孔明了!还是二宝!

作死兔:啊?(拿起手边的撬棍)

作死兔研究员还有共产党员的身份,在聊天时喜欢用“同志”称呼他人,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共产党员。应警告作死兔研究员不要暴力强行传播社会主义思想。

作死兔研究员极度害怕昆虫,尤其是蟑螂,曾有被五只蟑螂吓得从员工宿舍跑到办公室的记录。

卡丽兹:我知道你害怕昆虫,那这也不是你呼叫MTF的理由吧!

作死兔:可是我办公室里面那两只蟑螂真的很大啊……(啜泣)而且它们还在交配啊!

卡丽兹:你是男的啊!为什么那么害怕昆虫啊!

作死兔: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嚎啕大哭)

“作死兔博士,这……”安保人员还没说完,一张文件就横在了他的面前。

“一名O5批准,两位四级人员的签名,还有国家安全部的公章,这次访问完全是符合规定的。”作死兔把手里的文件在安保人员面前晃了晃,“我作为三级人员代表站点来欢迎这几位第十九局的同志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主管没有通知到我们,很抱歉我不能……”

“临时的工作访问,犯不着去麻烦卡丽兹,”作死兔轻描淡写地说道,“而且,以你的权限也不应该那么早知道,知道的话,你才有问题。”这句话让安保人员打了个寒噤。

“好啦,进去吧,没问题的。”作死兔扭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几个人,示意他们进去,安保人员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刚到嘴边,作死兔严肃的眼神和后面的那些穿着黑风衣的人让他把话含在了嘴里。

作死兔看着安保人员,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小徐啊,不要那么紧张,”作死兔把手搭到安保人员的肩上,“只是一次简单的交互学习,人家也是政府部门的,75站在这么大个城市里,人家来看看也是可以理解的。”

徐安保员想了想,觉得作死兔的话也有点道理,再说这几个人的确有一份许可,不放进去也是不可能的,便顿了顿脑袋,“也是哈,那么说,博士,待会你带这几个人去小宁那领临时权限卡,我去给主管发个信息。”他抬头看向那几个黑衣人,虽然他们穿得挺神秘的,但是举止还是样貌都挺和善的,徐安保员的忧虑大大地减弱了。

作死兔笑着拍了拍徐安保员的后背,把手里那张许可递给他,“这就是了嘛,按这上面写的给权限,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我骗过你们吗?”

作死兔注视着徐安保员走进保安室,按下通讯器。在徐安保员开始说话的同时,作死兔捋了捋耳后的长发,顺手按下耳机的开关,嘴里小声说道:“拦截那段送往主管办公室的信号。”


“作死兔博士,你手里这是啥呀?”

“我在B区一个饮品店买的红茶,我先放这儿,等会我来拿啊。”作死兔把手上的东西往员工休息区的桌子上随便一放,就转身离开了。

“诶,你看看人家高级研究员就是不一样,还敢带喝的进来,像我们这种研究助理,早就被拉去焚化炉烧了吧。”

“别乱说话。”


Doubc正吹着口哨在走廊上走着,好不容易弄完卡丽兹交给他的工作让他心情愉快。

“虽然说卡丽兹最近有点奇怪,布置下来的任务多了不少,但是就快放年假了,多做点活放假就不用加班了呢。”Doubc自言自语,正扭头随便看向墙上的标语时,突然感到自己的腹肌撞上了一块软软的东西。

“妈的……”Doubc刚想发作,但他看到面前的作死兔,准确来说是Dr. Rabbit的时候,刚到嘴边的脏话就咽了回去。

“呜哇……”作死兔把脸贴到Doubc的胸前,大声哭喊道,“救命啊Doubc,我办公室里面有蟑螂啊……”

虽然Doubc知道作死兔这个神奇的体质,但是看着面前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喊救命的少女,而且他们的距离近到作死兔用的廉价男士洗发水的味道都能飘进Doubc的鼻子里,单身多年的Doubc老脸一红。

“兔,说,蟑螂在哪儿,看我不踩死它。”Doubc一脸大义凛然,大踏步地走进作死兔的办公室,作死兔蜷在他的身后,啜泣的声音激励着Doubc鼓起勇气去踩死一只不存在的德国小蠊。

“嗯?兔子,蟑螂呢?”Doubc看着办公室干净的地面和墙角的几十颗樟脑丸,疑惑地问道。他突然注意到啜泣声停止了。

Doubc转头看向作死兔。

他最后看到的是A级记忆删除喷雾的喷嘴,闻起来像是草莓味。


“酸——奶——”作死兔用自己的身躯撞开了Yoghurt办公室的大门,全然不顾Yoghurt和Caramel惊异的眼神,直接趴到了yoghurt的办公桌上。

“兔……兔子,你来干什么……”Yoghurt手忙脚乱地把什么东西放到办公桌底下,“你怎么进来的?”

“说得好像我没有三级权限一样,况且你门又没关紧。”作死兔把自己撑起来,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34站又截下来好几段Letters的内部通讯,小贾又不知道飞哪去了,我想着你也是研究组的,就来找你看看。”

Yoghurt一脸“你明明不止这个意思吧”的嫌弃,他看着作死兔缓缓蹲下身,准备把U盘往办公桌下面的电脑主机上插,叹了口气,双手搭在作死兔的肩上,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不用演了,肠粉给你三分之一,别和卡丽兹说我带吃的进办公室的事,她会弄死我的。”

“啊哟?你有肠粉啊?”作死兔一脸纯良地看着Yoghurt,又瞟了一眼旁边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Caramel,顺手弯腰拿起地上的外卖盒,放到桌上。“诶呀,我只是想来谈工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

她不会真的是来谈工作的吧Yoghurt脑海中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刷卡声又一次响起,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右手戴着手套的男人走了进来。

“酸奶你是不是又在办公室吔早茶?整个走廊都是肠粉味……”胡八道的视线穿过一脸残念的Caramel和Yoghurt的电脑显示屏,看到了后面用筷子打架的作死兔和Yoghurt,脸上浮现出狐狸般的微笑,“三位,见者有份。”


“酸奶你……买的是哪一家的肠粉?我……哎呦……要去举报那家店……”胡八道扶着走廊的墙,蹒跚地向厕所走着。

“我发誓……我这次只是想换一家店……试试……”Yoghurt艰难地举起左手,做出对天发誓的动作,“谁能想到我们那么非洲……”

“Yoghurt我讨厌你……”Caramel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责骂,尽管这一句话从有气无力的Caramel口中说出的时候听起来有点不正常,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心思想到那个方面去。

看到墙上的突出的板子上写着的“卫生间”三个大字,作死兔的眼睛里闪出光亮。“啊,胜利近在咫尺同志们我不等你们了先走一步!”她捂着肚子,快步冲向厕所。

“嗯?作死兔?八道?焦糖酸奶?你们不在工作在这里干嘛?”卡丽兹突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呃,那个,肚子疼,上个厕所。”作死兔尴尬地笑笑。

“上厕所那么多人去干嘛?”卡丽兹皱了皱眉头,“这样子工作效率会降低的。”

“都是酸……”胡八道刚想说话,却被作死兔冲过去捂住了嘴。“呃那个,女孩子嘛,上厕所喜欢一起去嘛。”作死兔尬笑着解释道。

“快点结束,回去工作。”卡丽兹不再追究,转身走开。她的侧辫在头上抖着。突然,卡丽兹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作死兔说,“兔,你赶紧完成我让你弄的审问用药物。”

“冇问题!”作死兔用并不标准的粤语回应道,冲进了右边的厕所,“Caramel你不要和我抢!”作死兔的叫喊声从厕所深处传来,然后是比赛似的摔门声。

“喂,兔子,那是女厕……”胡八道向空气伸出手,想要抓住并不能抓得住的作死兔。

“算了,她用这样的状态进女厕又……又不是一次两次了。”Yoghurt摆摆手,扒拉着门框把自己拉进厕所,“妈耶,怎么有四间维修,只剩两间了?八道,抱歉了,漏水那间就给你了!”

听着巨大的摔门声,胡八道嘀咕了一句“日我自己”,走进了仅剩的隔间。

他旋上门锁,脱下裤子坐到马桶上,随着一阵抽搐,胡八道舒畅地呼出了一口气。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瞄到门锁上有一道异样的反光,还没等胡八道反应过来,那道光就飞速地射入了他的脖颈,一股清凉的感觉贯透他的全身,随后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下去,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从嘴唇中挤出几个字:

“谁[数据删除]搞事情都玩柯南梗……”


“小五,小六,你俩把他们搬上车吧,噢,先给他们洗个澡。慢着,那个妹子让小九带去,我们要有点道德操守。”

“小二,你把红头发的卡拿了,去C7区带那些小动物走,负责人也一起带走,伪造的文件在我这里。”

“小三,你去……好啦好啦不这么叫你。阿三,你去刚才那个房间把我U盘拔了,东西已经传到‘龙宫’了……什么不用拿?必须拿,我里面还有两个G的……咳咳。”

“还有一件事,你们谁还有纸巾……”


刺耳的警报惊得银狐部队的指挥官洛克从作战室的椅子上跳起。屏幕上显示有至少一个连的人把A区围得严严实实,洛克还在思考对方是怎么样不引起平民的怀疑时,作战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出事啦……洛克……”作死兔气喘吁吁地走进来,一头长发被汗水浸湿成一缕缕的,“员工休息室里面的人全晕了……还有好几个高级研究员不见了……”

洛克心里咯噔一下,挥手招呼起作战室里的几个人,跑出了作战室,作死兔也赶紧跟了上去。

“Rabbit,里面大概有多少人?”洛克转头问作死兔,没等作死兔回答,他又自顾自地拔出腰间的手枪,递到作死兔面前,“外面来了一群身份不明的家伙,你拿着枪吧,保护好自己。”

“不用了,不需要。”作死兔把洛克的手推开,快步向前走去。

真是个爱逞强的家伙啊。洛克想着,也跑向了员工休息室。

当洛克抵达员工休息室的时候,一个队员拿着一个瓶子走向他,还摇了摇。“队长,就是这个瓶子搞的好事,里面根本不是红茶,是乙醚还有一堆啥啥啥别的的玩意儿。”

“昏睡红茶吗,谁那么恶趣味啊?”作死兔标准的吐槽传入洛克的耳朵里,但是洛克凭着经验,发现了吐槽声底下的藏匿的枪栓拉动的声音。

洛克转过头,飞快地拍掉作死兔手里的五四式手枪,顺手扭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倒在员工休息室的桌子上,没等作死兔因为胸部被磕着而发出哀嚎,另一把手枪抵住了她的脑壳。

“我说你怎么不需要手枪,”洛克把落在脚边的五四式手枪一脚踢开,抵着作死兔后脑的枪口压得更用力了,“原来你家伙早就有了。”

“淦……洛克同志,你能不能轻点……”作死兔被压的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身子左右扭动,想要挣脱洛克的控制,“别下杀手。”

洛克冷笑一声,凑到作死兔耳边说:“放心,Rabbit,这枚九毫米子弹会迅速的结束你的生命,不会留下什么痛苦。你知道的,我们银狐部队对叛徒从不手下留……”

话音未落,洛克的全身瘫软下来,拿着手枪的那只手自然地滑落,他的身体也顺势趴在作死兔旁边,像一副喝醉的姿态,尽管75站不让喝酒。

作死兔撑着桌子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洛克身后的黑衣人,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学着洛克的姿势和强调,凑到洛克的耳边说道:“抱歉,刚才没和你说话。”


“医生,我觉得你这样子对你的部下是不正确的!对待部下应该……”阳台上的仙人掌正准备发表一番他从他几十年前为之战斗的领袖那里学来的演说,却被金色头发的女人喝止。

“够了,SCP-CN-084-2,我怎么样对待我的下属,你无权干涉。”卡丽兹冷冷地说道,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发凉的红茶,抿了一口。

“但是医生,你真的不怕你的下属的不满吗?我是说,他们有可能反对你。”

“反对我?我是主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世界!”卡丽兹的语气愈发升高,最后颇有让CN-084闭嘴的味道。

“可是医生……”CN-084还想说什么,却又一次被打断,只不过这次打断它的,是开门的声音。

“嗨,卡丽兹,下午茶喝得还好吗?”作死兔手里端着一把QBZ-03,一脸纯真地跟卡丽兹打着招呼。

“作死兔,是你!”卡丽兹下意识地后退,脚踝磕到了办公桌的桌脚,“你,你为什么有进入主管办公室的权限!你只有三级权限!”

“嗯……”作死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巧克力味的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以45度的角度抬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是因为,国家安全部异常十九局里机构‘九子议会’的成员在通常情况下拥有5级访问权限,吧?”

卡丽兹的手在身后的办公桌上摸索着,想要找出她那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枪。作死兔看着卡丽兹慌张的神情,给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抬起枪,轻扣扳机,飞出的子弹把掩藏在文件地下的手枪打成了废铁。

“枪帮您找到了哦~主管大人。”她在“主管大人”四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你……你知道了?”卡丽兹更加不知所措。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死不了的主管大人。”作死兔依然保持着她那标准而瘆人的微笑。

她在说什么……卡丽兹突然脑子一片混乱。

“放心,卡丽兹主管,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现在只需要把SCP-CN-084-2给我就行了。”作死兔的声音把卡丽兹拉回现实,“以及,我建议你赶快离开,不然……你不会想知道不然的。”

“兔,以你的才干,我们本可以一起建立一个更好的世界,为什么……”卡丽兹突然改变话题,随即又被突然地打断。

“好啦,卡丽兹,怎么打嘴炮也不选一个好时候呢?这种剧情放在小说里面都不可能成功的啦。”作死兔以她那熟悉的吐槽方式说完这句话,向卡丽兹眨了眨眼,慢慢地走向窗台上的SCP-CN-084-2。

卡丽兹迅速伸手,想要拉住作死兔的左臂,然后一把将其扯下来。作死兔向后微微一侧身,卡丽兹的手从她的左臂前划过,作死兔把枪口往上一挑,灰黑色的枪管划出一道弧线,正好打中卡丽兹的手掌。卡丽兹吃痛,急忙收手,枪口便在这时抵住了她的胸口。

“卡丽兹,不要以为我平时像个死宅就真的是死宅。”作死兔把枪口从震惊的卡丽兹胸前移开,抱起了SCP-CN-084-2,花盆里的仙人掌反常地沉默,“我在桂系手底下潜伏了那么多年,这点枪斗术还是会的。”

“兔,我真的很信任你。你看,那些药剂我都交给你配置,我也从来没有逼你去……”卡丽兹仍然不想放弃,继续说道。

“别和我提那种破事,你以为我不清楚那些药剂的真正作用?Worker一个年轻人,你把他整成这样,下一个是谁?See?还是孟阳明?卡丽兹同志,我们的理想也许有相同之处,但是绝对不一样。”作死兔仍在笑着,“很抱歉,我还不想放弃这些我爱的人们。同样的,你也一样,谁让你这个冷血的家伙占用了卡丽兹的身体呢?”作死兔向卡丽兹敬了个礼,眼神中带着一种玩味的哀伤,转身离开了主管办公室。

“同志们,跟我走,最后一个项目我拿到了。”作死兔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卡丽兹的办公室,未尽的回音被整齐的脚步声盖过。


“请问左厅长,扫黄还需要这么多的特警围着这栋大楼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了解到他们背后的黑社会组织有杀伤性武器,所以才需要特警来维护人民群众的安全。”

“我们刚才拍到我们的警察同志抬着几个人出来,其中一个手上还有义肢,这些人都是嫖客吗?”

“对的,他们爽晕了,所以还要我们的人进去把他们抬出来。”

“好的,谢谢左厅长,这就是本市扫黄打非行动的现场报道,主持人。”


“卡丽兹,Site-CN-75到底怎么了?”

“作死兔是个叛徒,她把许多项目和研究员劫持走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站点。”卡丽兹抿了一口红茶,两行泪水从脸上流下,“她伤了我的心。”卡丽兹这副可怜的情状,让人好生怜悯。


“诶嘿,老板,早上好啊。”秦敬淳从兜里掏出手机,和路边摊的老板照常寒暄了一句,“煎饼果子,加两个鸡蛋,不要葱。”

“好嘞。”年过六旬的老板娴熟地摊开煎饼,面糊在滋滋声中慢慢凝固,脸上一副慈祥的微笑,“小秦啊,你们局周末也上班啊。”

秦敬淳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现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异常十九局上班,进了北京总部的一个异常应对小组。自从SCP基金会将势力收缩至英美之后,第十九局就成为了中国乃至东亚地区的异常社群的老大。

“诶呀,真是感谢你们这些人,我们老百姓才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不用怕什么牛鬼蛇神出来害人了。”老人把煎饼翻了个面,刷上一层酱料。

“啊哈哈,没什么,这是我们的职责嘛。哦,多放点酱。”

“哈哈,知道了,你一个南方小伙子口味还挺重。”

当秦敬淳站在办公室门口,把煎饼果子咬出清脆的声音时,门从里面打开了,不偏不倚地撞到了秦敬淳手里的煎饼果子。

“秦敬淳来了没……诶你在这儿啊。”推开门的人推了推眼镜,看着在地上抢救煎饼果子的秦敬淳,松了口气。

“中关村大街附近的康德计数器有反应了,根据休谟指数的波动很有可能是有绿型出没。”先前的眼镜男拉着秦敬淳走到电脑前面,指出了波动的具体位置,“但是我们没有发现附近有登记过的绿型或者蓝型。”

“那有什么难的,直接把那边的林逸呈现实压制阵列开了不就完了?”秦敬淳皱了皱眉头,“话说上头什么时候给我们弄个大一点的显示屏,就像交警那种,超大的。”

“他妈的连人民群众都搞不定还要求上级。你自己想想吧,原来那边有个小区的居民,不知道信了哪个傻逼玩意的谣言,说压制阵列会他妈的致癌,就跑到我们门口来抗议,最后市政府的家伙竟然妥协了,我看也就国民民主党的怂包能干出这种事来。”

“啥玩意儿?正好是那块地方?”秦敬淳听完眼镜男的连珠炮发泄,惊讶地把地图放大再放大,确认了之后,脸色才逐渐严肃起来。

“要是是平常还好,今天正好是非洲哪个穷旮旯的领导人来访,柳国席还得陪这家伙去参观清华大学,正好要过这条路。”眼镜男拿起手边的水杯,抿了一口不明饮料,以缓解刚刚暴躁之后喉咙的干渴感,“所以,我们认为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活动。”

“走走走,全部都走,去那里看看,要是出事了那可救不回来了。”秦敬淳撑着椅子站起来,飞身跑出了办公室,眼镜男也赶忙招呼起办公室里的人,跟着秦敬淳跑出去。

“出租车!”秦敬淳跑到大街上,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向司机说明地址后,就拉着几个人一起蹿了上去。

“他奶奶的上头什么时候给我们配辆车。”秦敬淳嘟囔着系上安全带,“还要挨过早高峰,气人。”

“你说是什么人去那里搞事情?他想弄第二次世界大战吗?”眼镜男扒拉着车座,把头凑到前面,“这回我们可有理由在那里安压制阵列了,不然就指控他们危害国家安全。”

“你们说啥?又是瞎嚷嚷你们的那个什么压制阵会影响人体的吗?诶呀要我说……”出租车司机听到两人的对话,开始了标准的北京出租车司机对话模式。

“好嘞,谢谢师傅。”眼镜男付完钱,跨出车门,拍了拍站在人行道上的秦敬淳的后背,“老秦,你拿你的便携计数器出来,赶紧把那家伙找出来完事。”

“我觉得不用找了。”

“嗯,为什么?”眼镜男不解,眼见秦敬淳抬起手,朝一个方向指了过去,眼镜男顺着秦敬淳的手指看过去,一推眼镜,那场景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本来是一幅平常的画面,一个人坐在花坛边的椅子上,两眼望天,像是在休息。

如果那个人不是秦敬淳的话。

秦敬淳拿着一大堆资料走进审讯室,把它们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所以,先交代你的身份。”秦敬淳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自己,开始进行他作为审讯者的工作流程。

“秦敬淳,男,28岁,SCP基金会外勤特工。”秦敬淳看着一堆文件后面的自己,老老实实地交代出了自己的身份,“对同行……对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笑了笑。

“SCP基金会……你说说,你是怎么来到我们的这个时间线的?”秦敬淳沉思了一小会,问向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另一个世界来的秦敬淳叹了口气,“当时,站点遭遇了收容失效,我准备掩护研究员撤离到安全区,然后……然后不知道是屋顶还是天花板,就塌下来了……醒来我就在这里。”

“妈的屋顶和天花板有毛线的区别。”秦敬淳小声地嘀咕。

“你能告诉我,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被拷住的秦敬淳突然发问。

秦敬淳犹豫了,他打开了耳机,经过五分多钟,请求得到同意的通知才正式下达。他从材料中拿出世界地图和一本初中生用的《世界历史》,丢给了面前的自己。“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问。”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秦敬淳才再一次听见自己的声音。

“基金会怎么样了。”特工秦敬淳满头大汗,尽管房间里开着空调,20℃。

“那帮家伙啊,怂恿英德那一家人停战,害得法国惨遭全境,法国复国以后又发生共产主义革命,最后那群法共的高层带着德共啦,意共啦,还有其他的共产党,在国际会议上把基金会全都抖了出来。”应对人员秦敬淳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眼前的自己的脸色越来越差。

“然后异常的存在也被揭发了出来,然后SCP基金会怂了,反正在共产主义国家都待不下去了,就退到了英国和美洲。然后为了管理异常事务,每个国家都成立了自己的异常应对机构。”

“那你们呢,我说这个机构。”

“第十九局的前身是中华异学会,基金会在中国的势力随着中国共产党以及联合政府的成立也被清算了出去,后面在国民党和民盟的帮助下,异学会改组为人民共和国的正式机构,由国家安全部直辖。”

“等等,什么国民党?”

“国民党是建国的早期政党,现在已经和民盟合并成国民民主党了。”

特工秦敬淳陷入了沉思,许久,他向应对人员秦敬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抓我?”

“我们发现那里的休谟指数有异常波动,反应很像现实扭曲者,我们就过去了。”

特工秦敬淳本来就白的脸色更白了,他努力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我遇上的收容失效……就是现实扭曲者收容失效……”

审讯室的门在这时被打开,眼镜男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秦敬淳喊道:“老秦!不……不好啦,车队炸了……柳国席重伤……那个绿型……”

“那个绿型怎么了?”两个秦敬淳的声音同时发出。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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