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P-03C:通都
区域等级:自由港
访问地点:北京、南京、西安
描述:通都是位于口袋维度内的自由港,可通过位于北京、南京和西安的密径进入,别称“墟京/三京”,古称“三京枢/天枢京”等;其历史起源于隋朝,隋炀帝开凿大运河后仍不满意其效率,下令异学会术士于首都洛阳和北京、扬州间建立通道。其三处主要开口在历史上几经变迁:唐朝建立后将洛阳门户迁至西安,北宋建立后重新将主门径定为汴梁(开封),随后历代王朝均对通都进行扩大或修整;朱元璋建立明朝后将杭州门户迁至南京,其格局保存至今。洛阳杭州等原门户城市以及其他中国古城如邯郸安阳等也发现有较小的门径可进入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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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里很长,有些设定是老早之前写了可能已经推翻了
隋
大业五年,隋炀帝于洛阳西苑密召异学会三百术士,密令异学会以洛阳地脉为基础,通过活祭九条黄河蛟龙,以九蛟镇河之法开凿虚实运河,此即为通都最早的雏形。现存于通济区的青铜龙柱即为当年空间锚点。
大业十二年,江都兵变前夜,炀帝试图将整座洛阳城迁入通都未果,仅转移了含嘉仓三百地窖。仓内粟米化为永续增殖的“鬼谷”,每日子时自动补满损耗。此后通都为此设立首个自治机构“仓曹署”,专司调控粮运。
唐
显庆四年(659年),唐朝司天监袁天罡将长安门户嵌入系统;并新建“天市垣”观测塔,可同步观测三个城市的状况,即为天枢塔的雏形。
武周长寿元年,因关中地震导致洛阳地脉紊乱,女皇借佛道之争重塑通都格局。于长安西市地下埋入三百六十尊波斯祆教青铜像,将主入口迁至长安。
开元二十二年(734年):裴耀卿改革漕运,于通都水脉层架设“阴阳闸”。船只经闸口可减重九成,日行六百里,但船员须佩戴特制“蛟符”抵御现实扭曲效应。符以埭鬼指骨雕成,中空贮洛水,价至百缗。未持符者多患“水眼症”,双目渐化为琉璃状,最终融于运河波涛。
(晚唐历史待补)
(五代十国历史待补)
同光三年(925年)后唐庄宗李存勖获《九蛟镇河图》残卷,命术士在魏州仿建“小通都”。工程引发地脉共振,“小通都”被直接吸收进通都,三百工匠陷入时空夹缝,遗址今称“骷髅堤”。
显德六年四月,柴荣亲率五千精锐进驻洛阳,在异学会协助下以血祭秘法强行撕开通都残域。当先锋军行至幽州径时,整条通道突然如琉璃般碎裂。据生还术士回忆,先是铜仪星轨错乱,继而空间如沸水翻腾,将士们如蜡像般融化于虚无。柴荣虽被十二名术士以“锁魂灯”护住心脉逃回,却已遭空间坍缩的奇术回火侵体,最终六月病逝于汴梁。
后晋天福三年(938年),石敬瑭在向契丹割让燕云十六州的密约中,特意标注了幽州境内通都门径的具体方位。这份用朱砂写就的密件现存通都博物馆,其上明确记载:“幽州西北隅有青铜碑,碑下有径,可通天都”。然而当时的契丹萨满在实地探查后发现,这座唐代遗留的界碑已经断裂,门径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仅能在特定月相时短暂显现。
显德年间(954-959年),辽穆宗耶律璟曾密令国师萧敌鲁在幽州地下埋设九百面特制的青铜镜。这些铜镜背面刻有契丹小字咒文,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排列。2015年北京地铁施工时发现的其中三面铜镜,经检测含有特殊的陨铁成分,学界普遍认为这是辽国试图稳定通都通道的尝试。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铜镜的埋设时间恰好在周世宗柴荣远征通都失败的前后。
1972年在大同发现的辽景宗时期墓葬壁画中,出现了带有明显通都特征的建筑群:扭曲的飞檐、浮空的楼阁,以及标志性的青铜龙柱。经过碳十四测定,这些壁画的创作时间不晚于保宁十一年(979年),比赵匡胤重开封界还早五年。部分学者认为这是证明辽国早于北宋掌握通都通道的证据,但以东京大学藤原教授为代表的学者指出,安史之乱后虽官方通道断绝,民间仍不时有误入通都的记载:如《太平广记》所载大中年间商客误入“鬼市”,后晋天福二年(937年)幽州樵夫所见“浮空城”等。这些零星案例证明通都并未完全封闭,辽国墓葬壁画完全可能基于此类民间见闻绘制。
但可以确定的是,开宝七年(974年)赵匡胤重开封界后,辽国对通都的开发活动也突然激增。统和元年(983年),辽圣宗甚至在幽州设立“天都司”,专门管理往来通都的事务。这个时间节点上的突变,暗示辽国可能确实在北宋之前通过当地的萨满秘术掌握了部分通都门径,但直到宋朝重新打通主通道后,才获得大规模开发利用的可能。
这种争议恰恰反映了通都的特殊性。作为游离于正统王朝体系外的异常空间,其控制权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状态。
宋
开宝七年(974年)十月甲子日,宋太祖赵匡胤集齐三件礼器,于汴京宣德楼前设“三才坛”启动“重开封界”大典。午时宣德门前地陷九尺,露出刻有“大唐开元四年封”字样的青铜龙柱地枢。失落227年的通都终重现世间。
宋廷特设提举通都司,由晋王赵光义兼领,标志着通都再次正式纳入中央管辖。现存开封博物馆的《开宝勘界图》,详细记载了重建后的空间锚点分布。
宋会要辑稿·礼三十·京枢重开事
开宝七年十月甲子,上御宣德门,备三礼器以告天地。其一曰天祐龟简,乃得于洛阳司天监故址,凡七枚,上刻星文分野,传为唐哀帝时司天少监卢某所藏;其二曰显德血针,本周世宗北伐时所佩剑格,世宗崩,血沁于石;其三曰建隆九曜烛,取陈桥陨星铁髓所铸,其光如燃犀,可彻九幽。
巳时,上亲诣三坛。天坛陈龟简,地坛奉血针,人坛燃九曜。午初三刻,烛焰骤作青白之色,地动如雷。宣德门前地裂三丈,现铜柱一,围六尺,露二丈许,柱身镌“大唐开元四年封”。
上即遣宣徽使李神佑率禁军三百,持节入城宣谕。翌日,神佑还奏:“京枢城内坊市如故,官吏百姓皆唐时衣冠。臣宣诏毕,父老捧唐天宝户籍跪呈,愿归圣化。”上大悦,遂备法驾,亲幸通都。见城池完固,街衢修直,惟制度皆依唐旧。上谕留守曰:“此隋炀帝所开,历唐而衰,今当新之。”
乃置提举京枢司,以晋王领之。改唐制三京留守为开封府京枢判官,易坊市之制,颁《开宝京枢条贯》。龟简藏秘阁,血针奉太庙,九曜烛付晋王府。诏翰林图画院绘《重开京枢图》以纪盛事。
臣谨按:京枢之设,肇于隋大业间,炀帝命宇文恺督建,以九蛟为祭。安史乱后,遂与中原绝。今上应天顺人,重启故都,使百年废邑复见汉官威仪。晋王受命以来,革除唐弊,商贾辐辏,漕运畅通,实圣朝之盛举也。
宋朝接管通都后,对其的统治也并不如想象般顺利。由于五代时期民间人员持续进入,通都居民早已在百年间断断续续重建了仿唐的自治体系。从现存的天禧年间《通都坊正会议记录》可以看出,通都虽表面接受宋朝任命的“通都提举司”,实则仍沿用唐代官制,各级官吏继续使用天宝年间的文书格式。最令宋廷困扰的是,通都铸币厂私自铸造的开元通宝在市面上广为流通,严重干扰了宋朝的货币体系。
麻烦不止于此。太平兴国四年(979年)的高梁河之战中,宋军西路军的补给队伍在通过通都北门时突然遭遇“迷雾障目”,明明半日可至的路程竟走了三日三夜。雍熙北伐期间(986年),通都仓曹署提供的十万石军粮在七日内全部霉变,经查这些粮食的出库记录存在明显篡改痕迹。这些异常让宋朝开始怀疑以三京留守司为首的通都旧势力可能一直在暗中受辽国资助。
事实确实如此,通都内部不愿意完全被宋廷掌控,一直暗中配合辽国势力制衡宋朝。雍熙北伐失败后,宋太宗虽怀疑通都作梗,却在《罪己诏》中只字不提。因为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宋廷不愿意与通都的关系闹僵:通都的漕运体系对宋朝战略价值极大,每年经此转运的粮食占北方驻军供给的四成。而在辽国这边,对通都的管理也显得十分谨慎——宋朝掌控着天枢塔的核心控制权,随时可以切断辽国通过幽州门径的联络通道。辽圣宗曾密令萧挞凛:“通都事当慎,勿授宋以柄。”
根据《宋会要》和《续资治通鉴长编》的记载,在景德元年(1004年)之前,宋廷多次试图加强对通都的控制。真宗先后颁布了《通都管制令》和《漕运新规》,试图收回通都的部分自治权。这些措施包括要求通都官员必须由朝廷直接任命,禁止私铸钱币,以及限制与辽国的贸易往来。这些政策引起了通都上下的强烈不满,民间曾有过多次小型起义,均被镇压。
通都长期积累的独立意愿最终在景德元年(1004年)澶渊之盟签订后爆发,以都总管崔衍为首的管理层抓住这一时机,联合城内三十六坊势力共同发难。统和二十三年(1005年)正月初三,崔衍发表《乙巳疏》,斥责宋廷“岁币之议,实弃北疆”,次日通都三十六坊联名发布《归唐告天下书》,撤除城内所有宋廷官署匾额,替换为唐制样式;崔衍自任“天策上将军、通都三京留守、都督诸州军事”,并改元“天复”,铸造“天复通宝”。
值得注意的是,通都的这次行动实际上得到了辽国的暗中支持。辽史档案显示,萧太后的侄女萧耨斤通过鬼市,向通都提供了大量物资援助。
二月,漕运使周翰擅自扣押发往汴京的三十万石漕粮,改道运往辽境涿州,致开封粮价暴涨。
真宗派曹彬之子曹玮率五万禁军问罪。大军行至通都南郊青龙陂时遭遇鬼打墙,军队却在方圆五里内反复打转。监军太监周怀政记载:“夜观星象,紫微移位,恐非人力所为”。最终宋军粮尽退兵,此战耗损军费八十万贯,却连城门都未能接近。
1006年三月,通都再次中断对宋漕运,导致汴河沿线粮仓告急。经过半年僵持,宋廷被迫派三司使丁谓与通都签订《天禧漕约》:承认通都自治地位,但要求恢复漕运;允许通都自铸钱币,但须与宋钱保持1:1兑换。作为回报,崔衍取消“天复”年号,辞去“天策上将军”等称号,重新接受宋廷册封“检校太保、通都安抚使”官职,但实际仍掌控通都军政大权;并随即向汴京输送粮食一百五十万石,缓解了北方的饥荒。
随后六十余年的通都自治时期(1005-1068年)迎来了自唐末以来最繁荣的发展阶段。作为宋辽之间的南北贸易枢纽,其设立专门的“互市监”,对宋辽商人一视同仁;城内设立的交引铺发行“天复飞钞”,成为宋辽商人通用的结算凭证。1020年建成的通华阁藏书达三万卷,不仅收藏了《开元礼》《唐六典》等唐代典籍,更汇集了宋辽两国的天文历法、医药方技等珍贵文献,两国禁止流通的禁书都能在通华阁找到抄本,吸引了沈括、苏颂等学者前来研读,成为当时最大的知识中心。手工业方面,通都工匠融合唐宋技艺,创制出“天工锻”技艺,打造出“九转钢”(通都匠作监李诫(1035-1100年)发明)、“镜面甲”等精品,其打造的自鸣钟能精确报时,指南车不受地磁干扰,皆为世所罕见。商业区“六曜市场”长达五里,店铺林立,汴京的绫罗、幽州的毛皮、南海的香料在此交汇,年商税收入高达八十万贯。大中祥符年间(1012年),通都港口的年吞吐量最高达三百五十万石,其中六成货物来自宋朝;辽国商人则通过北门“鬼市”进行交易,据《契丹国志》记载,辽每年从此获得战马三万匹。更值得注意的是,通都形成了独特的“虚实经济”体系,白天进行普通交易,入夜后则开放“鬼市”,交易各种珍奇异物。
崔衍去世后,其副手李继昌(1028-1045年在位)继任通都安抚使。这位出身通都世家的守成之君基本延续崔衍政策,维持着与宋辽的平衡关系。他在任期间进一步完善了通都的“虚实经济体系”,扩建港口设施,使年商税收入增至百万贯。但李继昌缺乏崔衍的政治魄力,面对宋仁宗庆历年间的改革压力步步退让,默许了宋朝在通都设立“市易务”等监管机构。
为防备宋辽进犯,通都在1035年启动“九重城”工程。工匠们利用空间折叠技术,将城墙改造为“外显三层,内藏六重”的特殊结构。庆历二年(1042年)辽军试探性进攻时,先锋部队闯入后竟从南门绕出,全程未遇任何守军。这种防御体系直到熙宁变法时期才被王安石新研制的“XXX车”所克制。
李继昌病逝前未能明确指定继承人,导致天复三十八年(1045年)爆发继承权之争。经过半年内斗,崔衍之子崔明远(1045-1068年在位)凭借家族势力夺得权位。这位纨绔子弟一改父辈的治国方略,横征暴敛以满足私欲。他废除“天复飞钞”的发行准备金制度,导致纸币贬值十倍;强征工匠为其建造“迷楼”,内设各种空间异常的机关暗道以供淫乐;更私自抬高辽国商税,破坏百年来的贸易默契。至治平年间(1064-1067年),通都商税收入已暴跌至三十万贯,不及全盛时期的三成。
熙宁元年(1068年),宋神宗采纳王安石建议,双管齐下收复通都。经济上停止供应铸钱用的滇铜,军事上派王韶率新练的“保甲军”进攻。是年九月,崔明远在“迷楼”中被哗变士兵所杀。宋朝随即废除自治体制,改设“通都路”,任命程颢为转运使,持续六十三年的特殊自治时代正式结束。但值得注意的是,通都特殊的空间结构使完全控制难以实现,城内仍保留着大量自治时期的遗迹与习俗,成为后来金元时期通都再度独立的伏笔。
【下面的都是试图融已有设定,但是发现写的太全了反而限制住了( 可以当不存在( 】
元丰六年(1083年)二月,西夏丞相梁乙埋亲率数十万大军进犯兰州,其军中多携龙蛇异兽,接连攻陷东西二关,围困州城。时任知州李浩主张闭城死守,钤辖王文郁却力谏当以奇兵挫敌锐气,并提议启用太尉李宪秘藏于城中的武库器械。然李浩以兵力悬殊为由断然拒绝。当夜,异学会天枢文潞公文彦博悄然潜入兰州城,当即罢免李浩,授予王文郁全权指挥之权。文彦博持异学会印信开启武库,调集暗香社百余精锐死士,分发秘传兵器,启用了藏于军械库的七具金人傀儡1。三更时分,王文郁亲率七百死士协同傀儡突袭敌营,借助奇门器械之威,营中火光冲天,西夏军阵脚大乱,溃退渡河时自相践踏,死伤不计其数。此战大捷后,朝廷于三月初擢升王文郁知兰州事,以彰其功。战后文彦博取走了秘藏于兰州地库的商代青铜简。
次年(1084年),西夏梁太后亲统号称八十万大军再度进犯兰州,烟尘蔽日,声势骇人。总管李宪凭借机关秘械固守城池,激战持续旬日之久,城外尸骸堆积如山。最终西夏军因粮草耗尽被迫退兵。战后清点战场时,“城下屍骸,多至五萬余眾,而精怪之屬竟居十之二三”,此事在朝野引起震动,《邵氏闻见录》卷十稿本记载当时“余在京師尚聞之駭然,況西軍將士乎?”
元丰八年(1085年)三月,神宗驾崩,年幼的哲宗继位,由高太后垂帘听政。高太后掌权后立即着手清洗新党势力,罢免李宪等将领,更解散了西北军异常兵器研究所。后于西夏黑水城佛塔秘藏的罗太后铜匣中发现的书札(编号1909IMHSCT①:28-7)揭露:高太后实为秘密组织娲皇会的首领“狍鸮”,与西夏梁太后(代号“鵸鵌”)暗中勾结,谋划通过血祭召唤血肉异兽,企图唤醒传说中的“龙母”。
高太后主政期间,通都自治权显著扩大。元祐二年(1087年),在其授意下修改漕运条例,不仅允许西夏商队经北门鬼市进行交易,更允许“非伤人异器”的交易。此后包括“太岁”在内的多项违禁品均以药材名义蒙混过关。
元祐三年(1088年),高太后借议和之名归还米脂等六寨,实则为暗中转移其中封印的“太岁”实体。此时朝中司马光大力废除王安石新法,而文彦博则秘密将通都天工锻的核心技术转移至洛阳,交予灵山十巫后裔保管。暗香社成员沈括所著《梦溪笔谈》中,将九转钢的炼制之法伪装成炼丹术记载。
元祐五年(1090年),高太后批准在通都设立“五市监”,表面上是为管理宋、辽、夏三方贸易,实则暗中运作娲皇会的祭祀物资运输。《五市监日志》记载,元祐七年(1092年)冬至当日,有“黑篷车三十乘,自幽州门入,辙深三寸,然卸货后轻若空车”。此等异状暗示着运输之物绝非寻常货物。
绍圣元年(1094年),西夏梁太后在兴庆府大兴土木建造血祭坛,意图以皇子李乾顺为祭品唤醒上古凶兽相柳。此时暗香社已成功渗透高层,文彦博及时截获西夏梁太后与高太后的往来密函,揭露了高太后计划在澶州举行血祭的阴谋。文彦博当机立断,组织暗香社发动政变。高太后见事败,遂以假死之计金蝉脱壳。哲宗得以亲政,重新启用章惇为相,恢复新法。绍圣至靖康年间(1094-1127年),随着新党重新掌权,暗香社的活动逐渐转入更为隐秘的地下状态。
12世纪初,一个神秘的“文字异变”现象在辽宋两国间悄然蔓延,最终导致辽国文字系统全面崩溃,而宋朝也在不久后遭遇靖康之变。关于这一灾难的起源,学界仍存在诸多争议。由于记载“灾厄之彀”的竹简最早被发现于文彦博墓中,有学者推测是文彦博作为当时的异学会天枢,决定对辽使用这一禁忌手段进行打击。但也有说法认为执行者并非文彦博本人,而是异学会其他成员。
现存史料对这一事件的记载存在严重缺失。辽国方面因其文字系统遭受严重污染,几乎未能留下任何有效的直接记载。而宋朝方面的相关记录,由于大部分存储于异学会府库凌天阁,在南宋时期被异学会为掩盖自身存在而削去。
金天会十三年(1135年)所立的《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是目前最重要的物证之一。其碑文警告后人“勿使前车之谬,而继今轨之覆;勿令昔年之雠,而废他日之丘;勿许亘古之难,而没四宇瀛寰。”值得注意的是,该石碑本身也出现异常的文字侵蚀现象。
目前,学界对“灾厄之彀”的认识仍存在诸多空白。其传播机制尚不明确,但显然与通都这座神秘城市有着密切关联。其具体的实施过程、作用机制,以及文彦博在其中扮演的确切角色,都有待更多考古发现来证实。特别是关于异学会在这一事件中的具体作为,由于相关档案在南宋时期被大量删改,更需要新的文献出土来填补这段历史空白。
徽宗崇信道教,于政和五年(1115年)命通都天工锻造坊协助道士林灵素,在城东营造“通玄岳”。该工程挪用漕运铜钱三十万贯,征发工匠两千余人。据《通都营造法式》残卷记载,园中采用“九曲涵虚”之法,打造出多重非欧几里得空间,将各地进献的奇石异树置于空间折叠节点,达成正常园林不可能实现的视觉效果。宣和元年(1119年)竣工时,监察御史记录其中奇观:“入园百步,忽见太湖石峰倒悬于顶,松柏横生如卧龙。转角处有亭翼然,近观却在数里之外。”
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逼近时,留守太监曾试图拆解园林构件御敌,却发现“石纹自成阵图,匠斧不能入”。
从靖康二年(1127年)夏,一直到建炎四年(1130年)二月,金太宗以“搜山检海”为号,派兵追击南下的宋高宗。赵构通过通都南门径一路南逃至杭州,并于绍兴元年(1131年),升杭州为临安府。通都主入口迁至临安(今杭州)。
(南宋/金历史待补)
元
至元八年,忽必烈命回回匠师亦黑迭儿丁改造通都北枢,将通都北入口锚定于大都钟鼓楼地窖。通都主干道被拓宽为“怯薛大道”,以便蒙古骑兵快速突袭;
元末黄河石人事件期间,白莲教韩山童派系占据通都;
明
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刘伯温主持将扬州节点转移至南京。(阳山碑材也与此有关)
1644年,清军在吴三桂的引渡下破关入京,明朝灭亡,异学会也随之分裂为归附清朝的北异会和跟随南明的南异会。三京枢(即通都)作为明朝的异常枢纽城市,其管理机构三京理事会选择坚决忠于明朝,拒绝承认清朝的统治,并决定关闭通都的所有官方入口。北京、南京和西安的密径入口被施以强大的符咒封印,仅少数理事会成员及南异会高层知晓解除封印的方法。通都自此与清朝中央断绝联系。
清
清朝入主中原后,迅速展开对明朝遗留势力的清剿与收编。然而,关于三京枢的传闻在清廷内部引发争议。部分被俘的明朝官员在审讯中坚称三京枢纯属虚构,是明军为迷惑清军而编造的谎言。虽有降清的北异会成员坚称三京枢的真实性,但清朝高层对其大多持怀疑态度;清朝官员中也有人持怀疑态度,认为这只是民间志异,不足为信。
尽管如此,清朝高层并未完全忽视这一传闻。顺治帝(1644年–1661年在位)下令任降清的北异会太尉陈景淮调查三京枢,并派遣术士与探子在北京、南京和西安的旧址搜寻异常迹象。尽管在西安大雁塔附近发现异常休谟波动,但因封印的严密性,未能找到入口。清廷最终将三京枢归类为民间传说,清史官在编纂《明史》时,仅将三京枢作为志异记载,视其为明朝末年的民间怪谈。通都自此从官方记录中消失。
尽管官方入口被封锁,三京理事会在通都内部保留了部分民间入口通道,以供反清志士和明朝遗民出入。这些通道隐藏在偏僻的山林、寺庙或民居中,仅由少数忠于明朝的南异会术士和义士知晓。
通都成为反清复明运动的秘密基地。忠于南明永历政权(1646年–1662年)的南异会、天地会等组织利用通都的异常技术,策划反清行动。通都的空间折叠功能被用于快速转移人员与物资,支援反清义军在江南和西南地区的游击战。
1662年,南明覆灭,南异会逃往东宁。
1683年,东宁被清朝灭亡,南异会不肯归附清朝的人员逃往若港与通都。
清朝虽对通都的存在半信半疑,但对反清活动的异常高效性感到困惑。康熙帝(1661年–1722年在位)时期,清廷曾多次围剿反清组织,却屡屡扑空,怀疑背后有异常力量的介入。然而,由于缺乏确凿证据,清廷只能加强对民间异常现象的监控,未再深入追查通都的存在。
19世纪40年代末,清朝国力持续衰退,民间起义运动风起云涌。三京理事会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历史机遇,决定结束长期的隐匿状态,于1848年召开秘密会议,决议逐步放大入口通道规模。理事会通过调整天枢塔的休谟辐射,扩大了密径的通行能力,使更多物资和人员能够出入通都,为反清活动提供支持。
理事会招募反清义士,并组织了一支包括明朝遗民奇术师、南异会术士、天地会成员和夜巡卫组成的义军,在通都内训练异常作战技能,并利用通都的空间通道优势,秘密破坏清军在江南地区的补给线,例如焚毁常州粮仓(1849年)和截断运河漕运(1850年)。这些行动虽未动摇清廷根基,但显著提升了通都在反清势力中的影响力。
1850年,英国探险家兼异常学者威廉·斯坦顿(William Stanton)通过北京密径误入三京枢,成为有记载的首位进入通都的西方人。斯坦顿在通都逗留十日,游览并详细记录了天枢塔、六曜市场、艮岳等奇观,对城市的异常社区生态和历史痕迹深感震撼,将通都称为“东方神秘学的巅峰”。
返回英国后,斯坦顿于1851年出版了《龙脉之城:隐藏的帝国》(The Dragon's Vein: A Hidden Empire),详细描述了通都的异常现象和历史背景。该书在西方异常学界引发轰动,吸引了大量学者、探险家和神秘主义者的关注。欧洲的异常界相关组织,如hmfscp(国王/女王陛下皇家奇物与异常研究基金会)、黑庄园、沙皇先知会、德意志帝国秘传战团等,开始派遣特工试图进入通都。斯坦顿的著作还导致西方收藏家开始高价收购从通都流出的异常文物。
斯坦顿的著作通过传教士传入中国,通都的存在逐渐为清廷所知。1852年初,咸丰帝(1850年–1861年在位)下令进攻通都,此后直到1855年,清廷多次组织由北异会术士和八旗兵组成的奇术部队,尝试破解密径封印,甚至引入西方奇术技术,但来自通都内部的伏击和空间异常导致清军损失惨重,最终无功而返。
1851年,三京理事会获悉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起义,视其为推翻清朝的潜在盟友。理事会主动联系太平军,承诺提供异常技术和军事支持。
1853年3月,太平军在理事会的协助下成功攻陷江宁,建立天京。此战中,夜巡卫的精准伏击和秘瓷护甲的防护作用显著,极大削弱了清军的抵抗。
攻陷江宁后,三京理事会邀请洪秀全及其核心将领进入通都,希望利用通都的异常资源,组织北伐直扑北京,彻底颠覆清朝。然而,这一决策被证明是通都历史上最严重的失误之一。
洪秀全并未将通都视为革命的跳板,而是将其当作与清廷谈判的筹码。他在天京安享太平,派使者与清廷接触,试图以通都的异常力量为要价,迫使清廷承认太平天国的合法性。这一战略与理事会的期望背道而驰,导致双方关系迅速恶化。理事会内部激进派指责洪秀全“背信弃义”,而传统派则试图通过谈判挽回局面。
更严重的危机随之而来。洪秀全的拜上帝教信仰在通都内部引发激烈冲突。部分太平军士兵和信徒试图将“天父地母”教义强加于通都居民,宣称通都的异常现象是“异端邪术”。他们捣毁了通济区的祆教青铜像,甚至试图闯入天枢塔,宣称要“净化”其能量核心。这些行为激怒了通都居民和理事会,导致1862年爆发了天父地母信徒之乱。理事会迅速调动夜巡卫镇压暴动,双方在天街区展开激烈交战。乱战持续15日,造成数千人伤亡,六曜市场接近瘫痪,天枢塔被奇术法术误击导致辐射稳定性出现短暂紊乱。
三京理事会此前意外得知被洪秀全供奉在通都天皇殿内的所谓“天父圣使像”的正是若干年前被盗出通都的“翼牛神像”,为逐出城内的太平军势力,1864年6月,HMFSCP和黑庄园联合探险队在夜巡卫的协助下,潜入天京,成功盗取被供奉在天皇殿内的“天父圣使像”。HMFSCP随后将其转移至伦敦的收容设施,执行M8程序。
SCP基金会史学部
据考证,公元8世纪(唐玄宗时期),通都(时称天枢都)作为丝绸之路的异常贸易枢纽,吸引了无数奇珍异宝。一支波斯商队带来了SCP-089——一尊陶制雕像,形似人首牛身,背面刻有未知文字。商队声称此物来自“遥远的迦南之地”,据说能“预示天命”。天枢都的玄光殿管理者将其收录,存放在六曜市场的异常文物库中。
北宋时期,六曜市场的黑市商人将其偷运出通都,卖给一位蒙古术士。此后,SCP-089辗转于中亚和欧洲,期间多次引发小型灾难。它在每一次预言后被遗弃或转手,逐渐淡出通都的记录。三京理事会虽察觉SCP-089的失踪,但因其异常效应未对通都直接造成威胁,未予追回。这一疏忽为后世的危机埋下伏笔。
18世纪末,SCP-089被一名英国收藏家购得,其于1788年预言新奥尔良大火后,辗转又运回中国,落入广西一带的黑市。1850年夏,多次落榜的洪仁坤在广西金田村接触到SCP-089(可能是通过传教士或黑市),洪仁坤声称从其口中听到了“天地煌煌”的启示,此后重病一场,一度昏迷,他本人说病中幻觉有一老人对他说:奉上天的旨意,命他到人间来斩妖除魔。从此洪仁坤言语沉默,举止怪异。而他此次接触到SCP-089后重病且产生异梦异象的事件,有称“丁酉异梦”。
12月2日,SCP-089正式触发叙事事件:“有传道者,冒先知之名,行乡间以聚众,惑民攻上。尸横盈野,乡民十去八九;丁户尽丧,田不出斗升。”目前仍未知晓洪仁坤是如何理解SCP-089所说的迦南语,推测可能是其异常属性、或者洪仁坤身边有翻译人员。洪仁坤自此确信自己是“耶稣之弟”,尊SCP-089为“天父圣使像”,并给自己改名为洪秀全。太平天国运动就此开端。太平军攻占江宁并在此建都后,洪秀全将其带入通都并供奉于天皇殿。
1864年7月,曾国藩弟曾国荃率湘军攻陷首都天京,失去通都异常技术的太平军斗志全无,城破后湘军屠城,太平天国覆灭。
1901年9月7日,多国联军进军京师,迫使清政府签订城下之盟。与此同时,各国的超自然机构中能回忆起第五次超自然大战的人员代表其组织,将自己文明所珍视的异常物品放入圣物柜,在签订《紫禁城协议》后,宣告重组为SCP基金会。
与此同时,异学会二分,分别为并入基金会的师洋派,由叶人则带领;以及依旧要求保持独立的传统派,由接过异学祭酒位置的叶世尧领导。
1915年,叶世尧难以继续维持人心浮动的异学会。不久,东门协定被签署,异学会随之三分。一部分保守派在叶世尧的带领下加入基金会;一部分顽固派夺取异学会之名,投靠了袁世凯,然而也随着其称帝失败而解散;另一部分主要由留学的新生代改革派组成,其在叶持秋的带领下另立门户,创建了新异会,其口号为“唯新唯异,是拯是求”。
民国至现代
20世纪初,SCP基金会出于帷幕协议试图将其控制,但通都展现出强大的自卫能力,迫使基金会与其谈判。最终,三方签订《洛水协定》:通都保持自治,负责管理自身异常事务,同时协助基金会和政府维护中国周边的常态保护。作为交换,基金会不得干涉其内部事务。
1937年,南京沦陷;
1947年,通都大学学生自发组建“古城测绘队”,完成首份现代比例尺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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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 581年—61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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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9年 大业五年 | 大业五年,隋炀帝于洛阳西苑密召异学会三百术士,密令异学会以洛阳地脉为基础,通过活祭九条黄河蛟龙,以九蛟镇河之法开凿虚实运河,此即为通都最早的雏形。 |
| 613年 大业九年 | 大业九年(613年)隋王朝以10万余民夫修筑外廓城垣,大兴城(今西安)的总体格局至此基本形成。 |
| 616年 大业十二年 | 江都兵变前夜,炀帝试图将整座洛阳城迁入通都未果,仅转移了含嘉仓三百地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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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 618年—907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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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9年 显庆四年 | 唐司天监袁天罡将长安门户嵌入系统;并新建“天市垣”观测塔,可同步观测三个城市的状况,即为天枢塔的雏形。 |
| 692年 武周长寿元年 | 因关中地震导致洛阳地脉紊乱,女皇借佛道之争重塑通都格局。于长安西市地下埋入三百六十尊波斯祆教青铜像,将主入口迁至长安。 |
| 726年 开元十四年 | 自唐朝建立后近一个半世纪里,国势日盛,国威远扬,长安亦日臻繁荣,成为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大都市。由于通都与长安城高度融合,亦成为异常世界最负有盛名的枢纽。 |
| 734年 开元二十二年 | 裴耀卿改革漕运,于通都水脉层架设“阴阳闸”。现实船只经闸口可减重九成,日行六百里。 |
| 756年 天宝十五年 | 安史之乱叛军攻陷长安,通都断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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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 907年—96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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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8年 后晋天福三年 契丹会同元年 |
石敬瑭反唐自立建立后晋后,向契丹割让燕云十六州,并特地提及通都幽州门径。 |
| 959年 后周显德六年 辽应历九年 |
四月,周世宗柴荣命术士强行重开通都密道,欲借幽州径奇袭辽国。行军途中通道突然坍缩,大部分将士湮灭于空间乱流,柴荣虽被救回却仍遭严重的奇术回火反噬,于六月病逝于汴梁。后世多疑此为辽国暗中破坏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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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960年—1279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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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4年 宋开宝七年 辽保宁六年 |
宋太祖赵匡胤集齐三件信物,成功重开封界,正式接管通都。通都居民表面臣服宋朝,暗中仍沿用唐代制度,私铸的开元通宝广泛流通于市面。 |
| 1005年 宋景德二年 辽统和二十三年 通都天复元年 |
澶渊之盟签订后,以崔衍为首的管理层联合城内三十六坊势力发布《归唐告天下书》,宣布独立,采用天复年号,撤除所有宋朝官署标志。 |
| 1006年 宋景德三年 辽统和二十四年 通都天复二年 |
宋军讨伐通都失败,与其签订《天禧漕约》,承认其自治地位。 |
| 1012年 宋大中祥符五年 辽开泰元年 通都天复八年 |
通都港口年吞吐量达二百万石,成为宋辽之间最大的贸易枢纽。 |
| 1020年 宋天禧四年 辽太平元年 通都天复十六年 |
通华阁建成,收藏宋辽禁书及唐代典籍,成为天下闻名的学术交流中心。 |
| 1028年 宋天圣六年 辽太平八年 通都天复二十四年 |
崔衍去世,其副手李继昌继任通都安抚使。出身通都世家的李继昌基本延续崔衍政策。 |
| 1035年 宋景祐二年 辽重熙四年 通都天复三十一年 |
通都启动“九重城”防御工程,工匠们利用空间折叠技术,将城墙改造为“外显三层,内藏六重”的特殊结构。 |
| 1040-1045年 宋康定元年至庆历五年 辽重熙九年至十四年 通都天复三十六年至四十一年 |
李继昌面对宋朝庆历新政压力步步退让,默许宋廷在通都设立“市易务”等监管机构,自治权逐渐削弱。 |
| 1045年 宋庆历五年 辽重熙十四年 通都天复四十一年 |
李继昌病逝,由于未指定继承人,爆发继承权之争。经过半年内斗,崔衍第四子崔明远最终夺权。崔明远统治期间荒淫无道,通都经济衰落,自治体系逐渐崩溃。 |
| 1068年 宋熙宁元年 辽咸雍四年 通都天复六十四年 |
新即位的宋神宗在王安石建议下派兵收复通都,崔明远被哗变士兵所杀。遂签订《熙宁新约》,废除自治,设“通都路”。持续六十三年的特殊自治时代正式结束。 |
| 11世纪末 | 北宋用“灾厄之彀”对辽进行模因污染。 |
| 1115年 宋政和五年 辽天庆五年 |
徽宗命道士林灵素在通都建造“通玄岳”园林,利用空间异常技术创造非欧几里得空间的景观奇景。 |
| 1128年 宋建炎二年 金天会六年 |
赵构通过通都南门径南逃至杭州,升杭州为临安府。 |
| 2000年 哈基米六年 | |
| 六月二〇日 | 占位符占位符占位符占位符占位符占位符 |
| 一〇月一五日 | 占位符占位符占位符占位符占位符占位符 |
现实投影
通都当前与历史上的三角区域
通都的现实投影位置游离于三个锚点城市所构成的三角形区域中,其具体坐标取决于三座锚点城市的经济活跃度、人口流动趋势以及EVE浓度等。
在当代,这三座锚点城市为北京、西安与南京,但在历史上曾多次变动,例如南宋时期锚点为临安(杭州)、洛阳与北京,导致通都的投影三角区域与现在有所不同。
由于埋藏于通都地下的器物(以及坟墓、建筑遗址等)会随着土层挤压而逐渐浮现在其现实投影位置所在处,加上其在历史长河中的不断位移,这使得三角区域内频繁出土带有异常元素的文物,成为追踪通都历史位移轨迹的重要依据。
当前通都的现实投影位于河南省鹤壁市██村附近。
根据当地传说,现实投影位置也存在某种门径可出入通都,但目前仍无法验证其是否真实。
通济区
始于隋唐,最早的层级,以大运河为基础,水道纵横。
天枢塔:位于城市中心,高约300米,塔身由木料、石材、与未知金属构成,表面刻有奇术符文。塔内时间流速异常,每高一层,时间流逝速度减慢10%。基金会推测其为通都与现实世界连接的关键。目前仅有通都管理层核心人员才能进入天枢塔内,包括基金会在内的其他组织被严禁进入。尽管如此,基金会怀疑曾有蛇之手成员被允许进入。
六曜市场:
天街区
建于宋元时期
艮岳:北宋徽宗时期空间实验的产物,占地3.2平方公里的非欧几里得园林。
洪武区
明清改造层
三京理事会
通都最高自治管理机构,成立于隋唐漕运治理体系基础之上,在历代发展中整合了唐代市署行政架构与明代锦衣卫的执法职能。理事会下设夜巡卫、仓曹署、监异司等,现辖12个行政节点,及覆盖全城的夜巡卫巡查网络,负责维护通都时空稳定性、协调历史层叠空间运转、监管通都内的众多相关组织等。在保留使用传统星盘测算、市鼓调控等古典治理手段的同时,积极引入现代异常监测技术进行风险评估。三京理事会于1952年正式与基金会通过《洛水协定》达成合作关系,在保证通都自治权前提下积极配合基金会进行跨常态维护职责。
1918年起,理事会采纳枢廷议会制(36席),议会会议于“枢廷殿”举行,议员分为三等——“枢卿”(高级议员,7席,负责协调)、“廷议”(普通议员,24席,代表各派)、“监事”(观察员,5席,无投票权,监督执行)。
- 选举机制:席位通过通都内部的区域选举产生,每三年一轮,居民按通济区、天街区、洪武区分区投票。
- 辩论与表决:决策需19票通过,涉及天枢塔或密径等重要议题需三分之二多数(24票)。新异会常占主导(如1920年基金会访问,详见CN-INT-1920-01事件记录),但保守派在传统议题上偶获优势。
席位分配如下:
| 派系 | 席位数 | 枢卿席 | 廷议席 | 监事席 | 特点与目标 |
|---|---|---|---|---|---|
| 保守派异学会 | 13 | 3 | 9 | 1 | 维护传统仪式,反对外部干涉。 |
| 新异会 | 13 | 3 | 9 | 1 | 主张现代化,常主导与基金会合作。 |
| 居民 | 6 | 1 | 4 | 1 | 代表民生,倾向保守。 |
| 其他组织 | 4 | 0 | 2 | 2 | 监督平衡。 |
夜巡卫
通都核心治安部队,隶属三京理事会,由明代锦衣卫体系演变而来。
星躔监
掌管城内空间异常,监测通都与现实的锚定程度,以及监视各个出入门径。
遁甲台
负责异常兵器的制造,偶尔也生产民用品。
SCP基金会
异学会/新异会
异学会自唐代起研究中国异常现象,其成员常兼任三京理事会要职,管理通都的密径、天枢塔及异常物品。尽管如此,理事会行为决策等与异学会均有些许区别:异学会注重全国异常事务,而理事会更加聚焦通都的自治,导致部分决策有所分歧。
1915年东门协定后,异学会分裂为保守派和新异会。这一分裂直接影响了三京理事会,因为其成员大多同时也是异学会的一部分。分裂后,三京理事会内部出现了严重的政局动荡。最终于1918年,理事会采纳枢廷议会制,其为西方议会制和中国古典朝廷制度的结合,而基金会通常能居有其一至二个席位。
基金会建议维持1952年《洛水协定》框架,深化与新异会派系的技术合作,同时警惕保守派的排外倾向。
蛇之手
蛇之手在通都的活动历史悠久且深入,从晚清时期就有确凿记录显示他们在城内活动。蛇之手成员在通都行事低调,但影响力不容小觑,他们既参与城市治理,也致力于保护本地的超常文化遗产,这种独特的共生关系已经持续了上百年。如今他们在三京理事会常年拥有固定席位。据信,通都官方图书馆“通华阁”也是被放逐者图书馆的一个分支。
安布罗斯餐厅
通都内已开设多家安布罗斯餐厅,但这些装修时尚的西式餐厅吸引的主要还是年轻消费群体,老一辈的通都人还是更钟情于街坊巷尾那些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字号,觉得这些老店的味道更地道、更有烟火气。为了融入本地市场,安布罗斯餐厅最近推出了一批融合通都特色的改良菜品。虽然创新精神值得肯定,但要真正打动本地食客的味蕾,可能还需要更多时间。
全球超自然联盟(GOC)
由于上世纪80年代GOC在城内的一次大规模行动造成了不小的破坏,通都方面至今对其保持高度警惕。目前通都允许GOC派遣文职人员入城开展必要工作,但严格禁止携带任何武器装备,更不允许成建制的军事人员进入城区。每次GOC人员来访都需要提前报备行程,并由本地人员陪同。这种限制性政策短期内恐怕不会改变。
MC&D
虽然通都官方从未正式表态,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理事会和普通市民对这家商业巨头颇有微词。这家公司经常高价收购本地古董文物,还试图改造历史建筑作为商业用途,引发不少争议。不过MC&D显然不在乎这些反对声音,依旧我行我素地在通都拓展业务。
AWCY?
作为异常艺术界的代表,他们定期在城内举办各类艺术展览,确实为这座古老城市注入了不少现代艺术气息。理事会文化部对此持开放态度,认为适度的异常艺术展示有助于提升城市文化活力。不过,安全监管部门始终保持警惕,要求所有展览必须提前两周报备详细方案。去年的一场展览就因可能引发认知危害而被叫停。
岿阳派
青云观的青玄道长作为岿阳派第37代真传弟子,在通都已定居六十余载。这位道长不仅精通传统道法,还深谙现代异常管控之道,在城内超常事务调解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岿阳派与通都的渊源可追溯至明代,当时派中道士协助修建了部分城墙的防护阵法。如今青云观虽然道士不多,但在处理一些特殊事件时,官府仍会请青玄道长出面协调。
圣克里斯汀娜书院
这座帷幕内的知名学府已与通都大学建立了稳定的合作关系。近年来已有数十位C.C.毕业生选择来通都深造或工作。现在两校正在商讨开设联合研究项目,重点探讨如何在保持传统的同时推动城市现代化发展,并积极推动香城-通都双城合作关系。
GP快递
这家新兴物流企业于199█年进入通都市场,起初因为不熟悉城内变幻莫测的路况闹出不少笑话。经过多年摸索,GP快递开始以高薪挖角通都邮政的老员工,现在业务总算有了起色。不过要赶上已有百余年历史的通都邮政,他们还得再加把劲。
风露旅社
作为帷幕内最负盛名的旅行社,风露旅社几乎每年都会组织两场“通都精品游”,外加若干短途行程。他们设计的路线确实别出心裁,能带游客见识到通都最神奇的一面。
基金会必须警惕风露旅社多次从常态社区带不知晓异常存在的平民进入通都的行为。
街巷
作为异常世界最具影响力的网络社区,街巷的通都城市版块日均活跃用户超过5000人,既有本地居民分享生活见闻,也有外来游客咨询各类问题,论坛内容涵盖城市新闻、生活指南、异常现象讨论等多个板块。值得注意的是,随着影响力扩大,一些商业机构也开始在论坛投放广告,为此管理方特别制定了严格的商业行为规范。整体而言,街巷论坛已经成为外界通过网络了解通都的重要窗口,也是维系城市社区凝聚力的关键平台。
SCP基金会中国分部安保设施档案
第一百四十四号站点 Site-CN-144
官方名称:SCP基金会中国分部枢纽管控与超常地理研究设施
站点识别码: TD-HUB-Site-CN-144
基本信息
站点介绍: Site-CN-144是一座特殊的多点联动复合式设施。其核心站点(Site-CN-144-0)位于自由港FP-03C“通都”之内,通过三处现实锚点设施——Site-CN-144A(北京)、144B(南京)、144C(西安)——实现与基准现实的物质交换、人员输送及数据中转。该设施的主要任务包括监控并维持“通都”的稳定性,利用其跨地理特质进行战略物资的瞬间转运,并收容与地理位置、空间拓扑、古代中国、传统民俗相关的异常。
主要职能:通都秩序维护;跨区域战略物资中转;超常地理/拓扑学研究;民俗文化类异常收容;中国古代神话/文物类异常收容;应对涉及“交通与连接”概念的奇术威胁。
编制时间: 1991年7月1日
地理位置:
- Site-CN-144-0:位于通都。
- Site-CN-144A (北站):位于北京房山区。
- Site-CN-144B (南站):位于南京紫金山地下。
- Site-CN-144C (西站):位于西安秦岭北麓。
掩盖方式: Site-CN-144-0无需掩藏。其余站点对外宣称分别为“国家地震局地壳应力监测站”、“特种物资储备库”及“古建筑保护研究基地”。
辅助人工智能: 通达.aic;罗盘.aic。
特殊政策:该站点受《洛水协定》约束,在通都内部需维持与三京理事会及其他GoI的外交关系。
若通都发生无可挽回的大规模现实坍塌,Site-CN-144-0将启动断联程序,A、B、C三处设施将立即封闭与枢纽的连接门径,以防止空间塌陷蔓延至基准现实。
人员编制: 截至2026年1月,四处设施合计编制1240人。
设施详情:
Site-CN-144-0
Site-CN-144A
Site-CN-144B
Site-CN-144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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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指南
省流:这个城市是基于南京北京西安虚构出来的一个架空城市,你可以认为其即是“任何一个中国古都的化身”,所以很显然“历史堆叠的的厚重感”是此地点的重要组成元素之一,比如西安老是有那种修房子修地铁结果动不动就挖出古墓的新闻;
同时“传统与现代”的冲突也是重要切入点之一,作为一个古都其在当代的发展中不可避免的会引入新鲜事物,而通都作为历史悠久的异常城市,其厚厚的历史和当代被紧紧的压成一起,你可以从其普通民众的角度(如老人和年轻人的代沟)或者管理层的角度(新异会和异学会)入手;
通都的最初设立目的——大运河,也是重要要素,如果大运河变成一座城市会是什么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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